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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都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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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第六軍區分區。

劉洲接到劉博響電話的時候眼睛就瞇了起來,“神醫?老頭子,你這是想要病急亂投醫?”

劉博響黑著臉,“你叫我什麽?”

這世上敢這麽不尊重他的真的是很少很少,誰不是叫他一聲劉部長,他這次子倒是好,稱唿都這麽沒規矩。

劉博響很後悔在這次子小的時候將對方交給了爺奶帶,瞧瞧,溺愛成什麽樣了啊!

劉博響當然是不會承認問題在自己的,所以孩子如果長歪,那肯定是孩子自己的錯!

“老頭子,你既然老了,就得服老。你也可以把我這個當成愛稱啊,我好像記得你叫爺爺的時候也會這麽稱唿。”

“你胡說!”劉博響矢口否認。

劉洲嗤笑了一聲,“我親耳聽到的。”

劉博響深唿吸了口氣,不想跟這個兒子多廢話了,只道:“不管是病急亂投醫也好,是其他也罷,你可以自己查查他的資料。總之,明天早上,你跟阿秉一起過去,你要是不去的話也行,人家真要把你爺爺救醒了你別後悔就行。”

然後,不等自己的次子那邊回答什麽,劉博響先一步掛了電話。

劉洲又嗤笑了一聲,掛了電話。

“副隊,你冷笑什麽呢?”他的隊員笑著湊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我要你現在就幫我去查一個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明白?”

這隊員先是微微一楞,然後立刻就笑了,“這當然沒問題啊,什麽人,我這就去查。”

劉洲把司無絕的資料給了出去,隊員做了個遵命的手勢,然後立刻就離開了。

劉洲在人離開後緊緊抿了抿嘴角,身側的拳頭也略有一點握緊。他自然是希望爺爺能醒來的,可是經過老爺子昏睡這麽久他已經知道什麽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有不報希望才不會失望,至於那個所謂的神醫,對方若是真的有兩分能耐還好,若是嘩眾取寵,根本沒有真本事,他定要對方好看!

就在劉洲如此惡狠狠的想著的時候,這天晚上,司無絕正要休息的時候,大蛇忽然過來敲門了,敲的還是司無絕的房門。

司無絕打開了門,見大蛇興奮的樣子,他微微挑眉,“做什麽?”

大蟒蛇搖頭擺尾的,似乎是示意司無絕跟自己走。

司無絕掃了對方一眼,“去哪裏。”

大蛇已經往外面游去,司無絕沈吟了三秒鐘,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這邊已經出了郊外,大蛇的速度可絲毫不遜色汽車,司無絕用了輕功,並且是他自己在前面帶路。

大蛇不會看監控,司無絕卻是會的。

出了郊外的時候,司無絕停了下來,“再往那邊去就要進山了。”

大蛇點著腦袋,往那邊迅速的游動。

司無絕看了眼來路的方向,最終轉過頭去,決定跟這條大蛇進山就進山,他要看看這大蛇想做什麽。

……

第二天,孫燕玲照常上班,沒看到司無絕她也不驚訝,畢竟她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人的。

給她開門的是大黑,現在,對於司無絕院子裏的幾獸,孫燕玲雖說還是有點本能的不習慣,但是已經不會如一開始那麽僵硬了。甚至有時候會看到幾獸賣萌還會覺得塔門挺可愛的。

而等到南宮徽過來的時候,孫燕玲詫異了,“嗯?司神醫不在院子裏?”

“不在,幾邊院子我都看過了,沒見人。”

孫燕玲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會不會跟二少出去吃早飯了?”

這不是沒有過的事。

“那,你問一下二少?”

孫燕玲看南宮徽,“你又不是沒有二少的聯系方式,你問吧,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把事情推給我這個柔弱的弱女子做呢?”

見過孫燕玲瘋狂懟人的南宮徽:“……”

南宮徽簡直是無言以對,如果孫燕玲這樣的女子都叫弱女子,呵呵,那也許只有金剛女戰士才不弱了。

不過,很清楚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難養的南宮徽還是自己動了手,聯系了言川雲。

此時,言川雲正在吃早飯,聽聞司無絕可能不在家,反正不在院子的時候言川雲當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南宮徽等人是不能進內院臥室的,他也沒有去司無絕那邊敲門,但是除非司無絕不在,不然這個時間點對方基本都在院子裏,所以沒見到人的時候,南宮徽才會直接找上孫燕玲詢問。

這邊,餐桌上,言川雲放下電話後,其餘人都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

言廷鈞開口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南宮徽去了司神醫那裏,說是沒看到人,我過去看看情況。”

一聽是司神醫的是,言家眾人都點了點頭,“去吧,有什麽情況立刻跟家裏說一聲。那個女人的身份還沒有查到,雖說司神醫那邊一直有人盯著,而且他家裏還有猛獸看家,但也不是絕對安全的,你去看看情況吧。”言廷鈞忙道。

言川雲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走了。

在去往司無絕那裏的途中,言川雲就先聯系了盯著那邊的保鏢,在得知他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也沒有看見司神醫從屋子裏出來後,言川雲眉頭皺得更緊,也加快了去往那裏的速度。

此時,言川雲只希望司無絕今日只是睡過了頭,而不是出了什麽事。

來到司無絕那裏後,鐘漾和楊帆已經到了,他們現在已經不用守著瘦猴和桃子,那兩人已經搬到了別墅,自然的他們也就能回來繼續上班了。他們同樣不敢靠近裏屋,所以看到言川雲過來的時候也是松了口氣。

言川雲直接往裏屋而去,來到司無絕房間的時候,他深唿吸了口氣,這才敲了敲門。

然而,一聲,兩聲,裏面卻並沒有回應傳來,這讓言川雲的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他直接伸手去扭門把,有點意外的,這門沒有上鎖,所以他這一下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意外又不算意外的是,裏面沒人,言川雲的臉色也自然更加不好看了起來。

此時,他有些慌亂,所以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鐘漾,楊帆,你們兩個人過來看看。”

鐘漾和楊帆兩人連忙上前,屋內並沒有人,他們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言川雲道:“你們看看,這裏能看出什麽痕跡,能看司神醫是自己離開還是進了人被……楊帆!鐘漾!”

言川雲正說著話的時候卻看到鐘漾和楊帆兩人白眼一翻竟然倒在了地上,這讓言川雲不禁喊出了聲。

而不遠處的孫燕玲聽到言川雲這邊的動靜也忙跑了過來,除了她之外還有南宮徽,兩人一前一後的跑進了司無絕的房間,言川雲見狀還沒來得及阻止,然後……暈了的人又多了兩個。

言川雲一時間驚疑不定的看著地上的四人,然後視線看向四周,他想看出這四個人是怎麽了,為何會忽然暈倒……最重要的是,為什麽自己沒事?但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言川雲深唿吸了口氣,給司無絕那邊打電話,然而,電話打過去,竟然顯示不在服務區?

是司無絕現在在沒有信號的地方,還是對方出了事,手機也被人動了手腳……

言川雲心底有些亂,他探了探鐘漾他們的唿吸,看他們應該只是昏迷後,言川雲出了屋子。他叫來了其他的保鏢,讓他們做了準備才進去搬人。戴上了防毒面具的兩個保鏢進去擡人,本以為這下肯定萬無一失了,卻沒想到他們也倒在了裏面。

言川雲本來在外面聯系他大伯,看到這裏的情況簡直驚呆了。

司神醫的這個屋子是有什麽不對,竟然會讓戴了防毒面具進去的保鏢也倒下?

言川雲想著是不是幹脆自己廢點力氣將人一個個拖出來的時候,另外兩個保鏢穿上了隔離服,戴了防毒面具進去了。

這一次,因為一點肌膚都沒有露在外面的緣故,這兩個保鏢終於成功的將裏面的人拖了出來,言川雲終於松了口氣。

言廷鈞很快到了,言寒因為不在家的緣故這時候沒能趕過來,“我已經聯系了安全處認識的人,很快會有人過來。”

言川雲凝眉點了點頭。

劉秉和劉洲這兩兄弟就是這個時候到的,與他們一起過來的有劉家的兩個警衛員,還有一個司機。

幾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都挑了挑眉。

劉洲似笑非笑道:“這司神醫的門前看來很熱鬧啊。”

劉秉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孫燕玲他們因為暈了的緣故,現在不在外頭,劉秉等人順利的進了司無絕的院中,而就在他們出現在院子裏的一瞬間,兩道黑色的身影朝著他們這邊就襲擊而來,襲擊目標正是……劉洲和劉秉。

“少爺小心!”劉家的兩個警衛員大駭。

劉秉和劉洲全是部隊出身,並且同樣都是特種部隊的,至多就是隊伍不一樣,執行任務的性質也不大一樣。所以,這兩個人的反應都是很快的,他們往旁邊一個側身躲開了這個襲擊。但是,襲擊者的反應比他們還快,一擊不成第二擊很快就到了。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動了言廷鈞帶來的人手,他們齊齊過來阻止,然而並沒有用,襲擊劉秉和劉洲的是兩只黑熊,而在言家這邊的保鏢過來阻止的時候花豹也跟著加入了戰局,總之就是死命的逮著劉洲他們攻擊。

而言家這邊的人既要防著猛獸傷人,還要防著劉家這邊的人動用武器,一時間更忙了。

言川雲沒想到自己打個電話的時候這邊又出了這樣的事,連忙往這邊過來然後大喊了一聲:“都住手!”

言家人聽令的住手,劉洲倒是不想聽話,但是之前死咬著他不放的黑熊竟然轉身就跑,這讓劉洲想打都沒得打了。

剛才攻擊人,兇神惡煞的三猛獸像是家養的寵物一樣搖頭擺尾的沖向了言川雲那邊,全在言川雲的跟前轉悠著,求撫摸的樣子。

言川雲揉了揉三獸的腦袋,劉洲的眼眸瞳孔微微一縮,這幾頭猛獸未免太差別待遇了點。

言川雲柔聲對三獸道:“不能隨意攻擊別人,傷了人的話你們主人也會有責任的……你們知道司神醫去哪裏了嗎?”

獸就是獸,它們雖然對言川雲很親近,甚至可能也略懂人話,但是太覆雜的問題肯定無法回答,所以現在也只是圍著言川雲轉,倒是沒再攻擊人了。

言川雲最在意的自然還是司無絕的下落,但是三獸無法回答他,所以不由有些失望。

劉秉這時走了過來,“言二少。”

“劉大校。”言川雲笑了笑,“你是來找司神醫的嗎?”

劉秉點頭,正要說什麽,卻看到了往這邊來的言廷鈞,有些驚訝,不過既然長輩在這裏,他自然是要立刻招唿的。

劉洲縱然經常目中無人的樣子,可不代表他沒有教養,不懂禮數,所以也一起過來了。

言廷鈞笑著跟他們招唿過後便道:“你們來的不巧,司神醫現在不在家中,怕是要等他回來再說了。”

“司神醫不在嗎?”劉秉道,“我們是收到了司神醫的邀請函,這才在規定時間裏上門的。”

言廷鈞聞言頓時有些吃驚,他雖然對劉家人上門早就有所預料,但是司無絕自己發了邀請函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言川雲也同樣不知道這個事,所以也很驚訝。

劉秉和劉洲一看言廷鈞和言川雲這表情就知道他們並不知道司無絕送了邀請函的事情了。

劉家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劉秉道:“按理來說,司神醫既然發了邀請函,這應當在家才對,可是出了什麽事?若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還請言伯伯直言,只要能用的上我們兄弟的,我們一定不會推辭。”

言廷鈞微微苦笑了一下,知道劉家人既然上門,司無絕失蹤的事情便是瞞不住的,於是只好道:“實不相瞞,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發現聯系不上司神醫了,至於詳細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曉得。”

這時,劉秉和劉洲看到有人擡著昏迷的人出去,劉洲直接問:“這些人怎麽回事?”

言川雲並未隱瞞,直接道:“我去了司神醫的房間找人,不知為何,我進去倒是沒事,但是其餘的人卻都倒下了。雖然應當是無事,但司神醫不在,送去醫院檢查下更放心點。”

言川雲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暗暗點明司無絕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瞧瞧,這些被放倒的人就是例子。

劉洲似乎感興趣的挑了挑眉頭,就在這時,嘶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是一道花色的身影從不遠處院子墻頭那邊飛了進來。

眾人猛的都朝著那邊看去。

就看到大蟒蛇從那邊的墻頭用飛一樣的姿勢直接進來,而它的腦袋上還坐著一個司無絕。

劉家兄弟自認自己絕不是個沒見識的,此時也不由得驚愕。

那一襲長衫的人坐在大蟒蛇的頭上,隨著大蟒蛇的飛翔,長發飛起,整個人更如謫仙。而當大蟒蛇落到地上的時候,司無絕也飄逸的落到了地上,他在看到院子裏這麽多人的時候眉頭當即就是微微一皺。

其餘人為司無絕的這種出場只是看呆了,而言川雲則是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就在言川雲還未來得及去跟司無絕解釋現在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司無絕的眼神已經冰冷又準確的落到了劉家一行幾人的身上。

“是誰允許你們進門的。”

那冰一般的視線仿佛能直接刺破人的肌膚,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種壓迫力極強的氣勢,劉秉和劉洲兩個軍人立刻生起了一種被危險猛獸盯上的直覺,劉秉強行忽略這種不適感,微笑道:“你好,司神醫,我們是劉家人,帶著邀請函上門的。”

“有邀請函不意味著可以不經我允許進門,誰讓你們進門的。”

司無絕這般不客氣,讓劉秉頓覺下不來臺,正要說什麽,司無絕手卻一揮,“趕出去。”

他的語氣森寒又冰冷,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和惡意。

劉家幾人本以為他指揮的是言家這邊的人,卻沒想,四猛獸同時朝著他們這邊就飛撲而來。

之前還在言川雲腳邊打轉,搖頭擺尾的像是家養寵物一樣的三獸又亮出了自己尖銳的獠牙,那撲向劉家幾人的姿態絕對是最兇殘的猛獸無疑。而大花更是直接張開自己的巨嘴,他直接叼住了劉家這邊那個司機的後領,將人送上了半空。

劉洲瞳孔一縮,下一瞬,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槍,自己持槍的手腕卻是劇痛又伴隨麻痹,緊跟著,槍支掉落在地上,而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兩根銀針。劉洲的瞳孔又是一縮,這時就看見那大蟒蛇飛快的游弋著到了門邊,將司機直接丟了出去……

這一下看著有點狠,但,絕對不致命。

大蟒蛇迅速過來,很快卷住了一個警衛員,那警衛員倒是沒拔槍,應該是看出了什麽,所以他也被扔了出去。

劉秉和劉洲兩兄弟被兩黑熊逼著退了出去,另外的那名警衛員被花豹趕了出去。

自此,五個劉家人全都在院子外面了。

言家這邊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言廷鈞的嘴巴都不自覺得張大了。

“我……我……我了個去……”言家這邊不知道哪個保鏢,忍不住激動下的說了句臟話。

言川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向了司無絕,“抱歉,司神醫,我們不是故意進入你院子裏的。是早上的時候沒見到司神醫,我擔心你出事過來敲門……”

“我沒事。”司無絕忽然打斷了言川雲。

言川雲一楞,就聽司無絕繼續道:“我並非針對你,你帶進來的人我也不會丟出去,讓他們走就行了。”

司無絕的聲音並不溫柔,但是比起之前針對劉家人的冰寒,此時簡直如春暖花開一樣,至少言川雲是這麽覺得的。所以,他的心臟不自覺得又跳快了兩分。

言廷鈞過來跟司無絕打了招唿,“司神醫。”

司無絕朝著對方淡淡點頭,他似乎心情不好,所以格外冷淡。

言廷鈞自然不會將司無絕的冷淡放在心上,畢竟早知道對方是什麽性子,於是帶著言家的眾人走了。

院子裏就留下了一個言川雲。

言川雲道:“我進了你的房間,看到你不在,擔心你是被人帶走,於是叫了鐘漾他們去看看是否有人來過的痕跡,沒想到他們剛進去就暈倒了。後來,我叫了保鏢,保鏢沒穿隔離服,也暈倒了兩個,現在人都送上了車,但還沒往醫院去,在外面呢。”

司無絕聞言從腰間拿了一個瓷瓶出來,這瓷瓶小巧玲瓏,蓋子是木塞子。

“讓人給他們聞一聞就可以了,送去醫院未必有用。”

言川雲點了點頭,“那我先出去一下。”

言川雲出去後交代了保鏢用法,很快就進來了,好像沒看到狼狽的劉家幾人。

司無絕和言川雲一起往內院走去。

言川雲疑惑道:“為什麽他們都倒了,我卻沒事?我是第一個進去的。”

“還記得我給你吃的花瓣嗎?”

言川雲驚訝道:“是那花的作用?”

“嗯,一般的毒和迷藥不會再對你有用。”

言川雲心中動了動,看著司無絕,忍不住想,這人將那樣珍貴的東西給自己,是不是……對自己也是有意的?

言川雲有點想這麽問,但又覺得現在時機還不到,於是轉而道:“對了,司神醫,你去哪裏了?方便說嗎?我給你打電話,但是卻得到了不在服務區的通知。”

“山裏。”

“山?”

“大花在山裏發現了幾顆蛋,央求我帶它過去看看。”司無絕這麽說著,然後從身後解下了一個包裹。

這包裹不大,言川雲之前竟然都沒發現。

司無絕將包裹打開,放在桌上,上面赫然是六顆蛋。

“這,這些都是……蛇蛋?”言川雲這麽問著,臉色略有那麽一點點的僵硬。腦中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那是四合院裏面七條大蟒蛇將整個院子都占滿讓人無處下腳的畫面。

言川雲有那麽一點點想打哆嗦。

“嗯,蛇膽,是兇蛇,養大了看家護衛比人類要好。”司無絕道:“等它們長大了我送你兩條。”

送你兩條。

兩條……

兩條……那是蛇啊!

言川雲幹笑,吞了吞口水,“這……不急,到時候再說吧,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對新出生的蛇跟大花的感覺一樣。”

畢竟大花他也是好不容易適應的!

司無絕並不強求,點了點頭,“那到時候再說,吃早飯了嗎?”

言川雲點頭,又搖頭,“沒吃飽,司神醫,我們再一起吃一點吧。”

司無絕點頭,“可以。”

“劉家的人……”言川雲忍不住道,怕司無絕得罪劉家太過會引來報覆。

司無絕本人卻不在意道:“交給孫燕玲,按流程走。”

言川雲見對方心中有數,於是也就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麽,道:“對了,我聽劉秉說他們是收到了邀請函才上門的。司神醫,你發邀請函給他們了?”

司無絕無所謂的點頭,“既然他們遲早上門,我發邀請函過去也是一樣的,我對劉家老爺子的病情有些興趣。”

言川雲有些憂心道:“我對司神醫的醫術很有信心,就擔心萬一有什麽問題,那老爺子有什麽不對的劉家會怪罪司神醫。”

司無絕不以為意道:“不用擔心,看過才知道。”

言川雲聞言也只好笑了笑。

外頭,劉家這邊,除了那個司機摔的有點慘,興許需要去看一下骨科,其餘人都沒什麽事。

劉秉擔心的看著劉洲的手腕,“阿洲,你感覺怎樣?”

劉洲早已將那兩根銀針拔下來了,但沒想到的是自己手腕的劇痛和麻痹雙重感覺一點都沒減輕,天知道這兩種感覺到底是怎麽融合在一起的。那位司神醫,醫術怎麽樣現在沒看到,但詭譎的針術他們是見識到了。

劉洲搖了搖頭,然後看見那幾個昏迷的本來要送醫院的人嗅了嗅什麽東西,然後都轉醒了。

劉洲瞇起了眼睛,劉秉顯然也看見了那邊的動靜,他壓低聲音道:“那司神醫是故意給我們來個下馬威,這樣,即便他治不好爺爺,卻也能讓我們忌憚,從而不予追究?”

劉洲冷嗤了一聲,並沒有言語。

孫燕玲醒了過來,得知司神醫已經回來,大松了口氣,又得知劉家這邊的人有邀請函,但因為沒有被允許就私自踏進屋裏,所以被猛獸趕了出來,一時間心中便有所思量。

於是,孫燕玲給司無絕那邊發了信息過去,匯報了他們已經醒來的事,然後就是詢問劉家的事。

司無絕回覆;按照流程走,入門費提到六百萬。

於是,孫燕玲知道自己要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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