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了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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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從那枯瘦的面具後面閃露出來。

哈利覺得這是他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禮物。

二年級的暑假,對哈利來說簡直再幸福不過,哪怕他被通知還需要在弗農家待一個星期也不能阻擋他對剩下假期的期待。但對任離來說,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他找到了一頭很有個性的貓頭鷹,任離認為這只貓頭鷹很適合羅恩。

“我猜你選它只是因為它和你一樣,對甜食的執著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裏。”羅恩嘴裏不滿的抱怨著,但誰都看的出來他的臉上有著壓不住的興奮。

哈利抱著一堆的東西走了過來,摔到任離的床上,“任,這是西裏斯讓我給你帶的甜點,他說這是蜂蜜公爵新出的甜點,每樣他都嘗過。說真的,他真是太帥了,前幾天他修好了一輛會飛的摩托車,如果不是他的身體不允許,他說他會帶我在天上飛一圈,像小時候一樣……”

“他自從假期回來之後就這個樣子,只要一提起他的教父,就會滔滔不絕的一直說。”羅恩偷偷的對任離使眼色,“昨天他拉著我說了一個晚上,一整個晚上,沒有睡,天,今天上變形課的時候我們差一點就遲到了。”

“我可以打斷他,那一盤的比比多味豆,要賭嗎?”任離笑著問。羅恩猶豫了會兒,毅然的點了點頭,“期待你會吃到鼻涕味。”

那個盤子放著的是他們平時吃零食時,挑出來的顏色奇怪的比比多味豆,已經很久沒人敢吃了。

“哈利,你記得蟲尾巴嗎?”任離對還在激動的宣講布萊克歷史的哈利說。哈利皺了皺眉,“小矮星彼得?”

“嗯。他逃獄了。”

最終那盤豆子被羅恩吃掉了。羅恩說他整整吃到了三顆耳屎味,但他認為最難吃的是墨水味。

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這次有關布萊克的失誤讓魔法部多少有些顧慮,魔法部並沒有派遣攝魂怪到霍格沃茨。

但那些對於學生而言多少有些遙遠的事情並沒有打擾他們的日子,哈利對魁地奇越熱愛了,因為他從西裏斯那裏聽來了一堆自己父親的魁地奇輝煌歷史。而讓他更開心的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據說也是他父親的老朋友,rj·盧平的教學方式也深受學生的喜愛,哈利覺得這是他過的最幸福的一年了。

任離和赫敏則為了趕課程而變得忙碌不已,時間轉換器這個神奇的東西激起了任離強烈的研究欲,可惜太過覆雜,沒兩天就放棄了。

魔藥的補習在任離從開學開始磨了斯內普教授一個月之後才終於開始,中間被扣掉的分數不計其數,任離索性不再低調,專註的在課堂上為格蘭芬多加分——他那偉大的職業道德。

斯內普對任離的態度越惡劣,原本上個學期因為討論和學習魔藥已經多有緩和的關系,因為西裏斯·布萊克的放出而瞬間降至冰點,雖然原本也不是很友善就是了。

於是任離有幸又找到了一個互相諷刺的對象,但不幸的是,這次可不像市丸銀一樣和任離是同級,斯內普的教授地位每每壓的任離火大的到處找能整到魔藥教授的方法。經過幾次試探,任離現果然還是西裏斯對魔藥教授造成的心理打擊更大,於是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的惡化了。

但盡管如此,任離還是按時的去魔藥辦公室,而斯內普也會在諷刺中加上一兩句提醒的話。兩個人就這麽維持著扭曲的師生關系,誰也沒有覺得奇怪,包括赫敏。“你能和斯內普一起待這麽久我就已經覺得很神奇了。”小姑娘這樣說,哦,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小姑娘了,十三歲的女孩已經開始成長了,西方的孩子總是長得比較快,這點上任離相當怨念。

連哈利那個瘦弱的小豆丁都過了任離的身高,這讓任離找到了久違的想毀滅世界的中二想法。

雖然整個三年級過的忙碌且暴躁,但任離還是覺得很充實。

這是一種不同於一年級的充實,因為這次他多了幾個朋友的陪伴,可以偶爾的和他們牢騷,或者聽他們牢騷。而且還有了一個專用的惡作劇實驗器,羅恩稱呼他為油膩膩的老蝙蝠,雖然由於實力差距而時常不奏效,但這不妨礙任離因此而舒暢的心情。

當學期末考試的時候,任離這才覺時間過的有多快。

他用了三年,收獲了一堆的朋友,一個有時候很想讓人掐死的老師,還有一個和藹可信偶爾……咳,大部分時間有些瘋瘋癲癲的老者。任離突然覺得,他找到了不斷的穿越世界的意義。只要有人的陪伴,就能從心底湧出股股的熱流,支撐著他,嬉笑怒罵,不再是空有微笑表情的空殼。

人果然是群聚動物,他之前的那些“為了任務所以不能和各個世界的人有過深的羈絆”這種想法,現在想想,應該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那還過於軟弱的心靈所想出來的借口吧。

真正的羈絆,又怎麽會因為世界的相隔而斷開呢?那種感情,就算離開,就算永遠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也能在想起時出從心底生出的微笑,哪怕淚水將會充斥臉龐,也不忍心忘卻。

任離覺得,他似乎知道那已經模糊了面容的爸爸媽媽想要告訴他的東西了。

“這學期過的可真快。”散學宴上,羅恩感慨了一句。

“那是因為這學期過的很平安。”赫敏加重了平安的音,“雖然盧平教授要卸任這一點有些麻煩,不過狼人來教學確實會讓很多學生的家長不滿。他教的很好……”

“格蘭芬多的三連冠,太棒了,任,你是怎麽做到的,在斯內普給你扣了這麽多分的情況下還加了回來。”哈利還在為剛才滿大廳的金紅色興奮,直接打斷了赫敏的抱怨。

“那沒什麽。”任離整了整懷裏的書,問,“哈利,你暑假會和西裏斯在一起嗎?”

“當然,而且不出意外,盧平教授也會在那兒住一段時間。”哈利揮了揮拳頭,很快又垂下來,“但我要和姨夫他們住夠一個星期才行。”

“我可以在那時候拜訪一下嗎?”任離笑著問。

“熱烈歡迎!”哈利誇張的說。

“這次你可不能怪我們打擾了你和你教父的溝通時間。”羅恩插了進來。

“沒問題,我會給你們準備好的,在霍格莫德的時間根本不夠用。”哈利聳聳肩。

“抱歉。”任離說。他這學期因為很忙的原因,根本沒有去霍格莫德,同時他也沒有去霍格莫德的申請書,雖然通過密道也是一樣,不過他並沒有這個心情——前兩年的暑假他已經去過了。

“說起來,任,你還從來沒有見過西裏斯吧。”赫敏突然出聲。

任離放棄了抱著書走路這一行為,把書扔到書包裏,“反正暑假就能見到了,赫敏要一起去嗎?”

赫敏搖搖頭,“我想和父母待在一起。”

嘈雜的火車打斷了他們接下來的談話,當再次坐到一個車廂時,他們已經在興奮的討論暑假遇到後要做些什麽了,赫敏則在旁邊提醒他們不要因為過於興奮而忘記暑假作業,這讓兩個男孩異口同聲的出了哀嚎。

作者有話要說:周三了[撒花~←←這貨已經有點二了

好像因為身高毀滅世界[陰暗臉]

有木有覺得這一年一年的,越過越快了~~~~

小馬爾福已經很多章沒有出現了有木有~~~~[快揍死這貨.

阿離的性格很難和小破孩起沖突,他不在旁邊看馬爾福大戰哈利就已經夠好的了[跪地]但是吾輩甚萌小破孩兒怎麽破..

所以說,大概小破孩兒下章會出來?[那個問號是怎麽回事!

85秘堡記事九

這個暑假任離比較忙。

他花了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賺到的大多數點數,向主神換了寫防禦黑魔法物品的位置,然後用自己做的覆方湯劑開始了尋找之旅。

幸好提早做了詳盡的計劃,但盡管如此,任離也是堪堪趕在他們約定的時間趕到了西裏斯的別墅。

西裏斯是個很有魅力的人,長得英俊而帥氣,一年的時間讓他擺脫了阿茲卡班帶來的影響,有著哈利和老朋友盧平陪伴的他看起來完全恢覆了那瀟灑不羈的學生時光。

“嘿,你就是那個把我放出來的中國男孩兒?看起來像個娃娃。”他的聲音低沈又性感。

任離笑了笑,他的樣貌確實很像是個娃娃,像布偶一樣,特別是僵笑的時候,空洞而沒有實感,不過很少有人會當面這麽說出來,“我猜你一定是哈利念叨了一整年的教父,布萊克先生。”

“哦,別那麽叫我。”他誇張的攤了攤手,“喊我西裏斯,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梅林,我的光芒。”

“嘿,西裏斯,他是個男孩兒。”哈利從別墅裏出來,聽到西裏斯越來越不對勁的形容詞,出聲打斷了他,“歡迎,任,你看起來很累,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嗎?”

西裏斯揉了揉哈利那亂糟糟的黑頭,將他們引進屋去。

“也不是很遠,只是很久沒有休息了。”任離疲憊的笑了笑,為了得到那個黑魔法的手鐲,他費了不少功夫,還要再趕路,這實在不是個有趣的過程。

“你在做些什麽,不是從家裏過來的嗎?”哈利皺了皺眉。

“任,你是最晚到的,過來把這個比比多味豆吃了。”羅恩眼睛亮的對著剛進門的任離說,一邊晃了晃手裏泛著詭異紫色的豆子。

“好吧,我想你需要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哈利聳了聳肩。西裏斯從背後冒出來,“那就讓我護衛這位孱弱的公主大人去屬於他的臥室吧。”

“西裏斯,正經點,他可是第一次見到你。”哈利無奈的說,聽得出來他的語調沒有過多的反對,或許他已經習慣了。

“這是一幢新的別墅,我在去年找到了它,當然那會兒它布滿了灰塵。我們——我和盧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將它打掃幹凈,裏裏外外。”西裏斯一路給任離做著介紹,他看起來平靜了些,“我們又用了一年的時間,讓它看起來像是個家。”

“它就是一個家,西裏斯。”任離笑了笑,“很溫馨。”

西裏斯挑了挑眉,“謝謝。”他頓了頓,又說,“謝謝——這次是阿茲卡班。”

“不客氣。”任離微笑,“我只要現在有鋪床就心懷感激了。”

西裏斯大笑起來,他愉快的推開一扇門,是間很普通但很有家庭氣息的客房,“你比他們形容的有趣多了,我想我很快就會還清那些從你身上欠下的債。”

“那並不件容易的事情。”任離揉了揉昏沈的腦袋,“要知道,有時候他們形容的並沒有錯,比如……惡劣和打擊人?”

“那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西裏斯笑著回。

任離坐到了床上,床鋪軟軟的,很舒服,“但你會喜歡上的,還債的方式。”

“我期待著。”西裏斯拉上了門,用俏皮的聲音說,“晚安,我的小睡美人公主。”

任離一直認為,東方人和西方人的差別表現在很多的方面,而在開玩笑和表達親密這一層,西裏斯為他做了很好的示範。

西裏斯似乎喜歡上了調侃他和女孩的相像度,對於還沒長開的任離而言,這是個無法反駁的硬傷。不過這並不惹人討厭,相反,他很快的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任離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喊對方西裏斯,並打擊諷刺對方為了配合哈利而戴上的金紅色圍巾,而做到這些只用了一個晚上。

“那樣顯得很奇怪,我想你們需要更像麻瓜的麻瓜穿著。”任離頭疼的看著他們裝扮的各式各樣的搭配,認命的和哈利一起對他們進行改造。

“這不重要,要知道,我們即將去的是巫師舉辦的比賽。”西裏斯無所謂的拉了拉他金紅色的圍巾,他並不想將它取下來,哈利的脖子上有一條一模一樣的,他認為這樣會使他們更像一對父子。

“我不想用這種方法來吸引視線。”任離嘆息,這群巫師的思想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你們看起來就像小醜,別人會以為我們來自一個世紀之前的馬戲團。”哈利在旁邊補上一句,他正試圖說服羅恩去掉一個頭飾。

“馬戲團?”盧平從樓梯上走下來,好奇的問。

“哦,忘了它吧。”哈利扶額。任離欣慰的現和巫師有代溝的不只是他一個。

他們一堆人——真的是一堆,早晨的時候韋斯萊一家都到了西裏斯家的門口,包括原本說不來的赫敏——一起用門鑰匙,到了魁地奇杯的比賽場地附近。

西裏斯的帳篷看起來很酷,和他的人一樣。

任離在收拾好東西之後又躺了進去,平常就足夠書呆子的表現沒有讓他現在有些不合群的動作引起什麽註意,西裏斯倒是詢問了一下,被任離以旅途疲憊擋了回去。他實在是累的有些撐不住了,最大的原因還是最近魔力的損耗,門鑰匙的旅行方式也很不舒服。

雖然任離不是很了解魁地奇對於巫師的魅力,但這並不妨礙他去欣賞人們瘋狂的樣子。

總體而言,比賽很有趣,任離一度萌了解剖媚娃的想法,但他壓了下去,不過被看到他這種表現的西裏斯調笑了兩句,赫敏也表達出了對任離“你居然和他們一樣”這種感慨的眼神。任離在耳邊告訴了赫敏他的想法,然後赫敏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瘋子。

韋斯萊雙胞胎很活躍,或者說韋斯萊一家人都很活躍,他們舉辦了賽後的慶祝晚會,盡管他們並不都支持同一個隊伍,而獲勝的隊伍只有一支。

任離又把自己關在了帳篷裏,他試圖弄懂手裏的黑魔法物品,至少要讓它能夠為他使用。

魁地奇球賽在一片混亂中落幕,出現了黑魔標記這種東西,哈利有些沮喪,任離安慰了他兩句,雖然沒多大效用。

學校又一次開學了,這次鄧布利多校長給大家帶來了好消息,學校將要舉辦三強爭霸賽。任離不得不抓緊了時間去完成他的計劃,已經和哈利交上朋友的他不認為只在一旁看戲就足夠,他想做些什麽來進行改變。

這不是任離第一次產生這種想法,但卻是他第一次將想法付諸實際。

火焰杯還是吐出了寫著哈利名字的紙條,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也正是瘋眼的穆迪。這是任離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了劇情這種存在,在之前的世界,那些事情都被他當做背景資料讀,而且大多都被他躲了過去,或者是那個世界的主線本就不清晰。但哈利波特的世界,任離深深的感覺到了劇情的無處不在,但他並不是很介意,因為他知道馬上他就會打破這些東西。

讓驟然忙碌起來的任離停下來的事情很少,哪怕是在得知哈利需要面對一條龍的時候,任離也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他兩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哈利擁有羅恩和赫敏的陪伴,基本沒有問題——他在哈利身上放了最新解開的一個防護胸針。

任離開始更加頻繁的向斯內普教授請教知識,兩人的明嘲暗諷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向斯內普問了一堆的黑魔法知識,這讓原本僅限與魔藥交流的斯內普更加低氣壓了。

這也就導致,當任離被哈利詢問是否已經找到舞伴的時候,呆了整整三秒才反應過來。

“天,不會吧,你居然會找不到舞伴?”羅恩驚訝的喊出聲,“我保證如果你把這話說出去,當天就會有一堆的姑娘在你面前走來走去。”

事實上因為羅恩的那句不小心大聲的感慨,這個角落已經吸引了不少女生的視線了。

“哈利呢,他難道會找不到舞伴嗎?他可是這次霍格沃茨的小英雄。”任離微笑著問,他不怎麽能理解西方人對舞會的執著,不過他也從不擔心這個。

“別提了。”哈利頓時一臉的掙紮,“我有時候會懷疑麗塔·斯基特的腦子是不是被巨怪給踩了,看看她都寫了些什麽。”

“我想試著去邀請赫敏,如果她還沒有舞伴的話。”任離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兩個男孩張大了嘴的樣子有趣極了,他們似乎忘記了赫敏也是女生的事實。

任離去晚了,赫敏已經被預約了,而且赫敏提起這個就是一股子氣的樣子。任離感慨了一下青春真好,便又投入了關於靈魂的研究——霍格沃茨的禁丶書區他還沒怎麽看。

舞會當晚,任離真的沒有帶舞伴就去了。哈利和羅恩一臉的驚訝和抱歉,同時為任離突然萌的學習熱情表示萬分的不理解——連赫敏都有了舞伴!

“你這是打算脫離社會隱居起來嗎?”赫敏逮住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問。

任離聳聳肩,“只是因為一會兒還有個實驗要做,時間快來不及了。”赫敏想要接著問下去,但她的舞伴克魯姆在等著她,任離對她笑了笑,“我至少穿了禮服過來,放心吧。”

他本就打算走個過場,然後回有求必應屋試著把最後兩味材料給分析出來。但任離的計劃被稍稍阻礙了一下。

“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救世主身後的娃娃跟班嗎?”尖酸刻薄的聲音帶著不屑鉆進耳朵,任離掃了一眼,是他長期看戲的演員之一,馬爾福,“怎麽,救世主不要你了,你就連個舞伴都找不到嗎,還是說你需要救世主來當你的舞伴?”

“小孩子總是有充足的精力去做這些青春而散著荷爾蒙氣息的事情,”任離平靜的笑著,“但是大人卻總有著一堆的事情需要做,這樣才能有能力去幫孩子收拾殘局。”任離意有所指的說。馬爾福的臉立馬就白了,哈利和他吵架中最經常涉及的內容就是對馬爾福一年前以“爸爸”作為口頭禪的事情,這讓現在正處在叛逆期的孩子十分的敏感。

他惡狠狠的瞪著任離,挑起假笑,“當然,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人幫你收拾殘局,還有誰會理會你呢,除了時不時肯賞你口飯吃的救世主。”

“住嘴馬爾福!”哈利氣憤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看起來想找到自己的魔杖,大廳的這一角也因為這喊聲有了瞬間的安靜。

馬爾福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但很快這裏的騷動引起了教師的註意,他們沒能有機會生更進一步的沖突。

當哈利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找不到任離了。任離可沒心情成為被圍觀的對象,他已經在去有求必應屋的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西裏斯應該是cp的候選之一[劃掉]

本文無cp這點還是很堅定的[握爪]

因為作者是西裏斯大人的腦殘粉所以一不小心崩了點[跪地

貌似教授也崩了點兒←←[萌教授和西裏斯的這貨沒救了~

其實是努力的想還原的,因為hp作者很愛啊,愛到買了一堆的周邊被各種鄙視←←

嘛,喜歡小龍的同志請一定不要敲這貨o(╯□╰)o

86秘堡記事十

自從舞會過後,每次任離見到哈利的時候,哈利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任離有些奇怪,但事情實在太多太雜,他沒有時間引導哈利說出來,所以也沒做過多的理會。

最後一次考核來臨的時候,任離給塞德裏克套了個麻袋……咳咳,下了個絆子,他將塞德裏克關在了城堡的一個房間裏。這個城堡總是有那麽多神秘而不知用途的房間。

哈利贏得了三強爭霸賽,但也帶來了一個沒有人願意相信的壞消息,他看起來狀況相當的差,但任離沒有機會去安慰他。

由於任離賽前的行為,他被帶到了校長室接受詢問。

“我們希望知道你為什麽這樣做。”鄧布利多看起來有些疲憊,他沈重的口氣很難讓人不去反省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麽。

任離還是淡淡微笑的樣子,他看了看周圍站著或坐著的一堆人,說,“我想單獨和您談談,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對周圍的人點了點頭。他們看起來很不滿,尤其是塞德裏克·迪戈裏的父親,但他們還是走了出去。鄧布利多的威嚴一直很有用。

“我為這次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教授,但我想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這麽做,不過會更小心一點。”任離等人都離開之後開口說,他沒有等鄧布利多提問,接著說,“比起這個,教授,我想知道些關於哈利的事情,或者說,關於伏地魔。”

鄧布利多對任離能直接說出那個名字感到有些驚訝,“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麽,孩子。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人,在二年級的時候,你充分的向我們展示了你的能力。還有去年,要知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斯內普教授稱讚一個學生的魔藥天賦了,你總是讓我充滿好奇。”他俏皮的挑了挑眉,然後接著嚴肅的說,“但是這並不是你能亂用那些藥劑的理由,而且我還無法在你身上看到你對這件事情真正的……歉意。”

“我有些著急,教授。”任離擺出不安的態度,雖然這並不一定能騙過這位長者,不過沒關系,他有足夠分量的話題去轉移老人在這方面的註意力,“我著急過頭了,教授,我想做些什麽,關於伏地魔,他覆活了是嗎?如果塞德裏克參加了比賽,說不定會和哈利一起被門鑰匙帶走,到時候誰知道會生什麽呢?我不敢賭,我怕……抱歉。”

“慢慢說,”鄧布利多放緩了態度,安慰他,“你知道些什麽,是嗎?”

“伏地魔並沒有死,對嗎?”任離問。鄧布利多盯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任離平靜的抽了抽嘴角,能讓這個老人點頭承認這件事情,看來他在對方心目中的分量也不是那麽輕,這樣談話就容易多了。

“我查找了很多方法,伏地魔會覆活的方法。哈利曾對我說伏地魔無法觸碰他,因為一個古老的魔法,那麽我想,如果他覆活的話,一定會想辦法得到哈利。我想不到其他可以阻止人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方法。”

“我會親自向塞德裏克道歉的,教授。同時我也希望您能分出時間,來聽聽我對伏地魔的一些分析,它可能有些幼稚和不成熟,但我想做些什麽。”任離停下來,他想聽聽這個老人對他的回答。

“好吧孩子,如果你堅持。”鄧布利多嘆息了一下,“但在此之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對這件事情這麽堅持嗎,為了哈利?”

任離笑了笑,老人肯相信他,這種被信任的感覺暖暖的包圍著身體,雖然即將出口的謊言有些對不起這份信任,但對任離在說,為了任務而撒謊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何況是為了朋友呢?

他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不全是……我是個孤兒,教授。我一直在想,或許是伏地魔殺了他們。我沒有哈利看的那麽開,他們對我很重要——至少我是這麽認為,我想為他們做點什麽。”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的鏡片擋住了眼睛,但他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安撫人心,他很快轉移了話題,“那麽我們聰明的任先生都現了些什麽呢?”

任離將魂器的事情告訴了鄧布利多,當然是借用他這幾年瘋狂研究的借口,他的形象很成功,鄧布利多並沒有懷疑,雖然就是懷疑了任離也看不出來。

“哈利說他聽得懂蛇語,在那時我就在想,或許他和伏地魔有什麽聯系。不僅僅只是他母親給他留下的那個魔法,而是更緊密的,靈魂方面的聯系。”任離絲毫沒有避諱這方面的話題,他將這些攤開了告訴這位長者。

鄧布利多從頭至尾都極為認真的聽完了任離的分析,最終他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你或許比我想象中更聰明,任。這讓我很高興,但也有些不安。”

任離沈默著,沒有忘記他的微笑。

“其實我更主張孩子就應該享有幸福快樂的日子,或許有些小挫折,但他們會為了克服這些而努力。而不是為了一個巨大、遙不可及而且危險的目標而這樣的投入精力。你說的沒錯,我對哈利確實存了想要訓練的想法,這已經讓我感到惶恐。你比他更有想法,甚至誰都沒有告訴,只是一個人背負著這些。我有些擔心,任,你會不會忘記些什麽。”

“不會的,教授。”任離笑著,他說,“我還有朋友,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這些。或許開始的時候,我可能暫時忘記了這些,但是現在我記起來了,我的哥哥曾告訴我,永遠不要忘記微笑。我想我不會再忘記了。”

“我很高興你能理解這些。”鄧布利多像是松了口氣,他愉快的戴上了眼鏡,“現在我想你有更需要頭疼的問題,迪戈裏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不是嗎?”

任離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了塞德裏克的原諒,最主要的還是他的父親。塞德裏克的父親對他的兒子充滿了期待,但這讓任離給毀了,如果不是有鄧布利多的擔保,他其實一直致力於讓任離從學校退學。

當任離終於從這個愛兒子的父親手裏逃脫出來的時候,立馬就被突然出現的弗雷德和喬治架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這次可不能再讓你逃掉了。”

“我們親愛的弟弟拜托的任務。”兩人接替的說著,最後合聲道,“把那個從開學起就一直不見人影的家夥給逮到我的面前,我要讓他給我擦幹凈這十三年所有的臟鞋子。”

“羅恩可沒這個膽子對我說這些話。”剛剛被老迪戈裏弄得心情極差的任離危險的笑著說,“盡管如此,我認為我們應該有一場久違的談話。”

“有什麽事嗎?”任離微笑著問。他的周圍圍了一堆的人,哈利、羅恩、赫敏,還有納威和兩只韋斯萊,他們站的筆直,將他包圍在中間。

哈利的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難道你不認為,你需要交代很多事情嗎?”

任離輕松的坐到床上,他挑了挑眉,“那我想要慢慢的來了,要從哪裏開始呢?”

“你為什麽不讓塞德裏克參賽?”“你是不是知道那個人將會來搗亂比賽?”赫敏和羅恩同時出聲,問了兩個完全不在同一層面的問題。

“大概。”任離用這一個詞同時回答了兩個問題,然後他轉向哈利,“那個人長得怎麽樣?”

哈利楞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難看極了。”

“噗。”任離輕笑出聲。原本緊張嚴肅的氣氛一瞬間就被打破了,他們放棄站的筆直的方式,選擇各自舒服的位置,聽著任離講他的那些現,老迪戈裏的暴躁,鄧布利多……

赫敏在談話結束的時候偷偷的溜到了任離的旁邊,對著他耳語,“我知道你肯定隱瞞了什麽,但如果那是鄧布利多要求的話,我想我可以等,等你願意告訴我們的那天。”

“當然。”任離笑著躲過羅恩扔過來的枕頭,輕聲保證。

這是個愉快的夜晚。

鄧布利多同意了任離加入他們的活動,盡管任離只是個四年級的學生。他似乎認為這樣可以避免任離墮入覆仇的情緒而無法自拔,有洩的渠道總比一味的壓抑好很多。

任離慢慢的將魂片的位置告知了鄧布利多,他告訴鄧布利多那些都是他的推理,那些邪惡的黑魔法一般都有跡可循。

最先消失的是那本保存在鄧布利多處的日記。當任離提出蛇怪的毒牙說不定對這個有效的時候,斯內普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深思,但他最終還是貢獻出了毒牙,因為他更不想去面對那扇只有救世主才能打開的門。

任離和斯內普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因為同樣是鳳凰社成員而有任何改變,或許可以說變得更糟了。與此相對的,任離和西裏斯的關系越來越親密,西裏斯認為和他待在一起會更方便他還債。任離知道這或許是對他的另一種保護,他笑著接受了,同時申請到了在西裏斯的監視下,學習幻影移形、守護神咒和阿格馬尼斯的機會。

在五年級,魔法部的壓力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頻繁。他們依舊不承認神秘人的覆活,而鄧布利多不得不四處奔波。

在這樣嚴峻的情況下,他們依舊在任離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找到了拉文克勞的頭冠、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至於他們是怎麽得到的這個問題,不在一個五年級學生的思考範圍之內。

沒錯,他們五年級了。哈利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了如何對抗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烏姆裏奇身上,任離也不得不在學校收斂了很多。

他最近在斯內普的幫助下——或者反過來——在研究一種魔藥,可以讓哈利腦中的魂片和平消失的魔藥,這並不容易,任離又花光了他在這個世界所存的所有點數,甚至有倒扣。

斯內普對他時不時說出的在哪個地方有哪種珍惜材料的事情一開始還會充滿懷疑,但在正確的得到了兩三次之後就不再猶豫,只是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尖銳了。不過斯內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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