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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雲仙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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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聽到月無憂突然的聲音,顯然受到驚嚇,甚至手裏的兵器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音。

月無憂翻了個白眼,雖然對方看不到---自己是鬼麽,嚇成這樣?膽子也未免太小了。

“朋友,幫個忙,”月無憂力圖使對方聽出自己的誠意,“你是誰?”對方小心翼翼的開口,很警惕月無憂,聲音嬌柔,竟是個女子。

“大家一條船上的,快幫我割斷繩子,我手都疼的要斷了,”月無憂誇張的叫委屈,奮力往聲音的方向挪,就像個增大幾十倍的毛毛蟲,不過好在黑暗中沒人看得見,否則恐怕對方會忍不住笑出聲都說不定,然而月無憂的努力無濟於事,她渾身酸痛,顯然雖醒了,藥效卻沒有全部散去,根本很難動彈。

安靜了一會,就在月無憂快要沒有耐心想再次開口的時候,一雙手摸上了月無憂的腿,把月無憂嚇得心差點從喉嚨跳出來,黑暗中這種突然的刺激還真是滲人,怪不得剛剛月無憂突然出聲驚得人家甚至都掉了兵器,月無憂有點理解了,因為現在受到驚嚇的換成了她自己。

那雙手猶豫了一下,又左右摸了摸,經過月無憂不斷的提醒,總算停在月無憂的手上。

“你可割的準一點,”月無憂忍不住開口囑咐:“別割斷了我的手,或者一不小心把兵器紮到我身上,”月無憂的擔心不無道理,這裏伸手不見五指,根本什麽看不清,況且對方的分寸自己也拿捏不清,萬一她一個失手,自己還能怪她麽?因為叫她幫忙的人明明就是自己,所以月無憂提心吊膽的等著,就怕對方一個不小心,那兵器把自己刺個穿透。

對方輕輕哼了一聲,不與她多廢話,月無憂看不到身後,但可以感覺到繩子在被小心的割開,一直到繩子徹底散開,月無憂仍舊好好的,一點都沒受傷。

月無憂揉著被繩子勒的酸疼的手腕,正要道謝,船身突然大力一晃。

月無憂本就靠著身後木板勉強坐著,那迷香藥效未過,整個人力勁根本不隨自己,船身一晃,她便因著慣性往一旁倒去,正壓在一人身上。

那被她壓在身下的人,顯然是個女子,身上的幽香鉆入月無憂的鼻子裏,應是什麽花的味道,對除清雅檀香外的異味月無憂一向敏感,不禁噤噤鼻子,又聞了一下:“好香,”月無憂下意識道,接著就聽到被自己壓到的那位女子羞憤的開口:“你這人,我幫了你,你竟!”

哎呀,竟是幫了自己的那位女子,月無憂剛想說抱歉的話,就聽耳邊風聲響起,是對方出了招!聽到破空聲,月無憂心中已經警醒,可無奈那藥效未過,她根本無法躲開,這一掌就硬生生的拍在了月無憂的肩頭!受了這一掌,月無憂悶哼一聲,皺起眉頭,喉間也湧上了血腥味,人都被打的震了開,顯然對方使了十足的力氣。

“瘋女人!”月無憂無故受氣,憤憤的罵了一句,沒了平日對女人的溫柔,這時就聽到外面有了嘈雜的動靜,船也停下來了,似乎是靠了岸。

或許是因那一掌,月無憂活動也自如了些,她扶著肩,往旁邊躲了躲,免得那女人又發瘋再來襲她,一邊手上胡亂摸索著撿起剛剛的繩子,胡亂的繞在了手上,閉上眼,裝作未醒的樣子靠著船艙。

艙門被打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一時讓人無法忍受,月無憂不易察覺的皺皺眉。

“這次收獲不錯,”打開門的人向船艙裏看看,似乎很滿意:“弄醒他們,帶走吧。”旁邊隨從模樣的矮個子連忙應聲,拿著個小瓶子給船艙裏昏迷的人聞,那些人很快就醒了。

月無憂半瞇著眼悄悄瞧,不禁心中一驚。

剛剛太黑什麽都看不清,原來這小小的船艙裏竟然昏著三十多個人,有男有女,顯然都是被迷倒帶到這來的。

瓷瓶被舉到了月無憂的鼻子下方,月無憂學著剛剛幾人的反應咳嗽幾聲睜開了眼,一副剛醒的樣子,那拿著瓶子的人正巧與她對面,看到不禁一楞,隨即滿意笑了:“你的眼睛很漂亮,一定能賣個好價錢。”而這其中含義月無憂還來不及細想就和船艙中的人一起被推了出去,像是囚犯一樣被人趕著走,還有很多人不明狀況想反抗卻立刻被抽了鞭子,立時哭嚎聲一片,月無憂可不想多受皮肉之苦,她很乖巧的跟在人流中往前走,卻在悄悄打量四周。

這是一處小島,遠遠的河面根本看不到岸,應當是孤島。

看好了地勢,月無憂又去打量這些被驅趕的人,想找出是剛剛是誰打了她一掌,可每個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她也只有不甘心的一撇嘴。

她可是個記仇的人,若是讓她知道是誰,定要把那一掌還回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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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貨物都不錯,”一個戴著金色面具遮住臉,身著華服的男人在這些人面前走了兩圈打量每個人,很滿意的開口,他走到一個白衣公子打扮的人面前停住了腳步,似乎有些疑慮:“看你像是個書生。”

月無憂眨眨眼,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賭氣的瞪他一眼,月無憂的眼睛狹長,這一眼瞪過去,卻有不自知的風情,對方似乎對她很有興趣,輕笑了一聲:“你的眼睛很好看,”他這麽說著,又變了語氣:“這雙眼睛,可不該在一個男人身上,”他說著,就伸手向月無憂的天靈蓋拍來!

月無憂的繩子早就割斷了,只是握在手裏裝裝樣子,此時看有危險,哪還裝的下去?背在身後的雙手一松繩子便斷開,眼看那面具人的掌要拍在自己的頭上,月無憂面色一凜,也伸手向他出了招,對方見了,連忙伸手來擋,可月無憂的手卻詭異的讓人擺脫不開,她的手像是一條蛇一樣避開了這面具人的招數,卻手腕一翻繞上了他的胳膊,在他胳膊上纏繞了一圈,最後手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肩頭,眼看就要使力將這面具人的一只胳膊卸下來。

那人不禁一驚,連忙用出內力一抖肩,月無憂連忙撤招,可還是被他這股力震得後退了兩步,月無憂順勢又往後跳了兩步,避開這面具人。

“你的功夫很奇特。”那戴面具的人背著雙手站在原地看她,有些欣賞。

“怎麽,你想學?”月無憂歪著頭,裝模作樣的抻抻衣領:“若想學,先叫聲師傅來聽聽,我再考慮要不要收你這個徒兒。”

“哼,”那戴面具的人不覺得好笑,不屑的哼了一聲,聲音冷冽起來,即使隔著面具,也知道他定然臉色難看至極:“你潛入我仙飄洞,究竟有什麽目的?”

“怎麽,這裏是仙飄洞麽?”月無憂聽了,有些驚奇的四處看看,可這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充其量不過大了一些,她不禁疑惑的問:“洞在哪裏?”

“你不知道?”

“不知道。”月無憂一臉的理所應當,又十分虛心的請教:“我該知道什麽麽?”

那戴面具的人微沈吟,又哼了一聲:“看來你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月無憂聽了,眉一挑不做聲。

“你就要被賣了。”那面具人譏諷的開口,可月無憂聽了,不急不惱,眼睛眨了眨,隨即還很開心的摸摸自己的臉蛋,十分自戀的樣子:“那我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對吧?”她說著,偏頭問一旁的侍從,可他們都冷著臉,沒人回答她。

“你這人有些意思,”那面具人又哼一聲,聽不出情緒,他吩咐身後的人:“帶他們下去休息。”

“是,”他身後的那矮個子隨從連忙點頭,又忌憚的看了眼氣定神閑的月無憂:“那這個人..”

“多派幾個人看守著,”話畢,又加了一句,像是提醒月無憂:“她逃不出去。”

那隨從連忙低頭稱是,低頭恭送那面具人離去。

月無憂看著那人的背影,有些困惑的皺起眉。

她總覺得眼前人自身帶一種貴氣,這是裝不出來的,這人可不像個拐賣人口的販子,倒是更像是氣度不凡的王孫貴族。

真是奇怪,月無憂微咬著唇想,不過,也真有趣,月無憂很快便笑了。

“請隨我來,”那矮個子對這些被帶來的人客客氣氣的道,他雖然態度恭敬,像是對著座上賓,可旁邊站著許多拿著兵器的侍從,雖然都是心不甘情不願,可這些人也都只有乖乖的跟著那隨從離去。

待一位女子從月無憂身邊走過時,月無憂不禁微微瞇起眼,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就好像是..像是花香!月無憂猛地睜開眼,原來是一個紫衣女子在面前走過,月無憂恰巧睜開眼,對方正面色不善的瞪她,雖然對方樣貌清麗,可一想到她就是無緣無故拍自己一掌的人,月無憂心頭立刻就有了怒火,看對方在瞪她,月無憂不甘示弱立刻更蠻橫的瞪回去,那女子顯然未料到,不禁訝然的低下頭。

“公子請,”那矮個子隨從過來一矮身行禮道,月無憂看看他,再看看身後拿著各種兵器的侍從,還是垂頭喪氣的跟上了他。

仙飄洞?月無憂打量著四處的風景,鬼洞還差不多,她心裏戲謔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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