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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暗潮洶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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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曦上次走的秘密,除了親信的幾個,其他的是一概不知的,但因著遇刺而抱病在床的緣由,公事私事均是積了一大堆,再加上西邊軍情緊急,日日都需和皇上將軍們策劃商討,求個萬無一失,又得顧了每日幫楚言重導內力,如此不顧晝夜忙裏忙外奔西跑東了數日,饒是精力充沛的東陵曦也感覺不支了。

這日,難得早早歸了,東陵曦換下朝服,用了膳,左右思考了一會兒,腳步一轉,去了楚軫的屋子,掀了簾子,果然正見楚翼閉著眼,輕號著楚軫的脈,低頭看去,一直以來全力壓下的擔心不安,在見了面前之人意識全無的躺著的一剎那,崩塌殆盡,聲音刻意壓了低:“如何?”

楚翼張了眼,放了手,聲音平平毫無起伏:“有些苗頭了。”

撫撫衣衫,輕聲嘆口氣,東陵曦疲憊的抹了把臉:“他到底怎麽了?”

把楚軫的手放進被子裏,蓋了嚴,楚翼啞聲回道:“起初只是簡單的迷魂散,但是楚軫本身的五陰咒莫名的和前者起了反應。”

“什麽樣的迷魂散,竟能和五陰咒起反應?”

楚翼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搖搖頭。

“那些家夥的目標只是楚柳嗎?”東陵曦蹙了眉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目前看來,確是這樣,楚軫這般的昏睡,掠了楚柳的那些人應該沒有料到”楚翼垂了頭,努努嘴,又號了楚軫的脈,眉頭難得的皺了起來:“東陵,最近南邊的蛇洞愈加覆雜了,入口唯一,出口卻是越發的多了。”

“朝堂之事,當初和他約定的人是我,你莫上心。而且,太過覆雜的蛇洞,反而容易崩塌,一個支點垮了,剩下的自然會為了保命,而從泥土裏拼命向外刨土,明面的群狼不可怕,可怕的只有身後看不見的毒蛇。”

“我可能沒法隨軍了。”

“無事,救楚軫要緊,西邊的事,你不用管,楚章楚言他們幾個跟著就成了”東陵曦伸手輕捂了楚軫的眼睛,冷了一張臉,聲音幹啞:“楚軫這兒有什麽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當然”看著楚軫的睡著般平靜的臉,楚翼的臉又繃了繃:“雖然他身份尷尬,我卻是一直將他當做師哥,如今淪落這般田地,我的責任首當其沖,當初默許了七星那般折磨他。”

擡眼看向楚翼,深呼了口氣:“當年的事,莫要再提了”,重新垂了眼定定的多看了一會兒,東陵曦轉身撩開門簾,就要邁出了門,臨了,又生生收回了腳,放下了簾子:“帶楚鬼一起走吧,他本就是你的影子。”

斜了眼門口的東陵曦,楚翼的眸子閃了閃,總是緊繃的臉慢慢變了,撇撇嘴,邪邪一笑:“那‘楚翼’這個人怎麽辦?”

“就讓他應了西邊的戰事,為國捐軀了,你當如何?”回了身,看了眼前散著邪氣的男人,東陵曦彎了嘴角,聲音都帶了笑意:“況且許多年了,紅傘鬼仙翼鴻公子也該重出江湖了。”

嘴邊的笑深了幾分,楚翼漸漸變回了那個曾掀起江湖腥風血雨的紅傘鬼仙:“如此的話,楚翼有勞主子了。”

邁出門框前,東陵曦還是不放心的托付了:“楚軫的事,你一定要盡全力。”

“那是自然,我欠他一條命。”

出了楚軫的屋子,拐了左彎,略過池塘,於一假山前,遇見了站的筆直的楚言,朦朧華冷的月光,讓東陵曦看不清面對著自己的男人的臉,只怕仍是一副天塌於眼前也不皺一下的冷峻面容,人雖冷,心卻是向著自己的。

“主子”聲音還是像之前一樣,莫名安了自己混亂的心。

離了近些,讓男人的臉清晰的呈現給自己,再向前挪挪,伸了手臂,勾住對方的脖頸,用力攬向自己,東陵曦低頭埋進對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你可真狡猾,楚言。”

“主子?”

“每當我覺得累的時候,總能看見你等在一旁。”

“主子,這是楚言該做的。”

“你是不是永遠都會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呢?”

“楚言會一直都在。”

“呵”自嘲的笑了,東陵曦直起身子,似彎非彎的翹了一邊嘴角,直直的看著楚言:“永遠?那個家夥,劉九楓也是這麽說的,到最後,不還是棄了過往的一切,一人獨自遠走了。”

“別人於楚言無關,楚言……”楚言抿抿嘴,咽了咽,看向東陵曦的眼睛深谙幽邃:“楚言只知道守在原地。”

東陵曦一楞,如當頭一喝,覺得自己簡直愚蠢至極,站在自己面前,微斂著眉眼,輕握了拳的這個男人和別的人是不同的,和劉九楓是不同的,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托著自己的心親自交到自己手上的,任是踐踏也好,無視也罷,都不曾動過收回去的心思,所以,不會像楓哥,不會像他……:“怎麽知道的?”

擡了眼,望向東陵曦的眼睛清澄的可怕,楚言的嘴閉的緊緊。

“楚言,你是怎麽知道劉九楓的?”我不曾當你的面親口提過才是。

楚言撇開眼,幹啞的回道:“猜得的。”

“猜得的?”

“楚言雖不聰慧,卻也不愚笨,主子待楚言別於他人,言行之間透著懷念之意,楚言能感覺得,何況,主子錯認過楚言數次,府中,又是耳風不斷,故,楚言,猜得了。”

“甘心嗎?”

“無論怎樣,楚言甘願的,況且只是……”況且只是主子借了楚言思念他人,……無礙。

“已經準備放棄了”東陵曦啞了嗓子,疲憊的嘆了氣,蹙起眉頭:“因為想要放棄了,所以,才拼命的追查當年那件事的真相,只為了卻遺憾。”

邊說著邊握了楚言的手,朝主臥的方向走了,“劉九楓是雙生魚選定的寄主,從生出來就註定了的命運,那個家夥,表面上看起來活的瀟瀟灑灑,其實真正的苦卻是往心裏頭藏了,陰陽家的人都不屑管他,惹禍了,得罪人了,餓了,渴了……沒人會在意,反正是個容器而已,只要是活的,便足夠了。”

進了主臥,反手關了門,手使勁一拽,抵住了楚言,將人也順勢壓了上去,東陵曦面目空白,生硬的繼續說著:“後來,雙生魚在無數的弟子中認了七星為主,一個是主,一個是奴,事情不言而喻,他起初是為了雙生魚之主而活,最後是為了七星而活,傷心欲絕,求死不得,生不如死,真真汙了‘楓’這個字做他的名。”

捏緊楚言的下巴,捉了嘴唇,狠狠啃咬了上去,封了對方的所有呼吸,迫著死力纏綿,直至鮮血的腥氣蔓延開來,才緩緩地放開,急促的喘息,聲音沙啞幹澀:“可七星嫌他,計劃裏棄了他這顆棋子,很狗血的劇情吧……”

猛力擁了楚言入懷,於脖頸印下粒粒紅痕,間或用力咬了,弄得楚言渾身輕顫,再傳入楚言耳裏嘶啞的哀嘆與發抖的呼吸聲,激的楚言隨之生了錐心之痛,痛得麻木了全身,窒息的感覺順著血液的流動,全部匯集到了心口,堵得楚言只能如離開水的魚兒一般,張著嘴拼命吸氣,不過片刻,卻又被死力摟著自己的人狠狠堵住了。

接下來的一切,讓楚言深深體會了東陵曦這些年來的悲傷和痛苦,身體被啃咬的痛,□被狠狠頂入退出到了毫無知覺,以及耳邊東陵曦一遍遍嘆息的承諾……

“楚言,給我時間,我會愛你的,給我時間,讓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 說實話,在下都很莫名其妙,為毛發展成這樣了……只能說劉九楓給小東的傷太深了……唉

言媳婦要加把勁兒了啊……

PS:有關楚軫這位,以後會說的,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口=||| 好吧,已經很奇怪了

PPS:楚翼和楚鬼以後出現就更少了,人家二位有自己的家事要處理嘛……所以,只能88了……=。=

PPPS:情節這麽糾結,到底是怎麽回事啊!!!!!!!!!!!!!!!!!OTL

PPPPS:有意見,大家提啊……

PPPPPS:為毛這麽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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