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7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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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埋葬後就離開了。”阿公這次倒是很直接的道“那次任務沒有完成,或許老盟主也起了疑心,我漸漸不再接到任務,後來就安心的守著滅和封龍卡,在家裏做個阿公了。”阿公語氣感慨“就連後來那件事發生了,我也沒有參與。”

☆、chapter 264

時空大廈

“事情?什麽事情?”修問道。“就是君瑀覺羅族,一夜之間被滅族的調查啊。”阿公現在想起依舊心有餘悸“雖然啊,阿公心裏早有準備,但實在沒想到會是那麽慘烈啊!”阿公的嘆息間沒有註意到的是灸舞和修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但他們很快就將臉上的僵硬壓了下去,灸舞思量了一會兒,咬咬牙,看著阿公問道“阿公,為什麽你會說你早有心理準備?難道你早知道了什麽?”“也不算是知道什麽吧,只是當初,君瑀覺羅族被滅前的十多年前,也就是從現在算起,三十多年前,我聽說過一個預言。”阿公的神情有些沈重,灸舞與修則不由眉心一皺,預言?

阿公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極為遙遠的過去,“三十多年前,我四十多歲,那時白道實力強盛,更有神行者、槍靈王、前任總盟主、火焰使者壓陣,那真是我們白道異能行者有史以來最為囂張的年代啊!不過那時突然出現了一封預言信被送到了時空總盟主那兒。後來老總盟主就找了盟主你老爸去商討。”阿公看向灸舞“說來,那時老盟主也就十幾歲的年紀。”“預言信,內容是什麽?又跟君瑀覺羅族有什麽關系?”灸舞不解,他從未聽說過什麽預言啊!“是《天魔外傳》的作者,殺千刀寄來的。他預言到,君瑀覺羅族將誕生一個女嬰,以後若是她墜入魔道,那魔界就能擁有顛覆十二時空的力量!”阿公語氣中不乏震驚“當時老盟主找了我、寧澤荼夜族長、呼延覺羅族長、韓克拉瑪族長四人商討,我和寧澤荼夜族長認為不該因一封預言信就疏遠君瑀覺羅族,呼延覺羅族長和韓克拉瑪族長則認為該提早防範,我們當時吵得是不可開交啊,最後還是老盟主不置可否的喝退了我們。那封預言信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灸舞聽完阿公的這番話後,直匪夷所思的搖頭,怒極而笑“這就是君瑀覺羅族被滅族的真正原因?一個預言,就因為一個預言就毀滅了一個家族!”灸舞怒吼著一掌拍在茶幾上,將茶杯都震落摔碎在地上。阿公被嚇了一跳,還沒回過神來就聽修低沈的聲音響起“那後來呢?”“後來也一直沒什麽聲音反應,不論是總盟還是老盟主那兒,直到十一年前,君瑀覺羅族一夜間被滅!那時我就聯想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封預言信,所以我說我有心理準備,可能是魔界為了爭奪···”阿公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麽,差點驚得跳起來“那個女嬰不會就是陌雪吧?聽說那個君瑀覺羅族被滅後,總盟有查看過他們的族譜,可君瑀覺羅族近幾十年來都沒有女嬰出生,所以我也一直沒把那份預言信想起來,這現在想來,只有陌雪是漏網之魚,那···”阿公不敢再說下去了,那陌雪豈不是···

“不可能!”灸舞拍案而起,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憤恨“陌雪絕對不會入魔的!那個什麽混蛋預言根本就是個禍害!”灸舞的雙眸如同被點燃了熊熊烈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裏現在是有多們的空虛與害怕。“盟主,我也不相信,但你要先冷靜下來。”修也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覆下心中波濤洶湧的怒潮,然後看向灸舞提醒道。灸舞讓自己努力平靜下來,再次坐下,他嚴肅的看向已被嚇到的阿公“阿公,這次我以盟主的身份請求你,也是命令,從現在開始,忘掉所有關於預言的事!”阿公有些無措,茫然的看了看灸舞,又看了看修“不是現在是怎樣?你們這是···”“阿公!”修緊盯阿公打斷道“如果你不能忘記,那我會考慮倒帶刪除術,只是那樣,場面會很難看。”雖然他們直到不該如此威脅對待阿公,但是為了陌雪,也是為了他們自己,這件事,絕對不能再讓更多人知道了。不止阿公,其他知道的人,也一樣都必須遺忘,包括他們自己。

“這,這···好啦!阿公忘掉!我夏蘭荇德·流,簡稱夏流,將一切都忘掉,都忘光,好伐?”阿公最終受不了灸舞和修的逼視,妥協的選擇舉手投降,灸舞與修這才松了口氣。見阿公衣服氣鼓鼓的樣子,灸舞無奈一笑,“阿公,”攬住阿公的肩,安撫“阿公,相信我們,我們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對不起啦!”老小孩,老小孩,收拾要哄的。被灸舞哄了許久,阿公才消了點氣,接過修重新泡過的茶喝起來。安撫完阿公,灸舞言歸正傳,看向修問道“修,你有沒有覺得特別巧合的地方?”“盟主,你指的是···時間!”修想了想,這才發現了那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特別別扭的地方。

“對!時間!”灸舞雙手抱胸,思慮道“你也發現了吧?似乎所有事情的時間線都在十一年前有了交點。寧翼和離魅魔君被找到,從而導致寧澤荼夜族消亡,而偏偏寧澤荼夜族和夏蘭荇德族都是不支持預言論的家族,而且在此之後,夏蘭荇德族不再被重用,前任總盟主過世,君瑀覺羅族接著被滅···”“豈止啊!”阿公突然插話“說起來哦,十一年前,神行者突然宣布不再插手十二時空之事,呼延覺羅族長夫婦去世,韓克拉瑪前任族長逝世,都發生在十一年前,還有老盟主身體每況愈下也是從十一年前開始的呢!”“對!阿公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十一年前,師父突然帶我離開家,閉關修行。也就是從那兒之後,白道衰微,魔界越來越強,從十一年前開始進攻各時空。”灸舞覺得一切線索正在串成,只是有一個關鍵的線索丟失了,無法將一切串起。

這時,灸舞書桌上的大廈內部固定電話突然響起,灸舞一挑眉,快步走到書桌前,接起電話“餵?”“盟主!屬下保衛處有事稟報!”電話內傳來的是時空大廈的保衛處禁衛軍。“什麽事?”灸舞感到有些奇怪,一般保衛處的電話是不會直接撥到盟主辦公室的,應該是到四大城衛辦公室,或是最多打給修這個禁衛軍統領,這是有什麽要緊事找自己?“啟稟盟主,呼延覺羅族大長老求見盟主。”禁衛軍回稟道。“呼延覺羅族大長老?”灸舞回頭詢問的看向修,修卻是一臉茫然的搖頭。灸舞想了想,還是答應了“請大長老上來吧。”“是!”禁衛軍掛斷電話。灸舞放下話筒,對阿公笑道“阿公,你先回夏家吧,如果有什麽事我會讓夏天或夏宇回去說的。”“那也好,反正我也不想見呼延覺羅大長老那個老頑固,盟主,我先告辭了。”阿公也樂得先走,便起身離開了。

阿公走後不到兩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灸舞看了眼修,修點點頭,起身去開門。“統領!”禁衛軍見是修來開門,忙行了個軍禮。修回禮後,對他道“辛苦了,你回自己的崗位去吧。”“是!”禁衛軍略一欠身,然後便離開了。修對一旁的呼延覺羅大長老欠了欠身“大長老,請進,盟主在等您。”呼延覺羅大長老深深看了眼修“沒想到族長也在,也好,今天就請族長來看清真相。”說完大步踏入辦公室。身後聽到大長老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後的修,不由微怔,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身為戰士,直覺準確很重要,但是現在修只希望自己的直覺,這次不要那麽準確!

“參見盟主!”呼延覺羅大長老走向已坐回書桌後沙發椅上的灸舞躬身行禮。“呼延覺羅大長老,稀客啊!不知這次大長老親自前來,是有什麽指教嗎?”灸舞的臉上笑容燦爛,重重咬音在“親自”這個詞上,暗暗意指大長老越過修這個族長來稟報事情,實為逾越。“回稟盟主,指教不敢,我這次來是有很緊要的事情稟報,是為了朔游魔君和···君瑀覺羅族長。”大長老直起身,語氣嚴肅,最後的六個字更是一字一頓。

“朔游魔君?和陌雪?大長老到底是想說什麽?”灸舞的笑容在嘴角消失,目光灼灼的盯著大長老,沈聲問道。“君瑀覺羅族長與朔游魔君勾結,與魔界勾結!”大長老見灸舞就要發火,忙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書桌上送過去,“我絕非無事生非的胡言亂語,我有此照片為證!”灸舞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若不是身體瞬間僵硬,差點拍案而起,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顫抖,目光緊緊鎖在照片上,似要將這張照片焚燒殆盡!

君瑀覺羅宅

“滴滴滴!”手機裏的幾聲鈴響將正在埋頭批閱文件的陌雪喚擡起頭來,陌雪舒展了一下因長久伏案而僵硬的身體,伸手拿起手機,是一條新短信:“陌雪,現在有空嗎?我有關於君瑀覺羅族當年被滅的真相想告訴你,緊急,可以見一面嗎?還在江邊。”發件人,寧溯。

陌雪靜靜看著手機屏幕,直至屏幕自動黑屏,陌雪才似回過神來,她面無表情的發下手機,拉開書桌正中的抽屜,拿出最底下的一份文件,打開翻看確認了一下,然後傳音入密該染【染,你現在來書房一下。】

一分鐘不到,書房門的門被敲響“請進。”陌雪話落,染推門走入“小姐,您找我?”“嗯,染我想麻煩你跑一趟。”陌雪笑著將手中的文件遞給染“將這份文件送至總盟主手中,切記,親手送到,等到回覆後再回來!”陌雪叮囑道。“是!屬下明白!”染從來不會問陌雪給她的任務原因,她只要絕對服從就即可!在染離開後,陌雪又呆呆的坐了會兒,然後才起身走出書房,她該去赴約了。

☆、chapter 265

時空大廈

當大長老將照片拿出來後,修自然也清楚的看到了,也正因為清楚的看到了,所以修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這···這照片···這怎麽可能?照片上,游樂場的背景,陌雪正接過一個男生遞送的一朵紅玫瑰,笑容是那麽甜美,只是那個男生···不是灸舞啊!這張照片分明是要證明,陌雪,紅杏出墻了!修的內心已經在咆哮了,開什麽玩笑啊!這張照片絕對是偽造的!絕對是!陌雪會出軌?母豬會上樹的可能性都更大吧?但是···修偷窺向灸舞,盟主會怎麽想救不一定了啊,反正···盟主現在的臉色可是相當不好看啊!

“哼!大長老,你拿出這張照片,是想證明什麽?”灸舞一聲嗤笑,擡頭看向大長老,目光中的呃火焰像是想將大長老燒得屍骨無存,“是想證明陌雪出軌?或是我被戴了綠帽子?這張照片它能證明什麽?”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一張照片而已,隨便偽造幾張都可以,而且一朵接過玫瑰的畫面,什麽原因都有可能!雖然這張照片讓灸舞心頭怒火難消,但他還有理智,他相信陌雪,他更生氣的是大長老竟然依舊在針對陌雪!“盟主,我已經請專家檢查過了,這張照片絕對是真的,而且這個給君瑀覺羅族長花的男生,就是朔游魔君!”大長老不畏灸舞的怒火,指著照片,義正言辭道。灸舞的心臟仿佛都停了一拍,大長老的話將他整個人都砸懵了,這···“不可能!”修怒吼“陌雪絕對不會背叛鐵時空和盟主的!這種來歷不明的照片根本不足取信!”

大長老冷哼一聲,拿起照片揮了揮“哼!這張照片是被人寄到呼延覺羅族本宅給族長你的,但因為族長你堅持要住到外面去,所以這張照片才由我們三位長老代收了,還有這後面也寫的很清楚了。”修奪過大長老手中的照片,翻到背面,一行字清晰的寫著“君陌雪與朔游魔君游樂場約會照”。修手一抖,照片就掉落在了地上,因為不想被家族幹涉,他和阿香就獨住到了本宅外的一所別墅內,錯過了這張照片,可是沒想到,著照片竟然落在了大長老他們手中,從心底,修是絕對相信陌雪的,但這張照片落在大長老他們手中,無事都會生出事來!撿起被修掉落在地的照片,大長老將照片的背面放在桌上,推至灸舞面前“盟主若是不信這句話,大可讓夏天和令來辨認,看看這個男生是不是朔游魔君。但若是的話,哼哼,君瑀覺羅·陌雪不光是背叛了您,還背叛了整個時空盟!”

“是嗎?”灸舞靜默了片刻後,輕聲開口,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握在手上,突然一陣異能光芒在灸舞手中閃現,將灸舞手中的照片瞬間化為灰燼。“盟主!你···”大長老又驚又怒的想去搶救,但為時已晚。“我不信!”灸舞看著大長老,將手中的灰燼揮灑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道“不論我看到了什麽,不論我聽到了什麽,也不論有多少證據,哪怕陌雪親口告訴我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絕對不信!”灸舞的目光之堅定,猶如日升月落,猶如滄海桑田般自然而然,永不更改。“盟主!您不能是非不分啊!您是盟主,您···”大長老正要苦口婆心的勸灸舞回心轉意,但話說半截去突然停下了,似乎在認真的聽著什麽,過了一會兒,得意似的看向灸舞“盟主,既然您既不相信我所說的,也不相信那張照片,那不如親自去問問當事人如何?我剛才收到二長老的傳音入密,他和三長老搜尋到了,朔游魔君的下落,現在已帶人前去抓捕,您,要去看看嗎?”大長老俯視灸舞,目光逼視。

灸舞靜靜與大長老對視了片刻,最終站起身,“走。”他相信陌雪絕不會背叛自己與時空盟,但是對於這個朔游魔君,他的確很像領教一下,也很想洩洩此時,他的心頭怒火!

江邊

陌雪如約來到了江邊,這個地方帶過給她許多令她難以置信又終身難忘的回憶,而今天,這個地方,註定將成為她一生中,最令她難忘,知道最令她難以置信的事實的地方。剛到江邊,陌雪就發現了這附近都被隔離了,似乎是有異能行者為了防止被發現而包圍戒嚴了這附近,隨之她就聽到了一陣打鬥的聲音,心下一驚,忙瞬移至傳來打鬥聲的位置,到那兒只見寧溯跪在地上,似乎受了傷,而他周圍,幾個異能行者的屍體倒在地上。“寧溯!”陌雪忙跑過去,蹲下身想扶起寧溯“你怎麽樣?剛才發生了什麽?”

“別碰我!”寧溯躲開陌雪欲扶他的手,急聲斥道。陌雪的手停在半空中,驚詫的看著他。寧溯看到陌雪不解驚訝的目光後,喘了口氣,才解釋道“你現在,不能,碰我,我受了傷,暫時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或許了因為受了傷,寧溯說話喘氣連連,斷斷續續,但陌雪聽懂了寧溯的意思,此時的寧溯因為受了傷,暫時無法平衡自己的特殊體質,如果陌雪現在觸碰到寧溯,那陌雪很可能會因此受傷,那如果是這樣···陌雪看了眼四下的幾具異能行者的身體,又看向寧溯,問“他們,是你殺的?”

寧溯垂下眼眸,不敢正視陌雪的目光“對不起,他們攻擊、打傷了我,還要抓捕我,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所以···”寧溯沒說完的話,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寧溯無法控制自己特殊的能力,所以當這些異能行者觸碰到寧溯後,就全部都死了。陌雪閉了閉眼,為寧溯這種恐怖又可悲的能力暗暗嘆息一聲,低聲道“那他們為什麽會攻擊抓捕你?你做了什麽嗎?”寧溯先是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我···”寧溯話還沒說完,就有突然一批人沖了過來,陌雪站起身,轉頭看向來的那群人,看清後不由皺了下眉頭,來的是呼延覺羅族的二長老和三長老,以及他們帶來的族人,他們來的時機也太巧了吧?當二長老和三長老看到地上的屍體後,立時臉色鐵青,二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寧溯怒吼“你這個魔族敗類!竟然殺了我呼延覺羅族這麽多族人!我定要你碎屍萬段,以祭我族人血仇!”說著,擡手一道異能攻擊向寧溯“縱鶴擒龍,嗚拉巴哈!”

此時的寧溯完全沒有反擊能力,陌雪只得擡手設下水暈,擋住了二長老的縱鶴擒龍術,雖不想直接對上二長老這種元老級人物,但是她總不能幹看著二長老殺了寧溯啊“二長老,你冷靜一下!”二長老見自己的攻擊被陌雪擋下,立時向陌雪高聲怒罵“你這個叛徒!竟然背叛盟主投靠魔族!你也該死!”說著就要聚起異能攻擊陌雪。陌雪被二長老說得話弄得一頭霧水,“二長老,你雖然是白道異能界的元老,但也不能隨意汙蔑他人吧?我是剛來不知道情況不錯,但是也不能看著你這樣殺掉目擊者洩憤啊!”“哼!還敢狡辯!”三長老也是怒火三丈,一聲冷哼,對二長老道“二哥,我們聯手,殺掉這個叛徒和那個魔族敗類!”說完手中聚起異能,與二長老一同攻擊陌雪。

陌雪見解釋無用,心中難免也升起了一絲惱火,她本來就對呼延覺羅族的三位長老沒有好感,因此也不手軟,撐起水暈擋下攻擊後,轉而攻擊“派喇笛多殤德i,嗚拉巴哈,重點式雷擊術。”“蕊力弗,嗚拉巴哈!”正當陌雪的攻擊即將傷到二長老和三長老時,一個人及時擋在了二長老和三長老面前,破解了陌雪的攻擊。“灸舞。”陌雪見到擋下的攻擊的人,不禁驚呼出聲。“陌雪,你在做什麽?”灸舞嚴厲的看著陌雪,剛才他和修、大長老一趕到這兒,就看到陌雪要攻擊二長老和三長老,忙瞬移擋住了異能,幸好來得及時,不然本就麻煩不小的陌雪,處境就更加困難了。

“是他們先攻擊的我!我只是正當防衛罷了!”陌雪有些委屈的看著陌雪,灸舞從未如此嚴厲的跟她說話。“你保護勾結魔族,白道人人得而誅之!”二長老怒瞪著陌雪回道。此時大長老站到灸舞身邊,指著陌雪身後的寧溯沈聲道“盟主,這下你總看清了吧?”“看清什麽?我根本沒做過什麽勾結魔族的事,更是從未背叛白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陌雪雖怒聲呵斥著大長老他們的話,但是目光一直緊盯著灸舞,她不信灸舞會懷疑自己。“還說沒有,那你為何護著你身後的朔游魔君!”三長老不屑冷笑,手指著四下躺著的屍體“他剛殺了我眾多呼延覺羅族人啊!”

陌雪耳朵“嗡”的一聲轟鳴,只覺渾身瞬間僵冷,只隱隱聽到灸舞對她道“陌雪,你知道嗎?你身後的那個人,就是最近鬧得鐵時空雞犬不寧的幕後黑手,控制鬼龍殺人的幕後黑手,朔游魔君!”陌雪看得到灸舞眸中前所未有的認真,她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寧溯,她捕捉到了寧溯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呢喃的般的聲音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你是···朔游魔君?”

☆、chapter 266

陌雪的問聲很輕,輕似空氣,可落在寧溯的耳中,卻像塊巨石狠狠壓在了他心上,他無法辯解,無法否認,只能慌亂的忙指向地上的那些屍體,急聲道“陌雪,你不是問他們為什麽要殺我嗎?那是因為我知道了一件秘密!”說著他又指向陌雪不遠處的灸舞“當年,滅你全族,殺你父親的,就是灸亣镸荖、呼延覺羅、韓克拉瑪三族!就是他們!”

灸舞、修等呼延覺羅族的人臉色瞬間全變了,灸舞驚慌看著背對著他的陌雪,怎麽辦?他現在該怎麽辦?陌雪知道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他要怎樣才能挽留下陌雪?而被寧溯突然說出的幾句話而驚得頭腦一片空白的陌雪,無力的踉蹌了幾步,不停搖頭,目光中滿是驚恐,口中喃喃重覆著“不···不是這樣的···你在騙我···你在騙我!”陌雪急速轉身去看灸舞,她想在灸舞那兒得到否定的回答,但是···灸舞的表情,灸舞的目光,是掩飾不住的無措與驚慌。陌雪只覺瞬間心臟被猛然一下重擊,像是一下失去了魂魄,聲音嘶啞開口,一句一問都在敲打灸舞的心“灸舞···他說的是真的···而且···你是知道的?”“陌雪···”灸舞努力的想解釋,可是陌雪已經又指向他身邊同樣已驚慌失措的修“所以···哥···你也是知道的···對吧?”陌雪的這一問讓修渾身一僵,垂眸不語,他不敢對上陌雪那傷悲的目光。“陌雪,就是他們···”寧溯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與憐惜,就在他還想再火上澆油的時候,陌雪猛然回頭,手指向他“也所以···你真的是···朔游···魔君···”寧溯呆楞的看著陌雪面無表情卻紅了眼眶的面龐,瞬間啞口無言。

“···呵···呵···”陌雪低聲輕笑起來,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那笑悲涼自嘲,將眾人的心都壓抑的喘不過來氣了。陌雪手從每一個人身上指過,看著那一雙雙不敢與她對視的眼,笑道“所以,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是傻瓜,是一個被你們耍的團團轉的傻子,對吧!”怒斥的吼音炸響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耳畔,陌雪看著灸舞等人悲憤與絕望的質問“為什麽?為什麽滅我全族?為什麽殺我父親?為什麽做出這些的偏偏是你們!”為什麽?為什麽啊?為什麽偏偏她一直信任,一直依托,一直親近的人,卻是她一直苦苦追尋的仇人?為什麽!

大長老不敢與陌雪對視,但嘴上還在強自義正言辭反駁“那都是君瑀覺羅族咎由自取,與魔界勾結!你也一樣!果然是上梁不正···”“你給我閉嘴!”灸舞一聲怒斥,毫不給大長老留面子的直接打斷了大長老的話,從前他不知道真相,被這些欺騙,但現在他已從阿公那兒得知了真相,絕對無法再忍受這些人如此玷汙陌雪與君瑀覺羅族了!陌雪聽到大長老的話後,目光兇狠的瞪著大長老,堅定的吼道“不可能!你在撒謊!我不信!你在說謊!謊言!”

“當然都是謊言。”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橫插進來,一團黑霧不知從何處冒出,徘徊在寧溯身邊,一張面孔漸漸浮現在黑霧中,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面孔,帶著鬥帽,大部分臉都遮於陰影中,但如有實質般射出的陰冷目光,卻讓人不由心中微顫。“魔尊大人!”寧溯吃驚的看著那張面孔,是的,那張面孔屬於狄阿布羅魔尊,他起身微欠了欠身。。“狄阿布羅魔尊!”灸舞等人都不由大驚失色,戒備的看著那張面孔,心中驚駭翻湧,狄阿布羅魔尊現在應該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當初神行者和槍靈王聯手用無極印將狄阿布羅魔尊封印在了魔界裏,難道···封印被破壞了?!狄阿布羅魔尊看著戒備警惕的灸舞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不用這麽害怕,如你們所知,現在的本尊的確並不能出魔界,這只是本尊的小小鏡影魔霧而已,不過灸舞小盟主,神行者已死,槍靈王也不覆存在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哼!”灸舞冷哼一聲,他並不會因為狄阿布羅魔尊的話而心中松懈,但是他也不會畏懼“那你是來做什麽的?救你的屬下?”“那當然,本尊好不容易撫養成人的孩子,可不能死在這兒啊!”狄阿布羅魔尊陰冷一笑,“不過,本尊今天來更重要的是,想為君瑀覺羅族,沈冤昭雪!”“沈冤昭雪?”即使狄阿布羅魔尊鏡影魔霧出現時也沒有反應的陌雪,在聽到狄阿布羅魔尊的這句話後,才終於有了反應,擡頭看向那團黑霧問道。“陌雪,你不能相信···”灸舞焦急的欲沖過去將陌雪拉到身邊,卻別大長老等人攔了下來。“不能相信本尊,那難道要相信你們這些道貌岸然、虛偽做作的殺人兇手?”狄阿布羅魔尊不屑的冷哼打斷了灸舞的話。然後他似目帶悲憫的看著陌雪“唉!你全族死的可謂相當淒慘冤枉啊!竟只因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就被滅族了!”

“預言···”陌雪的眸中閃過絲暗芒,表情呆滯。“是啊,十一年前,有一個白道異能行者投靠了我魔界,他告訴了本尊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因為一個三十多年前的預言,說是君瑀覺羅族將誕生一個女嬰,而這個女嬰若加入魔界,則魔界就將擁有得到十二時空的力量,所以前任總盟主、鐵時空前任盟主,就開始暗地裏打壓君瑀覺羅族。本尊也是好奇,便派遣了冽海魔君前去調查,不過發現那族譜上近五十年來從未有女嬰出生過,本尊便認為那預言不過是個笑話罷了。誰料到啊,冽海當年年輕氣盛,一時失察洩露了蹤跡,被那些自詡白道的人知道了,便說君瑀覺羅族勾結了我魔界,適逢前任總盟主去世,那灸亣镸荖·帕萊,也就是灸舞的父親,生怕君瑀覺羅族反彈,原本可護佑他的寧澤荼夜族,也就是寧溯的父親一族又被他自己疏遠消亡了,他急忙間便聯合了正急於立功以頂替寧澤荼夜家族地位的呼延覺羅族和韓克拉瑪族,在一個雨夜,滅你全族,殺你父親···”“夠了!夠了!你不要再說了!閉嘴!”狄阿布羅魔尊陰冷的訴說讓陌雪幾乎頭痛欲裂,她捂著耳朵,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著!

灸舞驚呼,想去攙扶陌雪,卻被左右所攔,他想推開那些人,“滾開!”“盟主,你不可以過去!那很危險!”三位長老拼命拉著灸舞與修,不停的想勸說他們。“都給我滾開!”灸舞終於扯開拉他的那些人,沖到了陌雪身邊,見陌雪如此痛苦,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地焰噴薄而出,揮手一道異能就攻向狄阿布羅魔尊“九步擒鬼手,嗚拉巴哈!”但異能穿過黑霧,落在了空處,狄阿布羅魔尊絲毫不受影響,他得意猖狂笑著“哈哈···灸舞盟主明明知道,這不過是本尊的一個鏡像罷了,攻擊又有什麽用呢?是惱羞成怒了?哈哈···不過是因為本尊說的,都是事實!哈哈···”

灸舞見攻擊無用,只能咬牙忍氣,跪身去看陌雪,她扶著陌雪的雙肩,只見陌雪雙手捂著耳朵,雙眸緊閉,淚如雨下,將才還紅暈遍染的雙頰,此刻蒼白一片,被淚水洗涮的更顯淒切,她濃墨般的雙睫被打濕,一下一下顫落的是悲涼與痛苦,灸舞的心像是要被陌雪的淚水淹沒了一般,都難以呼吸了“陌雪,你別哭了,你別再哭了好嗎?你打我,你罵我,你殺了我,你想怎樣都好,求求你,你別這麽折磨你自己了好不好?”灸舞先是手忙腳亂的想擦幹陌雪的淚水,但是他做不到,陌雪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他的心都要碎了,最後他只能將陌雪一把摟入懷中,苦苦哀求。

寧溯在一旁看著在灸舞懷中不停哭泣的陌雪,摟著陌雪一直苦苦哀求的灸舞,他好羨慕,也好後悔,他羨慕這樣可以將陌雪擁抱在懷中的灸舞,羨慕至少有資格感受陌雪的悲痛苦苦哀求的灸舞,他也明白,陌雪的淚不知有多少,是為灸舞而流的。但是他也好後悔,眸中愧色久久不散,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害得陌雪聽到了如此殘酷的真相,他讓陌雪承受了如此的悲痛,卻是連安慰她的資格,都沒有。

寧溯開始後悔了,但是狄阿布羅魔尊可並沒有打算放過灸舞和陌雪,他再次開口,又吐出了另一個殘酷的真相“君陌雪,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被誰殺死的?”灸舞能感受到懷中落淚的陌雪瞬間身體僵硬,他直覺狄阿布羅魔尊要說的,一定會徹底毀掉他和陌雪之間的一切,所以他立時又是一道異能劈過去,怒吼“你閉嘴!”毫無疑問的,異能再次毫無作用的穿過黑霧,狄阿布羅魔尊鏘鏘冷笑“哈哈哈···惱羞成怒啦?看來灸舞盟主已經知道了啊!那你竟還能這麽緊緊抱著她?真是讓本尊都佩服你的心胸寬廣啊!”灸舞似懂非懂,但他心中升起無止境的恐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何必再裝下去呢?就算灸舞再怨恨君瑀覺羅族長,也不能這麽一直玩弄她啊!”狄阿布羅魔尊笑道“當年,君諾文不愧是君瑀覺羅族最聰明的人,他早有防備會有人偷襲,所以早早設下陷阱,在那個雨夜,即使寡不敵眾,最終全族被滅,但也重傷了灸亣镸荖·帕萊,不過最後那致命一擊被呼延覺羅前任族長擋下了,呼延覺羅前任族長當場死亡,不久呼延覺羅前任族長夫人也悲痛自殺殉情,至於君諾文,被灸亣镸荖趁機一擊斃命。不過他死前的奮力一拼也讓灸亣镸荖·帕萊傷重難愈,茍延殘喘九年後,還是傷勢發作而亡,所以說是君諾文殺了灸亣镸荖·帕萊和呼延覺羅前任族長夫婦也不為過呢!哈哈哈···”

“不!這不是真的!你撒謊!”灸舞怒吼嘶喊,雙目因為憤怒充斥血絲,他不信!他不信!“哼哼,本尊撒謊?你以為你師父神行者為什麽會在十一年前不再過問時空盟之事直到你繼任?其實也可以算是你師父告訴了本尊這一切的,因為當初告訴本尊預言打壓之事,以及後來告訴本尊君瑀覺羅滅族真相的人,都是入魔的槍靈王啊!哈哈···”狄阿布羅魔尊肆無忌憚的大笑。而灸舞則被這接二連三的真相,驚駭到呆滯了。

一直被灸舞抱在懷中,沈默不語的陌雪,聽著狄阿布羅魔尊說出的每一句真相,那真相就像魔音般一聲一聲,即使她不想去聽,也不得不聽,而且一句一句刺進了她的心底,猶如刀刃生生捅進去,再狠狠撕攪,她的心都被撕裂成了碎片一般,被淩遲的血肉模糊!她突然喃喃低問“你是知道的,對吧?”

☆、chapter 267

陌雪的低低呢喃中是無盡的絕望,她猛地推開灸舞,她雙眸緊緊鎖著灸舞,似他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般,她的目光清亮地如同天際寒心,散發著無窮的冷意,她踉蹌著站起來,揮開灸舞伸來的手,後退遠離灸舞。灸舞驚慌的看著不斷遠離他的陌雪,他想拉住陌雪,但是···他不敢,他怕自己現在一絲一毫的一舉一動,都會將刺激到陌雪,將陌雪推的越來越遠···

“你,是知道的,從頭到尾,你一直一直,都在玩弄我,對吧?”陌雪的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未幹的淚水還掛在她的臉頰上,濃墨的羽睫濕濕的半遮住她的雙眸,卻讓灸舞感受到了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他努力的搖頭否認,“不!不是的!陌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不想聽!”陌雪冰冷的打斷灸舞的話,“夠了,我今天聽到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麽了,任何,我都不想聽了!”“君瑀覺羅·陌雪!”灸舞情急下直接喊出了陌雪的異能全名,他緊緊註視著陌雪“你不想聽我的解釋?你寧願去信狄阿布羅魔尊和朔游魔君的挑撥,也不願聽我說?為什麽?難道我還沒有他們可信嗎?”陌雪聽到灸舞的話後,反倒輕笑起來“呵···呵···相信?你和我說相信?”面上的笑意不過一瞬便一掃而空,眼底透出冰寒冷冽,風雲暗湧,她身上迸發出戾氣來“那你呢?你相信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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