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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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T^T因為剛回家有點忙白天實在沒時間碼字,前天匆忙寫的一章後面怎麽看怎麽不滿意就重新寫了,我我我,我對不起大家,大家穿越回去再看一下吧

“再強大再忠心的人也會有弱點,這個還要多謝李公子。”一旁的雲錦代替他答道,同時遙遙地向一直坐在貴賓席上悠然自得地搖著扇子,圍觀一切的李公子拱了拱手,李公子也合起扇子回了一下。

蕭浪氣結:“你,你們,這就是你們正派人士的作為?好,尚未淵你很好,一年前沒把你弄死我就想到了今天的結果,不過,我一直好奇你的武功到了怎麽樣一個無人能及的境界。”

說著,蕭浪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一把劍,寶劍出鞘,仿若有巨龍在鳴叫,卻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寶劍龍吟劍,鋒利的劍身泛著白色的光,寒光閃閃,在日光的照射下卻有月色的清輝。

蕭浪執著寶劍,向尚未淵道:“出劍吧,尚大俠不可能連劍都沒帶吧。”

賓客並不允許帶武器,以防有什麽人趁機謀壞事,尚未淵知道這場惡戰在所難免,目光一凜,邊有一柄軟劍從袖口滑出,依舊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劍,尚未淵的劍尖點地,道:“那恭敬不如從命。”

肅殺之氣四起,蕭浪見尚未淵出劍,執起手中的劍一躍而起,先發制人,淩厲的劍勢如閃電般劈向尚未淵,快得讓人有種只需眨眼功夫,尚未淵就要被劈成兩半的錯覺。

尚未淵卻並不閃躲,註入了主人內力的劍生生迎上那把削鐵如泥的龍吟,竟絲毫未損,尚未淵格開蕭浪的致命一擊,化被動為主動,與蕭浪纏鬥起來。

蕭千吟見二人開始過招,便盯著蕭浪那老狐貍怕他耍陰招,不過看著看著倒津津有味起來,這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過招,能在尚未淵手上過這麽多招的大概只有蕭浪,順便發現,原來尚未淵全力與人過招的時候這麽的,咳咳,風度翩翩。

轉眼間兩人已經過了百餘招,難分上下,蕭浪這幾年的武功確實精進了不是一點點,在這江湖應該是鮮有對手了,但尚未淵這天下第一的大俠,可不是說著玩的,漸漸地蕭浪還是落了下風。

蕭青孫見情況不對,立刻拔了劍想助蕭浪一臂之力,雲錦手中的軟鞭一把纏住他的劍,脆聲笑道:“蕭長老,我們玩玩。”

漸漸地蕭浪已經破綻百出,尚未淵一劍往他的胸口刺去,蕭浪見周圍根本沒人助自己,晃眼間覺得自己這輩子就要完了,他的破綻已經滿了根本沒回旋之地,不想尚未淵手中的劍突然往旁邊刺去只削破他幾片衣裳,另一只手卻註滿內力,往他胸口拍去,那一掌下去,蕭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上的筋脈俱被震斷,人也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蕭廣元見蕭浪被尚未淵一掌拍出來,忙飛身在半空中接住蕭浪,還未來得及看一下懷中的人傷勢如何,就聽到一聲淒厲的叫喊:

“爹爹救我。”

卻是一位蕭浪的近衛挾著尚言,尚未淵見到那個尚言淒厲地哭著還未來得及阻止蕭千吟,愛子心切的蕭千吟已經拔下頭上的玉簪,一把正中那近衛的喉嚨,人也迅速飛了過去,尚未淵這時候已經叫出了“千吟小心,那不是言兒”還是沒阻止住蕭千吟,蕭千吟已經飛到那孩子身邊抱住他,聽到尚未淵的話一驚正欲放開,卻感覺心口一痛,竟是那五歲大的孩子插了一柄尖銳的匕首在自己心口。

隨後趕來的尚未淵一把震開那極似尚言的孩子,比較只是五歲大的孩子,哪裏承受得住尚未淵的內力,一下被震得口吐鮮血,昏迷在地。

“千吟。”尚未淵驚呼,扔掉手中的劍,從後面擁蕭千吟。

他身上唯一帶的武器便是劍,剛才蕭千吟就要抱住那個假尚言的時候他只要一劍過去,根本不會讓蕭千吟受一點傷害,但終究隱之心,他以為這個孩子是蕭浪哪裏弄來的與尚言長得想象的孩子冒充尚言,就算蕭浪再壞孩子是無辜的,他這一劍過去肯定會弄傷那孩子,卻不想他小小年紀如此狠毒。

“我沒事。”蕭千吟被尚未淵抱在懷裏,感覺到抱住自己的人緊張得繃住的身體,出聲安慰道,那匕首雖然鋒利但那個傷他的畢竟是個孩子力氣不大,加上身上的衣服厚並沒有插的很深,這麽點的傷口頂多幾天就好了,根本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尚未淵見蕭千吟並無大礙松了口氣,扳著蕭千吟的雙肩讓蕭千吟面對自己,準備給他檢查一下傷口,看到傷口流出來暗紅色的血臉色大變:“這匕首有毒,千吟。”

蕭千吟的身體已經快過他的反應軟倒在尚未淵的懷中,隨後趕過來的宋風道:“我來看看他的傷口。”

同時,蕭浪那邊,蕭廣元一把接住蕭浪,還後退了兩步,可見尚未淵這一掌也是用了幾成力的,他語氣緊張地問臉色發青的蕭浪:“你沒事吧。”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背叛我。”蕭浪一說話口中就咳出大片血來,他試圖站起來,卻再次軟倒在蕭廣元的懷中,他十分不甘心,盯住蕭廣元,“你連死都無所謂,你到底有什麽弱點會讓尚未淵控制你。”

“我……”蕭廣元避開他的眼光,“我不是蕭廣元。”

“什麽?”蕭浪一驚,“難怪我說你最近怪怪的,原來,咳咳,原來是早就被換掉了,我居然沒懷疑,哈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哈哈哈哈。”

蕭浪瘋魔似的一邊說一邊笑,大口大口的血吐出來染濕了他和蕭廣元的錦袍,蕭廣元著急道:“你受傷比較重,先別說話了。”蕭浪哪裏聽得進去他的話,蕭廣元只好點了蕭浪的穴,才使他安靜下來。

“你到底是誰?”蕭青孫見到蕭浪被擊退,使了個陰招躲過雲錦步步逼緊的攻擊折身飛回自己人的人群中,聽到蕭浪與蕭廣元的對話,問道,他舉起手中的劍,指著蕭廣元,“快點放了主子,不然你今天也別想活著出去了。”

“誰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是你說的算,”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望去,只見要與蕭千吟成親的那女子一把短劍架在那日勾引蕭千吟的女子蕭輕煙的脖子上,眾人給她們讓開一條道,蕭語將人帶到中間,輕笑道,“蕭青孫長老,別說的你多忠心一樣,你背地裏和主子選的人搞在一起,別以為沒人知道。”

“你!”蕭青孫似乎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轉變,一時措手不及,手中的劍轉而指向蕭語:“你別血口噴人。”

蕭語咯咯笑道:“是不是血口噴人蕭輕煙姑娘不是最知道麽?”說著,將蕭輕煙往蕭青孫那裏一推,本來簌簌發抖的蕭輕煙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蕭青孫,哭道:“蕭郎救我。”

“滾開,”蕭青孫一把推開蕭輕煙,“我不認識你。”

“呵呵,蕭長老你可輕點,據大夫說她好像懷孕了,等下一屍兩命可是罪過,”蕭語看了一眼地上哭泣的蕭輕煙,轉而走向蕭廣元,“幹爹,事情我都辦好了。”

“主子,事情不是這樣子的,”蕭青孫極其厭惡地再次一腳踢開匍匐上來的蕭輕煙,著急地向還在蕭廣元手中的蕭浪道,“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表,是,是這個女人先勾引我的,還給我下藥,我才著了她的道。”

“哼,蕭長老是說反了吧,你何德何能要人家好好的夫人放著不當,上趕著給你下藥上你的床?”蕭語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蕭輕煙被蕭青孫一腳踹在肚子上,感覺整個肚子都翻騰起來,她沒有爬上蕭千吟的床,卻有了孩子,這事情要是被發現十個她都不夠死的,她為了不被人發現,不知道隱瞞得多辛苦,現在蕭青孫這樣子一說,瞬間覺得整個人都失去了倚靠,見蕭青孫明晃晃的劍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輝,幹脆心一橫,使勁全身的力氣往劍尖撞去,蕭青孫以為她又要發瘋過來抱住自己,還下意識地握緊了劍,正好刺穿了蕭輕煙的胸口。

蕭青孫顯然沒想到她會來這招,震驚之下扔掉了手中的劍,失去支撐的蕭輕煙如斷線的風箏般倒了下去,蕭青孫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受重傷的蕭浪,眼睛跳了一下,始終沒去抱那個臨死前還用哀怨以及祈求的眼神看著他的女子,從頭至尾,她除了剛開始那句呼救,連只字片語都沒留下。

而蕭浪冷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蕭家的敗局已定,多一個叛徒只是讓他多覺得自己傻一分而已,他整整謀劃了六年,從蕭家滅亡那一刻起就在謀劃,從只有他和蕭廣元二人,到一點點地把蕭家以前的人找回來,再培養新的死忠,期間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以為這個新的蕭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最後卻發現,什麽死忠都是假的,只要被人捏住弱點,多忠心的人都會倒戈,他還想著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蕭家東山再起了,卻讓天下人都來看了一場他的笑話。

他這輩子真的是,全心全意喜歡一個人,可以為他放棄一切的時候,被人家狠狠地踐踏真心,全心全意想發揚蕭家的時候,卻不得不在他人生的鼎盛時期因為一些原因假死,全心全意想重振蕭家的時候,卻在蕭家已經壯大時狠狠地被人背叛。

他這一輩子其實就是個笑話而已。

可是他不甘心,比他壞的人不少,上天卻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麽,他這輩子享有的東西從來只有失去。

他真的不甘心啊。

蕭浪想到這裏,胸中的氣血又翻騰起來,蕭廣元瞬間慌了手腳,蕭語也皺著眉頭蹲下來道:“好像他的情況有點不對,快給他找大夫。”

蕭廣元趕緊解了蕭浪的血,蕭浪冰涼的手抓住蕭廣元的,“我不要什麽勞什子大夫,我蕭浪這輩子也活夠了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臨死前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是誰?”

“不,你不會死的,”蕭廣元反握住他的手,“我,我叫顧追風,或者,應該叫蕭追風。”

蕭浪聽到蕭廣元,或者是顧追風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拼盡全力發出一聲淒慘至極長嘯,整個人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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