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了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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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知道把他從烏姆裏奇那兒拯救出來,在這一點上任離會絲毫不靦腆的道謝,用上學自斯內普的斯萊特林獨有的長句和諷刺。

他們開始慢慢的給哈利喝藥劑,具體的操作由任離負責。當了這麽多年醫生的任離下毒手法可以說是神出鬼沒,絲毫不會引人註意。這一點又被斯內普逮住諷刺了一個星期之久。

“原來多才多藝的小英雄不僅懂得那麽多黑魔法的知識或者如何制作這些殺人的藥劑,對怎樣毒死你所討厭的人也相當的有一手,為什麽不用它來讓你惡毒的、刻薄的魔藥老師閉嘴呢?”

“得了吧教授,你知道我沒有那個閑工夫。”任離燦爛的笑了笑,忙碌的工作讓他堆積了很大的壓力,他用圓滑的語調命令著自己的導師,“如果有那個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您去看看那鍋用了我們三天時間的藥水是不是已經變成了漂亮的淡紅色。”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長了,有種收不住的錯覺,hp果斷是真愛[嚴肅臉

不過果斷下章,hp就over了吧

突然好期待寫番外有木有……

其實所謂番外,可以別名“任務世界人眼中的任離”~~~~~~

有木有人來說想看誰的~~~雖然就算說想看吾輩也已經寫完了,但如果是沒寫過的話,加到作者有話說的免費番外有木有~~~~所以不要大意的來砸留言吧←←誰來拖走這貨

87秘堡記事十一

聖誕節的假期,任離次上交了離校申請。

他要求和鄧布利多一起去崗特的老宅取回魂石,並且在鄧布利多進房子之前把自己存的所有的黑魔法防具給了老人,前前後後叮囑了很多遍,“我想您應該知道,只有現實才是最重要的,過去的那些只是記憶而已。”

鄧布利多為他的這種表現有些哭笑不得,他將任離的這種行為理解為了對長輩安全的擔憂,他們在這一年中行成了關系很好的長晚輩關系。對於任離豐富的黑魔法、靈魂知識,鄧布利多已經漸漸的習慣了,霍格沃茨圖書館確實是一個寶庫,在其中得到任何知識都不足為奇。

當鄧布利多安全的從宅子中出來的時候,任離在心底深深的吐了口氣。

他是真的擔心這個老人,在一年的相處中,老人給他的心理慰藉很大。鄧布利多活過的,經歷過的,都要比任離要多很多,任離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包括怎樣平靜、正確的面對自己的內心。這是之前任離一直都做不到的,批判自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回到城堡的任離又被哈利給逮到了,這次哈利的表情嚴肅了很多,這讓任離不自覺的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些容易引起他懷疑的事情。

“任,”哈利猶豫的說,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我知道這可能很突兀,但是,你聖誕節……”

任離有些疑惑,這應該不至於讓哈利這麽的猶豫,或者鄧布利多對哈利說了些什麽?他還從未告訴過哈利關於他家庭的事情,畢竟說謊不是件值得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所以出去了,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任離毫不猶豫的把鄧布利多教授給賣了,這方面絲毫沒有保密的價值。他一直在跟著鳳凰社的事情,在他的朋友們中間已經不是秘密了。

他告訴赫敏,他在和西裏斯學更高深的魔法,向斯內普學習魔藥,和鄧布利多一起研究靈魂魔法。任離說他加入了一個秘密的學習組織,並且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要加入的話估計還要等兩年。這個說法已經被他們所接受了,他們因此而原諒了他三番五次的神出鬼沒並且拒絕加入da的事情。

“哦,是的。”哈利吞吞吐吐的說著,“其實我是想問你,你似乎從未跟我們談起過你的家庭,哦,不,我是說,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任離恍惚了一下。

“是這樣的,西裏斯在聽說他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的時候,說一定也要給你一個難忘的生日派對。我們——赫敏、羅恩討論了一下,但是,似乎沒有人知道你的生日。”哈利看起來很尷尬,“很抱歉,這兩年你看起來很忙,或者說你一直很忙的樣子,我們……”

任離默默的為救世主默哀了一下,他絕對是被另兩個臉皮薄的夥伴給推出來的。任離沒打算撒謊騙這群朋友們,所以每次提及家庭問題他都會把話題轉走,這點能力他還是有的。吐槽完哈利,任離才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的生日問題,但很不巧的是,真正的生日他早就忘記了。不過如果根據貓頭鷹給送來的入學通知書的時間的話,或許是……

“七月三十一,我的生日。”任離笑著說。

“不可能!”墻角那兒突然傳出了熟悉的聲音,出了聲音的羅恩緊接著就被推了出來,他踉蹌了兩步,對任離尷尬的笑了笑,但他並沒有放棄自己的觀點,“巫師界只要是那個日子出生的巫師都是有記載的,這不是什麽秘密,但你……”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別管那個了。”赫敏撇了撇嘴,她努力揚起高傲的表情來掩飾從墻角處出來的不自然,“這意味著我們只需要為兩個人舉辦一次生日宴會就夠了,這會為西裏斯省下不少麻煩。”

任離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個暑假就在西裏斯的別墅度過了。順帶一提,他的上一個暑假是在斯內普家度過的,為了研究那個能消滅哈利腦中魂片的藥劑——那真是段黑歷史,比起在西裏斯這兒來說。

“為我們偉大的美麗的任公主幹杯,十六歲生日快樂。”西裏斯舉著紅酒杯,性感的彎著嘴唇。

“我曾無數次的想要糾正你對公主這個詞的理解,西裏斯。”任離和他碰了碰酒杯,危險的笑,“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認為,你才應該是公主西裏斯。”他頓了頓,用歌唱一般的詠嘆調低沈的說著,“哦,美麗脆弱的公主被一群邪惡的巫師鎖在了高塔,勇敢的騎士呦,他披荊斬棘,打敗了缺少一根手指的邪惡巫師,把公主從海邊的高塔迎接回神秘的城堡。但為什麽,為什麽公主卻只關註她那綠眼睛的小男孩兒,哦,王子覺得他的心都要碎了。”他貼在了西裏斯的左耳,用輕柔傷感的語調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西裏斯控制不住的大笑,他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有趣的童話了。

旁邊不小心聽到的哈利抽了抽嘴角,對快喘不上氣的西裏斯說,“你應該去看看《格林童話》,或者《安徒生童話》?那樣你至少會懂得他都在瞎編些什麽。”

西裏斯感興趣的點點頭,“我會去看看的,為了奪回我的王子地位,哦,我的公主,請再等等,你的王子馬上就來迎接你。”

“那你最好學習學習丹麥語和德語。”任離不懷好意的笑,“那樣會更有助於你理解那些書中巫師所下的詛咒。”

“別聽他瞎說,西裏斯。”赫敏湊了過來,她已經有些醉了,但她從不會放棄對於事情本來樣子的還原。她看向任離,疑惑的問,“說起來,任,你好像懂很多語言的樣子,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一種天賦,對我來說很容易。”任離欠扁的笑,他整了整衣襟,“比如這個……打開。”他的喉嚨出一種低啞的、邪惡的聲音,那容易讓人想到所有負面情緒的聲音讓所有聽到的人打了個寒戰。

周圍人的眼睛都瞪了出來,特別是哈利,他手裏的蛋糕掉了下去,糊到了腳上。

任離把杯子的酒喝完,饒有興趣的欣賞著他們難得的集體失態。

在五年級結束之前,魔法部那兒生了一場混戰,因為伏地魔想要去奪取預言水晶球。這次的事件對哈利沒有產生什麽影響,但卻讓魔法部受到了可怕的輿論襲擊——他們之前一直宣揚黑魔王沒有覆活,但這次他們不得不請他們曾竭力批判的鄧布利多做鼓舞人心的言。

六年級沒過多久,鄧布利多所率領的鳳凰社就與食死徒展開了最後的決戰。他們不能再看著食死徒展下去,伏地魔的手腕令人心驚,他說服人的天賦可比任離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決戰那天,哈利、羅恩、赫敏都被批準上了戰場——他們是通過赫敏得知的這件事,赫敏總有現一切線索的敏銳觀察力。既然被要求,鄧布利多認為他沒有資格拒絕哈利去面對這場戰鬥。

但任離被限足了,這點任離表示很能理解,他的實力又陷入了瓶頸期,無論他怎麽努力,他總是沒辦法成功的做出來阿格馬尼斯,盡管他的魔杖很適合釋放變形術。但最重要的是,他也無法施展守護神咒,這讓他失去了上戰場的資格。

任離缺少與咒語相對應的魔力,他雖然有辦法用其他的方式施展出來,但他完全不敢這麽做,因為那會讓他變得無法離開這個世界,或者更嚴重的,被這個世界永久的排斥。

斯內普狠狠的嘲笑了他,諷刺說他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這場戰爭,任離完全無法反駁,因為在外人看來他就是明明有能力施展卻總是故意用不出來的感覺。但這並不耽擱西裏斯為了這句話而和斯內普在戰前搞內訌,他們兩個又打了一架,直到鄧布利多將他們分開。

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參加,但任離得到了赫敏的友情資助——一個赫敏牌水晶球,它可以幫助他傳達戰場上每一個微小的信息。他們一致認為任離最容易揮能力的地方還是在後方,他的治療能力堪比聖芒戈的專業治療師。

決戰很順利,這是指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死亡,但戰鬥最無法避免的就是死亡,只能說數量少很多。

比較戲劇化的是,明明和伏地魔進行決鬥的是鄧布利多,但是最終殺死伏地魔的還是哈利。

宿命是一種很難說清的東西。

大戰過後的日子顯得平靜而幸福。

任離卸下了一身重擔,全身心的投入了和斯內普教授鬥嘴……學習的過程,偶爾應付一下哈利他們對他為什麽不找女朋友的八卦。

西方的孩子比較早熟,至少任離是這麽認為。哈利已經和金妮確定了關系,羅恩正在全力的追求赫敏,他在戰鬥中惹她生氣了,因為他為了保護赫敏差一點被切掉半個身子。

“你需要更多的交際圈,我的朋友。”哈利頭疼的看著他,在得知任離一直在為了對付伏地魔而努力的時候,他們很是慚愧,當然,更多的情緒是想扁人,因為任離誤導了他們很久,讓他們一直以為鳳凰社就是個神秘學習小組。以至於西裏斯在邀請哈利的時候,哈利差點就拒絕。

“總會有人要的。”任離無所謂的說,在看到哈利板起臉來一副準備長篇大論的樣子時趕忙出聲打斷他,“就算沒人要,不還有西裏斯嗎?”

哈利直接把手裏的魔藥書砸了過去,“想要關心你這種問題的我真是白癡!”

他們這樣吵吵鬧鬧的日子又過了一年半。斯內普還在魔藥教授的位置上禍害著學生,黑魔法防禦課倒是沒有接著換,教授是西裏斯。托這個的福,霍格沃茨每天都熱熱鬧鬧的,連斯內普教授的可怕程度這種東西都隨之下降了點——陰沈比暴躁總是更有壓迫力。

鄧布利多校長則笑呵呵的看著這些,也不阻止。問到的時候他會眨眨眼,說,“你不認為在經過這場混亂的恐慌後,學校需要更多的活力嗎?”

任離默默的為霍格沃茨的修理費擔心了一下,然後洗劫了密室裏的那只蛇怪。這讓他來到這個世界所賺的點數終於不再是負數。

仿佛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到了散學宴。

他們一杯又一杯的往嘴裏灌著酒,也不管那是什麽種類,什麽度數。畢業生們放縱著,尖叫著,哭喊著,盡情的洩對夥伴的不舍和對未來的迷茫、期待。

任離淡然的站在角落,他的夥伴們已經喝得歪七扭八了,這裏沒有教授,所以學生們平時的姿態放松了很多。

“我一直覺得,任。”哈利的舌頭有些繞卷,但他堅持著說,“你對一切的反應都太平淡了,我曾經以為你是不是沒有感情的。但是我錯了……”他頓了頓,“你比任何人都有感情,只不過你將他們藏得很深,不過這無所謂,這並不耽擱你來整我們……我知道是你解決了我頭痛的問題,我曾試圖和一條蛇談話但是失敗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哈利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他最後加了一句,“格蘭芬多萬歲!”然後就栽倒在了桌子上。而這句話引了所有格蘭芬多的歡呼,同時還有長桌那邊來自斯萊特林挑釁的回應。宴會有往暴力方面展的趨勢,越來越混亂了。

任離平靜的啃著南瓜餅,他開心極了。

當他們以為他們所有的情緒都洩在散學宴上時,他們錯了,這點在他們站在站臺時才恍然覺。

赫敏在出站口附近緊緊的抱住他們,四人誰都沒有說話,完全不習慣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的任離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良久,赫敏松開手,噗的笑出聲,“別這樣,又不是見不到了。我會邀請你們參加婚禮的,如果敢不來你們就死定了。”她揮舞著拳頭,看起來威脅性十足,羅恩在旁邊緊緊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

“嗯,會的。”哈利哽咽的說。

他們目送兩人消失在大街上,這時西裏斯也過來了,他來接哈利。

“要來我的城堡住一段時間嗎,我迷路的小公主。”西裏斯還是那麽沒正經,但他的到來瞬間就沖散了沈悶的氣氛。

任離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要做。”

“小公主一直都是這麽的忙。”盡管任離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長開了,看起來和女生完全不同,但西裏斯顯然不打算改變稱呼了。“總是這麽忙碌,當心未老先衰,我的公主要長命百歲才能讓我心安理得的還債啊。”

“如果你能為哈利找個能管的住你的教母,我就可以將債務一筆勾銷了。”任離壞笑的說,“我想我說過,惡劣,打擊人,但是你會喜歡上還債的方式。”

西裏斯大笑起來,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十分適合大笑的表情,這讓他神采飛揚。

最終還是哈利打斷了他們這些越來越不靠譜的對話,“我想我們必須要離開了,你呢?”

“我等下一班的火車。”任離笑著說。

“再見小公主,王子的城堡隨時歡迎你。”西裏斯沖他擺了擺手,大聲的說。

任離站在站臺,他看到西裏斯在和哈利激動的說些什麽,哈利似乎回了一下頭,西裏斯按住了他那亂糟糟的黑頭,揉了揉。

兩個人的身影混入人群,一點點的變小,消失不見。

任離站在原地,積壓了兩天的淚水突然不聽使喚的淌滿了臉。

但他唇角所挑出的弧度,依舊像今天的太陽般溫暖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hp,完結

呼,各種不舍..

希望會喜歡這個結局啊,這個確實是用了很大心血寫的[跪

我這話癆的屬性什麽時候能改改...

明天上番外~

88HP番外卷

“嘿,哈利。”

“赫敏!”哈利驚呼,“哦,你不該在這兒,今天是你的婚禮,羅恩會急瘋的。”

“我知道。”赫敏擺了擺手,她看起來很焦急,“你有看到任嗎?”

“還沒有,或許他還沒來。”哈利說,“難道你就為了他而跑出來,我保證一會兒韋斯萊的雙胞胎就會找過來的,快。”

他們兩個走到了一個角落,赫敏急急的說,“我到處都找不到他,包括請柬的時候,我們居然沒有他的聯系方式,貓頭鷹也被退了回來,它們找不到他。從來沒有這種事,他或許……不……”赫敏說不下去了。

“想開點赫敏,你要註意,今天是你的婚禮。”哈利安慰她,他不認為那個笑瞇瞇的聰明的小夥子會出什麽意外,“聽著,赫敏,他很可能只是又去了什麽聯系不到的地方——找魔藥,或者旅游。他經常那麽幹,只不過這次錯過了你的婚禮。等他回來你要狠狠的教訓他,但現在,我們應該去找羅恩,或者金妮。”

“交給我就夠了。”金妮偷偷的溜了過來,“赫敏,別緊張。”她安慰她,又對哈利說,“她今天一天都緊張極了,特別是在看到父母過來的時候,她說她沒看過幾次巫師界的婚禮。”

“在這方面我也是相同的。”哈利挑了挑眉,“你會給我做個很好的榜樣的赫敏,現在,陪著金妮去吧,羅恩在等著你。”

赫敏看起來好多了,她和金妮一起離開,從後面繞回了準備室,那裏是男子禁入的。金妮在進去之前還對他揮了揮手。

哈利很開心,他覺得最近幾年的日子都特別的幸福,在那個沒有鼻子的大魔王在他的“除你武器”下消散不見之後。

現在離他們畢業才剛剛過了兩個月,他一度以為先結婚的會是他,但莫莉夫人認為應當先舉行小兒子的婚禮,然後才是他們的小公主妹妹。好吧,最重要的是,不論是金妮還是他,兩人都還沒做好準備呢。西裏斯正在到處跑著為他的婚禮準備驚喜禮物,雖然他覺得那一定不是個好消息,但他很期待。

手心有些微微的潮濕,他們又喝了很多酒,婚禮充滿了巫師的氣息,奇異的花朵和帶魔法的小鳥在女巫們的帽子上顫動,珍貴的寶石在許多巫師的領結上閃閃光。赫敏還是有些緊張,她踩到了禮服的尾部,多虧羅恩及時拉了她一把才沒有摔倒。但他們看起來是那麽的般配,他們的臉上放著光,眼睛裏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

當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又聚在了一起,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哪怕他們知道宴會的兩個主人公都在那個地方。

“他沒有來,我們找不到他。”羅恩看起來成熟了很多,這讓他顯得很可靠。

“我想他應該沒有危險,他在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告訴你他要去旅行。”赫敏又恢覆了她敏捷的思路,她問哈利。

哈利壓了壓他那的頭,“是的。但我想這樣的日子他一定不想錯過,他一定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就決定舉行婚禮。”

“那是為了某個更緊張的救世主做準備。”赫敏挑了挑眉,她今天開心極了,“我想我們應該找找他,否則或許他會連你和金妮的婚禮也一起錯過。”

“可是要怎麽找呢?我們有誰知道他家在哪兒嗎?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家人,他從來不告訴我們這個。”羅恩說。

“任不喜歡提起這件事,我一直以為在戰爭結束後他會選擇告訴我們的,顯然我們都太過興奮而忘記了。”哈利撇了撇嘴,“不過我認為或許鳳凰社的那些教授會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在不通知家長的情況下讓他加入進去。”

“這樣會不會不怎麽好,他不喜歡這個。”赫敏猶豫的說,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興奮的壓低聲音,“如果我們想知道他住在哪兒,可以去問一個人。”

“誰?”哈利和羅恩都很好奇。

“斯內普。”赫敏篤定的說,“他一定知道這些,他們兩個曾經一起做了很久的實驗,我想比起我們,說不定斯內普了解的會更多一點。”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哈利低聲的嘟囔了一句,“婚禮真是個可怕的事情,它能給你很多平常根本想不到的勇氣。”

大概一個月後,赫敏和羅恩度蜜月回來了。他們還是決定一起去問一問斯內普,因為西裏斯說連他也不知道任的位置。

哈利在問西裏斯的時候,西裏斯誇張的用手遮住臉,“哦,身為王子竟然不知道公主所在的城堡,我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騎士。”

哈利嘴角抽了抽,他無奈的說,“真不知道為什麽你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這麽不正經,連任都是,他居然不會反駁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要知道如果其他人對他這麽說的話,我想那個人根本就活不過第二天的早晨。他惡作劇的方式比雙胞胎隱蔽多了。”哈利抖了抖。

“那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階級敵人。”西裏斯挑了挑眉,“鼻涕蟲不管過多久還是那麽的令人討厭。”

“是斯內普,西裏斯。”哈利皺了皺眉,斯內普教授在戰鬥中為他們幫了不少忙,雖然還是那麽的令人討厭,但哈利認為至少應該認真的叫對方的名字——當然,這樣也就足夠了,至於他們之間的互動,除了鄧布利多沒有人能夠阻止。

“如果你能說服鼻涕蟲放棄對我蠢狗的稱呼。”西裏斯聳了聳肩。

哈利放棄了,這個難度太高。“但是我們應該怎麽辦,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但他看起來很忙。”

“或許你們可以去試著找鼻涕蟲。”西裏斯那雙漂亮的灰眼睛閃著光,“雖然我承認我們兩個氣場很不合,但是小公主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多一些。他們曾經住在一起整整一個暑假,為了研究你的閃電。”他點了點哈利額頭的疤痕,“說不定那個老蝙蝠會知道些什麽。”

西裏斯認為他和任很合得來,不管是話題或者是生活方式,那個笑瞇瞇的小孩子像是知道很多東西,他所提出來的一些對巫師或者麻瓜而言都太過偏遠的話題這個娃娃樣的男孩兒總能接上。他們兩個互相開玩笑,一起整討厭的人,也一起找防範討厭的人的方法。

西裏斯很喜歡這樣的關系,所以他沒有追究那些個人**。就算任的家人有過食死徒或者曾經被伏地魔殺死又能怎麽樣呢,這並不能影響他們一起研究哪一種口味的巧克力最有墨水的味道,並試圖一起面帶笑容的將這些東西推薦給別人。或許是因為西裏斯本人對家屬的關註度就不怎麽高的原因,他很開心任在見到他之後的這麽長時間只喊過他一次布萊克。這個男孩兒比他想象中的更敏感和貼心。

他們就是這樣,維持著互相開玩笑的騎士公主關系,用雙方都感到最舒服的方式交往著。

“順帶一提,哈利。”西裏斯鼓勵的拍上正在頭疼的教子的肩膀,“我不怎麽看好你,要知道,如果我的小公主想要藏起來的話,沒有人能夠找到他,那是他的特技。”看到哈利垮下來的臉,他爽朗的笑了。

斯內普在三個月前離開了霍格沃茨,搬到了蜘蛛尾巷,這不是個秘密,西裏斯曾經在哈利耳邊說了很多次,用諷刺和蔑視的語調。

哈利難得支持一次斯內普做出的決定,他認為這樣會讓霍格沃茨安全很多,同時塑造出更加普通的校園環境。

赫敏堅持覺得他們這次的拜訪說不定能收獲些什麽,她甚至鼓動了羅恩一起。

“你們別忘了,任和斯內普在第二年級開始就一直在一起了,我是說,研究魔藥。雖然他們兩個很不對付,但沒有格蘭芬多能和斯內普相處得很好——除了鄧布利多。西裏斯說他們甚至一起住了一個暑假,從這方面來看,斯內普和任顯然都認為魔藥比他們之間的矛盾重要的多。”赫敏在路上不停的給他們做心理建設,“而且,西裏斯在六年級的時候就當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了,而戰爭結束之後,斯內普也在繼續擔任魔藥課的課程。但是他今年卻辭掉了,為了專心的研究魔藥,你們難道沒有現什麽嗎?”

“好吧,我們是在這一年畢業的。”羅恩說,“這說明他終於想明白了,不打算繼續盯著哈利。”

赫敏瞪了他一眼。

“他在伏地魔死後就沒有必要再一直看著我了。”哈利說,“你是指他有可能是為了和任一起研究魔藥嗎,赫敏。”

不論怎麽說,他們還是敲開了斯內普的門,而且很悲哀的連門都沒得進。斯內普在打開門看到人之後立馬就大力的將門摔上了,哈利差一點就碰上了鼻子。

“嘿,教授……我是說,斯內普先生,我們有些事情想問您。”哈利不得不退了兩步,他心有餘悸的摸了摸鼻子。

唰,門被十分有氣勢的拉開,斯內普比在霍格沃茨時看起來更加的陰沈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臉上的肌肉扭曲,露出一個他們熟悉的諷刺的假笑,“我以為,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現在應該在準備其他花樣繁多的冒險,或者說你們定了一個‘探索前魔藥教授的住所’的課題,為了觀察他是不是一個喜歡到處咬人的狼人或者一只沒有腦子的瘋狗?”

哈利氣的臉色通紅,他可沒有任那種可以平靜的將話反擊回去的能力,有時候他更欣賞西裏斯的行為,直接拿著魔杖幹一架,這是個好主意!

“不,教授。”赫敏將哈利拉到身後,她擡頭盯著對方的黑色眼睛,“我們只是想問問您是否知道任在哪兒,或者說,有可能在哪兒。”她直截了當的提,再拖延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引一場械鬥,哈利對西裏斯、盧平的事情同樣的敏感。

“看來你們終於弄丟了那個只會傻笑的小鬼。”斯內普冷笑,“但是他在哪兒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您是他的魔藥導師,教授。”赫敏沒有放棄對斯內普的教授稱呼,“請不要不承認這一點。”

斯內普撇了撇嘴,他看起來很想否認,但他並沒有。

“你們找不到他,”斯內普黑著臉說,“他沒有固定的住所,但他告訴我他會消失一段時間,或者很久。誰知道呢,格蘭芬多的思維只有同樣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才能理解,不是嗎?”他快的說完這些話,撫著門接著說,“接著,記住,不要試圖再打擾一個魔藥大師的實驗。”

斯內普碰的關上了門。

利恩·任的魔藥天賦確實是他所能見到的最高的學生,沒有之一。

斯內普沒有在做實驗,救世主來敲門的時候,他正在整理之前所研究的數據——他和他的學生一起做的研究的數據。

任很聰明,他能夠做到舉一反三,並且在這方面有著獨有的天賦,只要告訴他每種材料的藥性,他似乎就能拼合出任何一種效用的藥劑。在這方面,甚至包括巫師的禁忌,靈魂。

這些天賦並不能阻止他討厭任,他討厭所有的格蘭芬多,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像是氣場一般的東西。無論是做法還是思考方式。同時,這也不妨礙他尊重或者按照他們的方法做事。他的大腦封閉術能很好的將情緒和事件分開對待,盡管有時並不需要這麽做,但他已經養成了習慣,或許一時半會改不掉。

現在,他將有很長的時間去將這些不喜歡的習慣改掉,他甚至有了大把的時間去研究魔藥和黑魔法——後面一種要偷偷的進行。斯內普不怎麽習慣這種擁有了大把自由時間的感覺,但他並不討厭,盡管現在沒有人幫他適應這種變化。

他承認他曾利用對救世主和其他那些瘋子的憎惡來轉移視線,特別是在黑魔王死後,他一度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那個可惡的自己貼上來但是偏偏十分有能力的學生給他找了一堆的課題,於是他將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延續學生時代的人際關系和建立新的敵對關系上。

在心底承認了這個學生之後,他曾無數次的想過,利恩·任簡直就是個完完全全的斯萊特林。狡猾、陰險、不擇手段,特別是他在鳳凰社的集會上看到那個有著柔順黑頭的小男孩之後,一個為了覆仇而完全墮入黑暗的靈魂,他當時這麽認為,雖然看走眼了。

鄧布利多讓他看著點男孩兒,心善的老人在擔心男孩兒誤入歧途,但他還不如去擔心那個總是在惹禍事的救世主。那個男孩相當的有主見,如果真的沒救了,那麽誰也拉不過來,就算有人,至少不可能是他——一個不在旁邊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就已經足夠好心的食死徒,前。

那個男孩相當沒有榮譽感,並且完全不追逐名譽,這或許是他唯一不像斯萊特林的地方。在他和他針鋒相對的時候,斯內普也不少次的嘆息對方果然是個格蘭芬多,但在戰場上臨陣脫逃的行為又像極了斯萊特林。

好吧,無論怎麽說,那只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分院並無意義,它只是讓人們產生隔閡,並最終引出不可挽回的悔恨。

斯內普把手上的資料收集起來,關於靈魂藥劑的完善在一年前徹底完成,比給救世主喝掉的版本優良了很多,這或許能為他贏得梅林勳章,盡管他要那個東西也沒用。

為什麽而活著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任何意義。他不記得是誰在什麽時候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也懶得記起。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給自己放個假,或許是像利恩一樣,去哪裏進行一次旅行。

沒有黑魔王,沒有笑瞇瞇的學生,沒有像巨怪一樣的救世主,沒有到處咬人的瘋狗,沒有越來越瘋癲的老獅子,他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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