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風中的花朵

關燈
我機械般的轉過身,看到一個男人手上、腳上都拷著手腕粗的鏈子,牙齒都說又細又長的獠牙。

頭發長長的散落在外面,臉上的皮膚都開始已經腐爛、開始潰爛。

我看著這鐵籠的四周都說一碗碗綠色的藥水,;裏面漂浮著短短的就像剁碎了的手指而浸泡的。

“哇哇哇——”外面開始有許多跟這個男人類似的人開始走向我這裏,我可以模糊的看到有的人幾乎都是殘缺的。

有的沒有手臂、有的沒有頭部、還有的沒有腿……,看到這個場景以後我是真的嚇壞了。

“如果你在不把我放出來,你就等死吧!”裏面的人開口說話,似乎是在威脅我。

我一瞬間緊閉雙眼,腦子在一停的飛轉、思考到底要不要把他放出來。

“還在哪裏磨蹭,如果你在不把我放出來那我就愛莫能助了。”那個男人笑道,這時真是讓我氣氛。

我握緊了拳頭,轉過頭問道:“怎麽做才能把你放出來?”

“去那個男人頭裏把鑰匙拿出來就可以了。”男人說的風輕雲淡,倒是絲毫不在乎。

我瞪大了雙眼,那個男人的頭雖然被割了下來,但是卻依舊活著。

如果我……,這也是有風險的啊!

“在猶豫,就真的晚咯!”

我看著漸漸逼近的一群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那些東西,心中忐忑務必。

汗水已經濕透了我穿的衣服,豆大的汗水一滴滴順著臉頰留下來。

事不宜遲,我拿出手中的刀把那個活生生的男人的頭割成了兩半。

取到了鑰匙,正等我要開鎖時。白溪突然從一旁走了出來。這時,那些東西早已消失不見。

“也沒有必要放開他,我照樣能帶你出去!”白溪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生怕再一次把我弄丟。

“不錯不錯……果然是白家人!”燈光瞬間從剛才的昏暗變成有些刺眼,一時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燈光就像是陽光一樣聚集在我的臉上,下意識的我用手一擋。

那個老婆婆站在那裏,布滿了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對白溪的讚許和滿意。

“你到底是誰?又想怎樣”白溪指著老婆婆,目露處兇惡的光。

“我是你母親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只不過她現在應該走了吧?”老婆婆嘆嘆氣,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又如何?”白溪有些動搖了,呆呆的望著面前不遠處的那個老婆婆。

“你們兩個跟我來!”老婆婆慢下了腳步,慢慢悠悠的走著。

白溪追了上去,我也緊跟著。一路上,四周全部都是人體和許多被關在籠子裏的人……。

越往裏這股臭味就越來越濃了,最後讓我有些覺得暈厥過去。

籠子裏面的人沒有任何表情,如果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他們被鐵鏈拴在籠子上,一動也不動。

終於走到了一個空氣新鮮又安全的地方,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而白溪則和老婆婆走進了屋子裏,而白溪的臉上卻露出了與以往不同的神情。

老婆婆打開一個寶貴的紫檀盒子,紫檀盒子的外面被一層又一層的布包裹著。

打開盒子一個透明的水晶裏面有一滴血液,如同一個將要冉冉綻放的赤火紅蓮。

可惜……,沒有自由的花兒卻始終也綻放不出屬於它的美麗……。

“她是你母親生前留給你的最後遺物,那時你的母親囑托我見到你時一定要給你。”

老婆婆細細的、認真的撫摸著水晶,接著說道:“從今天我見到你和那個小姑娘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簡單。”

“而且,你黃藍色的雙眸即使隔著墨鏡我也感受得到那股子靈力。”

“真……,真的麽?”白溪吃驚的望著面前這個說是自己母親好友的人,多年來的經驗讓白溪半信半疑。

“來,看看你的母親吧!”摸索著把水晶放在木板上,突然上面放映出一個景色。

裏面,一襲白衣的女子站在梨花樹下。那眉宇間的梨花更是引人註目,她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

“溪兒,當你看到這一幕時我已經不再你的身邊了,這時你一定要堅強起來。”

“我曾用盡最後一絲靈力替你占蔔過,你的未來是璀璨的,一定要保護好那個你認為是朋友的人……”

“莫失莫忘——”

最後一句話,永遠的烙印在白溪的心中。白溪緩緩的流下淚,一滴一滴紅色的淚水流在地上,是那樣的無助。

“還有這個,是一本你母親贈與我的一本占蔔和凈化靈魂的書,相信你現在一定用得到。”

老婆婆拿出一本古老的秘籍,用顫抖的雙手遞給白溪。白溪緩緩接過書,早已哭的不成樣子。

“不要太難過……,白溪。”我走了過來,安慰著白溪。

白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現的,僅存的拿一點記憶也不夠揮霍的,知道了有母親的人,她不會是無動於衷的。

“行了,你別哭了,人死不能覆生,尤其是你們這樣的純凈靈魂體,更是不敢奢求那麽多了,你就自己堅強一點吧。”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的難過,根本就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出來,這裏的難過,就如同是心裏立著一把刀子在不停的淩遲自己的心臟,一動就會痛。

“我知道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會很痛。”

我陪著白溪難過了好久好久,才感覺她算是振作了一點點,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感覺會在我的心裏蔓延開來,根本就無法阻擋。

可我心中清楚的知道,如果這些我都做不好的話,那就真的沒有什麽是我能去努力的了。

我回去之後,白溪幾天都沒有說什麽。也不在熱衷什麽破我們死亡化妝店裏的一些奇怪案子了,就天天的盯住了自己手中的哪一本書。

“鳳枝,你看她這樣,真的行麽?”

本她就是個靈魂體,沒事兒在因為點什麽。靈魂就會強弱不定,我真是害怕,她在自取滅亡,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不會的,放心吧,就是因為難過,這個實屬正常。”

我看過她這樣的女人,經歷過的一些事情,從沒有考慮過,原來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結果就是得到了,就是忘記了。

“你說得也對,是我想太多了,不過看著我感覺,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我看著至少是這樣的。”

我心裏也理解她的難過,不過如果因為這事兒一蹶不振,還是讓人感覺挺可惜的。

“怎麽樣?你也深有體會了?”

鳳枝回頭看著我,笑著問道。

我無奈點點頭,也許也是感動了,深有體會,所以會在其中。

“行了,人就是如此,壽命短暫,你也別太難過了。”

鳳枝拍拍我的肩頭,她對於親情何嘗沒有惦記和留戀,可過往都是雲煙,我們日日都在看生死,早就應該清楚了。

“我知道啦,幹活。”

白溪不行了,我和鳳枝可不能停歇,不然的話,這真是沒有人幹活了。

我趕緊拿過來小河遞給我的單子一看,一個小時就有一個給老太太化妝的行程。

“那個香香姐,我們去還是鳳枝姐去?”

一般死亡化妝師就我們倆個人會接這樣的大單子,所以一定是我們其中的一個人去,小河這麽問也正常。

“我去吧,讓鳳枝給我做好吃的。”

每次到了中午的點,這個單子我最愛接了,因為鳳枝會給我做好吃的。

“行,我去跟鳳枝姐說。”

小何忍不住偷笑。

我這樣的事兒,不是一回倆回的幹了,大家都已經清楚了。

到現在鳳枝都已經是認了,中午的單子我一定會出動的。

剛剛那好了我的化妝箱還有一些工具,我看著車就出了高速。

殯儀館在比較偏僻的地方,不過對於我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今天道路倆旁的人尤其的少,讓我看著就感覺到了有些奇怪。

往日怎麽說也會有那麽幾輛車,可今天一個都沒有,這就是太大的詭異了。

我找了一個地方,停了一下,然後看著左右,一點人影子都沒有,打開導航,我以為自己走錯了路。

可導航竟然一點指示都沒有,我撓撓頭發。

“走錯了?怎麽半天沒有人,也沒有路過的建築呢?”

我往日走半小時也會遇見好幾個建築,可現在走了四十多分鐘,也沒有。我這就不由得一臉的發蒙。

外面出來了一個老奶奶,竟然從我的身邊走過去,在這荒蕪人影的地方,竟然會有人,而且是從我的車子一邊路過,我不由得好奇,搖下車窗,看著老奶奶。

“老奶奶,您這是在幹什麽呢?”

我不懂得,她有什麽必要要自己一個人走在這裏,看著就讓我心裏惶惶的。

“你是在找路麽?”

她一回頭,看著的,一個燙瞎的眼睛,帶著滿臉的傷疤,和幹凈整齊的頭發怎麽也是格格不入。

“對啊,老奶奶,我想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啊?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最後一句話我本來是不想要問出來的,可實在是太過於好奇了,我沒有忍住,就問了出來。

“你問我啊?”

她的聲音低沈如同是一個皮鼓一般深沈,讓我聽一耳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層。

“對.......”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可她明顯就是一個人,而且是個長相難看的老太太,我不感覺自己應該對她有任何的偏見。

難看的人,我見多了。

死人比這個難看嚇人,可我都能正常對待,她自然也是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