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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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禾卿一臉疲倦的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身旁男人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了,他迷迷糊糊的想起來,嚴懿琛是早上臨走前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說去上課,就走了。

他有些惱火的看向身上這一個個紅痕,後穴依舊像是被捅了似的一股怪異感。明明說只弄一次,那老禽獸硬是弄了兩次,自己卻是被掏空的射了四次。

這會兒嚴懿琛中午剛下課,給禾卿打來了電話,“餵!”禾卿氣勢洶洶的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的嚴懿琛問道:“起來了?”

禾卿聽到了那雜亂的教學樓學生人潮擁擠的鬧哄、還有學校打的下課鈴聲,“是啊,怎麽,現在才記起來關心我?昨晚幹嘛去了!我都說了就一次,你說你自己弄了幾次!”嚴懿琛那頭聽著,到他的耳朵裏,這聲音就全然變成了一種別樣的嬌憨,“好好好,我錯了!寶寶別生氣。我給了點了些吃的,等下別忘了穿好衣服去拿。”

一旁門口堵著,還沒出教室的學生聽到了嚴懿琛拿著手機,對電話裏的人如此寵溺的談話,人都傻了,一時間都停在教室門口那小聲交談到:“我的天哪,你看嚴懿琛!他這是跟他老婆講話嗎?這也太寵了吧!而且他老婆睡到現在才起來!這.....!”

“臥槽,你小聲點!別被他聽到了!”一旁的女生頓時讀懂了剛才那女生最後要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天哪,這也太刺激了吧...我不敢想了。我是真的沒想到嚴懿琛這冰冷刻板的樣子,私下竟然對老婆是這麽寵溺,我好了,我慕了,我又重新愛上了他!”

“呵,他掛你課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嚴懿琛拿著手機和整理好的書本朝著門口走去,禾卿耳尖了聽到了點那些學生都朝嚴懿琛竊竊私語的悄悄話,他立馬覺得不對勁,生怕自己大聲說話被學生聽到了,連忙說道:“不說了,我掛了!”

嚴懿琛看著莫名其妙被掛掉的電話,納悶的將手機裝進了荷包裏,一旁有女學生大膽問道:“老師對師母也太寵了吧。”

“是啊,剛才我們想裝聽不見都難。”

“是啊,那語氣真的太寵了,師母好幸福,現在才起來,能睡懶覺真好。”

嚴懿琛聽著學生這一鍋粥似的三言兩語問道,然後眉眼笑了下,“他昨晚有些累,所以就讓他多睡了會兒。”這下是還沒走的男女學生在門口聽到了都楞住了。大學生懂得都懂了,不懂的後來經過旁邊的同學指點也懂了,一時間都含笑的說道:“師母真幸福啊。”

躺在床上的禾卿殊不知,這一通電話,讓後來院裏又多了一個有關嚴懿琛的描述,說嚴教授很寵愛老婆,他老婆也相當“幸”福。

嚴懿琛下課後就趕去機場,在登機前還是跟禾卿又打了一通電話,說是馬上要登機了,等過幾天學校答辯的最後一天才能回來。禾卿盤算著也就是下周二他們兩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節將會異地度過,皺著嘴巴喝著嚴懿琛給他點的皮蛋瘦肉粥只能說好。

其實此次出差是參加上海市政府的一個地標建築投標競選,原本這個是鄒柏寒去的,但他最近被北京老家的人弄的痛不欲生,感情黃了不說,周野也跑了,他焦頭爛額要處理本家事,於是讓嚴懿琛去了。

嚴懿琛一想,這個項目是他帶的,他去反而更好,於是就答應了。

————

酒吧包廂裏,鄒柏寒正拉著裴永舟愁眉苦臉的喝著酒,他抓著那一頭長發,眼神飄忽不定,一身酒氣的罵罵咧咧道:“都他媽什麽年代了,還在那兒學著凍結我卡上資金?我他媽缺他們那幾個錢嗎?憑什麽我都三十多了,還管我?憑什麽!”

裴永舟摟著上次從嚴懿琛那搞來的雙胞胎,喝著他倆餵得酒,那金色的香檳都灑到白色襯衣上,那樣子別提多瀟灑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要是立馬找個女的結婚生孩子,他們就什麽都不說了。”

鄒柏寒看他那樣覺得刺眼,上前奪去了雙胞胎手上的酒杯,還有那要往他嘴裏塞的一串青提子,他摘下一個,丟到自己嘴裏,一邊咀嚼一邊說:“你丫沒手喝就別喝,老子請你過來排憂解難,你帶兩人過來秀什麽。我要是把你養人這事兒跟你哥說,你猜他會怎麽著。”

裴永舟搖擺不定的站起來,指著鄒柏寒說道:“你少拿我哥壓我,我今兒帶兩人來給你解解悶,是你自己不要啊。”

鄒柏寒這正糟心,哪裏還有這心情。裴永舟帶人來那就是純屬自己玩。

“不是我說啊,你還是把你那頭發剪了吧,從高中那會兒留到現在,夠他媽娘們。”裴永舟指著鄒柏寒那一頭長發說道。那時候鄒柏寒正叛逆,紅三代的家裏就出了這麽一個脾氣倔的跟一頭牛似的逆子,氣的他爹直接把他頭發剃了,他就開始以留長發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叛逆旅程正式開始。

鄒柏寒拿著瓶子又猛灌了一口酒,推搡道:“你甭管我。”

裴永舟喝了口酒打趣道:“不是我說你,這要放以往,不就結個婚嗎,你今兒個叫我來喝酒,不就是為了你那情兒?”

以鄒柏寒的性子,不就是玩夠了回去結婚嗎,哪裏用得著現在在這喝悶酒。可不就是為了那新勾搭上的小情人,人跑了,他也氣死了。

鄒柏寒被指到痛處了,悶紅的一張臉卻是打死不承認,“你少他媽瞎說,不就一個人嗎,我他媽換一個人照樣能操。我只不過是,是,”尿癮上來了,他憋著腿,捂著襠說:“媽的,我先去上個廁所。”

鄒柏寒扶墻跑出去了,裴永舟就雙腿一軟的仰躺在了沙發上。今天兩人都喝的許多,茶黑色的玻璃茶幾上到處都是酒瓶。

方才一直沒說的雙胞胎終於說話了,“裴總,今天怎麽不見嚴總啊。”

裴永舟在沙發上,樂呵呵的說道:“想他幹嘛,不要被他那外表騙了,全是裝的。”突然,他從沙發上又坐了起來,滿身酒氣的摟著倆人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跟你倆說,這圈子裏就沒幾個是真的愛好這個,都是圖一樂,追求刺激。哪有什麽與生俱來的dom,都是內心有問題的變態。”

他拿起桌上方才喝剩的酒,搖晃著身子,笑的神秘:“他啊。”

“這裏,有問題!”裴永舟喝醉後迷離的眼神看著沙發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男生,用食指指著自己的心口,邪笑的點著三下。

此時的裴永舟是徹底喝迷糊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他啊,才不是你們宣稱的什麽,頂級dom?哈哈哈哈哈...那是因為他小時候的事...才,變成這樣的,因為他,那個家,才會變成這副私底下變態的樣子,才踏入這個圈子的。”

“哪有什麽真的...”

他原本還想繼續說來著,鄒柏寒這會兒剛上完廁所回來了。

上完廁所的鄒柏寒有些清醒了點,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那拿著酒瓶子的裴永舟,問道:“你一個人在說什麽呢?”

“誒,你終於來了。來繼續喝!想什麽情人,”裴永舟一把撲向鄒柏寒,把酒瓶子遞上。

“哎,不喝了不喝了,我他媽今天借酒消愁你他媽比我喝的都多,到底是誰照顧誰了?”鄒柏寒把裴永舟推向沙發上去,指著那兩個男孩說道:“你們兩,送他回去,送到了,用他手機給我打電話。”

“好。”

見兩人回覆後鄒柏寒捏著發痛的太陽穴抽著煙離開了包廂。

而這邊,禾卿也被周野叫去學校附近的酒吧,周野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說自己在校門口,讓禾卿跟他去酒吧蹦迪,還他開了卡座。

禾卿吹著冷風,問道:“怎麽突然要去蹦迪啊?你家那個知道?”自從周野跟鄒柏寒搞上後就不怎麽愛約禾卿去酒吧了,事出有因,一定是有蹊蹺。

“你別提他,我他嗎跟他分手了,提他我就來勁。”周野那臉臭的的跟什麽似的。

禾卿聽了直接叫出了聲:“啊?你倆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分手了。”

“呵。”周野冷笑了下,“讓他傳宗接代。去唄,我祝他生兒子沒屁眼。”

“傻逼玩意,我剛開始就該知道,他是這種會騙婚的人渣。”周野越說越氣,越說越上頭,禾卿直接在路邊攔車去了酒吧。

晚上11點的夜店裏鬧哄哄的,紙片金粉滿天飛,禾卿剛進去,那DJ打碟的聲音快把他耳朵震聾了。他一般去的都是清吧,這種蹦迪的酒吧來的少。

兩人到了提前訂的卡座後,禾卿發現卡座上已經坐了不少人。他定眼一看,好家夥,一整個“前任”大雜燴,全是原來跟周野搞過暧昧的,至於搞沒搞禾卿就不得而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王陽,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然後三人就坐到了一起。

席間,周野開始一直跟人搖塞子喝酒,禾卿看著那一圈人好幾個人的眼神很是赤裸,聯合起來要灌醉周野,他覺得不能讓周野今天這樣,於是轉頭跟嚴懿琛發消息道:“你現在在幹嘛?”

消息還沒發出去幾秒,手機電話就響了,王陽瞥見了,笑著打趣道:“怎麽,出來玩老公還管這麽嚴?”

禾卿心慌的連忙接了電話,這不接還好,一接嚴懿琛那頭聽這巨大的聲音,臉都鐵青了,質問道:“你現在在哪?怎麽這麽吵。”

音響聲巨大,禾卿聽不見嚴懿琛說的是什麽,大聲問道:“啊?你說什麽?”

嚴懿琛氣的將電話直接掛了,打字道:“你在哪裏?怎麽這麽吵?找個安靜的地方給我回電話!”

禾卿腦袋警鈴響了,立馬跑出去給嚴懿琛打電話了,“餵?現在聽到了嗎?”

“你剛才在哪裏,怎麽這麽吵?”嚴懿琛說話的語氣頗為嚴厲,禾卿立馬解釋道:“我來陪周野喝酒,但我一滴酒都沒沾!真的!”

“那你現在在哪個酒吧?還有誰?”嚴懿琛問道。

“就我們學校信息學部外面,那個‘M+’,珞喻路這裏。我認識的就一個王陽,其他的都是周野認識的。”

“你馬上離開那個地方,聽到沒禾卿?”嚴懿琛不想讓禾卿呆在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一秒。

“我走了周野怎麽辦?他那做一圈,全是狼,都在灌他酒。我還想問問你呢,你那朋友,鄒柏寒倒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個gay,現在轉頭說要去結婚生孩子,怎麽,要騙婚?”禾卿也越說越氣,gay圈裏這種人渣1可太多了,男女通吃,都是不負責任的畜生。

嚴懿琛大概知道點鄒柏寒家裏的事,但沒想到他們家今年催的這麽急,他只能先把禾卿穩住,“乖,寶寶,你在外面等著,我馬上給鄒柏寒打電話,讓他過來,他馬上到。這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他們家每年都會催,我也沒想到今年會是這樣。”

禾卿聽了,這才氣消了點,明面上答應後,掛了電話又再進去了。他實在不放心周野在裏面。但他沒想到的事,嚴懿琛這“一個電話”還多叫來了一個蒼沢。

王陽看著單常昱,周野看著鄒柏寒,兩人最後都死死的瞪著一旁笑著尷尬的禾卿。

最後王陽跟周野都氣急敗壞的在卡座上,被兩個外表驚艷的男人強行擄走了,王陽跟周野臨走前都在扭頭罵著禾卿:“你個叛徒!”

鄒柏寒把周野強行塞進車裏,無視周野的狂怒,問道禾卿:“一起走?我把你送嚴懿琛家裏去。”

禾卿突然有點想上廁所,跟鄒柏寒說道:“那謝謝你了,你稍等,我進去上個廁所,馬上來。”說完就又沖進酒吧裏去了。

廁所裏,雙胞胎弟弟問道正在洗手的哥哥:“哥,他們不會走了吧?剛才繞一圈,這都沒見到人啊。”

其實方才嚴懿琛打的第一個電話就是裴永舟,他想著鄒柏寒該是借酒消愁,找裴永舟喝酒喝醉了,卻沒想到喝醉的卻是裴永舟。然後一個電話打過去,剛好是把人安置好的雙胞胎接的電話。

他心急的直接讓裴永舟去M+接禾卿,雙胞胎說了話嚴懿琛這才知道裴永舟才是喝醉的那個。轉頭就掛了電話,給鄒柏寒打去了。

“哥?這真的管用嗎?萬一他知道呢?”弟弟有些膽怯的問道。

“小書,你還不明白指揮官嗎?他既然是因為那些原因才入得圈,是定然不會將這事告訴任何人的。你要知道,男人,都是好面子。尤其是在自己喜歡人的面前。一件醜事,他寧願一輩子都爛在自己肚子裏。尤其是他這種控制欲極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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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最後的刀他終於來了!嚴懿琛沒老婆完成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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