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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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搖頭,想把門關上。

“還是,不和我說話而已?”門板被一腳踹開,把人撞飛在地。

啟中嚇得抱住齊四的腰,緊緊閉上眼睛。

“喲,嚇著了。”齊四被摟得十分舒服。“怎麽嚇著了也不說話呢?今天和白守一不是聊得很開心嗎?聊的什麽?我也想聽聽。

啟中深呼吸了幾次才不再發抖,有點後悔和白守一說那麽多廢話了,現在他是真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搖了搖頭,眼睛裏盛滿淚水,他好怕那樣把人逼入絕境的夜會再來一回。

“裝得真像。”齊四擡起啟中的下巴,想把眼前的人捏碎——他怎麽就不能,怎麽就不能...

不能什麽?

齊四也不知道。

“我讓人燒好了熱水,放在院子裏,你出來洗。”

啟中聽了一頭霧水。好好的幹嘛在院子裏洗澡?不過這個要求沒什麽難度,他在木桶邊除了衣物,就跳進熱水裏,滿腹狐疑地盥洗起來。

月上中宵,銀色的月光灌滿整個庭院。木桶旁栽著幾棵梨樹,正處在最好的花期,婆娑的樹影中漏下的月光把桶裏的水照得明晃晃的。啟中看呆了,心想:難怪這裏叫“照月軒”,原來夜裏這麽漂亮!

這難得的美景使他逐漸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眉心一展,心口涼絲絲的,把頭浸到水裏,去追逐碎片一樣的銀光。

“喜歡嗎?”齊四立在院子中央,月色把他耀眼奪目的一張臉柔化了,顯得十分溫柔一般。啟中從水裏鉆出來,正好見到一副“仙人望月”圖。

“漂、亮...”他艱澀地開口,連傷口的鈍痛都未顧及。

齊四回過身,眼中閃過十分覆雜的情緒。

見他洗得差不多了,齊四擡腳走到一棵梨樹下,對啟中說道:“你過來。”

聽了命令從桶裏爬出來,撿起衣服想要穿上。

“別穿了,就那麽過來。”

啟中有點別扭,還是不得不光著身子,水淋淋地走過去。

齊四十分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我今日一定要操你。無論你反抗,還是不反抗。如果你反抗,會受傷。”

縮著身子抖了一下,啟中心裏默念著齊豫風的名字。就像回到了寂靜陰森的天牢裏,而不是站在如水的月光下。

一雙手摸上他的發髻,把他的頭發全都拆下來,幾片花瓣夾在發絲裏。

啟中抱著身體搖頭,風把更多的花瓣吹落,兩個人立在一陣花雨裏。

多美啊...多美啊...

月下的少年俊美得令人不敢直視,但他的動作卻處處帶著惡意。

“把腿打開。”少年說。得不到回應就把手強硬地擠進去。“我要摸你的後面。”

“你沒濕。”少年咬住啟中的脖子,像是一個撒嬌般的懲罰,“你從前戴著貞操帶的時候都是濕答答的。”

啟中驀地仰頭,看似不輕不重的啃咬卻很快見了紅。

“沒關系,我會把你摸濕的。”一支帶著梨花瓣的枝椏被折下,齊四給了他一個深吻,舌頭撤出來時帶著血絲,卻並不在意,“你可記著,我也給你‘和月折梨花’呢。”說罷,把梨花枝攪動著塞進啟中的身體。

啟中哭得喘不過來氣。

攪了一會,腸道果然濕潤了。齊四把樹枝抽出來,舉到啟中眼前:“你看。濕的。”

啟中的身子還在不停地發抖。齊四把他頂到梨樹下,“手扶住樹幹,對...腰沈下去...腿也打開...就這樣...姿勢很好...”

擺弄好了啟中,齊四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蹲下來,在啟中的臀部揉弄。

“我那天把你從水裏撈起來,也是這樣...把你按在窗上,那時的月光也像今天這般明亮...我把東西夾到你的腿間,頂你,幹你,就是操不進去...因為你的屁股裏塞著一個呢!

你的屁股又白又大,壓著我的雞巴,我當時真想不管不顧地那麽幹進去,把你的屁股幹開花!被關了那麽久,人都瘦了一圈了,偏偏這屁股不見掉肉。又肥又騷。叫人看了就想...”

話頭忽然停了,齊豫嵩張大嘴一口咬上啟中的臀。肥嫩的臀肉擠了滿口。啟中痛得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姿勢的變幻讓齊豫嵩有些不滿,他重新擡手去撈起啟中的腰,讓啟中的屁股高高聳立,堆到他的面前。

咬了一口之後,齊四雙目赤紅,像是失去了理智,一口又一口,每咬一次必會留下一個鮮紅的牙印,硬是把整個雪白的臀部,咬得血跡斑斑。

他魔怔了,齊豫嵩想,自打一開始沒能遂意,他就魔怔了。

啟中已經在地上卷成一團,可再怎麽躲,他也遮不住屁股。齊豫嵩就像一只惡犬,抓著他的屁股又舔又咬。每個牙印都是紅腫又邪惡的。

“疼?”齊豫嵩稍微冷靜下來,又開始給他舔。柔軟溫熱的舌頭掃過見了血的傷口,又潤又癢的感覺直逼上人心頭,就像越過了皮膚,直接被猛獸按著,在舔自己的血肉。

每舔一下,啟中額上的血管就是一跳,一下一下的,像是光是舔就能把他舔死。

他在巨大的驚恐中無聲地失禁了,尿液濺了滿身。

齊豫嵩聞到他的尿騷味,興奮得難以自持。鼻頭貼著他的會陰,硬是擠到下方,去看他尿孔噴射的樣子,不惜被尿液淋了一臉。

他拿梨花枝去撥弄啟中的陰莖,興奮地舔舔嘴:“尿了哦,阿啟,你尿了哦!”

“真騷!”他伸著脖子去咬啟中的大腿。啟中的陰莖刮著他的臉,尿液淅瀝瀝地淋出來。

中指和食指並攏,在他舔舐大腿上的尿液時,擬做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穴口。

啟中剛剛在羞辱中失了禁,精神已經瀕臨崩潰,被他這樣拍打,只感到一陣錐心的痛苦。

“豫風...豫風...”他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嘴唇翕張,在春日裏如贅冰窖。他想起他在冰面上曾用身體拼命地溫暖過一個耀眼的人。此刻他想把自己的心頭血都挖出來丟掉。如果他的神在...一定會帶他離開這樣絕望的苦痛...

齊四只顧自己“啪啪啪”打著爽,興奮得魂魄都要被快感沖碎了。

白色的梨花乘著月光飛下,落到汙糟的地面上被柔嫩的肉體碾上灰。

啟中被弄得死去活來尿了幾回,最後四肢大開地攤在地上,由著花瓣和月光落了滿身。

“我把金陵書房門口那花田的種子帶來了,就栽在這片梨樹底下。花種是特意為你要的,花田也是單獨給你辟的,你沒等開花就走了,我心裏,很介意的...如今我把你這花匠每日幹得尿上去,這花,總能開了...”

帶著腥臊的液體滲到土壤之中,啟中被身下孕育著生命的想法刺得頭皮發麻...他要...他要用自己的尿來種花?!

啟中卷著身子想要滾離那顆梨花樹,自己躺在一地鮮花上噴尿的畫面讓他想要嘔吐。

齊豫嵩由著他在地上打滾,帶著偏執的笑意慢悠悠地說:“你移到別處也沒用,我在你這院子裏撒滿了種子,到時候,在我們幹得越多的地方,花就長得越好...”

“嘔——”啟中手肘支地,脖子和額頭上暴起青筋,銀色的月光帶有涼意一般鉆入他的毛孔,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寒冷把他浸透。他像要把心肺嘔出來那樣哭泣。

齊四亦步亦趨地跟上來,踹了踹他的肩膀:“我把你從雪夜裏帶回來,昏迷了整整三天...還記得嗎?”

啟中的頭發被揪起來,面部翻向天空:“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又能拿你怎麽辦呢?”

說罷撩起衣擺,朝地上滋了一泡熱尿,“但我疼惜夏花匠,不得不為你分擔一二。”

然後把哭到脫了力的人拖到那灘尿上:“那天,齊二就是這麽在冰面上拖著我的,現在他去那煙瘴地贖罪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也該清一清。”

聽到“煙瘴地”,啟中擡頭,渴望地盯著發狂的齊四,希望他情緒激動之下再透露點別的信息。

“喲,這麽饑渴地盯著我?”齊豫嵩伸手由上至下地摸上他的小腹按壓著,“自己把洞撐開了讓我進去。”

啟中不動,齊豫嵩捏著他的肚子,在他頸間呵氣:“你多插一根手指,我就多告訴你一個字。”

啟中渾身沾滿齊四的味道,把手指慢慢伸向後穴,咬牙刺入一根。

“西、”齊豫嵩發出一聲冷笑。

第二根。

“南,”不情不願地吐露方位,沒料到對方歇也不歇就加到第三根。

“府。”

第四根。

“若!”說到第四個字,齊豫嵩幾乎是咬牙切齒,眼睜睜地看著啟中把自己嬌嫩的入口撐到極致。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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