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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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白嵐笙的興趣。任務內容:人不能沒有愛好呢, 請找出白嵐笙喜歡的事物!你有三次驗證的機會,請回答。]

她昏迷前,任務時間停留在一分三十七秒。

她醒來後, 任務時間沒有立刻清零,直到現在才開始倒扣。

……真是太奇怪了。

秦君瀾心更累了。

在腦海裏回答了系統, 意識漸漸下沈, 在即將沈到底的時候, 似乎依稀間聽到系統的聲音。

但太累了,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真的睡著了。

——

夜深人靜,臥室裏的人平時應該睡著了, 但是今天,本該睡著的白嵐笙小心的從秦君瀾的身上跨過去, 穿上了鞋子。

在離開臥室前, 她看了眼床上睡得沈穩的人,離開了房間。

輕手輕腳地走下樓, 卻發現大廳的燈還亮著。

大海坐在客廳裏,他的對面是巖石,兩人對著茶幾坐,手裏各自捧著一本書。

大海看得津津有味。

巖石翻著字典認字, 眉頭緊鎖。

聽到腳步聲的大海擡頭一看,見是白嵐笙, 驚訝道:“嫂子,這麽晚了您還下樓,是有什麽吩咐嗎?——還是老大出事了?”說到後面, 他臉色大變。

白嵐笙:“不是, 是我自己要下來的。”

巖石放下了字典, 抓了抓寸長的短發,“那您是餓了嗎?我給您煮碗面。”

白嵐笙搖頭,幾不可見的頓了一下,然後說:“你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大海皺眉,“這麽晚了,您要去哪裏?”

白嵐笙:“已經得到你們老大應允了,我想出去不行嗎?”

巖石快言快語:“嫂子去哪裏肯定都可以啊!”

大海將手裏的書反過來扣桌上,站起身,另一只手抵住巖石的胸膛,意思讓巖石先別說話,然後他對白嵐笙說:“外面已經天黑了,雖然姬老大已經走了,但不能完全排除未知的危險。”

白嵐笙:“……我要給你們老大調試藥水,需要一些材料,我記得倉庫裏有,明早就要用的。”

大海:“是要去舊倉庫那邊?”

白嵐笙:“是。”

Alpha帶出來的人,怎麽越來越難對付!問那麽多幹什麽!

大海說:“老大很在乎您,所以也請您務必註意安全。”

白嵐笙:“……我知道。”

大海沈默看著白嵐笙,卻沒有替她開門的意思。

巖石也不解地看向大海,不明白大海為什麽攔住白嵐笙,要拿東西去就是了。

就在白嵐笙以為不能出去的時候,大海拿出眼鏡戴在臉上,說:“如果您要出去,帶上我吧,您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巖石跟著點頭,“對啊嫂子,人多安全一點,我也跟去吧。”

大海說:“你還要守著這裏。”

巖石頓時肅立。

姬黛兒帶人闖入,給一眾人留下了心理陰影,將這段時間眾人暴增的自信打回了原型:他們原本以為自己無敵了,實際上他們還不夠強大。

以前夜晚的時候,只要等老大回家,大家就安心入睡了。

但從這天開始,大海決定分批安排人守著,不能像以前那麽懶散了。

在這棟房子裏,守夜的人他跟巖石是第一批,後面還有其他批次的人員守夜。雖然他們現在力量還小,但都想要貢獻一份力量。

白嵐笙沒有單獨跟秦君瀾以外的獨處過,一路上沒有話說。

大海也一路沒有說話。

兩人走到了一條巷子口,白嵐笙不讓大海繼續跟著,她說:“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大海不太樂意,想到了什麽,推了推眼睛松口了,“好,你快點回來。”

白嵐笙的身影走進巷子。

天空繁星星星點點揮灑亮光。

大海想,他們兄弟幾個人受到了老大諸多方面幫助,對老大非常尊崇,與之相對應的,他們也想回報。

想盡可能幫上老大的,哪怕是一點點,也想盡自己綿薄之力。

而身為老大最親近的人,應當也是這般想法吧。

對於白嵐笙半夜外出的行徑,大海給了一個他自己認為合理的推想。

白嵐笙走的巷子正是被秦君瀾嫌棄過的巷子,曾經那叫一個臟亂差,下雨天更是糟心,不光是一踩一個坑,擡起腳來腳底還站著灰褐色的不明黏著物。

現在坑坑窪窪的泥地凹坑已經鋪平,上面還撒了一層藍白色的碎石子,白嵐笙踩在石子路上,腳底傳來石子摩擦的沙沙聲。

巷道兩邊的墻壁被清洗過,痕跡氣味消失了,還特地用白色膩子粉覆蓋了一層,幾乎看不出墻面上曾經累累汙痕。

白嵐笙想起了Alpha一邊給墻壁塗粉,一邊表情嫌棄的模樣,不由得微微彎唇,擡眸看了眼頂上,粉刷過的墻壁上方,懸掛著一盞淡黃色的小燈。

那時候Alpha說:“這裏掛一盞燈,以後走夜路的時候,安全倍增。”

白嵐笙走在這條巷子裏,確實覺得安心。

她不像是走在貧民窟的無名小巷裏,更像是走在一處異域他鄉淳樸整潔的小巷子上,黑黢黢的夜色,被燈光驅逐了。

鼻尖聞到淡淡的花香,白嵐笙就知道舊房到了。

舊房子的門前重新修葺過,兩邊新建了兩排石墩,能坐能臥,平時不少人待在這裏。門口還放著一張桌子,是白天那會兒專門給醫生看診搭建的臨時診臺,還沒來得及拆。

在桌子的旁邊,是一盆夜間悄悄綻放的皎玉。

皎玉名字很好聽,其實是一種廉價谷物。

這種植物曾經運來啟點加工,但這個谷物價格低廉,一次加工賺的不多還麻煩,後來就不收這一類谷物了。但因為其開花後的特殊香味和粉色的花型,秦君瀾留了一株,種在門口。

別人種花,她家Alpha種……農作物。

真沒情趣……

這麽想著,白嵐笙卻駐足觀看了好一會兒那綻放的花朵,粉粉的,小小的,那麽可愛。

舊房子斜對面的二層樓上,有人不經意間往窗外看,見舊房門前一道影子,乍一眼以為哪個賊心不死的小偷。

剛開始發展的時候,確實有些人手腳不幹凈透過倉庫裏的東西,但現在大家都知道偷竊是不對的,沒人偷竊就沒人巡邏這裏了,這附近住的人都會自覺維護治安。

那人探出頭去,想罵醒“小偷”。

看清底下的人是誰,他驚叫了一句“是嫂子啊”,又立刻又把腦袋縮了回去。他還抽了自己一下,怪自己沒看清,差點冒犯錯了人。

那是他們老大的媳婦,才不會是什麽小偷呢,還好沒像往常那樣罵出聲,不然對嫂子不敬,夠他吃一盞的。

這一推窗探頭又縮回去,整個動作極快,等白嵐笙聽見聲音回頭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闔上的窗戶,窗戶上映著的人影還在扇自己的臉。

白嵐笙:“……”

竟有大晚上的抽自己耳光的。

就跟那個黏糊糊非要叫她嫂子的綠毛一樣,簡直有大病。

……都是被Alpha帶壞的。

看了兩眼,白嵐笙也就收回了目光,越過舊房子繼續往前走。這次她沒有再為什麽駐足,徑直走到巷子盡頭的收尾處。

舊房子位於巷子的末端,但其實巷尾還有一個面積不大的拐角,是房屋沒有規劃好留下的空地,三面都是墻,如果不進到這裏來,是看不見這裏的,因為入口極其狹窄。

以前很多人喜歡把垃圾從狹窄的入口扔進去,垃圾場一層壓著一層,漸漸堵住了入口,然後被人們遺忘。

這個被人遺忘的這個角落,曾是白嵐笙的避難所之一。

多次逃跑失敗後,她就死了跑出去的心思,但有時候被打得狠了,受不了還是忍不住外逃,有的時候失敗被帶回去,然後被打的更狠,但有一次,逃竄之中,撞進了這裏堆滿的垃圾山裏。

被垃圾沾染了一身,因為身上太臟了,逃過那天的毆打。

她認真考慮過死亡,但更怕死後真的像被遺忘的垃圾山,徹底融為一體了。

她只有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場,偷得半點喘息。

月光梳淡,映出了一片屋影。

入口極其狹窄,但過了入口,裏面有一小片空間,然而當白嵐笙進去,發現自己竟然認不出來了。

垃圾被清走了,露出平整的地面,原本只有一小塊站腳原來那麽大,看起來空空曠曠的。

沒有了垃圾山當做“參照物”,白嵐笙多少不適應,轉了一圈,才找到自己慣常蹲的地方,抱住了膝蓋正要蹲了下去。

忽然想起了Alpha不喜歡她這樣蹲著。

白嵐笙:“……”

白嵐笙沈默了下,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靜靜的等著。

沒有等很久,就跟她記憶中的時間點一模一樣,沈悶的“吧唧”聲過後,一只怪模怪樣的野獸摔在了她的面前。

說它怪模怪樣,是因為它身體像狼,翅膀像鳥,尾巴像虎。

野獸見到旁邊蹲著個人,嚇得撲騰翅膀,想要閃到角落去,可它本就身負重傷,翅膀又折斷了,胡亂的撲騰,只是在原地晃動了一下,距離沒拉開,還離白嵐笙更近了。

它只好張開翅膀,作出兇狠欲撲的架勢,想嚇退白嵐笙。

上半身立起來有一人高,獠牙和爪子看著很唬人。

白嵐笙曾被這架勢嚇得腿軟,而如今白嵐笙清楚地看出了這頭野獸瘦骨嶙峋一身傷,不過是徒勞掙紮,內裏很虛弱。

盡管這裏的環境改變了,但事情還是如記憶中那般發展,它還是墜落到了這裏,然後……遇見她。

白嵐笙與它最初的相遇,可謂是同命相憐,互相試探後慢慢接近。但現在白嵐笙被養的白白嫩嫩,身上穿得幹幹凈凈的,壓根沒辦法讓對方建立“互憐互信”的感情。

野獸警惕得盯著她。

白嵐笙眼裏閃過一抹了然,想到了某人,換了副冷傲的態度。

“要不要我救你。”

野獸眨著眼,歪頭“嘎”了一聲,很是疑惑,竟然有人類不怕它?

白嵐笙卻被它傻到了,“原來你以前這麽蠢啊……”

野獸的翅膀收緊了一點,竟然鄙視它,它都聽見了!

白嵐笙重覆說:“要不要我救。”

野獸猶豫著將翅膀收攏,爪子縮回——可以談的意思。。

然而白嵐笙沒耐心了,拍拍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墻粉,要離開的模樣,“不需要那我走了。”

野獸怕她真走了撲騰了著想攔住它,結果翅膀根部的傷口浸出更多血,它急得叫出聲:“嘎!”

“還不算傻到家。”白嵐笙停住離開的腳步,從口袋掏出被壓扁的面包——這還是吃早餐時剩下的,拋在了它面前,然後退後幾步,免得腳底沾上它弄出來的血跡。

野獸匍匐在地嗅著食物,眼神防備。

白嵐笙說:“放心,沒毒。”

看著野獸咬住面包,白嵐笙不由得扯了扯嘴,她當時可沒有什麽多餘的食物,而是連續照顧了大半個月,養好了它的傷,才勉強獲得它的信任。

現如今,不過一口吃的,就輕易把它收買了,瞧瞧那身後的尾巴搖成什麽樣子了……

白嵐笙:“你吃飽了離開這裏。”

“嘎?”

野獸一頓,擡頭用一種“你這是為難我”的眼神看著白嵐笙,並擡了擡受傷的翅膀。

白嵐笙面無表情道:“垃圾山沒有了,你這麽大一坨身體,沒地方躲。”

野獸:“……”

白嵐笙繼續說:“找別處藏起來,往那個方向飛,有一片樹林,你可以藏在那邊,河裏有魚,自己抓來吃……要是天亮被人逮到了,小心不要被大卸八塊了。”

受驚於人類險惡用詞的野獸:“!”

它從天空上方飛過,莫名被月下的人吸引了,一頭銀發在月光下閃閃發光,身上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純真美好……

所以它才落了下來,選擇相信人類。此時定睛再看,那純潔美好是假象,那雙藍眸折射出光芒分明是冷酷無情。

嚶嚶它降錯了地方!

想到這裏它又狠狠撕咬了一口面包。

白嵐笙又退了一步,面色更加嫌棄了,但想到它趕緊吃完,她能早點回去,勉強壓住了轉身離開的念頭。

大海還等在巷口。

白嵐笙舉了舉手裏隨便從倉庫拿的“材料”,說:“找到了。”

大海:“那回去吧。”

白嵐笙:“今晚的事不能告訴她。”

大海理解的點點頭。

回去的路跟來時一樣,但白嵐笙迫不及待加快了步伐。

臥室裏,秦君瀾靜靜躺著,連姿勢都沒變。

白嵐笙將隨手帶出的東西塞進調試儀的箱子裏,小心的不驚動秦君瀾,鉆進了秦君瀾的懷抱裏,終於有了睡意。

在她睡著後,秦君瀾短暫地睜眼,抱緊了懷裏的人。

——

秦君瀾神清氣爽地醒來,身體裏一股蓬勃的力量在運轉著,她放出精神力探索房間,移動一些小件物品均成功了,但要進行細致的操作,還有難度,她試著疊紙,但失敗了。

秦君瀾遺憾地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睡得七平八穩的白嵐笙。

還真罕見,白嵐笙平時不會睡懶覺的。

秦君瀾起了逗人的心思,捏住了白嵐笙的鼻尖,等白嵐笙迷糊睜眼,又裝出一副剛剛醒來的模樣,半掩唇打哈欠,“醒了啊,今天氣溫不錯,增加下運動量,跑個十圈怎麽樣?”

當然不怎麽樣!

白嵐笙半宿沒睡著,頂著紅撲撲的鼻尖坐起身時,人還迷瞪瞪的。聽到這話瞪向秦君瀾,想提出抗議,但想到背著對方昨晚偷溜出去,到底沒能拒絕秦君瀾。

秦君瀾穿好鞋子,上下打量已經換好換裝完畢的白嵐笙,“平時叫你跑步,你扒著門不肯走,今天這麽積極,一反常態啊。”

“……晨練確實鍛煉體魄,我現在走路很少喘了……”白嵐笙心虛的說道。

秦君瀾挑眉,這是嘗到甜頭了?

那該增加運動量了,以後有氧無氧結合,運動量上升一個量級。

白嵐笙不知道自己無形中坑了自己一把,加快了腳步跑在前面,只希望秦君瀾不要再問了。

秦君瀾很快追上去,兩人以相同的節奏沿著河岸跑圈,跑了這些日子,已經有固定的路線了。

清晨起了薄薄霧氣,跑完十圈的白嵐笙撐著膝蓋,吐出的呼吸變成了霜霧,而一旁翻倍跑完的秦君瀾在拉伸。

秦君瀾感受著精神力升到B級後帶來的變化,頭腦前所未有的1清明,身體也不會稍微動了一下就覺得疲憊了,甚至她還想再跑多幾輪。

不過她沒有繼續跑,待會兒還有事。

雜貨店前的空地上,人影攢動,人們準備開機動工。

秦君瀾看得出來,有些人情緒不對,表情心不在焉,大約是受到了昨天的影響。

原本昨天放假,秦君瀾想讓他們休息一天的,結果她突發性陷入昏迷,然後大海等人又與姬黛兒的的起了沖突,這事是瞞不住的,底下產生了一些謠言。

啟點成立後給一窮二白的貧民窟帶來了諸多變化,不光有了收入,還能不斷汲取新知識,大家在欣喜的同時,也畏懼一切被打回原形。

他們很擔心秦君瀾與姬黛兒起沖突,必須在兩者之間選邊站隊,於是亂七八糟的謠言就這麽起來了。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說著話,一旁的小楊聽不下去了,說道:“你們這樣亂說話,傳出去很不好。”

說得正眉飛色舞的那人覺得小楊敗興,不屑地說道:“聊天而已,你幹嘛那麽較真。”

巖石大掌按住那人的肩膀,“說什麽呢?來,說大聲一點,讓我聽聽?”

那人扭頭看見巖石嚇了一跳。

阿東阿桃左右夾住他,也不說話,幽幽盯著他,盯得他毛骨悚然。

小楊怕被當做一夥,立刻撇清關系:“我跟他們沒關系,我沒有亂說話啊!”

大海說:“大倡作一次警告,並扣月底獎金。”

綠毛飛快記錄在筆記本上。

大倡有點不服氣:“憑什麽扣我錢,我手上的工作又沒停……老大!”

綠毛還以為他想找秦君瀾告狀,結果聽見其他人也在喊老大,還有的喊嫂子,跟著他們視線一轉,看見了走過來的秦君瀾和白嵐笙。

綠毛叫道:“老大,早上好。”

秦君瀾老遠就看見了綠毛活蹦亂跳的身影,等走近了,發現大海眼裏很是忐忑,似乎擔心因為自己處罰嚴苛給秦君瀾留下不好印象。

秦君瀾沖他點了點頭。

大海放下心來,視線移到秦君瀾身邊的身上,“嫂子好。”

白嵐笙點了點頭,抓住了秦君瀾的衣角。

秦君瀾拉出來更多讓她方便抓,然後看向底下的人,剛才被大海等人一番敲打,竊竊私語的小群體沒了。

這種敲打治標不治本,工作時候不能說,但私底下還是會有人說的。

管得住人,管不住嘴,秦君瀾深知這一點。

秦君瀾走到小楊面前,鄭重說道:“生命只有一條,安全在與自己的重視無否。我擬定了規章制度,並要求大海監督你們每個人遵守規章制度,原因正是要你們善待自己的性命。”

大倡在秦君瀾到來後,害怕會被當眾批評所以低著頭,沒想到秦君瀾這麽說,驚訝擡頭。

秦君瀾讓綠毛展示她在筆記本上的記錄。

綠毛給周邊人看了一下處罰內容,“你們都看清楚了,是他違規在先,我可沒有亂扣。”

寫在筆記本上,大倡被罰的原因是違犯了安全規章。

大海說:“大倡,我記得你的工作是將草料放進機器。可是我看見你只顧著說話,沒註意手指放進機器入口了,屬於違規操作。我是按照規章進行的處罰,對此你沒有異議吧?”

大倡這次心服口服了,點點頭,“是我的錯,對不起,剛才誤會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故意找茬……”

大海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可沒空專門找某個人的茬,不過如果你如果下次再犯,直接扣掉當日工資。犯第三次的話,那不好意思,只好換掉你了。”

大倡心塞地看了大海一眼,總覺得大海有點得意。

大海才不管大倡怎麽想的,反正得到秦君瀾的認同,比什麽都重要。

秦君瀾有點失笑,沒想到大海還挺記仇的。

綠毛撈了一下一旁的小楊,“倒是他做得很不錯,知道制止謠言。”

秦君瀾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小楊頓時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了,“老大,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周圍的人看著他局促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

一場小沖突化於無形,白嵐笙不由得看向了淺笑盈盈的秦君瀾,按住了心口。

秦君瀾捕捉到白嵐笙的視線,沖她笑了笑,然後走向高臺——她過來可不是為了小楊的。

高臺立與空地前方的中心,秦君瀾站上去之後環顧四周。

“通知下去,三天後啟點所有人在這裏集合,進行一場全員考試。這次考試過關的人,增加月底績效,另外還有一個獎勵,這個獎勵比較特別,過了考試的人,自己決定領不領取。”

什麽樣的獎勵還要他們考慮?

聽這意思跟以往的考核不太一樣?

底下的人屏息靜氣看著秦君瀾。

秦君瀾說:“我即日動身前往帝都,不過因為路程較遠,這次只能帶上一部分的人,所以要帶哪個人,從考試的成績來決定,名額有限。想去的,考好一點。”

有人當場就要叫出聲來,他捂住嘴,然後發現四周的人比他還興奮。

帝都啊!

傳說中黃金鋪滿地的帝都!

聽說街上隨便逮到一個都是口袋富得流油的有錢人!

聽說不管什麽新鮮玩意,都是帝都那邊傳出來的,他們如果去到帝都,就能見識見識了,想想就興奮!

他們一輩子沒想過能離開耀木星,更別提前往別的星球了,現在聽說要去的地方是帝都,所有人興奮異常,就連穩重的大海,眼裏也劃過激動。

然而在一群激昂的人群中,白嵐笙的反應顯得格格不入,她在聽到“帝都”兩字後,就感覺頭暈目眩,宛如被炸彈從天而降砸中了——直接炸穿她。

秦君瀾從高臺上下來,就被神情惶惶的白嵐笙抓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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