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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劉家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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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家兄弟兩個還在關註著劉洲的手的時候,孫燕玲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不同於對方之前昏迷時候的狼狽,現在她已經又是王牌公關的模樣了。

“兩位劉先生好,請問你們是帶了邀請函過來的嗎?”

劉秉和劉洲對視了一眼,劉秉笑著點頭,“不錯,正是收到了司神醫發出的邀請函,這才會上門來的。”

“好的,那還請跟我來這邊做登記。”

劉家兄弟兩個跟著孫燕玲到了太陽傘下面做登記,當看到入門費變成了六百萬的時候,即便是劉秉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而劉洲的眼睛直接瞇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向了孫燕玲。

劉洲的氣場自然也是很強的。不過在他這樣的視線下,孫燕玲卻也鎮定自若的模樣,微笑道:“不錯,入門費六百萬,這是司神醫親自給的答案,兩位劉先生若是不滿意的話可以直接離開的。”

鐘漾和楊帆兩人此時已經站到了孫燕玲的身後,力挺的味道很是明顯。

劉洲的目光在鐘漾和楊帆的身上打量著,然後對著楊帆勾了勾手指,“部隊出來的?練練。”

楊帆道:“請。”

劉秉並沒有管劉洲,好整以暇的在旁邊等著,至於這六百萬,他當然不是拿不出,這個數目對他們這樣的家族著實算不得什麽,但卻也不想做冤大頭。

楊帆和劉洲你來我往比鬥了起來。

孫燕玲一邊狀似看戲的時候已經將這邊匯報了過去,然後收到了司無絕的回覆。

“入門費,翻倍。”

孫燕玲心中忍不住感嘆,做醫生真是賺錢啊,尤其是神醫,那真是就更賺錢了。

不過,他們司神醫的確是有這個本事就行了。

孫燕玲笑瞇瞇的掃了眼打鬥中的兩人,又掃了眼在旁邊好整以暇看著的劉秉,很期待看到他們等會兒都變臉的模樣。

楊帆在劉洲的手中敗了,但是劉洲也沒落得了好,軟肋處被楊帆擊中,現在也是疼的厲害。最重要的是,他剛才動作的時候忍著手腕的劇痛,如今,那手更疼了。

而他在傷了一只手的情況下還能打敗楊帆,可見劉洲本人的實力有多彪悍,怪不得是個外號叫瘋子的人物。

劉秉這邊對孫燕玲道:“我們是帶著誠意而來,一開始會未經允許進入也是因為門內混亂,我們是抱著想幫忙的想法進去的,司神醫讓猛獸將我們丟出來就算了,如今還讓入門費翻倍這是不是不大好?”

孫燕玲微笑:“剛才的那個價格是剛才的,現在已經又翻倍了,司神醫說,入門費一千兩百萬,兩位少爺若是不願意的話可以走的。”

劉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厲的看著孫燕玲。

孫燕玲哀嘆自己的這份工資真是不怎麽好拿,好在平常沒病人的時候閑到想曬腳丫,所以……還是得挺住啊。

劉洲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神色冰冷,忽然,他笑了,“行了,一千兩百萬,給她。”

劉洲瘋起來的時候是可怕的,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卻更可怕。

了解自己這個堂弟的劉秉心中微微一個激靈,明白了對方是想秋後算賬的意思。

錢,他們不是沒有。但是,那位司神醫如果對不起對方的這份價值,那麽要承受的就是他們劉家的怒火。有他入門費連翻幾倍的情況在前,到時候人卻治不好,他們劉家就算動手也不會讓人挑出錯處來,若是言家還要執意維護,那麽不占理的言家自然也要跟著一起承受他們的怒火。縱然言家現在又起來了,之前畢竟被拉下了許多人,他們劉家隨便和言家的政敵聯合下絕對夠言家吃一壺的。

這就是政治。

孫燕玲看著劉家兩兄弟爽快的付了錢,心中也是微沈,她自然能看的出來這兩人已經怒到極致。然而他們卻微笑,如此世家公子的微笑,那只能是將所有的怒火都憋在了心中,就等秋後算賬。

又經過其他的操作,得到司無絕那邊的同意後,劉洲和劉秉兄弟兩個人進去了。

而這個時候屋內的言川雲和司無絕兩人剛好將早飯吃完,言川雲現在並不曉得劉秉兄弟兩個進這個門花了多少入門費。

劉秉微笑的,像是開玩笑的道:“司神醫的這個一千兩百萬入門費真是讓我今年一整年的零花錢都沒啦。”

一千兩百萬?言川雲一楞,看向了司無絕。

司無絕並未理會劉秉,只是掃了眼劉洲。

“你打算在我這裏治手還是去醫院。”

劉秉對於司無絕的無視自然震怒,但此時卻也不好發作,只是看向了劉洲。

劉洲微笑:“一事不煩二主,司神醫的針術讓人敬佩,我的手腕現在好像不能用了。”

這同樣是言川雲不知道的事情,刷的朝著劉洲的手腕看去。

“三百萬,不二價。”司無絕淡淡。

“行,沒問題。”一千兩百萬都支付了,自然也不在意這三百萬,即便他這個傷就是這個要錢的人傷的。

司無絕讓劉洲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劉洲伸出了那只劇痛又麻痹,在旁人絕對難忍的手,司無絕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指,用上了內力,從劉洲的手腕上方往指尖方向逼。

然後,劉洲和劉秉的眼眸瞳孔都是劇烈一縮,因為,一根非常細的銀針被司無絕從劉洲的指尖逼了出來。

原來,劉洲所看到的兩根銀針根本不是全部,他的手腕真正的問題在於還有這麽一根細針在當時直接射了進去,怪不得讓他的手腕如此劇痛又麻痹!

劉洲忽然道:“司神醫,我這手的傷如果去醫院的話做磁共振那麽這根細針也是能做出來的吧?”

司無絕掃了對方一眼,明白這人的意思,只淡淡道:“能做的出來,但手術取出細針是沒用的。”

劉洲目光微微一凝,“沒用?”

司無絕沒有再回答什麽,他將那根細針撚成了粉末,這讓劉洲和劉秉看的目光又是一凝。

司無絕轉向了言川雲這邊,“我去劉家一趟,你去上班吧。”

言川雲頓了頓,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司無絕拒絕了,“不必,今日我大概率會住在劉家,明日一早回來。”

他這話讓言川雲和劉家兄弟都是一楞。

言川雲脫口而出:“什麽?你要住在劉家?”

“嗯,要讓那位老爺子醒來,我晚上需要在那裏,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也足夠了。明日早上回來後會去別墅為那兩人診治一番,之後休息。所以你不必在我這裏,等我明日醒來自會聯系你。”

言川雲聞言終於只好點了點頭,“那好,你若有什麽問題就聯系我。”

四五絕淺淺的笑了一下,眸色中帶了一絲暖意,“你進過我的房間,縱然你自己沒事,但體質弱的人接觸你可能也會昏迷,所以去上班前回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其餘進過我房間的人都比照辦理,門外的人放他們一天假。”

言川雲聞言又是一楞,差點沒忍住想嗅嗅自己身上,又想到這裏有外人,忍住了,只點頭,“好。”

司無絕終於不再說什麽,掃了劉家兄弟兩人一眼,往外面走去。

劉家兄弟兩個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

等他們離開後,言川雲從裏面出來,孫燕玲他們得知自己需要回去洗澡換衣服,並且有一天假期的時候都是先一楞,然後齊齊點頭。

楊帆猶豫了下還是道:“二少,這劉家為高昂的入門費怕是很不滿,司神醫那邊……沒事吧?”

“是啊,而且二少還說今天司神醫要住在劉家。”鐘漾皺著眉頭。

言川雲淡淡道:“先聽司神醫的,明日你們別打擾司神醫休息。”

三人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

劉家這邊的眾人在司無絕到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司無絕做的所有事。

劉博響不在家,劉向明是在的,他們的妻子也是在的。

劉向明的妻子錢萍忍不住道:“那位司神醫收費可真是心黑啊,而且他對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

劉博響的妻子沈瑛沈吟了下,道:“從阿秉傳回來的消息看,那位司神醫的意思是能用一天一夜的時間便讓老爺子醒來,對方究竟有沒有那個能耐,我們等著看就是。不管怎樣,我覺得,那位司神醫來的時候我們只需要客氣一點就行,若是他不能讓老爺子醒來,自然到時候再追究不遲。我們這樣的人家總歸不是別人想誆騙就能誆騙的。”

錢萍撇了撇嘴,“那位司神醫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老爺子的問題要是這麽好解決,還能昏睡大半年嗎?那可是國際上許多著名的專家教授來看過都說沒辦法的。”

沈瑛心底也是不信的,但她的策略沒問題,所以沒再說什麽。

劉向明掃了眼妻子,“行了,大嫂說的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不是別人可以誆騙的,那位司神醫若是做不到到時候再收拾不遲。現在的話,只需要在人上門的時候熱情招待就行了。”

“好吧。”錢萍不打甘願的點頭。

於是,司無絕到的時候受到了劉家眾人的熱情招待,對此,司無絕連坐下來喝杯茶,連給個笑臉都沒有,只道:“去病人的房間。”

這般的冷淡,險些讓劉家人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下去。

不過好歹是忍住了,然後,劉秉和劉洲兩人帶著司無絕去了劉老爺子的臥室。

司無絕走到門邊的時候就停下了,先一步開門並且在屋內的劉秉看了過來,劉洲則是在司無絕的身後,同樣看了過來。

司無絕瞇了瞇眼,忽然道:“他第一次病危是四年前?”

這個並不是秘密,劉家人雖然沒跟司無絕說過老爺子的情況,但言家那邊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劉秉點了點頭,“是,爺爺第一次病危的時候是四年前,當時好不容易救回。但這四年的時間裏爺爺的身體一直不大好,又病危過幾次。”

四年前這個事的確是言川雲告訴他的,但是之前司無絕並沒有多想,可現在卻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對言寒下手的手。以及,自己穿越到這裏的時間,四年前啊……

司無絕並不打算進房間了,他轉身往外頭走去。

這個反應讓劉家人都是一楞,劉洲立刻追了過去,瞇眼:“司神醫這是做什麽?”

如果這位司神醫敢說他救不了人他會立刻攻擊,讓他走不出劉家的大門!

“找讓他好不了的原因。”

劉洲一楞。

司無絕一邊往劉家的庭院走去,一邊對寸步不離又跟上來的劉洲道:“你爺爺被人暗算了。”

劉洲的眼眸瞳孔劇烈一縮。

司無絕來到了劉家老爺子房間下方的那一處庭院,這裏有一個花壇,他走了過去。

“這花壇裏的花,這幾年都開的很好吧?”

劉洲一楞,他對這些不了解,正要吩咐人去找這邊的負責人過來,司無絕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又遞到了劉洲的鼻子下方。

劉洲又是一楞,差點本能的後退。

“聞一聞,記住這個味道,下次碰到同樣的味道警惕一些。”

劉洲頓了頓,聞了聞這花的味道……恕他真的聞不出什麽不一樣來,好吧,他也沒有聞過什麽花香。只覺得每種花的花香都是差不多的。

“這個花壇裏的花,將花朵都摘下來,你們劉家每個人都聞一聞吧,然後把這個花壇挖了。”

劉洲深唿吸了口氣,吩咐了下去,讓人照做。

此時不知為何,他有些相信司無絕的話了,大約是因為這人的作為……有讓人信服的氣質。

尤其,司無絕所說的老爺子是被人暗算,讓劉洲心頭大震。

同樣心頭大震的還有劉向明,他此時已經聯系了他大哥,並且,他大哥已經趕回來了。

司無絕自己收了一些花朵,其餘的就都沒要了。

而花壇被挖開後,在花壇底部位置的地方劉家眾人發現了一個塑料袋包裹著的東西,即便隔著塑料袋,眾人也能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

有人忍不住道:“這什麽味道,該不會有毒吧?”

司無絕回答了這個問題,淡淡道:“的確是毒,但需要跟其餘的東西混合使用才會讓人中毒,光聞味道不會中毒。”

司無絕的話讓眾人略放心,這個塑料袋被放置到了司無絕的跟前。

司無絕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將塑料袋打開了。

當這個塑料袋被打開的時候,這股奇異的,讓人說不出的味道散的簡直整個劉家都是。

司無絕看向了劉洲:“我看你也不像是個蠢的,整個劉家都封閉了吧?”

劉洲:“……”

我看你也不像個蠢的……

我看你也不像個蠢的……

劉洲僵硬點頭,“嗯,封閉了,不會有一個人可以離開劉家這邊的宅子。”

司無絕點頭,用另一個袋子將這塑料袋連同裏面的東西都裝了起來,“有冰櫃嗎?”

“有。”劉洲道。

“空的冰櫃,我將東西放進去後你讓那個跟你一起的人親自守著,在我沒有出現前不許他離開冰櫃半步。”

那個和劉洲一起的人,自然是劉秉了。

司無絕懶得記他們的名字,所以直接這麽稱唿。

劉秉上前一步,“司神醫放心,我一定守好了。”

現在除了他們劉家自家兄弟外,其餘人也是不能信的,所以劉秉會親自守著。

空的冰櫃很快整理出來了,司無絕將東西放了進去,劉秉親自守著。除了他之外,外側還布了一道防線,那是劉家的四個警衛員。這四個人即便當中有人有問題,在各個戒備的情況下,那有問題的人行動也會被當場捉拿。

這時,司無絕才和劉洲去了老爺子的房間,至於其他人,全都不被允許進入。

進了房間後,劉洲直接關了房門,外面還有他二叔在,相信對方會處理好外面的事。

劉向明的確能處理好,如今,劉家所有的下人都被聚集在了一起,整個劉家氣氛很是凝重。

老爺子四年前就被人下了暗手,並且這四年的時間裏還有人不斷的給老爺子下暗手,既然那人能在老爺子身上得逞,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劉家的主子對方想對哪個下手都行?所以,想明白這一點的劉家氣氛自然是凝重的。

老爺子的病房裏,司無絕已經在給劉老爺子治療。

劉洲看到自家爺爺整個腦門上都快被插滿銀針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發麻,心更是高高的懸著。

老爺子的頭上幾乎都要插滿銀針的時候,司無絕收手了,看了眼劉洲,“你知道言寒出任務會受傷也是中毒了的事情嗎?”

劉洲微微一頓,然後緩緩點頭,“知道,為了此事,安全部成立了調查小組。”

“下手的是同一個人。”司無絕淡淡的扔出了一枚炸彈。

劉洲瞳孔一縮。

司無絕走到了窗邊,將玻璃打開了。冷風從外面吹進來,劉洲看了眼床上的老爺子,有點擔心對方會冷。

司無絕卻反而將窗戶開的更大了一點。

“司神醫。”劉洲這一次喊這個稱謂的時候已經不是不以為然,帶上了尊敬,味道,已經不一樣了。“這樣會不會讓爺爺覺得冷?”

司無絕掃了對方一眼,“我是醫生,若是對病人有損我會不知道?”

劉洲啞口無言。

這個窗戶開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甚至,劉洲這邊都能看到他老子回來的車子。

司無絕顯然也看到了,忽然像是有興趣道:“你說,你父親回來後,那個知道自己遲早會暴露的人會不會來個自殺式襲擊?”

劉洲臉色一變。

“我要是那個人,我就會在你父親進門的時候第一時間沖過去,然後……轟……大概劉家就沒家主了。”

劉洲從大開的窗戶直接跳了下去。好在這裏只是三樓,而且以劉洲的身手,這樣的高度,讓他絕對不會傷到。

與此同時,劉部長的車開了進來。

劉部長下了車,然後,見到了同樣飛奔而來的兩道身影。

劉部長這邊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其中一道身影被另一道身影大力踹飛了,緊跟著,就是爆炸的產生。

劉部長和同回來的劉家一名警衛員和司機臉同時白了。

那個踹飛別人的自然是劉洲,劉洲此時因為劇烈奔跑和動作喘著粗氣,他看向了劉博響:“在門口呆著,註意保護自己。”

劉部長臉有點白,但見了太多風浪的他立刻沈靜了下來,“家裏還有這樣的人?”

“不確定,正在查。”劉洲沒好氣道:“要麽門口呆著,要麽直接去上班。”

劉部長也不在意小兒子這惡劣的口氣了,剛才如果不是小兒子沖的快,他現在估計都沒命了!

也好在劉家的下人都被聚集在了一起,所以那個人被踢飛的時候沒波及到其餘人。

這個外面的動靜自然讓劉家別墅內部客廳裏的人都聽到了,下人不允許動,劉向明帶著幾個警衛員快步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自殺式襲擊。”劉洲道,“二叔,你去別墅裏面繼續守著,但不要讓人近身,剛才誰不在?”

這個問題劉向明真是回答不了,畢竟劉家人還是挺多的。

劉洲直接往裏面去,對著裏頭所有的人搜身。

並沒有搜出第二個炸彈,劉洲會管家,“立即確定下,所有人都在這裏了嗎?”

管家趕緊確定,“對,所有人都在這裏了。”

“有沒有請假離開的人?”

“五天前有個花園裏的園丁,老家出了事,他在我們劉家幹了十五年了,我批了他一個月的假期。”

“園丁?”劉洲臉色冰冷,“負責照顧那個花壇裏的花的人?”

管家微微啞然道:“不止那個花壇,整個花園裏的花都由他負責的。”

劉洲臉色更不好看了,但要追究,要查人也不是現在的事,那人都離開五天了,晚一時半會兒也沒什麽差別。

劉洲自己搜了一遍後讓其餘的警衛員搜其他的地方,初步保證沒有其餘的炸彈了,劉洲將這裏交給他二叔,自己去了老爺子的房間。

他到老爺子房間的時候發現老爺子頭上已經沒有銀針了,而司無絕還站在窗邊,只是窗戶已經關起來了。

“司神醫。”劉洲走進後,真心道:“多謝司神醫剛才的提醒,劉洲感激不盡。”

司無絕看了眼劉洲,“你劉家的這攤亂攤子自己處理吧,你爺爺轉去我的四合院接受治療。”

劉洲微微一楞,然後立刻同意了下來,只擔心道:“我爺爺現在的身體適合移動嗎?”

“不大適合,但是再來兩次爆炸你爺爺就活不了了。”司無絕涼涼道。

劉洲無言以對。

“我會用針術封住你爺爺身上的氣機,讓他支撐到四合院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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