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實在沒時間了,明天還要去上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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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定會補齊的!!!

開學的孩紙傷不起啊。。。。

趙明佺意味深長地盯著秦曉曉的雙眼,秦曉曉也不閃躲,就這樣直直地迎上去,沒有一絲畏縮和怯懦。過了半晌,趙明佺點點頭,道:“娘子等著,為夫雖沒有那財力為娘子準備下飛檐鬥拱的住宅,但把娘子放在心裏還是做得到的。既然娘子認定了為夫,那為夫就定不會叫娘子失望。”

“好。”秦曉曉輕笑著頷首,“我知道。”

“那娘子趕快從浴盆裏出來,穿暖和了回屋等著,這水都冷了,三九天的小心著涼。”趙明佺一面說一面取了條大浴巾給秦曉曉披上裹嚴實,“快回屋。”

“我在屋裏等你。”秦曉曉用一只手扯著浴巾,另一只手勾上趙明佺的脖子,在他的的腮幫子上輕啄一下。趙明佺順勢把她抱出浴盆,湊到秦曉曉耳邊輕聲道:“為夫先去把你我二人的炮竹燃了去,你老實在臥房等我。”

“我跑不了。”秦曉曉裹好了浴巾,趿拉著鞋跟在趙明佺身後出了廚房,一路咬著下嘴唇兒小跑回臥室,撲進被子裏“咯咯”地笑。

不一會兒,外面有“劈裏啪啦”喜慶的鞭炮聲傳進來,一向很害怕鞭炮聲的秦曉曉倒覺得這時的炮聲無比悅耳。

炮聲停了,片刻之後,秦曉曉便覺得身上一沈,一股夾雜著火藥的清冷氣息直鉆進自己鼻孔,耳邊趙明佺的聲音響起:“娘子不冷麽?”

“嗯嗯~”秦曉曉撒嬌似的搖搖頭,“倒是你,手冰涼冰涼的。”

“馬上就暖和過來了。”趙明佺說著吻上秦曉曉的額頭,然後順勢而下,動作止在她的唇畔,“娘子可真是想好了?不後悔?”

“不後悔。”秦曉曉擡起頭,迎上了趙明佺的雙唇。趙明佺只覺得身上某一部位的感覺被這一吻點燃,炙熱的感覺灼燙得自己焦躁非常。

“娘子的手怎的這樣冷?”趙明佺感到輕輕抱住自己背的兩只小手冰冷異常,有些擔心,“該不會是剛剛著了涼?”

“沒有。”秦曉曉搖搖頭,把兩只手伸進趙明佺懷裏,覺得一下子暖和過來,“這樣我就不冷了,還能給你降降溫,哈哈。”

“這溫是降不下來的。”趙明佺整個人覆在秦曉曉身上,“為夫欲/火焚身,還要娘子幫忙滅火。”

“這話說得好生下流!”秦曉曉一下子緋紅了臉,瞬間不覺得冷了,反而渾身燥熱,“我不管你,你燒糊了才好!”

“這可由不得娘子了!”趙明佺咧開秦曉曉蓋在身上的浴巾,眼看著那熟悉的軀體在月光下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陌生誘惑。秦曉曉雖然依舊覺得害羞,但畢竟這次是自己下定決心主動獻身,沒的反悔。

趙明佺的手輕輕觸及秦曉曉的皮膚,指尖冰冷掌心炙熱,觸在皮膚上倒是另一種奇異的感受。那只手輕輕撫摸著秦曉曉的粉頸香肩,細細

描摹著她鎖骨的形狀,趙明佺指尖的觸感引得她一陣戰栗。

“娘子可還好?”趙明佺只當是秦曉曉覺得冷,伸手拽了被子把兩個人裹起來,“好點了麽?”

“嗯。”秦曉曉不忍拂他好意,再加上蓋著被子的確暖了許多,便點點頭。

趙明佺見“危機”接觸,雙手又開始在秦曉曉身上游走。之間劃過那一方滾圓,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再向下滑動,劃過肚臍,便就是那方叫人意亂情迷的神秘地帶。收回手,趙明佺用自己的唇細細品嘗著秦曉曉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在每一分每一寸留下玫瑰色的印記。熱吻從秦曉曉的嘴唇蔓延到臉頰,漫過脖頸,落在耳根,又原路返回,吻過脖頸,拂過臉頰,最後深吻在唇上。趙明佺的舌輕輕滑進秦曉曉的嘴裏,與她的口中的丁香繾綣纏綿,霸道地吮吸啃咬,帶著令兩人窒息的欲望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肌膚接觸到一起,旋即毫無阻礙地緊緊貼在一起。秦曉曉身子一震——趙明佺的身體竟是如此滾燙,如此炙熱!她不自覺地把雙手從他胸前劃到背後,緊緊抱住他,只求讓自己的身體與他的更加緊貼,更加親密。

“娘子可準備好了?”趙明佺雖然很想直接占有身下眼神迷離的人,卻還是使勁壓抑著自己的欲/火,詢問自己娘子的感受。很明顯,壓抑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秦曉曉的呼吸也越發粗重,不自覺地擡起兩條腿環住趙明佺精瘦的腰肢,似乎在迎接他。趙明佺再也把持不住,腰身一挺,便將自己置於一片溫暖的緊致中。

“相公……”秦曉曉喃喃地呼喚著趙明佺的名字。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因愛而愛是什麽感覺。趙明佺沒有回話,只是捧住她的臉凝視著她,熾熱的氣息輕吐在她臉上,叫本來就有些意識迷離的秦曉曉更加眩暈。身體被自己愛的人充盈,雖然依舊有些痛,卻是痛並幸福著的感覺。

趙明佺凝視著身/下人兒的臉。看著她眉頭微皺,自覺弄痛了她,一時不敢動作。可是她的喘息越來越重,惹得趙明佺意亂情迷,再也拿捏不住,在她身上縱情馳騁。

秦曉曉眉頭微蹙,承受著趙明佺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他仿佛不知饜足,一個勁兒地向秦曉曉索要,只希望得到更多。秦曉曉急速喘息著,胸膛隨之劇烈地起伏,上面兩顆茱萸挺立,講述著誘惑。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頭,將自己的胸膛貼上他的,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肩頭,趙明佺在她的體內律動,一下下仿佛沖撞著秦曉曉的靈魂。秦曉曉承受著,口中不自覺逸出的輕哼像是趙明佺的興奮劑,他更加賣力,惹得秦曉曉的聲音更加勾人心魄。

趙明佺的身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秦曉曉的額頭也有汗水冒出來

。兩人的身體糾纏交錯,抵死纏綿,直到共同攀上□的極點……

“娘子?”趙明佺緩緩開口。

“嗯?”秦曉曉還未完全從□中恢覆過來,只是輕聲應了一下,便繼續窩在趙明佺懷裏喘息。

“娘子可還好?”趙明佺手臂用了用力,將秦曉曉抱得更緊。

“嗯。”秦曉曉把臉埋進趙明佺的懷裏,羞得無地自容。

趙明佺撫摸著秦曉曉光潔的裸背,用手指在她背上打著圈圈,用商量的口吻向秦曉曉道:“等再過幾個月,狗不理斷了奶,我們在要一個孩子怎麽樣?”

“什麽?!”秦曉曉一下子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盯著趙明佺,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生孩子好痛我才不要生!要生你自己生!”

“看娘子又有力氣罵為夫,想是休息夠了,來繼續幫為夫怎麽樣?”趙明佺壞笑著,將秦曉曉拉進懷裏再次壓在身下。

“唔——”秦曉曉反抗的話語被趙明佺盡數吞入腹中,趙明佺似乎不知疲憊,心心念念只想占有眼前這個人……

二人一次又一次在□中沈淪,知道秦曉曉整個人徹底癱軟在趙明佺懷裏。趙明佺抱著懷裏已經沈沈睡去的人兒,心中百感交集。低頭看看她安詳的睡臉,趙明佺輕吻著她的額頭,也閉上眼睛,滿足的睡去。

按理說,大年初一要早早起床去拜年。

可是有兩位因為頭天晚上又守歲又激戰的,早上根本爬不起來。

趙母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門,才把趙明佺從睡夢中驚醒。他趕忙隨手抻了件衣服,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包裹嚴實,又給秦曉曉裹好被子不至於叫自己母親發現,才應聲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趙母一見趙明佺,劈頭就問。

“呃……”趙明佺吱唔一陣,開口道,“昨夜兒子跟娘子說故事來著,結果說得太累了,就睡過了頭。”

顯然這個理由沒有瞞天過海。趙母向屋裏看了一眼,了然道:“叫羽娘快些起來洗漱,要去拜年了。”

“是。”趙明佺目送走自己母親,扭過頭才知道她眼中的了然是怎麽回事——地上攤著秦曉曉洗澡前脫下的衣服,還有那條大浴巾,床腳是自己的褻衣,自己只套了大衣服開門。

搖搖頭,趙明佺又脫了那胡亂套上的衣服,掀開被子鉆進去。被子裏一下子鉆進來的冷空氣凍得請秦曉曉皺眉。

“娘子,起床了。”趙明佺在秦曉霞耳邊輕聲低語,“母親來催我們起床了,該去拜年了。”

“嗯~”秦曉曉迷迷糊糊回答了一句,翻了個身,順便卷走了趙明佺那邊的被子。

“快點起床,聽話。”趙明佺好脾氣地搖了搖秦曉曉的肩。

“嗯~”秦曉霞幹脆拿被子蒙了頭,不搭理耳邊的呼喚。

“兒子餓了

。”趙明佺提高了音量。

秦曉曉撂下被子,露出胸前的渾圓,大概是叫狗不理自助。

趙明佺無語,一咬牙,掀了秦曉曉身上的被子大吼道:“起床啦!”

這一下,秦曉曉驚醒,狗不理驚醒。一個“噌”地坐起來楞神,一個開始哇哇大哭。

趙明佺徹底無奈,搖搖頭,先去哄嚇醒的狗不理,留秦曉曉坐在床上醒盹

☆、拜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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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單就快死了。。。

忙得吐血啊QAQ

“這個拿好了,這些個是給小輩兒們的壓歲錢。”趙母是長輩,不必跟著趙明佺小兩口到處奔走拜年,卻還是怕他倆年輕,失了禮數,在門口拉著他們倆囑咐個沒完沒了。

“母親放心,兒子又不是第一年去拜年。”趙明佺笑著接過自己母親手裏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不了岔子。”

“羽娘——”趙母特別不放心地轉向秦曉曉,欲言又止。

秦曉曉本來就沒睡飽,強打著精神迷迷瞪瞪沖著自己婆婆發楞,趙明佺捏了一下她的手,她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

“羽娘這個樣子,叫老身如何放心?”趙母皺著眉,“佺兒,你可看住了她。”

“母親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裏,兒子不會讓娘子出差錯。”趙明佺見自己母親囑咐個沒完沒了,趕緊趁母親沒有再度言語攻勢的空當,拉了秦曉曉的手沖出院門,“我們走了!”

“哎——”趙母猝不及防,口中那些囑咐的話語只得憋回肚子裏,留到明年說了。

“我們要去哪兒?”秦曉曉很不淑女地一邊走路一邊張大嘴打呵欠,還順便吐出這句問話來丟給趙明佺。

“大伯家。”趙明佺回她,“娘子,這不是在家裏,憑你想怎樣為夫都不會管你——可這是在外面,你再怎麽不拘小節,也得要顧及一下形象不是?”

“嗯。”秦曉曉睡眼惺忪地點點頭,使勁擡著眼皮,任由趙明佺拖著自己走。

“娘子好好醒醒盹兒——這外面這麽冷怎麽就凍不醒娘子你?”趙明佺表示很是疑惑。

秦曉曉依舊睡眼惺忪,打不起一點精神,聽了他這話,軟綿綿有氣無反駁道:“你試試一宿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誰能精神抖擻活蹦亂跳地跟打了雞血似的?”

“為夫昨兒個睡的可跟娘子差不多。”趙明佺故意拉長了聲音,“怎的為夫就不瞌睡?”

“您是誰?您老可是妾身秦曉曉的夫君,上通天文下曉地理,古今中外無所不通,文治武功無所不能,自然不能與妾身這等凡人同日而語。”秦曉曉損人一下子來了精神,雖說自己腰酸背痛還困得睜不開眼都是拜眼前這個笑瞇瞇看著自己發飆的人所賜,可自己卻生不出氣來,只是口舌過了過癮而已。

“娘子可記住,大伯家跟咱家關系不太好,分家的時候祖父多分了一口樟木箱子給父親,大伯不高興,從此斷了平日的來往,只有逢年過節為夫才來拜訪。”趙明佺見秦曉曉有了些精神,開始給她惡補自家的親緣遠近和淵源,以免她一會子出差錯。

“不就是一口箱子麽,這也值當的?!”秦曉曉很是詫異,但還是細細記下了剛剛趙明佺說的話,“怪不得狗不理滿月百歲的都沒見大伯一家,我還當咱家沒有這號親戚呢。”

“娘子

這話可不能亂說,叫大伯家裏人聽見可了不得。”趙明佺剛忙在找補幾句,努力叫秦曉曉記住她的任務——低眉順眼滿臉堆笑,無論如何不要開口,凡事有他趙明佺擋著。

秦曉曉雖然很是不情願,但礙於自己還鬧不清楚眼下的最根本矛盾,趙明佺叫她不要開口,她便也只得訥訥地應了。

“到了。”趙明佺滿臉愁雲慘淡的樣子,指著眼前一座大宅子,“娘子,我們到大伯家了。”

“哦。”秦曉曉擡眼看了看眼前灰瓦白墻的大宅子,不屑地皺皺眉,“他們家這麽有錢還稀罕那一口破樟木箱子?!”

“那是人家大伯母持家有方。”趙明佺聳聳鼻子挑挑眉,這種少有的小動作逗得秦曉曉“撲哧”一下笑出聲兒來,趙明佺立馬瞪向秦曉曉,佯怒叱道,“笑什麽笑?!娘子可要記住了!”

“是是是,妾身記住了!”秦曉曉賠笑,“夫君還不趕快去叫門?”

“喲,這是什麽風把三少爺吹來了?”開門的是趙家以前的鄰居,現在做了趙明佺大伯家的管家,但還是習慣性地把趙老爺子孫子輩兒的這幾位排到一起,“快請進快請進。這位是?——”說著,上下打量著秦曉曉,並錯身擋住了她的去路。

“周叔,都怪明佺介紹不周。”趙明佺連忙轉身賠不是,繼續道,“這位是明佺的妻子,狗不理的母親——梁氏羽娘。”

“哎呦,這不是明佺嘛?”一絲有些尖利刺耳的聲音傳進秦曉曉耳朵,使得她不由自主皺了眉頭。周叔連忙閃了身,回轉過去行禮:“婦人,三少爺跟三少奶奶——”

“糊塗!本婦人就大少爺一個兒子,這哪裏又冒出來個三少爺?”那婦人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襖裙,手上拿著支煙袋。

什麽?你問我什麽煙袋?旱煙袋啊。什麽樣兒的?《鐵齒銅牙紀曉嵐》看過麽?裏面紀曉嵐拿著的那個,等比例縮小到原物三分之二的大小就是了。

“是是,夫人說的是。”周叔縮著脖子連連諾諾,那藍裙婦人不屑地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煙霧混著口中呼出的熱氣在空氣裏裊裊飄散,順著風吹到下風向的秦曉曉鼻孔裏,嗆得她一陣撕心裂肺的咳。

“大伯母,侄子來給您拜年了。”趙明佺回手將秦曉曉拉到身後,自己向那婦人作揖道,“恭喜發財。”

“哎呦,這不是明佺嘛!快來來來,屋裏坐屋裏坐。”藍裙婦人臉上擠出假模假式的笑,讓趙明佺進屋,叫他坐下,“這外頭怪冷的,看你大伯母,只顧著訓下人,把你給忘了。喲——這是哪家的小娘子這麽俊俏?”

秦曉曉記著趙明佺的話,聽了大伯母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趕忙低眉順眼地垂下腦袋扮乖巧,把剩下的事情丟給趙明佺。

“明佺啊,你娶了她可真是你的福氣!瞧瞧瞧瞧,這小鼻子小眼兒!這細皮嫩肉的!倒是跟我家明佢般配。”趙明佺的大伯母拉著秦曉曉的手,嘴上埋汰著趙明佺,“剛剛在屋裏聽見說,你是羽娘是吧?你怎麽就嫁了他了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秦曉曉臉上裝得無辜,心裏早就把她罵了千百萬遍了。敢這麽貶低我相公?!還我和你家明佢般配?!做你的黃粱美夢去!

秦曉曉再忍不住心中的火氣,也不顧著他對自己“保持沈默”的千叮嚀萬囑咐,嘴角噙了笑擡起頭緩緩開口:“祝大伯母身體康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之句,本是用給花甲之零的老人,住他們長壽,秦曉曉這麽說,無非是想要損這婦人,說她老相。

果不出所料,趙明佺的大伯母立馬變了臉色,淡淡招呼兩人坐下,也不叫茶,只端了自己面前的茶碗道:“這都整整一年了,明佺你才想起來你大伯跟你大伯母麽?娶媳婦這事都不叫我們知道?”說著還抽出帕子,作勢抹淚:“當真是疏遠了。”

“呵呵……”趙明佺嘴角抽了幾下,無奈地回話,“想是大伯母記錯了,侄兒是去年娶的親——去年娘子在這個時候初懷有孕,不便到處亂跑,才沒有跟大伯父大伯母來請安,當真是失禮,還望大伯母包涵。”

“明佺你這說的都是哪裏話?我們都是一家人。”這婦人似乎毛孔裏都是笑,笑得秦曉曉渾身不自在。

“是是,大伯母說的是。”趙明佺唯唯諾諾的樣子看的秦曉曉心裏憋屈,卻又礙著他的面子不好發作,只得自己暗暗咬牙。

“娘,誰來了這麽吵?害得兒子都沒有睡好覺!”一個聲音蹦進秦曉曉耳膜,叫她渾身不舒服。

“兒子,你來的正好,快來見過你弟弟弟媳。”藍衣婦人立馬殷勤起來,迎到門口攬著自己兒子的肩膀進來,向秦曉曉的方向一掃,道,“還不問好?”

“唉唉,過年好、過年好啊!”這趙明佢瞥了秦曉曉一眼,這眼神就像被牛皮糖黏在了她身上似的再也拔不下來,看了半晌,指著秦曉曉向他母親道,“這小娘子好生眼熟,倒像是梁府上次送來的庚帖上的畫像呢!那姑娘叫什麽來著?哦對,那姑娘,叫秦曉曉。”

秦曉曉倒吸一口冷氣,腳底下有點浮浮軟軟的感覺。這是第二次有人在這個時代叫出自己的名字,這究竟是巧合,還是什麽?她不敢在向下想,偷眼瞥了趙明佺一下,示意他快些脫身。

趙明佺會意,站起身向那二人道:“大伯母、表哥,明佺還要去別處拜年,就不在此處多叨擾了。”

“那路上小心點!”這婦人臉上這才露出真心的笑,旋即又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做出遺

憾的神色,“你大伯父出去了,一會兒他回來,我幫你給他帶好兒!”

“那便有勞大伯母了。”趙明佺幾次三番行禮,這才帶著秦曉曉出了門來,繼續到別處拜年。

“今日娘子興致不高啊?”回家路上,趙明佺攬著秦曉曉的肩,有些擔心,“是不是昨兒夜裏太累今兒受不住?”

秦曉曉搖頭。

“那是為何?”

秦曉曉不語。趙明佺只得收緊了攬著秦曉曉的手臂,暗自擔心,心裏也想著一大早趙明佢說的那幾句無心的話。

☆、初二的三鮮打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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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趙母聽見院門響,迎出來。秦曉曉只是蔫蔫地向趙母躬身,就回屋去看狗不理了。

“這是怎麽了?”趙母有些擔心,湊到趙明佺跟前小聲詢問,“羽娘怎麽這樣一副霜打了的樣子?”

“娘子沒睡醒呢,母親莫要擔心。”趙明佺不敢對母親道出實情,作勢擔心秦曉曉,要追上去看,把自己母親落在身後。

“別是著涼了,看她把衣服落在廚房了。”趙母在趙明佺身後開口,很是擔心的樣子,“數九寒天還這麽不小心——老身去給她煎一劑姜湯,一會兒你來給她端了叫她喝下去。”

“那兒子代娘子多謝母親。”趙明佺代秦曉曉謝過母親,急急奔回臥室。

秦曉曉正盯著狗不理的小搖床抱著他發呆。狗不理一天只有米湯喝喝不到奶,正在秦曉曉懷裏撒嬌,秦曉曉卻好像沒有感覺似的,眼神直勾勾的。

“娘子?”趙明佺怕驚了她,躡手躡腳邁進屋,又反手掩上門,輕輕坐到她身邊。

“你說,這梁羽娘,會不會就是那個梁府中的秦曉曉?她不過是托了梁羽娘的名兒,跟你私奔?”秦曉曉的目光依舊盯著那小搖床,緩緩開口,“若上次徐焰那只是一面之詞,怎的今天又蹦出了秦曉曉的庚帖?想來是梁府的老爺急著把她嫁出去吧?”

“既然如此,那她也該跟著那徐焰私奔,怎的找上為夫我?”趙明佺皺眉,“恐怕是娘子多心了吧?”

秦曉曉搖搖頭:“只怕不然。她不和徐焰私奔,只怕是知道梁府遲早能找上徐焰——可是跟你,他們找不上門。”

“這樣做,她能落下什麽好兒?”趙明佺捏住了狗不理到處亂晃的小手,“給為夫生孩子?還是甘心情願的?”

“我不知道,我腦子好亂。”秦曉曉眉頭緊蹙使勁搖頭,開始抱怨,“這梁羽娘也不留下個只言片語在這具身體的腦子裏,平白叫我在這兒想破頭浪費腦細胞。”

“現在最需要弄清楚的是她和徐焰的關系。”趙明佺出奇地冷靜,“或許能解開謎團?”

“現在也不能去找他啊,不是剛剛才把他誑了?”秦曉曉撇撇嘴,“那什麽黃葉村是麽?虧你想得出來。”

“總不能叫他平白跑來家裏鬧騰一場不是?”趙明佺露出有些陰險的笑容,“怎麽著也得叫他跑個冤枉路。”

大年初二趙家便閑了下來。因為秦曉曉橫豎沒有娘家可回,便窩在家裏陪趙明佺念書。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趙明佺就要動身去應考,再加上立春之後又要墾荒又要耕種,那個時候他根本沒得時間讀書,所以趁著這個大好時機,秦曉曉努力整理自己肚子裏已經荒廢得快要幹掉的墨水,準備給趙明佺來個大突擊。

“這些都要背下來?”趙明佺看著眼前的書,

一個頭兩個大。

“是啊,背之!”秦曉曉點頭,“你們不是有一項叫帖經麽?說白了就是我們的默寫,默寫丟分,好丟人有木有?再說了,我已經根據我的考試經驗以及雍唐的國情什麽的幫你篩選出了範圍,都用朱砂畫了括號,那些是要重點背的。”

趙明佺的表情說明了他對秦曉曉一點都不相信。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秦曉曉見趙明佺那表情很是不悅,“我去看著狗不理了,兩個時辰之後過來查你,要是沒背下來,今天就不許你在床上睡覺!”

趙明佺正想開口,卻不料秦曉曉壓根兒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她說完便利索地轉身出了書房門,還就手從外面鎖上:“背不下來就別出來了。還有,左面那一摞要好好看看,寫八股文章一定用得著。”說完,輕輕的歌聲傳入趙明佺耳朵裏,漸行漸遠。

趙明佺嘆了口氣——不就是一個秋闈,娘子何苦如此如臨大敵?他哪裏知道,秦曉曉可是從小考到大的,對“考試”二字和“成績”二字看得比什麽都重,趙明佺這次考試又事關重大,她自然不敢怠慢。

信手抽了一本書翻開,裏面果然有自己娘子的親手批痕。趙明佺很是疑惑——娘子是什麽時候畫的這些紅框框?“最近自己幾乎與她形影不離,她哪兒來的時間畫書?

“佺兒怎麽不見和你一起?”秦曉曉抱著狗不理到趙母屋子裏看她織布,趙母不見自己的兒子,便開口詢問。

“相公他,正在‘黃金屋’裏見‘顏如玉’。”秦曉曉點著狗不理的鼻尖,手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秦曉曉輕笑,“相公他正在書房用功呢。”

“這樣倒是不錯。”趙母點點頭,手上繼續織著布,“他馬上就要去考舉了,可是最近連書房都很少進,叫老身擔心。要是考不上便又要等三年,這如何等得起?”

“婆婆放心,媳婦會督促他。這應舉不必別的,可以糊弄。——再說,相公還許了妾身誥命夫人,妾身怎麽能不盯嚴實了?”秦曉曉賠笑道,“這次相公若是不能一舉中第,媳婦都不答應!”

“沒想到,你還有這份心。”趙母似乎很是安慰,“老身還只當你是個只知享樂、胸無大志的大戶小姐,養尊處優慣了,全然不知佺兒他們這些全無背景的士子的苦衷。”

“媳婦剛嫁過來時是不懂事。”秦曉曉雖然抱怨了梁羽娘千萬遍,卻還是要代她受過,聽婆婆開始翻舊賬,連忙岔開話題,“初一的餃子初二的面,媳婦還是去準備下點面來吃,三鮮打鹵怎麽樣?”

“你又要展示收手藝了?”趙母面露笑容,“還別說,你做的吃食都好吃得很。來,狗不理老身看著,你去吧。”

果然,無論討好什麽人,都要先抓住他們的胃

。秦曉曉越來越慶幸自己會做飯,有那麽幾下子三腳貓的廚藝。

溜達到廚房,秦曉曉開始做準備。家裏年貨備得還算充足。從窗戶外面拿了塊肥瘦相間的肉擱在竈臺旁邊化著,回手取了圍裙系在腰上,三鮮打鹵撈面正式開做!

秦曉曉先是找出了花菜木耳香菇,先是拿涼水把它們洗凈了,又燒了熱水分開三個盆子把它們泡起來。趙明佺年前買的豆幹取了兩塊出來,改刀切成小片,又取了幾塊面筋,一半切絲兒,一半使手撕碎放一邊備著。又在籃子裏拿了四個雞蛋,兩個在碗裏打成蛋液,兩個備用。

把泡好的花菜香菇木耳撈出來攥幹水分,秦曉曉把它們一一改刀。準備工作這就算做好了,秦曉曉舒了口氣,看看那肉也化得差不多了,便換了刀具跟板子,切好了肉絲。

要開始做了。秦曉曉先是把鍋燒熱,下入少許底油,把打好的蛋液倒進去炒熟盛出來。再在鍋裏倒進了頭些日子調出來的高湯,把食材一股腦丟進去,又把剛剛用來泡發香菇的水一並折進去,看著鍋一點一點燒熱,開始冒出泡泡。泡泡越來越大,秦曉曉估摸著鹵兒快熟了,便加了醬油提色、鹽提味兒,最後沖了些水澱粉折進去,煮了一小會兒——鹵子大功告成!

然後開始準備菜碼。什麽白菜胡蘿蔔豆芽菜,能焯的都焯熟了,再調了糖醋汁兒做好了糖醋面筋絲兒,秦曉曉長舒一口氣。忽然想到趙明佺被自己所在書房已不止兩個時辰,趕忙在圍裙上抹幹凈手,往書房快步過去。

“相公的書可背完了?”秦曉曉打開門,見自己堆的叫趙明佺去背的書已經所剩無幾,便開口問話。

趙明佺點點頭。

秦曉曉心下大喜,暗想自己相公的聰穎,又好像想到什麽似的,繃起臉道:“那我就考你兩個。”

秦曉曉在一邊隨手拿了一本書,找了自己劃過的那一頁,隨便問了幾句,趙明佺都對答如流。換了幾本書都如此,秦曉曉才放下心,說的話也變得賢妻良母起來:“相公背了這麽久,一定是餓了。我去趕緊把面條搟出來煮給你吃。”

“好!”趙明佺一聽說又是秦曉曉親自下廚,肚子裏的饞蟲再次在裏面擡了頭,叫的咕咕響。趙明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看著秦曉曉露出會心一笑轉身回廚房繼續做面。

這面是否好吃,一看面的本身,二看搭的鹵子。這鹵子已經無懈可擊,雖然因為雍唐人不食魚蝦使得它有些缺陷,倒還是無傷大雅,這面,可就有著老麽大的講究了。

這面要勁道,禁煮,不能下到鍋裏煮熟了也軟的沒了,所以秦曉曉想了想,決定用雞蛋和面。一來營養價值高,二來能滿足作為一把好面條的全部要求。

活好面、搟好面皮兒,

再把面皮兒切成面條,秦曉曉只覺得這一套忙下來,頸椎都快折了。趙明佺見秦曉曉久不回去,便到廚房來尋。見她沾著一手幹面粉揉脖子,變過去關切地問:“娘子怎麽了?”

“脖子疼,低頭低久了。”

趙明佺一手給秦曉曉揉著脖子,一手捏了根兒面筋絲兒塞到嘴裏,稱讚道:“娘子好手藝!”

秦曉曉聽了很是受用。加快進程切好了面煮了,盛了三只碟子上桌,正好趙母抱著狗不理來找秦曉曉餵奶,這一家子才湊到一起,準備開飯。

☆、鎮上遇到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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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滾去睡覺。。。

話說親們都想看什麽吃食,現在想不出來要做什麽吃了。。。。

“三鮮打鹵?”趙母抱著狗不理入座,看著桌上淡黃色的面條,“打鹵是什麽?撈面又是什麽?”

秦曉曉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仔細想想,自己來了之後,就算是吃面也只吃過面湯,或者是某些地方說的湯面,沒有單擺浮擱著的面條拿鹵子跟菜碼拌的。所以說,這裏的飲食習慣跟自己家裏還真的說得上是大相徑庭。

“打鹵……打鹵就是沒有或者少有湯的湯面。”秦曉曉眼珠子轉了轉,說出了這個自以為很是高明的解釋。

“那也沒什麽區別嘛。”趙母擡手端起面前一只碟子。

“所謂撈面撈面,顧名思義,就是把面條從煮它的水裏面‘撈’出來再吃。”秦曉曉開始在沒有度娘這個堅實後盾的情況下信口雌黃了,“所以,這種跟湯面不同的面,就叫撈面。”

“這樣啊。”趙母點點頭,“既然如此,你便說說,這‘撈面’,怎麽吃?”

“呃……”秦曉曉眨眨眼,開始做演示,“把打好的鹵子依個人口味倒進面條裏,然後加上菜碼拌勻,愛吃酸的倒點兒醋,愛吃辣的就瓣兒蒜,齊活。”秦曉曉麻利地拌好了一碟子放到趙母面前。

“這就好了?”趙母左手單手抱著狗不理,右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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