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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暗潮洶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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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的太重了”東陵曦輕蹙著眉,在楚言脖頸處一點點抹著藥膏:“都有點兒紫了。”

楚言全身無力,疲憊無措的趴在榻上,垂著眸,側過頭,聲音幹啞:“主子,楚言沒事。”

“換個詞兒吧,總是‘沒事’,你也說不膩。”沒好氣的堵了楚言的話。

“…… 是。”

東陵曦無語,合著想了半天,就憋出一個字,真是沒轍。

手往下探,往下探,摸了最私密的地方,彎腰看下去,紅了,還有些腫,慢慢掰開,揉了揉,伸進兩根手指,手下的身子驟的繃緊,東陵曦輕聲安慰了:“放松,我幫你清理一下。”

“……主子,請…楚言自己……”全身僵硬的男人,小聲的請求。

“胡說,來,好好趴著” 說著,輕輕拍拍男人的後腰,感覺放棄般的放松了,手指也小幅度的動起來,一點點的導出男人體內粘稠的東西,又取了濕的絲巾,裹在手指上,向裏探去,一點點擦拭幹凈。

楚言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的放輕,雙手十指死死地抓緊靠枕,眼睛直直盯著臥榻的木雕護欄,可來自股間後方濕潤絲滑的質感,以及愈演愈洶的熱痛,此時此刻,從體內燒至全身,柔軟的絲巾裹了殘餘的東西退了出去。

而後,修長的兩指又三度探了進去。

雖然進出的十分通暢,但是不安焦躁的心卻分毫不減,帶著冰涼軟膏的手指,在入口抹了抹,就伸了進去,清涼的膏體塗滿微微灼痛幹澀的內壁,軟軟的指肚仔細研磨著,楚言忍了又忍,終是在理智壓下所有感覺之前,身子顫栗的收縮,和興奮了起來。

好似邀請般的。

楚言羞辱的閉上了眼,下意識的死咬著下唇,自己這身子,真真的是——淫|蕩不堪。

東陵曦沒做任何停頓,好好塗了藥,伸手取了掛在護欄的褻衣,輕輕蓋在趴伏著男人的身體上,自己也隨之把人安撫的抱在懷裏,下巴親昵的蹭蹭男人臉頰,輕笑一聲:“我的楚言,是全天下最棒的。”

“……”

歪頭看看男人,東陵曦的嘴角更向上的翹了翹,輕輕吻一下臉蛋:“楚言,沒什麽想說的?”

楚言一怔,呆呆地眨眨眼,傻傻的“啊”了一聲。

“呵呵……”高高壯壯的男人表現得像個孩童一般,東陵曦楞了一下,隨即埋頭笑個不停,身體不住的顫著,聲音跟著變了調:“呵呵……楚言吶……呵呵……你啊……”

不明所以的看著東陵曦,楚言滿臉的不知所措,連身體也僵住了。

更用力的摟了緊,無言的安撫著,東陵曦把聲音放的更加輕柔:“楚言?沒什麽想說的嗎?”

懷裏的男人抿抿嘴唇,琢磨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最後張開嘴,聲音帶著從沒聽過的上挑音調:“……謝謝您。”

東陵曦聞言,立刻楞住了,心裏‘咯噔’的一聲,謝謝我?他竟然謝謝我。

從沒體驗過的悲涼,從四肢百骸迅猛的湧進心裏,然後,一浪高過一浪的掩埋了東陵曦所有的感官,最後,統統變成了無法言語的哀傷和心痛,到底是什麽樣的過去,到底是什麽樣絕望的過去,才會把這個堅毅隱忍的男人,逼成這個樣子。

扳正男人的身體,面對著面,雙手托了對方的臉,湊過去,深深吻住,探進去的舌挑了對方的,起初慢慢地交纏,直至演變成了激情似火的噬咬。

“呼……楚言,聽我說……”松了嘴,東陵曦捧著楚言的臉,呼吸急促。

“……是。”

“楚言……”咽了咽,看進男人的眼裏:“……我們有很多時間……”

“是。”

重新把男人摟進懷裏,嗅著男人的脖頸,東陵曦聲音幹澀,一遍遍的重覆著之前的話:“我們有很多時間,放心,楚言,有很多時間……”——有很多,多到你可以開懷的大笑,可以隨心所欲的說話,可以平等的看待我們之間的關系……

次日早朝,如東陵曦所言,易雁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手一揮,下了聖旨。

西地之亂,武安王掛帥上陣,領三十萬大軍,十日後啟程。

之後,整整一天,東陵曦都和當今聖上,諸位將軍,在禦諫房秘密討論行軍計劃,直至圓月高掛,東陵曦才重新趴在自己的床上。

“主子,您回來了”楚言在東陵曦的主臥門外,輕聲問了。

東陵曦像灘爛泥一樣攤在床上,一個指頭都懶得動,聲音也懶洋洋的提不起勁:“恩,我回來了,楚言,你進來。”

楚言推門進了屋,看自家主子軟趴趴的耷拉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很累嗎?”

東陵曦瞥了眼立在床邊的男人:“……跟幾個話癆說上一天,還得句句雙關語,大腦細胞高度活躍,你說我能不累嗎?”

雖然後一句沒聽懂,不過楚言還是能明白自己主子確實是累了:“您餓嗎?”

東陵曦有氣無力的揮了手:“飯就算了,我要洗澡。”

楚言應了聲‘是’,轉身就向門口走了去。

“嘿,你嘛去啊?”

“主子,楚言給您備熱水去。”

“過來過來”招手喚了楚言,伸手抓了男人的手,微用力一拉,讓男人在床上落了座:“那些雜事,就讓蘭兒她們去做。”

“是。”

“那些座子硬死了,弄的我腰酸背痛,幫我按摩一下,舒舒筋”東陵曦邊說著,邊寬了上衣,邊舒服趴好,擺了姿勢。

就著東陵曦的姿勢,楚言也順勢跪在了床上,腰微微彎下,寬大厚實的雙手用力適中的捏揉起來,尋了穴位,順著筋脈的走向,一點點順序的上下按壓,東陵曦舒服的閉了眼,粗糙幹燥的手在細膩的皮膚上來回游走,又平添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學過?”

楚言手下動作停了一瞬,聲音低低的:“是,娘教過。”

“按摩?”疑惑的睜了眼,連這個都被逼著學了?

“不是,是穴位經脈。”

“哦”安心的閉上眼,東陵曦松了口氣:“為了武功?”

“是。”

“偷偷的?”

“是。”

“王爺,浴池準備好了,請您沐浴”門外丫鬟恭敬地喚了。

“恩,行了,都下去歇了吧,這裏用不著了”東陵曦說著,起了身,向屋裏邊上的一個小門走了去。

楚言隨著東陵曦進了與主臥相通的浴房,回身輕和了門,還未轉正身子,就被東陵曦用力拉了過去。

看著垂著眸的楚言,東陵曦表情難得的少了輕佻:“今兒早朝,聖旨當眾宣了,西邊的事,算是正式定了。”

“是。”

“明兒個你帶著我的牌子,去軍處領你的牌子,近衛令牌至少能調動五百黑旗軍,特殊時候,依情況而定,所以,你的牌子很重要,丟了或毀了都是要治罪的。”

“是。”

擡手撩了對方擋眼的碎發,聲音放輕:“還是不願意吧?”

楚言心裏緊了緊,抿抿嘴,低低辯解:“沒有,主子,楚言沒有不願意。”

手輕捏了男人的下巴,微向上擡擡,拇指撫了男人的嘴角:“只要記住你是將軍近衛,除了我,誰都不能命令你,其他的那些,你都不用在意,不喜歡的話,就離得遠遠的,不必客道應付。”

“是。”

“邊疆的士兵,打仗慣了,地方又偏遠荒涼,一個個無賴痞氣,不服管教,盡管罰就是,不要猶豫,幾鞭子下去,便都老實了。”

“是。”

“倘若對你無禮,罰了貶了,都隨你,事後跟我說一聲就成。”

“是。”

“只要違了軍法的,不要顧忌。”

“是。”

“最後一點,即為貼身近衛,你就跟我一起,所以,放心,你不是單獨營帳。”

楚言微微低著頭,臉上仍是難得一變的冷峻表情,聽了這話,瞬的擡了頭,眼睛也‘騰’的亮了,聲音不察覺的有些上挑:“謝主子。”

東陵曦一看楚言竟是這般的高興,也不自覺的彎彎嘴角,笑了起來:“說了這麽半天,總算有點兒反映了,就知道你琢磨這事兒呢”,轉身脫了光,下了池子,滿足的伸展了四肢,靠在池邊,聲音因了熱氣也帶了幾分朦朧:“楚言,下來。”

楚言本讓東陵曦毫無顧忌的舉動弄得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的站著,對方的一聲輕喚,讓他本能的順著命令去了衣衫,進了浴池,直到自己之外的雙手觸了自己的肩頭,順勢把自己壓在了溫溫熱的池邊,堵住了嘴唇,才在越來越少的呼吸中,恢覆了些許神智,卻又被接下來的親吻愛撫,深入淺出,逼得失了心神,不知上下,顛然雲際。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這章廢話好多,卻又不得不寫出來……~~

於是,在下實在討厭打仗啊……可不得不打啊……這麽糾結的事情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啊……

PS:在下前幾天看了美國電影<創:戰紀>,情節太老套了,但是!!但是,忠犬啊!!!裏面有個為了user而臥底然後犧牲掉自己的忠犬啊!!!!!!萌了,這樣一下子萌了!!!而且,連裝扮都超級萌啊……全身黑,腦袋上一個漆黑頭盔,於是,電影完了,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麽樣~~=。= (不對,回憶裏面這忠犬有露臉,大喊著快走,自己卻被拿下的創,忠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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