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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章 打黑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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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流水,柳居奇病愈已經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裏,他帶著安虛藍一行人將絕殺宮翻了個底朝天,就連哪裏有幾窩耗子都弄得清清楚楚,雖然在絕殺宮裏不愁吃喝,但住久了總是會厭倦的,柳居奇眼見別墅就要完工了,便想出谷逛次集市,散散心還能順帶買些屋裏放置的東西。

這話一出口,燕肅瀾就同意了,他近日在煩蜀中的事情,他剛和南桁斷絕了關系,身份就被透露出去,期間因由自然是清楚的……南桁想讓絕殺宮和風嵐先亂殺起來,再來個漁翁得利。

燕肅瀾心裏有譜,自己安寧閑暇的日子不會多了,他想盡量滿足柳居奇的要求,趁著有時間多陪陪他。

本來打算只有兩個人單獨出去,誰知剛到絕殺宮的大門口,就發現安虛藍、花間照和宣亦郁、宣亦曦全等在那裏,一副跟屁蟲湊定了熱鬧的樣子。

宣亦郁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被安虛藍以”多走動對身體好”為由硬給拽來的,“小柳……若是妨礙你們,我和亦曦就不跟著去了。”

“沒事,人多了熱鬧。”柳居奇瞪一眼花間照和安虛藍,不用人說就知道肯定是這倆大爺的主意,唯恐天下不亂似的。

花間照摟著安虛藍的肩,被安虛藍狠狠跺了一腳,對著他的鼻尖比劃手術刀說,“我警告你啊花間照,你要是再動手動腳的話,小心我閹了你!”

花間照委屈地裝哭,“安安,人家的身體都被你……你還這樣對我。”

眾人一陣哄笑,就連燕肅瀾的嘴角也翹起來,安虛藍急得面紅耳赤,啐了一口花間照說,“你少胡說八道!我和你沒什麽!”

“咳,欲蓋彌彰。”宣亦曦添油加醋,他和宣亦郁就住在安虛藍的隔院,前天晚上那邊折騰到半夜,呻|吟聲大的要命,讓他都忍不住多要了宣亦郁一次呢。

安虛藍看到大家了然的表情,氣的直上火,真是越說越說不清了……自己那天配出來了療養按摩油,想著如果效果好的話可以給宣亦郁用上,於是先拿花間照做了個實驗,誰知道這家夥故意在那裏”舒服啊、好爽啊、用力啊”叫個不停,怎麽會不讓別人想歪?!

花間照一展扇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他就是喜歡看安虛藍吃癟的樣子,可愛的很。

最後六個人浩浩蕩蕩的一起出谷,谷外有燕肅瀾的手下提前備好的馬匹,因為沒料到會來六個人,所以只湊出了三匹馬,兩對夫夫自然沒有什麽意見,燕肅瀾和柳居奇乘一匹,宣亦曦和宣亦郁乘一匹,留下黑著臉的安虛藍對著剩下的一匹馬齜牙,花間照粉衫一飛,便輕巧落在馬上,朝安虛藍伸手說,“安安,別別扭了,快上馬吧。”

“我才不和你一起騎馬!”安虛藍臉上發臊,這人臉皮也太厚了,每時每刻都想著要占自己便宜!

“不願意騎馬,那你騎我也行。”花間照拋個媚眼兒過去,安虛藍跳腳,指著他罵,“花間照,你還要不要臉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花間照笑瞇瞇地把賭氣的安虛藍拽上來,抱在自己前頭坐好,輕聲安撫他道,“就算再有一匹馬,你也不會騎啊,就權當我是你的專屬馬夫吧。”

柳居奇笑倒在燕肅瀾懷裏,“花間照這張嘴,除了安虛藍大概沒人受得了了……”

燕肅瀾深有體會的點頭,以前和花間照交手多次,他經常想把這人的舌頭割下來下酒……因為實在是,太賤了。

鬧了半天,總算順利出發,六人三馬一路奔馳在廣闊的大道上,揚起陣陣塵土。

行了約摸有小半個時辰,漸漸看到城郭的蹤影,絕殺宮臨近的是一個規模中等的城市襄彤,襄彤雖然比不上鳳城和西華繁華,但民風淳樸,正街上也是很熱鬧的。

進城之後,幾個人先把馬匹寄存在一間客棧,這才慢慢悠悠的開始逛街。

襄彤街道分的方正清楚,中心是衙門縣丞府,城東是富人區,城西是平民區,南市主要分布酒樓、戲園、青樓和店鋪,北市則十日一通,專門交易馬牛牲畜和奴隸。

燕肅瀾帶著他們直往南市去了,柳居奇和安虛藍是現代人,看到什麽都覺得新鮮,地攤上的小花瓶也拿起來賞玩,頭對頭小聲嘀咕說這東西放現代可就值錢了,那是貨真價實的古董啊,居然才十幾文錢。

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圖個新鮮,跟老板殺好了價又不買,只享受那殺價的過程,氣的老板直吹胡子。

幾個人出色的外貌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更有些含羞帶怯的大家閨秀帶著欽羨的目光不住打量燕肅瀾和宣亦曦,宣亦曦大氣豪爽,久經沙場的他很有男子氣概,燕肅瀾出門前易容了臉上的傷疤的,冷酷英俊的面孔配上尊貴的氣質,兩人都是女子眼裏的棲身良木。

這不,立馬就有一個不懂矜持的上來了,走路裊裊娜娜,蓮步生香,容貌也很不錯,一襲湖藍水紗裙裹出曼妙的身姿,那個女子對面朝著燕肅瀾走過來,一邊走一邊不住的拿眼偷瞧燕肅瀾,臉上染著一片紅暈,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哎呀”一聲嬌唿,就往燕肅瀾身上倒去。

燕肅瀾下意識地接住她,蹙眉看著在自己懷裏嬌喘連連的女子,柳居奇正好回頭看到這一幕,冷哼著就拉著宣亦郁往前走,明顯是不高興了。

花間照揮著扇子,桃花眼一陣放光,上前湊到那美女跟前問,“小姐沒事吧?”

“沒,多虧了這位公子,小女子才沒有摔倒,為表小女子的感激……啊!”

花間照遮著眼睛,嘖嘖道,“燕子,你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說完,也跟在燕肅瀾後頭走了,沖美女扔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女子摔了個狗吃屎,姿態難看地趴在地上,含淚看著遠去的燕肅瀾一行人,心裏又氣又羞,這人居然一聲不響的把自己扔地上了……躲在一旁的小丫鬟趕緊上去扶她,女子站起來急急走開,生怕更多人看到自己的醜態。

目睹了這一幕,襄彤城的狂蜂浪蝶知道這幾個人不好惹,都自覺的偃旗息鼓了。

宣亦郁看到燕肅瀾走來,聰明的落後了幾步,好讓他跟柳居奇說話。

柳居奇不理燕肅瀾,燕肅瀾也不著急,就安靜的陪他看東西買吃的,最後還是柳居奇先憋不住了,臭著臉酸溜溜道,“你過來幹嘛,不陪著你的美人兒了?剛不是挺親熱的嘛。”

燕肅瀾道,“我只和你親熱。”

柳居奇馬上漲紅了臉,想到某個不健康的方向去了,“這次就算了……以後看到漂亮女人還有漂亮男人,不許接近他們一尺以內!”

“好。”燕肅瀾點點頭,柳居奇被哄得高興,這才又有了笑臉,突然聽到旁邊樓裏熱鬧非凡,便拉著燕肅瀾先鉆了進去。

樓裏分兩層,一層是鬥場,二層圍欄處站滿了人,全在對著下方鬥場裏的兩個勇士唿喊,熱情高漲的幾乎掀翻了屋頂,這裏是處打黑拳的地方。

柳居奇在現代看過一段時間的WWE,對摔角拳擊也挺有興趣的,不過他湊近了一看,立馬就怕了,古代的黑拳不像現代的花拳繡腿,打起來那是真的鬥狠拼命的,鬥場裏的兩個人都已經滿臉血,腳跟著直晃悠打圈了,還硬撐著站起來要給對方奮力一擊。

柳居奇有些不忍看,嘆道,“真是太殘忍了。”

燕肅瀾不以為意,“他們這都是外傷,看著厲害,養個七八天就好。”

“是這樣啊。”柳居奇聽了心安一些,要說男人的內心還是有一些暴|力因子的,他漸漸被黑拳給吸引住了,連花間照他們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咣”一聲鑼響,勝負已分,贏的人喜上眉梢,輸的人唉聲嘆氣,走了一批賭徒,又湧進了更多的人。

敲鑼的人站在空蕩的鬥場中高聲道,“各位,下來可是咱們一旬一次的重頭戲,鬼頭王二十戰二十勝,今天固定是挑戰他的日子,螳螂孫對戰鬼頭王——凡是壓鬼頭王敗的,賠率加倍!”

“鬼頭王!鬼頭王!”

“螳螂孫!螳螂孫!”

跟著眾人瞎叫一番,柳居奇也激動的很,隨著眾人的唿喚,鬼頭王登場了,長得兇神惡煞、人高馬大不說,光頭上似乎被燙傷過,疤痕累累看著可怕的很,難怪得了鬼頭王這個稱號。

另一個人卻遲遲不見上場,有人跑到打鑼人跟前說了幾句,打鑼人的臉色立刻變了,罵罵咧咧的樣子。

“柳兒,別等了,螳螂孫臨陣怯場,不敢簽生死狀,已經跑了。”燕肅瀾摟著柳居奇,淡淡道。

“這都能聽見?”柳居奇驚訝的看著燕肅瀾,場子裏這麽吵,自己連聽燕肅瀾說話都費力呢。

打鑼人又敲了一下鑼,場子裏瞬間靜下來,“各位不好意思了,今兒個螳螂孫死了娘,趕著回去哭喪,現在咱們改改規矩,要是哪位英雄敢下場簽狀一戰鬼頭王,輸了銀五十,贏了銀千兩!”

底下一片嘩然,雖然銀子足夠吸引人,不過風險太大了,簽了生死狀就是出了人命官府也不管的,難道為了區區五十兩換一條命?實在不值。

柳居奇撲哧笑了,“回去哭喪?這人說話可真缺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燕肅瀾,一方面是想報覆燕肅瀾剛才抱女人的行為,一方面垂涎那一千兩銀子,“肅瀾,反正他肯定打不過你,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你去把那銀子掙回來吧?”

燕肅瀾蹙眉,跟這種只會些外家功夫的人打鬥,未免太掉價了……“我不去。”

“不去?”柳居奇眼睛咕嚕一轉,壞壞笑著往人群裏擠,“那我去好了。”

燕肅瀾還來不及攔住他,柳居奇就舉著手得意洋洋喊道,“我來挑戰鬼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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