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再說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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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嬌的人前期準備了百分之九十,萬事俱備,就差曉輝落單的東風。

但是焦子甫做的過於著眼,溫馨懷孕示威和那個以命索要財物的法國人兩件事前後腳發生,前一件是離間兩人關系,雖然沒有離間成功,但曉輝誤打正著離開宴會酒店。後一件則是為了調開他。

可惜,焦子甫安排得過了,反而讓他發現了端倪。

他還是發現得晚了,晴姨被迷昏在她臥室裏,曉輝周圍的保鏢直接被打暈。

他趕回來的時候,曉輝已經被註射過藥物昏迷。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真正地恐慌、暴怒,狠狠地親手打了一頓主要醫師,廢了他的雙手,直把保鏢們看傻了眼。

過後,他逼問手術流程以及目的,把焦子甫的齷齪暗自罵了千百遍,他真不敢相信那是他父親能做出來的事。

他對焦子甫早已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或絕望。

他指著那瓶液體問:“你們是在怎麽得來的這個東西?”

“是一個叫崔黎明的和同事在KTV聚會,喝醉了酒,我們讓人帶了他到酒店……這件事從頭到尾他不知道。大公子,這瓶液體我們還沒動用過……”臉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的白褂醫生恐懼地看著他,沒被泯滅的良心說了實話,這條命大公子不放在眼裏,可他自己站在死亡的邊緣才知道生命有多美好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嚇得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焦瑞松若有所思,又問了些曉輝的情況,原來曉輝被註射的那種液體可以促使她在短時間內分泌卵細胞。焦子甫做得更絕,他不是要曉輝懷孕,而是想要弄個試管嬰兒,神不知鬼不覺,將來好以此威脅曉輝,進而讓他這個兒子丟盡臉面。

他到底欠了焦子甫什麽?老話說,孩子是來向父母追債的。偏偏焦子甫反了過來,他是向兒子追債的。

白褂醫生隱晦地提起那藥物若是沒有別的藥物中和,會有催、情的效果。

焦瑞松頭一次抓狂了,讓人打斷了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醫生護士的雙手,直接把他們丟出了酒店,沒有雙手,沒有完成任務,且他們敢做這件事必是有把柄在焦子甫或者楊湛的手上。可是,他管他們死活!

之後的事情發生得不可思議卻又順理成章。

此刻。曉輝則是被焦瑞松逼著看一段錄像:“有錄像為證,曉輝。那晚就是這個樣子……”

焦瑞松給她看的當然不是她如何不知不覺被人設計,而是——焦瑞松從宴會回來,身上還穿著那晚的禮服,整整齊齊,幹幹凈凈,沒有一絲褶皺。他走到床邊叫了她幾聲,床上的曉輝迷迷糊糊地說熱,接著她就開始脫衣服……抓著焦瑞松不放……開始剝焦瑞松的衣服……不顧廉恥地整個身子貼到他身上……

曉輝簡直想要尖叫了,她撥開他的手:“你錄這個做什麽?你個變……”變態!

焦瑞松不以為意地笑:“我怕你‘秋後算賬’。或者責怪我讓你對初、夜沒有印象。怎麽,難道你不知道你那晚是個什麽樣子麽?”

他沒有繼續扳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她不願意和他一起看,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焦瑞松起身倒了兩杯紅酒來,關了大燈,轉身時看見曉輝正在到處找遙控器,急得團團轉,但偶然的一眼兩眼她還是忍不住偷瞧屏幕那裏。

他輕笑。女人再害羞再矯情,可女人天生有處、女情結和好奇心。

找了半天,畫面裏的男人已經被女人壓住了,而畫面外的焦瑞松悠悠然地邊欣賞,邊品嘗紅酒,嘴角帶著純粹觀賞的微笑,更過分的是。焦瑞松還“好心”地問她:“寶貝,你在找遙控器調聲音麽?喏。在我這裏,我替你開了聲音好不好?”

曉輝羞憤欲死。為什麽以前沒發現焦瑞松這麽惡質不要臉?

她撲上去,一把奪了遙控器,拼命按紅鍵。

“焦瑞松,你快點!”

一把熟悉的聲音,糅雜了羞、惱、怒、柔、媚,從電視機的方向傳來。

“轟——”曉輝本來臉就紅了,這時恐怕從頭皮紅到了腳趾。那聲音不是她的是誰的?

“焦瑞松——”她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最想做的事就是一頭撞死在豆腐上,最最想做的事就是一腳踹得焦瑞松撞死在豆腐上!

焦瑞松夾著高腳杯的手繞過她肩膀,“歉意”地笑:“不好意思,寶貝,我忘了告訴你,遙控器壞了,好像所有的設置都成了‘取消靜音’。”

說著,他含了一口紅酒,扔掉空杯子,杯子悶聲響著滾落到柔軟的床墊上。曉輝看到他眼裏的紅光,他笑得比花朵還燦爛,她僵住動不了,接著焦瑞松擡起她的下巴將他口中的紅酒渡到她口中。

她嗆得要咳嗽,焦瑞松卻用他的舌頭堵住她的嘴,將她的嗆咳和紅酒吞到自己肚子裏。這時曉輝仿佛聽到錄像裏的喘息與她耳邊的粗喘合成一體,她頭微斜,看到畫面裏的兩人變成了男人堵著女人的嘴一個翻身就壓住了她。

好像……

焦瑞松眼角餘光看著錄像,輕聲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聲音道:“曉輝,你別動。很快,你就會記起來了……”尾音消失在他舌尖,他摸了摸曉輝的腦袋,像在給炸毛的貓順毛,對她的不抵抗滿意地笑了笑,從額頂一一吻到脖頸,她一有動作,他就吻回她的唇,掌下不輕不重地揉捏兩團白皙柔軟,直到她意亂情迷才轉移陣地,趁她腦子如一團漿糊時,溫柔地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

記起來了,記起來了,記起什麽來了?

曉輝心臟如擂鼓一般,咕咚,咕咚的鼓點一聲聲敲在她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上。她想,她又在做夢了,那種小女孩偷穿媽媽高跟鞋的心理讓她放棄了掙紮,心裏隱隱有種遺憾的期待,行隨意動,她的手自動自覺地環上焦瑞松的脖子。這讓焦瑞松更加興奮,大開大合之間,曉輝感覺又回到了海裏,身上陣冷陣熱,她輕叫一聲,像洪水洩閘,熱流從喉嚨深處滾滾而出,與另外一支相似的樂曲組成了完美的交響樂……

(咳,大家腦補,回來後咱們再共同建設河蟹社會……)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止息。

曉輝搖著空蕩蕩什麽都想不起的腦袋,她很累,想睡覺,偏偏神經這時候該死的興奮,所以,焦瑞松的話清清楚楚地一個一個字傳入她的耳朵裏:“寶貝,你看,你那晚多熱情,還沒停呢!”

曉輝擡擡累得合不上的眼皮,壓抑的聲音傳入耳中,入目的是兒童不宜的畫面。她真的不想說什麽了,看他一臉饜足,她恨得想揪他耳朵。

她正要爬下去關了電視機,以免再刺激到焦瑞松狼心勃發,焦瑞松卻飛快地拉住她,摟回懷裏,仔仔細細審視她的臉。

曉輝知他心裏想法,故意露出遺憾的表情:“怎麽辦?我還是想不起來。我沒有那樣痛。”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曉輝雖然做戲,但這種做戲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她心底的真實想法,只是她自己故意忽略了而已。

“你想痛……?”焦瑞松面上沒了笑容,用懷疑的口吻問,“女人不都是怕痛的麽?”

他之前為了這一夜特意瞧過幾本女性寫的小說,那裏面都寫男豬腳為了女豬腳的第一夜做了多少準備,弄疼了女豬腳,女豬腳是多麽的哭天搶地,各種國罵……可見,女性有多麽痛恨那層讓她們痛的薄膜。

曉輝輕飄飄地瞥他一眼,充滿了哀怨。怕痛,跟痛得沒感覺沒印象,壓根是兩回事好不好?心底卻打怵,千萬不能給他錯覺,就這樣,她就已經吃不消了。

焦瑞松略有歉疚地沈默。

曉輝再接再厲:“如果我說我怕痛,我能不能不生孩子?”

“……”

見他沈默,她開始悄悄往外挪。

“抱歉。”

曉輝逃走的動作一頓,她掏掏耳朵,焦瑞松在跟她道歉?可是她怎麽覺得他道歉道得很委屈呢?

“算了,都過去了。”曉輝故作淡定地道,又說,“今天實在太累了,先把電視關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就讓人無限遐想,曉輝偷瞄一眼畫面裏焦瑞松的身材,忍不住心神蕩漾,咳,成、人教育不是這麽教育的吧?剛才他們那樣,感覺真像……照鏡子……

焦瑞松背轉身握拳抵唇,以防嘴角的笑意流瀉出來,衣服也沒穿,起身關了電視機。

他轉頭時,被一件越空而來的毛毯擊中,他聞到上面的味道,身體又繃了起來,轉眼見曉輝身上又多了青青紫紫的掐痕,明明他很控制力道了,還是傷了她。傻丫頭!明明怕疼的!

電視一關,曉輝心事了一樁,周公就找來了,但焦瑞松擔心她出了汗再睡會不舒服,不允許她睡,威脅要抱她去洗澡。

曉輝哪敢讓他得逞,瞌睡蟲不翼而飛,飛快地跑進浴室匆匆洗了才出來,而這個時間,焦瑞松換好了床單被子,室內的空氣也沒有那麽暧昧了。

她心裏一暖,記得事後收拾,焦瑞松這個好習慣值得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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