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紫雲仙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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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被這種方法帶來,月無憂恐怕真的會以為自己是來做客的了。

住的是上等的廂房,食的是最好的糕點,連胭脂水粉也都是上乘的。

嘴裏叼著塊糕點,月無憂拿起桌上的胭脂看看,隨手扔回桌上,沒多大興趣的樣子,那位亦步亦趨的矮個子隨從很會察言觀色,連忙問:“公子不喜歡這個水粉麽?”

“唔,我用不慣這東西,”月無咬著糕點,含糊不清的說,當然,其實是不會用,這句話月無憂可不會說出來。

“公子若不用也沒關系,只是這幾日公子住好了,養好氣色才好,”那矮個子低眉順眼的垂頭道,恭敬的退了出去,月無憂看他出去了,眼睛一亮,把剩下的糕點塞到嘴裏,也跟著去推門想出去,卻立時被幾把劍攔住了去路,嚇得月無憂眼睛立時瞪了起來,人連忙往後跳了一步。

“公子要去哪?”六個拿著兵器的侍從將門絲毫縫隙不留的守著,兵器均已出鞘,定睛盯著月無憂。

看這架勢,一只蚊子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月無憂這個大活人?見溜不出去,月無憂有些挫敗:“我想,去如廁,”月無憂一臉真誠,試圖蒙混過關,可立刻有侍從打斷了她的妄想:“公子不能出屋。”

“可是,我總要解決問題啊,”月無憂有些為難。

“公子在屋中解決就好,到時叫我們一聲,我們就幫公子清理。”

“那好吧,”月無憂垂頭喪氣的退了兩步回了屋,門立刻被人關上。

她無趣的在屋中走了兩圈,想到什麽,去撩床底的遮簾,果然床底下面有個夜壺,一腳將這夜壺踢翻,月無憂覺得發悶。

待遇再好有什麽用,這簡直是個牢房!

“公子有何事麽?”外面的侍從問。

“我好悶,能不能出去?”月無憂委屈的叫嚷,外面卻沒人應聲了。

月無憂憋著嘴,一副受氣樣。

這實在是比讓她安靜待著更煩悶。

不過顯露了一手功夫,竟然就特別待遇,別人房前都只有兩個侍衛,自己房前竟有六個。

不過若真想出去,就是再多幾個也攔不住自己,托著下巴想,月無憂的眼睛瞇起,眼中又有了笑意。

夜晚

本來安安靜靜的睡著,外面卻起了嘈雜聲,月無憂睡得正沈,被吵醒了自然不開心,抓起被子遮住頭,可還是阻不住聲音傳進耳朵裏,聽清外面的聲音,她猛地睜開眼。

是兵器相接聲。

月無憂翻身下了床,可以看到門前還有六個人影,是那幾個侍從。

月無憂悄聲到窗邊點破了窗紙向外看,是院中有人在打鬥。

一個紫衣女子在和兩個這府中的侍從在打鬥。

誒?不就是那個刁蠻的女人?月無憂一眼便認出來。

那女人功夫不錯,和兩個侍從對了十幾招也占著上風,而這院中雖然每間房前都有侍從守著,可誰都不去幫忙,仍舊只是守著房間,好像看不到院中的打鬥。

真是奇怪,月無憂心想,若是他們一起上,那女子哪是對手?可想想若是這些侍從上去幫忙,只怕各房間中的人也都按捺不住,到時會更混亂,他們倒是每一步都算得清楚,月無憂一撇嘴。

而這時院中的局勢起了變化。

那紫衣女子使的是軟劍,她雖然始終占著上風,可終究是軟兵器,是要靠巧靠力取勝,而對方那二侍從一人使的是軟鞭,一人使的是雙鐵錘,論兵器對峙軟劍就已一樣好處都不占,那女子占上風因為始終都只是拼勁全力,而對方二人卻是游刃有餘,多招下來,那女子終是沒了力氣,支持不住,被使軟鞭的人一鞭纏上了軟劍,而那使鐵錘的人將鐵錘用力在軟劍上一砸,那劍就脫了女子的手,落在了地上,而那女子被力道一震,吐出一口鮮血。

“竟然這麽不識趣,帶你去蛇窟呆幾天,看你還有沒有精神!”那使軟鞭的人洋洋得意的道,兩人硬架起了那紫衣姑娘離開院子。

蛇窟?僅聽名字也知道是什麽地方了。

那姑娘已經受了傷,再去蛇窟,恐怕是活不成了,月無憂想,她著急的撓撓臉,立時有了主意,看眼門外的影子,月無憂幹咳了兩聲。

“公子有何吩咐?”外面的侍從聽到聲音果然立刻問。

“幫我把夜壺倒了吧,”說完這句話,屋內的月無憂訕訕的吐吐舌頭。

“好,公子稍等,”外面的侍從應聲推門進來,掃視一圈,卻未見到月無憂,他正心覺不好,藏在門後的月無憂一下就伸手點了他的穴道,那侍從來不及反應,就僵在了原地。

“多謝啦,”月無憂滿意一笑,接過他手中的劍。

“怎麽不快點?”外面的侍從只看得到他的半邊身,看他站在屋裏不動不禁催促,可他這句話剛問完,一柄劍呼嘯著甩著劍花飛出來。

出來的就只有劍,並沒有人使招,這幾個侍衛還來不及反應,就每個人都癱軟了身子倒了下去。

他們的脖子都有一道血痕,只是這劍出招太快,所以血還沒有噴出來。

月無憂從屋內走出來,顯然十分愜意,她高興的拍拍手,看看旁邊的廂房。

那些侍從開始仍舊是那樣只是看著,直到看這幾個守著的侍從都死了才變了臉色,而月無憂足尖一點到了院中撿起剛剛那紫衣女子掉落的軟劍,掂了掂,果然是件好兵器,月無憂滿意一笑,這時旁的廂房前守著的侍從持著兵器正要上前,可月無憂自然不會等他們來,縱身躍上房往那個紫衣姑娘被帶走的方向追去,立時已不見身影。

而待她走遠了,那幾個死了的侍從的傷處才噴出血。

月無憂的確心裏有些記恨,可是那姑娘功夫不錯,若是死了不是可惜?

況且,還是個美人,自己最見不得美人受苦,自然要幫一幫了。

月無憂心中給自己找理由,有了理由,她就心安理得的在房上奔走,終於看到了那幾人的身影,連忙輕了腳步跟過去,待那幾人停了腳步,月無憂就趴在房上小心的觀察。

那二個侍從拖著紫衣姑娘進了一個山洞,而這山洞上面,正有蛇窟兩個刻字,看著陰森詭秘,月無憂微沈吟,那兩個侍從已經說笑著出來了,只是只有他二人,顯然那紫衣姑娘是被留在了蛇窟裏。

美人怎麽能在那種地方受罪呢?月無憂心中想,待那兩個侍從離去了,立刻就跳下了房,小心進了那山洞。

這山洞裏點著火把,所以能看清山洞裏的情況,可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山洞罷了。

這洞窟顯然是有機關的,可月無憂不知機關具體在何處,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這小山洞繞來繞去,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噤著鼻子嗅著,是聞到了一股腥疝氣。

月無憂長年聞淡雅的檀香,是以對異味十分敏感,月無憂抽抽鼻子,順著那味道去尋,很快找到了緣由,竟是一面石壁後傳出的味道。

顯然那真正的蛇窟就在這石壁之後了,月無憂四處尋找機關,手胡亂的在石壁上拍,希望能被她恰巧拍中那機關,在月無憂不經意的撥動了下石壁上的火把後,那石壁竟轟隆一聲像一扇門一樣旋轉開。

“我隨便碰碰就開了,這是什麽破機關,”月無憂心中一喜,連忙順著開了的半邊空當進去,這一腳卻踏了個空,一下墜了下去,差點摔趴在地上。

原來石壁後是個凹下去的大坑,而隨著月無憂進了這蛇窟,那石壁又轟隆一聲關上了。

這蛇窟裏也掛著許多火把,可以看得很清楚,那最低的凹處有一團團在蠕動的東西,可不就是數不盡的蛇?那些數不盡的蛇纏在一起,像一個蠕動著的陰影。

月無憂撇了一眼就不願意再看,而一轉頭就看到了躺在旁邊不遠處的那位紫衣姑娘。

已有幾條爬到最上面的蛇纏在了她身上,而那姑娘閉著眼,一副昏睡的樣子,對此渾然不知。

那幾條蛇纏在那姑娘身上,看著實在有些可怖,月無憂皺起眉,用劍將這幾條蛇挑起來,甩回坑底,有一條蛇被劍挑起來顯然不滿意,吐著信子想過來咬月無憂,可月無憂一劍將它砍成了兩段,那蛇雖斷了,卻還沒死,還讓人嫌惡的扭著,月無憂順手將兩段蛇身挑回了坑底,那蛇血的味道刺激了那些在坑底的蛇,立時有別的蛇吐著信子來爭搶它的屍體。

再去看那姑娘,仍是昏迷著,發散亂在臉側,伸手探探鼻息,總算還未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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