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極致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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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派頭可是大極了,應聘進去的,結果就負責和總裁處理各種疑難案子的高層,這樣的特批從來都沒有過。

我就搞了特殊,這讓人最難福服氣。

“我去鳳枝哪裏待一會兒,你回去就好了,等我要回去的時候,我會叫你來接我的。”

我這說是待一會兒,忙起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要待多久了呢。

容止把我送到地方,輕輕的在額頭印下一吻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你說.......”

“恩?”

他輕輕的幫我把額頭邊的碎發掖到了一邊去。

“很好的感覺,讓人感覺心情是異常的開心和高興,可莫名的竟然還會激動。”

我看著他的背影,笑呵呵的說了出來。有些花癡的模樣。

“還看,還看.......眼珠子一會兒在掉出來。”

鳳枝聽見了車的引擎聲音,就知道是容止來了,那無疑就是送我來,她這才出來看看,結果就見到了這一幕。

“鳳枝姐,你怎麽出來了。”

我一臉的羞紅色,看著鳳枝抿嘴偷笑。

“你們倆個人啊,用不用這麽讓人羨慕?我看見了簡直就是嫉妒恨。”

鳳枝撇撇嘴,我知道,她就是故意的,讓我心裏有著無窮的壓力才知道,愛到底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那你就羨慕去吧,話說今天忙麽?”

我看著鳳枝,有些疲倦的臉,擔憂的問道。

“忙什麽忙,就是看著你不在,我多管理了一會兒,感覺這人還是不好管,不過有你在我真能分擔不少。”

我笑著勾著她的肩頭。

“這個時候知道了我的好吧。那你想要怎麽感謝我,你說著,我聽著。”

我發現自己的臉大的時候,簡直就可以用米來形容,這樣的話,讓鳳枝該怎麽回答我,我自己都不清楚,不過鳳枝一定是瘋了,真的給我總結出了一條規律。

“你在,業務上的不用我忙,管管人就夠了,可你不在,這簡直就是要讓人瘋了。”

“哎呀,好啦,不用在說了,我以後不走了還不行麽?”

可我自己都知道我說的這個話最不算話了,因為容止根本不可能允許的。

我要是不去公司學習,估計他就真的沒意思死了。看著我叱詫風雲的在公司,這才是他最大的愛好。

不過我也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的時候去一去,玩一會兒,不喜歡的時候,那就不去。

喝了酒這頭暈乎乎的。

“今天我談了一個大單子,所以我決定邀請我們最美麗的鳳枝小姐,去吃一個飯吧。、”

說著我直接拉著她就走,不由分說。

其實開心真的是要分享出來的,我的精神狀態可不適合做什麽業務,給人畫什麽裝,就適合在多吃一點。

這樣才能讓人清醒。

月夜升高,笙簫不斷,音不絕耳,讓人感覺心中舒暢如同纏綿流水。

我吃的好,喝的好,什麽都感覺盡興.......

......

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晨霧也從原本的繚繞慢慢褪去……,我和白溪走在路上。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我和白溪之間的關系也明顯變得越來越好。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漸漸的發現,其實白溪她是一個外表高冷不易近人的樣子,但是內些卻還是那麽的熱心腸。

也許……,白溪她應該是獨自一個人在一起久了,所以才會不善於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白溪,今天你要領我去哪裏啊?”我擰開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便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去了就知道……”白溪輕輕的搖搖頭,為了不讓人看到她那奇異的雙瞳,白溪還特意帶上了一個墨鏡。

我看著十分高冷的白溪,就發自內心的知道白溪她其實也不那麽愛說話……

“好吧……”我壓抑住心中失落,默默的跟在白溪的身邊走著。

無奈兩眼望著太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大步向前跟上白溪時,卻撞上了一個老婆婆。

我們二人或許都沒有看到對方,所以才會釀此本不該發生的事情。

我趕緊起身,臉上出現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啊老婆婆!”

我連忙扶起老婆婆,並把她跌落在遠處的拐杖撿了起來,表現出一副無比真誠的樣子看向老婆婆。

那個老婆婆一身黑衣服,眼睛上面帶著一副墨鏡。明白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個老婆婆是一個盲人。

“對不起啊老婆婆,這次是我的失誤……”我一邊擦拭著老婆婆身上的灰塵,一邊輕輕的揉著她蒼老的雙手。

“不礙事……”半響,那個老婆婆才說出一句話。

我發自內心的祈求老婆婆能原諒我,比較這件事情在於我沒有看好路,而且人家還是一位老人。

“那……那就好。”我害羞的笑了笑,一邊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溪。

突然,老婆婆湊到了我的耳邊,絲絲呢喃到:“你身上的陰氣很重,不過你身邊一定有那麽幾個幸運星。”

我頓時瞳孔緊縮,這個老婆婆怎麽知道的?為什麽第一次見面,我……我就覺得她不簡單?

“呵呵呵……”老婆婆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說些什麽。

“老婆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白溪聽後緊蹙著眉頭,久久才說出一句話來。

“渡靈?天生黃藍雙眸?”老婆婆似乎也註意到了她身後的白溪,走上前去繞了幾圈開口說道。

我和白溪都不知道這位老婆婆到底是何由來,只能先靜觀其變。

“這聲音、這語調都與白家人很像啊!”老婆婆滿意的點點頭,接著才悠悠的說出這句話。

當然,我可以從這句話中聽出,這位來歷不明的老婆婆一定認識白溪的家人。不然,又怎麽會說出這句話來?

“你認識我的家人?”白溪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心中從原本的平靜到起波瀾。

“跟上我便知道了……”老婆婆拄著拐杖,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了,我和白溪還傻傻的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老婆婆所說的話,直到老婆婆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才反應過來。

“我……我們要不要跟上去?”我遲疑的指了指遠方,總感覺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說罷,白溪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而我頓了頓,也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從城市的中心跑到了郊外樹林中的一個煙囪聳立的草房前。

這個草房四周都是樹木,加上這也算是野外天氣黑壓壓的給人一種沈重的感覺。就連……,就連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

忽然,一陣微風刮過,伴隨著風中的還有一絲絲的腥臭味兒。我本來盡情的呼吸著沒有車尾氣的新鮮空氣,問道這個味道以後趕緊捂住口鼻。

白溪也用纖細的手指堵在鼻子前,:“好厚重的腥臭味兒……”

“你也聞到了……”我握緊了容止送給我的刀,記得容止曾經說過,這柄刀可以讓鬼魂一類的魂飛魄散,願這柄刀能保護好我。

“走,進去看看!”白溪也感覺到了壓迫感,下意識的握緊我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我被白溪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暖到,一直傻呆呆的給著白溪走了進去。白溪的手是冰冷的,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見到過。

屋子裏,漆黑一片什麽東西都看不清,我和白溪也只能憑著自身的感覺前行。

誰知,當我和白溪剛剛步入屋子裏的時候,身後的木門卻自己一個人關得嚴嚴實實。

我起初像大叫,不過發自內心的覺得只要有內心在其實也不怎麽覺得害怕了。

我的後背一熱,我呆呆的說道:“白溪,你的手什麽時候這麽熱了?”

我還捏了捏肩膀上那個柔柔軟軟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嗯?”白溪伸出兩只白嫩的手,被我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弄的十分懵。

“不是你的手?那就一定是……”

我本來還想一笑而過,但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麽,笑容漸漸的僵硬在臉上。

“啊!!!”我握著那個軟軟的東西大叫著,一邊叫一邊驚慌失措的跑著。

“疼……嗚嗚嗚嗚……”身後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撕心裂肺的說道。

往裏走漸漸有了昏暗的燈光,在燈光的照耀下我漸漸看清楚了手中那個還在蠕動的東西。

原來,那是一個人的舌頭。她就像一個斷了頭的小蟲一樣,到處尋找著棲息之地。

突然被嚇破膽的我撞到一個布娃娃,雖然是一個布娃娃不過到也是十分的疼。

我輕輕的揉了揉沈重的頭,本以為會沒有什麽事情。哪兒知,剛剛一擡頭就看到一個人在對我笑。

透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一個男人的都被一根十分長的釘子釘在墻上,

脖頸上的筋、各種毛細血管或者是各種動脈血管留在外面。這些血管中沒有絲毫的紅色血液,下面放著一個鐵盆和洗滌劑。

我睜大了眼睛,吃驚的捂住嘴。大膽的猜測到,難不成這個男人的頭被人清洗過?而且這血管竟然如此幹凈!

鐵盆中,裝著男人的腿和手。旁邊的壇子裏面裝著男人其餘被解剖出來的早就已經清洗好的內臟,最上面是男人的皮膚被割離下來鋪在內臟上蓋著,內臟上還撒著白色的顆粒。

我想,也許這就是食用鹽。這個屋子的主人一定是把這個男人的各個部位當作腌鹹菜一般!這步驟,簡直是跟以前媽媽教自己腌鹹菜的一模一樣!

我的肚子中早已經翻江倒海了,我生怕一動就會吐出來。

而且現在我還與白溪走散了,這真的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正在我不知如何才好之際,那個男人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我。

對,就這樣,仇恨、冤枉、求救的目光向往襲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就有緊緊的閉上眼睛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放我出去,我就帶你離開這裏!”突然,我的身後竟然冒出一陣陰森恐怖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在意,接著那個沙啞、恐怖的聲音接著說道:“還不快點過來!”

那手沈沈的打在鐵籠上面,頓時我就已經嚇得傻了。只感覺心臟的跳動都跟不上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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