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不顯示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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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再來嘗伯母手藝,今日是小生無福。”

話都說完了,狗不理還是不撒手,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沖著他祖母賣萌。

“哎喲,徐公子,你看狗不理這孩子。”趙

母忙賠不是,“他老這樣,抓住了就不松手。快,松手!”

“沒事沒事。”徐焰嘴上雖說著沒事,但心裏可不這麽想。你個小破孩兒都敢這樣欺負我,當真跟你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趙明佺,你等著,不就是黃葉村麽?等我找出來她就是梁府孫小姐的證據!秦曉曉是我的,化成灰也是我的!“哎呦!”

最後兩個字脫口而出,原來是狗不理終於撒手,卻還是扯下來一小綹頭發。趙母趕忙賠不是,徐焰呲牙咧嘴的告了辭,灰頭土臉地離開了趙家。

“這是怎麽了。”趙母抱著狗不理自言自語。狗不理則跟炫耀戰利品似的沖著祖母晃手裏那一小綹頭發。

“真解氣。”秦曉曉握著嘴跟趙明佺躲在書房的窗子邊上看,等到徐焰走了,秦曉曉才甩著被掐青的右手,開始抱怨,“你妹啊,他人口普查來了是麽?都說了不是不是,還非得問那麽詳細。我神馬都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啊,神經病!”

“娘子消氣娘子消氣,氣大傷肝。”趙明佺扯住秦曉曉的右手,皺著眉翻來覆去地看,一臉的痛心疾首,“早知道就老老實實受罰,省得自己不在家害娘子遭這種罪。都是為夫不好,為夫這就去把那搓衣板拿來。”趙明佺痛心疾首,轉身要向臥室走。

“你等等。”秦曉曉叫住他,“這都被人找上門來了,是不是也該把有些事兒說清楚了?就算說不清楚,咱倆也得統一口供不是?不然你說一套我說一套,遲早露餡。”

“娘子說的是。”趙明佺點頭表示同意,“剛剛那話不知能不能把他唬住。”

“夠嗆。”秦曉曉挑起眉毛,表示對剛剛趙明佺說的謊話很是不屑,“黃葉村。找到這個村子還好,他挨家挨戶問還能耽擱他些時間;若是壓根兒找不到這村子,他殺將回來又是一通鬧,沒得跑。”

“羽娘,你兒子找你!”屋外趙母大叫,打斷了二人的對話,“他該睡了,帶他回去睡吧。”

“哦,來啦!”秦曉曉提高調門兒應了,又轉向趙明佺道,“我去抱孩子,你跟婆婆交代完繳稅的事情就回屋找我——喵的今天哪兒來這麽多破事兒!”

趙明佺聞言大喜——看來自己是不用睡書房了,好言好語勸兩句,只可惜了那兩份兒甑兒糕,急著趕路丟在半路了。

三言兩語向母親交代完了繳了多少稅,餘了多少糧,就趕緊回屋子找秦曉曉制定下一步的戰略計劃。狗不理正耍賴不肯睡覺,揪著秦曉曉的衣襟子哼哼唧唧吵著要吃奶,秦曉曉不鳥他,只一個勁兒拍著他的背給他唱催眠曲。狗不理不領情,反而鬧騰得更歡實。

“你哄會兒。”秦曉曉撅著嘴把狗不理塞給趙明佺,“我抱著他他不睡,老要吃奶。剛吃完啊,還吃

!”一邊說,一邊系自己被狗不理扯開的衣襟袋子。

“孩子愛吃,還不是隨你?懷孕的時候每天變著樣兒地點菜,晚上還要一頓宵夜。是不是,狗不理?”趙明佺反駁,最後問了狗不理一句。狗不理一進趙明佺懷裏就開始打蔫兒,聽見自己爹爹叫自己的名字,笑了兩聲,睡了。

“這倒黴孩子!”秦曉曉滿頭黑線,“我抱他抱得胳膊都酸了尼瑪他就是不睡!”

“小心孩子學會說臟話。”趙明佺白了秦曉曉一眼,“就算睡著了他也聽得見,聽得懂。這麽大人,帶著孩子學壞。”

“本來就很壞,揪了徐焰一綹兒頭發下來。”秦曉曉對趙明佺的批評不以為意,炫耀似的晃了晃手裏狗不理的“戰利品”,“孩子似乎很不喜歡他——這麽長時間了,沒見他對誰下這種狠手。”

“這倒是。”趙明佺彎身把狗不理放進他的小搖床,“這孩子真精。”

“那是,那還不是隨我?”秦曉曉得意洋洋,“孩子的相貌跟長相都隨娘親。”

“是麽?”趙明佺撇撇嘴,“隨你就傻了——連路都不認識。”

“你!”秦曉曉舌頭打了結,一時想不出來反駁趙明佺的話。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先想想你說的什麽‘統一口供’的事吧,撒了一個謊就要用一個更大的謊來圓,真是……”趙明佺適時轉移話題,“徐焰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他跟我說了一大堆呢。”秦曉曉皺眉,把什麽梁家只有一位小姐,是依舊好好待在家裏的梁羽娘;梁府裏失蹤的是梁老太太的內侄孫女秦曉曉之類的一五一十學了一遍舌。

“就是說,為夫的娘子,很有可能就是徐焰口中的‘秦姑娘’?”趙明佺鼓起了腮幫子,“那她為什麽騙為夫?”說著,定著秦曉曉。

“喵的你盯著姐姐能給你解釋?!”秦曉曉挑眉,“我還想知道她為什麽騙你呢。你說你看了是梁府,卻沒有問清楚她家狀況就跟她私奔,你閃婚啊?”

“呃……”趙明佺自知此事自己有欠考慮說不過秦曉曉,立馬再次轉移話題,“先不說這些,為夫剛剛說的你記住多少?”

“什麽記住多少?”秦曉曉很不高興他這樣扭開了自己能搶白他的話題,有些沒好氣回話,“剛剛那種狀況,我哪裏記得住你說了什麽?腿都是軟的。”

“真是委屈娘子了。”趙明佺走上前,擎了她的手來看,只見右手腕上一圈青紫,惹得他心疼非常,“一定很痛吧?”

“還好,現在好多了。”秦曉曉趁此機會一巴掌拍到趙明佺頭頂,“你又在這兒占姑奶奶便宜,說、正、事!一天到晚腦子裏都是些什麽?”

“哦,是是,娘子教訓的是。”趙明佺在椅子上坐了,秦曉曉也脫了鞋舒舒服服靠在枕頭上

,聽趙明佺開始覆述他的瞎話。

“娘子只要記住,自己早年父母雙亡,本家人丁稀薄沒有什麽親戚,小時候與為夫定了娃娃親就成。其他的,估計就要看娘子演技了——不過像娘子這樣天資聰穎的人,演技一定不成問題。”趙明佺又開始奉承。

不料秦曉曉完全不吃這一套。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道:“這些都好記,可是那什麽‘黃葉村’到底有沒有?有沒有都是麻煩事,你就不會掰個遠一點的村子告訴他,路途上耽擱他個一年半載,咱還落個消停。”

“這個村子,以前有,現在也有。”趙明佺露出狡黠的一笑,“現在的村子,跟以前的那個村子,不一樣。”

☆、同一口供及未來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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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今天第二更在時間來看已經是第二天了麽。。。

夜貓子傷不起。。。

“怎麽個不一樣法?難道原來的村子長腿跑了不成?”趙明佺的故意賣關子成功吸引了秦曉曉的好奇心,“‘此村非彼村’?到底這兩個村子有什麽不一樣?”

“就是五年前發生了一場瘟疫,那村子裏的人都死絕了。”趙明佺陰笑,“現在那裏那村子,是去年開春的時候來了一群逃荒的,被鎮裏安排在那兒的。”

秦曉曉了然,看這趙明佺的笑也跟著開心起來:“就是說,就算他殺將過去,掘地三尺他也找不出我的娘家,是不是?”

“是。”趙明佺點頭,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話。

“相公你怎麽這麽聰明!”秦曉曉的心情一下子由陰轉晴,“叫他跑這冤枉路去吧,我還真想跟過去圍觀他那張黑掉的小受臉!”

“娘子想跟過去?”趙明佺立馬收斂了剛剛被秦曉曉表揚過後的得意神色,面上的表情嚴肅得像秦曉曉欠了他二百多兩銀子,“跟那小白臉兒受過去?!”

“噗!”秦曉曉被劈得外焦裏嫩——趙明佺竟然會用“受”!還把屬性加上了!太不易了!一邊想著,還一邊蹦跶下床,趿拉上一只鞋單腿蹦到趙明佺跟前,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相公會用‘受’字,值得表揚。為我吃醋,也值得表揚!”

趙明佺無語,旋即橫抱了秦曉曉丟到床上,隨後自己也爬上了床,道:“為夫為娘子吃醋,娘子就來勾引為夫?”

“沒……沒有!”秦曉曉沒想到很平常的撒嬌舉動會叫趙明佺誤會,趕忙分辯道,“不過是撒嬌而已,怎麽就成了勾引?!”

“為夫看來,就是勾引。”趙明佺蠻不講理的本性暴露,其目的欲蓋彌彰,“赤/裸/裸的勾引。”

秦曉曉無語問青天,這趙明佺是有多欲求不滿能把撒嬌故意當勾引?想想也是,他一個男子正值壯年,老婆懷孕坐月子就十多個月碰不到女色,等老婆坐完月子還不許碰,肯定是逮著機會就如狼似虎。嗯嗯,我真善解人意。哎不對不能叫他碰!——就算碰也不能是現在啊喵的!

“那個……還有一件事我們要商量一下……”秦曉曉靈機一動,拿了件事情來搪塞趙明佺。

“等為夫罰過你再說。”趙明佺似乎將秦曉曉的心思摸得很清楚,完全不吃這一套。

“正事!”秦曉曉努力叫自己的表情顯得正經一點,無奈聲音裏卻滿是促狹。正準備假裝接受命運等趙明佺放松警惕再給他“致命一擊”。

“算了,不逗你了。”趙明佺笑了笑,翻過身坐起來坐好,看著呆楞的秦曉曉,笑著捏住了她的鼻子,“你再發呆,為夫可就玩兒真的了。”

秦曉曉一秒回魂,拍掉趙明佺抑制自己呼吸的手,心裏暗暗抱怨自己相公既不著調也不靠譜,還順便小小的翻

了個白眼兒。

“娘子說的是什麽正事?”趙明佺好奇地看秦曉曉瞧著嘴唇爬起來抱著枕頭坐著,把下巴擱在枕頭上一言不發,“不是說有事商量麽?”

“唉……”秦曉曉長嘆一口氣,覺得自己一直拿度量現代人行為心思來度量自己相公極為失策。以後要轉變對他的態度了,他怎麽就這麽腹黑呢——狗不理是隨他還是隨我呢?隨了他可就崴了泥了。收回心緒,秦曉曉繼續向趙明佺道:“咱家狗不理該過百歲了,這不要跟你商量一下,請幾位廚娘,風風光光辦個流水席,把滿月那席的面子補回來。”

“娘子還在乎這個?”趙明佺看著秦曉曉臉上湊起的認真很是納罕,“娘子不是一向最不看重這些?”

“是啊,可是你說過你要衣錦還鄉、榮歸故裏。”秦曉曉嘴角挑了挑,“既然你有信心去做官老爺,那麽我在家裏也該把這鄉裏鄉親的關系打點好。再說了,以後咱家占了那池塘子,開始肯定會有人笑咱們傻,可是等賺了錢,保不齊有人眼紅。不如就著狗不理的百歲流水席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就說咱家要去墾那塊荒地,以後出來什麽話,有我擋著。”

“為夫一直想不明白,娘子為何一直對那塊荒地牽腸掛肚的。”趙明佺終於道出心裏的疑問,“那裏水太深,什麽都種不了啊。”

“誰說要種東西了?”秦曉曉好奇道,“我就不明白了,那池塘一直荒著,你們就沒有人想到去養魚然後撈出來賣麽?那池塘裏我看過,都是些草魚跟鰱魚,肉質鮮美,很好吃啊。”

“魚?”趙明佺驚異得瞪大眼睛,“那東西可以吃?!它們不是很苦麽,怎麽吃?”

我的媽啊原來他們都不吃魚,怪不得那池子裏的魚一條條都那麽肥實那麽大,感情食物鏈頂端的這幫家夥還沒有開始把目標轉移過去呢。

“既然沒吃過,明天姐就給你做一個嘗嘗,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們都不吃,真可惜。”秦曉曉撇撇嘴,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一拍大腿,“跑題了。”

“是,都怪為夫。”趙明佺俯首認錯,可是衣著來看卻像是不倫不類日本武士,逗得秦曉曉忍俊不禁,趙明佺不知何故,也跟著呵呵傻笑。

“我想弄‘桑基魚塘’,就是把池塘周圍的酸棗樹砍掉幾棵,種上桑樹。桑樹周圍蓋個蠶社自己養蠶抽絲,紡成線織布,不比從鎮上買的綢緞合適?這樣繳稅的話就不用拿糧食去換,多留些糧,要麽篩糧種要麽自己吃,都比換了綢緞繳稅強。”秦曉曉對著地理書上的知識大搬特搬,把趙明佺拐得雲裏霧裏,“等桑樹長起來之前,我們撈魚只能撈原有的三分之一,不能過激。還有,外圍沒有動的棗樹,等結了酸棗還能晾幹了磨酸磨糕——這都是錢啊,

你們怎麽就看不見呢?只知道認死理兒,就曉得種地!”

“是,娘子的頭腦聰明。”趙明佺伸出食指戳了戳秦曉曉的額頭,“原來你比我們晚了這些年,竟然已經知道魚怎麽吃了。”

秦曉曉無語——真不知道該怎麽衡量自己的相公了,看來他的腹黑只限於感情方面和他力所能及的這個時代,沾了一點點現代一點的東西就把他KO掉了嘛!

“所以說,剛一開始的幾年若藏而不露,沒有人會知道咱家是怎樣種的地,可是等蠶養起來,保不齊有人會眼紅。”秦曉曉越想越遠,越想越不靠譜,“等咱家有錢了我要把這房子翻蓋了,好好裝修一下,怎麽著得弄個起居室出來,還有浴室……我這麽愛洗淋浴的人只能泡澡,好委屈好桑心……”

秦曉曉後面的自說自話被趙明佺自動無視。他就知道自己娘子一開始天馬行空的聯想,沒有半個時辰是停不下來的。便自己開始思考自己娘子的話。“以後出來什麽話,有我擋著。”自己娘子還真是超出一般女子的能幹啊,就算她不是這個時候的人,似乎也懂得太多了些。【尼瑪九年義務教育還要參加高考不是蓋的!我是和諧社會的畫外音,咳咳。】不過照娘子的方法來看,若是找到魚的市場,發家致富指日可待,只是這魚……往哪裏賣?

“哎相公,你說請幾位廚娘過來?”秦曉曉湊過來,疑問的聲音打斷趙明佺的思路,“果然這件事要跟婆婆商量麽?”

“跟母親商量?”趙明佺一時沒有轉過彎,只當秦曉曉在說墾荒的事,“母親尚未知曉吧?”

“什麽啊,我說孩子百歲的事兒。”秦曉曉搖搖頭,“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趙明佺也搖搖頭試圖叫腦子清醒一些,順便又囑咐道,“不要叫娘親知道徐焰的真實身份,關於咱倆統一的說辭,哪天為夫尋了機會會告知母親,你不要輕舉妄動。”

“神馬叫我不要輕舉妄動?!”秦曉曉很是不服氣,“哦對了,你去哪兒了這麽久才趕回來?”

“娘子生氣,為夫想去鎮上給你買糖人兒哄你開心。”趙明佺開始解釋,“結果……”

“那糖人兒呢?”秦曉曉兩眼放光,一下子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在敵人面前,“糖人兒在哪裏?”

“娘子等為夫說完啊。”趙明佺故意吊秦曉曉胃口,把話說得慢條斯理,“結果路上碰見個買‘甑兒糕’的。”

“然後?”秦曉曉的長睫毛忽閃忽閃。

“為夫給娘子買了兩份。”趙明佺伸出兩根手指頭在秦曉曉眼前晃。

“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這使得秦曉曉遠沒了對付徐焰時的冷靜跟規劃墾荒之事時的沈著,行為舉止像極了小孩子,拽著趙明佺的衣袖開始在他身上摸。

“結果

回來路上見到母親抱著狗不理,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又聽說來了娘子你也認識的為夫的朋友,覺得事情不妙急忙往回趕,就丟在半路上了。”趙明佺攤手聳肩,“現在也沒聽見那賣甑兒糕的爐子響,只怕走去鄰村了,下次再給娘子買罷。”

趙明佺這面勸著,秦曉曉那面卻是對徐焰咬牙切齒:“你害我沒了好吃的!”

“娘子息怒,不就是甑兒糕……”趙明佺束手無策,“若不然,為夫去給娘子煮碗冰糖梨水喝?”

“好!”秦曉曉一秒轉怒為喜,摟著趙明佺的脖子又親了一口,“相公最好了,快去吧!”

果然兒子愛吃就是隨你。活該你抱著他哄睡覺搖得你手酸。趙明佺一面向廚房走一面想道。

☆、哎呀孩子都百歲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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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見一定要提啊~~~~~~~

最討厭錢夫人這樣的人呢。。。。

七夕快樂米娜桑~~~~~

“還以為你們趙家出了個秀才就不稀得和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聯系呢。”錢夫人擎著酒杯,醉眼迷離挽著錢員外的胳膊,“我還只道你沒生呢,那日見了一面越想越不對——怎的肚子沒了?原來是早就生了,滿月酒沒請我們。感情是怕我們出不起份子錢不成?”

“嫂子說的哪裏話?”秦曉曉做出委屈的臉色,“那時候妹妹我剛坐完月子,身子虛得很,這孩子也鬧騰,實在抽不出經歷來辦流水席。再說家中拮據,不像嫂子,嫁了個好夫君。”說著,作勢睨了眼趙明佺,似乎對自己的處境很是不滿。趙明佺配合著秦曉曉演戲,一臉無辜地撓頭。

“妹妹說的哪裏話,這趙兄弟以後是登科及第的料兒,哪像我們家這位,這輩子只能靠黃土吃飯,憋屈!”錢夫人似乎對秦曉曉的反應很是滿意,嘴上卻還是搶白自家相公,“他啊,也就曉得種地!”

“瞧嫂子說的,就跟錢大哥毫無可取之處似的。”秦曉曉對錢氏的言行很是看不過去,卻還要留給她幾分面子,“錢大哥還能記掛著嫂子給嫂子買珍珠粉,可見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有錢沒有娶小的,反而待糟糠之妻如初,真真難得。既然這樣,什麽時候,弟妹我能吃上嫂子辦的流水席?”

“咳咳——”趙明佺掩著嘴幹咳,示意秦曉曉噤聲。秦曉曉也眼見著錢氏夫婦變了臉色,也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話,求救地望著趙明佺。趙明佺撇撇嘴,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四個人就這樣大眼兒瞪小眼兒地僵著,好不尷尬。

“哇——”屋裏傳來狗不理的哭聲,算是解救了窘境。秦曉曉抱以歉意的一笑,拉了趙明佺的袖子飛也似的逃了。錢夫人瞇著眼盯著秦曉曉跟趙明佺的背影,厭惡地甩開錢員外的胳膊,自己一步三搖,氣呼呼地走了。

“寶貝狗不理,你怎麽了?”秦曉曉跟趙明佺沖回去,腳一踏進屋子,狗不理立馬不哭了,臉上連滴淚珠兒都沒有。秦曉曉跟趙明佺面面相覷,摸不清狗不理是怎麽了。狗不理卻轉著兩支黑溜溜的眼睛,裂開嘴沖著秦曉曉“咯咯”地笑。

“你這孩子……”秦曉曉把狗不理抱起來,有些擔憂地看向趙明佺。

趙明佺不解,開口向秦曉曉發問:“娘子何故露出如此擔憂的表情?”

“你不覺得,狗不理在幫咱倆?”秦曉曉低聲試探著問,“上次徐焰的事,還有今天的事?”

“只是巧合吧?狗不理才剛多大……”趙明佺覺得秦曉曉的想法有些不可置信,“娘子只怕是想多了吧?”

“但願是我想多了。”秦曉曉撅著嘴,“這席都開了大半

日了,我們的主角也該出去露露臉了——不然他們還只當咱家濟貧來開粥廠。”

“娘子這話說的是。”趙明佺知道秦曉曉心裏記掛著那沒收著的紅包,順著她的意思走,“不過話說回來,上次滿月酒也來的不是虧大了?”

“是麽?”秦曉曉皺著眉一副“你帳記錯了”的表情,“我生完孩子他們可都是滿月了收請帖才來看的——你們就混這麽個人緣是麽,還不叫我多斂他們幾個紅包?我敢說,當時滿月他們收了請帖,來了之後見就這麽幾個人有請帖時,還美呢。現在若是又想起來抱怨出了兩次紅包的話,幹脆別要第一次的面子。”

趙明佺也不知道秦曉曉又是哪裏聽來的歪理,在臨出門時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攔住秦曉曉:“一會兒娘子再看見錢氏夫妻,可斷斷提不得‘琴瑟和諧’跟‘子息綿長’,這村上的人都知道錢員外在外面養著外宅的事,也都知道錢夫人不生養——外宅那個小妾都生了倆兒子了,這面瞞得好,她不知道而已。剛剛突然無話,只怕是你說的滿月酒刺了她的痛處。”

“呼——真亂。”秦曉曉撇撇嘴,“我還說呢,這錢老爺有錢還不花心,真是好榜樣——感情是會欺上瞞下啊。真是男人一有錢就變壞——以後咱家有了錢,我一天就給你十文零花,省得你變壞。”

趙明佺苦笑,原來娘子還有點危機感呢。便趁機開口道:“娘子一直叫為夫做活鰥夫,時間久了,就算是為夫也會忍不住尋花問柳拈花惹草的——誰還沒個私房錢?”

“你敢!”秦曉曉杏眼怒睜,又跺著腳道,“這麽大人沒正形,孩子聽著呢!他聽得懂,帶壞了他!”

“他才多大,那裏就聽得懂?”趙明佺笑秦曉曉小心過度,“才三個月的孩子。”

“我兒子聰明!”秦曉曉有些自負,“神童!”

“呦呦呦,今兒的主角兒來了啊。”趙明佺的四嬸兒開口,“來叫奶奶。”

“他才多大的孩子,您就叫他叫‘奶奶’啊?”秦曉曉臉上的笑滿得裝不下,簡直要溢出來,“狗不理,叫四奶奶抱。”說著,把狗不理遞到趙明佺四嬸兒懷裏。

“來油大孫子,你四奶奶抱。”趙明佺的四嬸兒喜笑顏開,看著在自己懷裏笑模樣不見的狗不理,很是歡喜,向周圍一圈兒七大姑八大姨道,“你們瞧這孩子,不怕生,還這麽愛笑。看看看,這小鼻子小嘴兒,跟他娘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們夫妻倆是一對璧人,甭管這孩子隨了誰,都醜不了——”

“是呢。”

“就是,這孩子又白,一白遮百醜——



“說什麽呢,我們大寶寶哪裏醜?”

周圍一圈女眷七嘴八舌嘰嘰喳喳地,叫的秦曉曉頭痛。強掛著笑臉陪著笑了幾聲,秦曉曉便推說放心不下後廚,要過去看看,囑咐趙明佺照看好孩子,自己到廚房去找趙母。

“婆婆,怎麽樣?”秦曉曉向正在指揮幾位廚娘的婆婆發問,又向雇來的幾位廚娘道,“幾位辛苦了。”

“這回可就輕松多了。”趙母口上雖是如此,面上卻滿是凝重。趁著幾位廚娘正在忙活,拉了秦曉曉的胳膊走到廚房門外,使勁壓低聲音問道:“請一位廚娘可就是二兩銀子,這四位就是八兩。再加上你早先就叫佺兒去集上拉來的那一板車菜……這個就十來兩銀子啊。”

“什麽?”趙母將聲音壓得太低,廚房裏不知哪個廚娘又把什麽東西下了油鍋“刺啦”一聲響,吵得秦曉曉半個字兒都沒聽見。

“老身說銀子!”趙母略微提高了調門兒,“銀子夠麽?”

秦曉曉了然,故意皺著眉逗自己婆婆,搖頭。

“哎呦我說你這敗家媳婦兒!”趙母生氣,再一次提高了嗓門,又想到廚房裏有四位廚娘在,要顧及面子,不得不壓下來,“沒錢一會兒人家要工錢,你怎麽辦?老身可沒錢去付。你自己看著辦。”

“噗——”秦曉曉收不住笑出聲,勸慰趙母道,“婆婆放心,就算錢不夠,還有一會子斂的紅包呢。您呀,就把心安在肚子裏,沒錢大不了賣了趙明佺。”

趙母知道這兒媳婦開始沒正形,便佯作生氣,拂了袖子不理她,向院子裏去加入逗弄狗不理的行列。

“謔——”這一聲感嘆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眼球,也吸引了在廚房看廚娘們做飯的秦曉曉。只見錢夫人又換了身兒衣服,身上穿得花枝招展,見狗不理在他四奶奶懷裏卻不見秦曉曉身影,拿捏著嗓子尖聲尖氣地沖趙明佺抱怨:“這圍了真麽多人,孩子他娘親哪裏去了?握著做姐姐的特特回去給孩子拿了個長命鎖呢。這個得要孩子的娘親親手戴上,不然不靈!”說著,舉高了手裏那個銀片片,生怕別人看不清楚似的。

“娘子她,在後廚幫忙呢。”趙明佺對眼前這女子很是鄙夷,卻又不好發作,只得一句句敷衍,“小生這就為嫂子去叫了她來。”說罷,轉身向廚房去了,身後那踩了雞脖子似的聲音不斷傳來,說著這鎖片子怎麽怎麽好,是自己小時候帶過陪嫁來的,還請哪座寺廟寺廟哪位住持開過光,靈驗得很。

“你也忍不了了是麽?”秦曉曉笑著伸出手去捋趙明佺眉間的“川”字,“老這樣皺眉會長肌肉,

然後不帥了就不討我喜歡。”

“那娘子還不趕緊去叫她閉嘴?”趙明佺握住秦曉曉的手,“這還不是你惹的?快去收拾爛攤子!”

“什麽我惹的,還不怪你沒跟我交待清楚!”秦曉曉“嘁”了一聲,撇著嘴出了廚房門。一進院子裏人的視線範圍,立馬跟川劇變臉似的膩上滿臉甜得發膩的表情道:“嫂子這是幹什麽呀,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可受用不起——”

“又不是給你們的,是給狗不理的。”錢夫人把那鎖片子往秦曉曉手裏一塞,“還不趕緊給我大侄子帶上?這可是白馬寺開過光的!”

哎這不是有白馬寺麽為什麽我婆婆不知道佛祖??秦曉曉沒空去奉承那只被踩了脖子的雞,自己肚子裏倒添了疑問。不過這疑問很快被那尖利的嗓音擠到了後面——錢夫人催著秦曉曉給狗不理系鎖片。秦曉曉整理一下心情,掛上合適的表情道:“嫂子給了鎖片,那怎麽著孩子你也要抱抱吧?不如嫂子你抱著孩子,妹妹給他系鎖片,以來沒壞了風俗,二來也讓狗不理沾沾姐姐的福氣。”

就這樣狗不理幾經易手進了錢夫人手裏。她不會抱孩子,還是趙明佺四嬸兒教了半天才學會。秦曉曉剛拿了鎖片湊過去,就聽見錢夫人一聲驚呼:“哎呦我的天哪!”

☆、熱鬧的百歲宴狀況不斷~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啊親們~~~

單在打滾兒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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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單想寫虐文。。。虐身虐心那種。。。

有人會願意看麽?

眾人詫異。秦曉曉也納罕她怎麽會如此大驚失色,就見錢夫人的衣襟上往下滴答不明液體,狗不理還一臉呆滯咬著拳頭瞪眼看著自己娘親。

“這孩子……這是怎麽了?!”錢夫人的嗓子也拿捏不住了,大吼一聲震得狗不理的小臉立馬帶了委屈,小小的五官皺成一團,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孩子不就是尿了嗎,至於這麽大驚小怪?”趙母見自己寶貝大孫子受了驚嚇,趕緊擠過去把狗不理抱進自己懷裏哄著,“嚇著孩子。”

“我這可是天錦緞做的衣服!”錢家夫人不依不饒,“剛穿上的就叫你們孩子給尿花了!這衣服不能搓,很是難洗,還沾了這等汙穢!”

“嫂子不喜歡孩子幹嘛還勉強自己來抱呢?”秦曉曉見錢夫人如此不待見狗不理心裏很是不悅,“小孩子餓了就哭憋了就尿,誰知道他早不開閘完不開閘,偏偏就在嫂子你懷裏開閘了?再說了,童子尿可是好東西,還有專門賣童子尿煮的雞蛋的呢,說是大補的——”

秦曉曉話沒說完,引得周圍一圈女眷低聲淺笑。錢夫人面子上掛不住,氣得再一次甩手就走。可憐她想給趙氏夫婦一個下馬威,卻吃了狗不理的啞巴虧。秦曉曉晃了晃手中的鎖片子,找到正在與人吃酒劃拳的錢員外道:“這是嫂子想要送給我家狗不理的,不過聽嫂子那意思,這鎖片子很是珍奇,我們家就是窮也不好奪人之美不是?嫂子回家換衣服了,弟妹記性不好怕一會兒揣到哪裏忘記了,還是給大哥收著,帶回去還給嫂子的好。留著等妾身侄子出來,給他戴才是最好的。”

“弟妹說的對,呵呵,說得對。”錢員外的臉色也越發尷尬,因為喝了酒臉上更紅。秦曉曉把那鎖片丟到桌上,道了句“失陪”,便繃著臉去找狗不理給他換尿布去了。

“狗不理這是?”趙明佺闖進屋子,正見秦曉曉把狗不理尿濕的尿布之類往一邊扔,“惹了錢家夫人?”

“明明是她不招小孩子待見,怎的別人抱了這半天都沒事,一進她懷裏就出了這檔子事?”秦曉曉笑著捏狗不理的臉蛋兒,“我兒子多靈,會分好賴人。”

“她那衣服……”趙明佺很是局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放心,你見過天錦緞掉色的麽?只怕是她那好相公的外室不要的低劣料子,被他拿了回來哄這位不識貨的正室。”秦曉曉手上麻利地給兒子擦洗幹凈身子包裹嚴實丟到趙明佺懷裏,“還可惜了我寶貝兒子的童子尿——興許她挨著一次就有孩子了呢?她那小破銅包銀的鎖片子不就有主兒了?”

“人家一片心意,你……”趙明佺想攔住秦曉曉,不料秦曉曉一張嘴不饒人:“什麽一片心意,不過要拿來顯擺她家的闊綽——

自己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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