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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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說下去,這根簪子,就會整個穿透你的乳頭,留下一個洞。我會在那裏,給你穿上一個漂亮的環,環上,刻著我的名。我不會允許你摘下來,等傷口長好了,那個環就一直留在你的身體裏。我輕輕拉動它,就可以用它,操你。”

“你想在身體上留下我的印記嗎?到時候給二哥也看看,你的奶子是怎麽被我操熟的...”

啟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第二個字卡在他的喉嚨裏像一把尖刀,不吐出來,就會順著喉嚨,刺到心臟。他紅著眼,張開口,冒出一個氣聲。

“大聲點、說完它。我是誰?”

“你是齊豫...”

兩個人都在等,夜到了最深最靜的時候。齊四指尖緩緩用力——

“嵩...”連聽的人都終於呼出一口氣。

“誰在操你?”

“齊豫...嵩...”

“說完。”

“齊豫嵩在...肏我。”

“你是誰?”

“賤貨。”

“你是誰?”

“賤貨夏啟中。”

“全說出來。”

“齊豫嵩在操...賤貨夏啟中...”

“齊豫嵩在操賤貨夏啟中...”

“齊豫嵩在操賤貨夏啟中齊豫嵩在操賤貨夏啟中齊豫嵩...”

銀簪已經拿了出來,啟中的語速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唇間翻滾著同一句話,嘴角慢慢滲出血來。

齊四楞住了,眼睜睜見懷裏的人忽然暴起,用他丟在一旁的簪子朝喉嚨插去...那尖利的重覆才終於止住了。

“來——來人!!!”齊四的腮上濺了兩滴血。

白守一不是很耐煩幹他現在的差事。按說齊大人上任以後他終於有機會大展身手了,結果被一指指向一個方寸之地——守著縣丞後宅。

“大人,我是護衛。不是家丁,也不是護院。”

“我知道。”

“我不會去替您一個人守院子的,我吃的皇糧,當的公差。”

“我知道。”

“那我現在幹點什麽?”

“回去給我守院子。”

“...”白守一瞪著齊豫嵩。

“...”齊豫嵩看著白守一。

“大人,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知道。”

“你應該給我分派別的任務。”

“我知道。”

“所以?”

“回去給我守院子。”

“...”

“...”

白護衛站在縣丞府邸大門口。看門的家丁見他來了,把他帶入府中一個小院門口。院門匾額上寫著“照月軒”。

“所以,我守的都不是整個縣丞後院,其實就是一個照月軒?”

家丁弓著腰溜了。白守一一把推開院門。煩躁地跺腳。

走進院子裏,見到院裏站的人,兩人都吃了一驚。

“是你?”

“是你?”異口同聲。只是啟中的聲音沙啞低沈,又中氣不足,幾乎完全被白守一洪亮的嗓門完全蓋過了。

鬼頭鬼腦地捂著嘴探了探他身後,見無人聽見他出聲後才放了心。

“你在幹嘛?”

“你來幹嘛?”兩人又同時開口。

“齊大人派我來的。”

啟中聽了抑郁地低著頭,揉了揉喉嚨:“別跟他說我能說話。”

“你嗓子怎麽了?”啟中擺擺手,不欲多說,掏出袋瓜子遞過去:“一起?”

白守一抓了一把。啟中想起蘭君,繼而又想起齊豫風。

“判了流刑的人,一般都會去哪?”像是從嗓子眼裏掏出一句話。

“那要看流多遠,兩千?兩千五?三千?極邊、極瘴、還是遠邊...又是哪裏的人士?南人遷北,北人遷南。”

啟中低頭犯難,他還不知道流刑與流刑有這麽多區別。

“你家裏,誰判了流刑啊?”白守一無事可做,只能繼續和他嗑瓜子聊天。

“我...我少爺...”撚著瓜子,啟中也不知道怎麽對旁人講他和齊豫風的關系,他想到二人重聚以後,若是同進同出,其實就像尋常夫妻,但他又不能說齊豫風是他娘子,或是相公。想著,又有些甜蜜的煩惱。

“你少爺?我還道你本身就是個少爺呢。那你與齊大人又是什麽關系啊?”

“哼!”啟中把手中的瓜子殼一丟,“我才和他沒關系!”

“沒關系他幹嘛把你養在自己家裏?我原以為你是他的什麽遠房親戚...還要我這麽一個正經護衛守著...我名字叫‘守一’,可也不能真的老守著一個人啊...你又和縣丞大人沒關系,我守你幹嘛?”

“我怎麽記得第一次見你,你、你沒這麽多話?”

“嗤——那次是奉命抓人,去的是天牢門口。現在我白大爺落得在人後院嗑瓜子度日,說兩句話怎麽了?”啟中無語,繼續磕自己的瓜子。

齊豫嵩回府後直接進了書房,竹君在一邊給他倒茶:“今天府裏...”

“一切如常。”

“白守一沒鬧吧?”

“回大人,白護衛在照月軒磕了一日瓜子,嘴巴像是磕得有些不舒服,向孫管事要了一點消腫的膏藥。”

年輕的縣丞正喝著茶,腦子還在雲吾官場的人事裏打轉,聽到竹君的回話差點噴出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

竹君也笑起來。

“堪用...此人堪用。你幫我把他叫過來吧。”

“是。”竹君退下。

書房修竹環繞——雖然是木頭雕的假竹子,新城太偏北,長不出真的竹子來。白守一腫著嘴皮出現在齊四面前,不知道這喜歡大材小用的縣丞大人找他有何貴幹。

“白護衛今日辛苦。”齊豫嵩望著他微笑。

“...”白守一抿嘴,憋著氣又不敢說話。

“怎麽不回本官的話?”

“不辛苦。”都閑出屁來了!!!

“你同夏公子相處得可還好?”齊豫嵩撫著茶杯蓋,撥了撥茶葉子。

“好。”公事公辦的時候,白守一向來是言簡意賅的。

“聊了一天,都聊些什麽呀?”

“沒聊什麽。”話一出口,仿佛覺得哪裏不對,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齊豫嵩聽了回話,臉色一沈,道:“白護衛回去休息吧。明日巳時再來。”

白守一氣呼呼地走了,想著明日嘴疼吃不了瓜子,幹脆帶點甘蔗來啃吧。

照月軒裏只剩啟中一人,他喝完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喉上的傷正在愈合,他醒著就覺得癢,一撓又撓破了,生疼。

用過晚飯,齊豫嵩踱步來到啟中門前。

“咚咚咚”,敲門聲在寂靜的院落就像空谷回音,啟中在夢中不耐地想要發脾氣,話沒出口,立時驚醒過來,翻身去開門。

“睡著了?”齊豫風見啟中揉眼睛,臉上帶著困頓的神色。

啟中垂首不語。

“擡頭!”齊豫嵩的聲音和著春風,卻一點也不溫柔。月牙被雲團裹在樹梢,欲語還休。“我叫你看著我。”齊四把喉音壓得很低,從前那種少年特有的清越已經完全尋不見了。

啟中聽他的語氣陰沈沈的,有點怕,把頭飛快地擡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

“怎麽...”食指刮著啟中的下巴:“這次準備把眼睛也刺瞎?”

啟中發現眼前的人比起初見,又高了不少,力氣也大多了,甚至於上次二人“赤誠”相見的時候,齊四連性器都更大了。——真是令人羨慕的發育情況。

他第一次見這個人的時候,對他傲氣又單純的聲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暗自艷羨:得是怎樣富足又溫暖的環境才能養出那麽一個嬌矜的少爺?所以他都舍不得碰他,他怕自己臟了他。後來被這位少爺接到家裏面去,他過了一段多麽舒適溫馨的日子。他曾一直是感激他的,珍惜他的,乃至於喜愛他的。他真誠地為他考中科舉感到高興,他也為自己不得不在他面前暴露最不恥的一面感到羞愧,同時也為自己過於低賤永遠也沒有能力回報他感到遺憾。

結果這樣一個明珠似的小少爺卻在雪地裏對他表白了,給他灰撲撲的生命裏填了一抹動人至極的光,令他克服了對權勢的畏懼,拉著那雙手想同他走回深宅大院裏。然後一同遭了殃。

他有一瞬間恨過齊豫風。那時的齊豫風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暴虐無情的掠奪者,把自己全部的奢望都掠奪一空,讓他知道自己是徹頭徹尾的不配,只能給那天真燦漫的小少爺帶來災難。他擁抱著小少爺在雪中冰冷的軀體,想要用自己的熱血去獻祭他的純潔,然後永遠放下自己不該有的奢望。

如今“明珠少爺”面目全非,他被對方威脅著,眼睛眨都不敢眨。

“傷好得怎麽樣了?”

啟中搖頭。

“還是說不出話?”

啟中點頭。

齊豫嵩站直了身體高深莫測地看著他。啟中不由地退了一步。

“真的說不出話來嗎?”發絲在臉頰邊剮蹭,啟中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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