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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章 高中班主任的電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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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你就想,你現在站在山頂之上,笑看著山下的眾人。

要有那種灑脫,隨意,並且帶有一些懶散的感覺。”

長毛點了點頭,手握著麥克風。

“好的,我找一下感覺吧!”

“嗯。”劉譯道:“手指的力度再輕一些,要彈奏出那種形懶神剛的感覺。”

王浪這時看了劉譯一眼。

心中又想:當年的自己,在三十多歲才知道樂器的感覺,沒想到劉譯這家夥在這個年齡,就已經知道樂器的感覺了。

長毛和伴奏的其他成員在一起討論了一會,並且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聯系。

重新開始錄制。

逐漸,伴奏聲再次想起來。

劉譯這時候請請閉眼。

嗯!就是這種感覺!劉譯的心中暗想。

可是,好景不長。

伴奏了幾秒之後,劉譯再次喊停。

“這個伴奏不對,還差一點。”

這時候,宋清晨驚訝地看著劉譯。

“我覺得這感覺還可以啊!”

劉譯搖了搖手,“我的意思不是感覺不對,是音符,音不準。”

“哦?”

實際上,王浪也早就聽出來了。

但是,王浪沒有說話。

他想要看一下,劉譯這家夥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劉譯對麥克風道:“1,3這兩個音符,都高了一丟丟。

盡量咱們在錄制的時候,就卡到差不多,不然給混音師增加負擔。

而且混音之後的聲音,也沒有伴奏時候的真實。”

長毛又輕輕點頭,他將吉他從身上落下,開始調音。

往往音不準,都是因為樂器在調音的時候沒有調好。

在長毛調音的同時,王浪的嘴角微微一笑。

他砸吧了兩下嘴。

“嘖嘖嘖,別人都說‘曲有誤,周郎顧’。我看啊!你也快達到這個境界了!”

劉譯笑了一下,他深知,王浪是在開玩笑。

王浪繼續道:“你現在是,曲有誤,劉郎顧。”

說罷之後,笑了兩聲。

劉譯道看著王浪。

“你就不要打趣我了,難道說您沒有聽出來?我是不信的!”

王浪道:“我聽出來是我聽出來了,我這都玩了多少年音樂,我還聽不出來,那我還不如趁早退休算了。”

劉譯打趣道:“你現在和退休,也沒有什麽區別吧?”

王浪沒有回覆他這句話,而是話鋒一轉。

“你這個年齡,對於樂器、音調、音準,都能把握的這麽準確。

令人驚訝!”

說罷之後,王浪搖了搖頭。

劉譯面對王浪當面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後腦勺。

“你就別捧殺我了。”

實際上,劉譯本就是經常去文藝街。

文藝街中人才濟濟,自然有很多樂器大師。

一來,劉譯長期的耳濡目染,學會了不少。

二來,劉譯的系統為他薅了不少羊毛,因此,也有了豐富的語氣知識。

這還不算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的系統中還有不少的潛力值!

也因此,他一下就能聽出來,伴奏有什麽問題。

長毛等人經過了調音之後,再次伴奏。

隨著六月的到來,天氣已經越來越炎熱了。

錄音棚中並沒有安裝空調。

一旦安裝了空調,就會對所錄制的音樂產生幹擾,都說演員累,其實音樂人也很累!

饒是如此。

長毛等人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他們現在只知道,這首歌他們必須錄制好。

畢竟是劉譯在六月份打榜的歌曲!

這時候,伴奏聲音響起,又進行了一遍錄制。

劉譯繼續戴上了耳麥,靜靜聆聽這伴奏的聲音。

前奏緩緩演奏。

這一次的音調,感情,都要比上一次好太多了!包括連音,轉音,也是順暢了。

“有那味了!”

劉譯在心中暗想:有藍星的《消愁》原唱那個味道了!

王浪主要聽的是這首曲子怎麽樣,並沒有去聽伴奏聲音怎麽樣。

他微微閉眼。

“有點意思啊”

心中暗想:雖然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音調,可是,這幾個音調怎麽這麽有意思?

雖然音符少,但是不影響他的婉轉動聽啊!

從曲子中,他聽出了一種笑看人生的態度。

也聽出了一種看透人生的感覺。

伴奏終於演奏完畢。

劉譯拿出幾瓶水,打開了錄音棚,遞給了長毛。

“辛苦了!”

長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

“我原來看著這曲子,想著看看回回就這幾個音符,有什麽難的,卻沒有想到,真的挺難的。”

這時候長毛結果水,繼續道。

“其他的到沒有什麽,主要都在於感情方面不好把握。”

劉譯笑了笑,拍了拍長毛的肩膀。

“這次又麻煩你們了!”

長毛道:“沒關系,多發點提成就可以了。”

劉譯:“”

就在劉譯和長毛等人談話的時候。

王浪感覺這首曲調非常有技術含量,因此,他緩緩起身彎腰,在調音臺那裏撿起了曲譜。

劉譯轉頭看見了這一幕。

笑道:“剛才誰說的來著?他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看我的紙上談兵。”

王浪沒有說話,眼睛只是死死盯住那張曲譜,微微出神。

節奏、音符、曲調。

無論是什麽,都恰到好處啊!

最重要的是——

這曲子,真特麽的有風格,好像和華國現在其他歌曲的風格完全不同!

可以說是新的流派一般!

王浪微微點頭,表示對曲子的認可。

喃喃道:“這曲子真的不錯!”

劉譯走了幾步,走到了王浪的面前,胳膊搭在調音臺上。

心中暗想:可不是嘛?別說是在現在的華國了。即便放在藍星,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曲子啊!

劉譯輕佻細眉:故意玩笑:“怎麽樣?挑刺的人,你倒是挑一些刺出來啊!”

實際上。

但凡是曲子,都會有一定的問題。或大或小。但是這些小問題,在如此優美的曲調之下,都不是問題了。

這就如同,一盤菜做的非常可口。你說他有問題嗎?

有!

因為一千個食客,就會有一千種口味。

但是,這盤菜的口味非常好,你還去挑刺,那不顯得沒事找事了嗎?

王浪也不是沒事找事的人,他所謂的“挑刺”也只是和劉譯的玩笑罷了。

這時候,王浪將簡譜放在了調音臺上。

“咳咳。”清了清嗓音。

“挑刺,是自然要挑的!我的意思是你唱的時候挑刺,哪裏是用簡譜挑刺。”

“那您老就瞧好了!”

劉譯這時候走到錄音師身邊,簡單的溝通了一下。

後來道:“錄音師,準備開始錄制吧!”

即便是現在已經下班了,已經到了下午七點多。

窗外的晚霞透過窗戶照在了錄音室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泛起微微的紅色。

但是眾人,沒有一個人離開,也沒有一個人說有事。

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不管是有什麽事情,都沒有眼前的事情重要。

現在給劉譯錄制曲子。

就如同是見證一個王者的崛起!

誰都不想錯過這高光的時刻。

於是,在經過簡單的調音之後,這首曲子開始錄制。

劉譯走進錄音棚,將麥克風調整到適合自己的高度。

他戴上了耳麥。

之前,他唱歌的時候都不怎麽開嗓,又或者說是開嗓的時間很短。

可是今天,劉譯居然開嗓就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眾人的努力他是看得到的。

他不想讓眾人的努力因為他付之東流。

再經過長時間的開嗓之後,他透過玻璃,對著錄音師點了點頭。

錄音師會意。

“可以開始了嗎?劉老師。”

劉譯扶了一下耳麥,“可以了。”

王浪這時候坐在了調音臺前,宋清晨坐在王浪的旁邊。

他們每一個人都戴著耳麥,等待劉譯開始錄制。

每一個人的眼神之間,都充滿了期待感。

逐漸

劉譯開始唱了。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剛才的配音,本就有一種慵懶、灑脫、隨心的感覺。

於此同時,劉譯唱出的,也是那種慵懶的感覺。

這和藍星的原唱是相吻合的。

除此之外,這首歌還有一個特點——

顫音!

至於顫音,這幾乎可以說是歌手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但是,如果從完全不會開始練也不容易!

要知道,劉譯在唱這首歌的時候,每個字都在氣息上。

有時似一種悄悄話,有時像一種無奈的嘆息。

並沒有使用強大的氣流支持顫音,也並沒有通過喉部顫音。

喉部的顫音是最低級的。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劉譯的系統。

因為他的系統中,本就有對嗓音的加成!

因此,劉譯在唱這首歌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困難。

游刃有餘!

這是他現在的狀態。

不僅如此,王浪聽了之後,也是連連點頭。

“之前聽劉譯唱歌,都沒有顫音,卻沒有想到,這小子的顫音自然、動聽。大致聽去,聽不出來什麽。

可是仔細聽,每一個字都有微微的顫音。”

宋清晨看了王浪一眼,笑了一下。

“王老師,劉譯還有很多讓你驚訝的地方。”宋清晨道:“否則,他又怎麽能做你這個曾經華國金牌作曲人的知音呢?”

王浪也只是笑了一下。

畢竟——

他曾經是華國金牌作曲人。什麽樣子的藝人沒有見過?

只是感覺,劉譯現在的唱歌程度,唱歌的技巧,對於節拍的把握,以及音準。

堪比歌王!

在他這個年齡,能夠唱出這樣的歌。

可以說——

非常不容易。

第一段唱罷後,劉譯左手輕輕撫了撫耳麥,右手緊緊抓住麥克風。

換氣。

開始唱了第二段。

96 能駕馭一切風格的歌手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向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消愁》這首歌的歌詞,一共有八杯酒,並且杯杯不同!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寫出了童年時期,童年如同朝陽一般。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讓人聯想到了少年乃至於青年時期,歸鄉時候遙望遠方的場景。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顯然是人一生的中年時期,人過了半輩子,看看過往,向往明天。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自由、死亡。

顯然,已經到了老年時期。

簡單的歌詞中,卻寫出了人在一生中不同的階段,道破了人的一生。

有韻味!

劉譯唱著一段的時候,也逐漸唱出了自己的感情。

他的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曾經的往事。

在藍星,他已經是過了一輩子的人了。

現在,華國又重新過了一輩子。

一個過了兩輩子的人,早已經勘破世事。

王浪這時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他本就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手中已經感受到了胡子拉碴。

“這首歌,我怎麽感覺這麽有代入感?”

王浪本也是有豐富閱歷的人,自然會有代入感!

宋清晨回答道:“劉譯的歌曲,都有這個特點,在歌曲中,有豐富的感情存在。

現在,華國的流行歌曲總是情愛,可是劉譯卻偏偏不一樣。”

王浪點了點頭,他在認可宋清晨所說的話。

“一股清流。”

他將流行形容成了“一股清流。”

後來。

王浪靜靜地看著劉譯。

耳邊繼續傳入劉譯的歌聲。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躁動不安的座上客

自以為是地表演著

偽裝著舞蹈著疲憊著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劉譯逐漸眼睛輕閉,微微昂首。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而溫柔。

由於錄音放出來的聲音,與我們唱歌的聲音傳播途徑不一樣。

所以,兩種聲音聽起來是不同的。

劉譯的耳麥中的聲音,就是自己錄音時候的聲音模擬,錄音的聲音,相對來說,比較難聽一些。饒是如此,劉譯依舊覺得——

“聲音真好!”

他從來不自己誇自己,可是現在,竟然也認為自己的聲音不錯。

他唱歌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錄音棚中,確實非常好聽。

與此同時,也回蕩在了眾人的耳麥當中。

王浪戴著耳麥側耳傾聽。

“這首歌,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從詞曲,還是從劉譯的嗓音來說。都是難得一遇的好歌!”

多少好歌王浪沒有聽過?

可是現在,他依舊對劉譯讚不絕口!

宋清晨聽見了王浪的誇讚聲,而她最為關心的,並不是歌曲的質量。

作為多年經紀人,她很明白,質量的好壞,決定了這首歌能不能走的長遠,然而,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商業價值!

一首歌,只有有了商業價值,才能夠讓用戶心甘情願的去下載他,才能獲得更多的下載量,繼而的便是——

排名!

對!就是排名!

這是宋清晨最關心的事情。

於是,宋清晨這時候看了王浪一眼。

“王老師,憑借您的經驗,您覺得這首歌能夠拍在前十嗎?”

王浪扶了扶耳麥,仔細聆聽。

他輕輕點頭,微微沈思。

“嗯”

幾秒後。

“可能你的格局小了。”這是王浪對宋清晨的回答。

宋清晨的眼前一亮,目光死死盯住王浪,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王浪道

“我感覺,這首歌至少也在前三。”

宋清晨的眼睛忽然變得暗淡,眉頭微微皺起。

前三,可能不夠!她的心中這般想著。

畢竟,劉譯現在必須要在歌壇站穩腳跟,因此需要拿下六月榜首,這樣才有機會。

王浪似乎看出了宋清晨的想法。

他繼續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按照劉譯目前的推廣資源來說,至少是前三。畢竟,帝都和企鵝兩家娛樂公司的推廣資源很多。

劉譯呢?

他根本沒有什麽推廣資源!

你是經紀人,你可能比我更了解。

雖然歌是好歌,但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宋清晨這時候微微點頭。

“您說的是有道理。”

王浪繼續補充道:“不僅僅要看劉譯的歌曲,也要看企鵝娛樂和帝都娛樂的歌曲。

如果他們那邊的歌手,都在唱和劉譯差不多的歌曲。

那麽,劉譯的市場環境更加嚴峻!”

歌曲的風格也是影響榜單重要的因素。

打個比方。

聽眾就好像是食客,然而唱歌的人就好像是廚師。

如果大家都在做甜點,那麽食客的口味不只是變得挑剔,還會有更多的選擇。

宋清晨忽然感覺後背發量。

心道:怎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首先要看的就是蘇河的唱歌類型啊!

按照她在企鵝娛樂的經驗來說,企鵝娛樂那邊想要和蘇河爭奪名次。

那麽,就會用很多歌手一起和他唱同一類型的歌曲。

從而拉低蘇河的下載量。

自己的歌手,再唱另外一種歌曲,從而提高下載量。

當然。

帝都娛樂也不是傻子,他們也會用相同的辦法!

錄音室外,兩人都是閉麥交流。

劉譯自然是聽不到的。

這時候的劉譯,繼續往後唱。

逐漸,唱到了最後一段。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曲畢。

錄音棚為了隔絕噪音,幾乎是不通風的。身處於錄音棚的劉譯現在的感覺只有一種——

悶熱!

劉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掌心也出現了水珠。

他從錄音棚中走出,看了王浪一眼。

他期待王浪的挑刺,更加期待王浪的評價。

這首歌——

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劉譯從王浪的臉上看到了欣喜,這才松了一口氣。

“呼~”

王浪對劉譯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錯,小子!”

劉譯笑了笑,朝著王浪走了幾步,走到了他的旁邊。

“怎麽樣,王老師。”

王浪放下了耳麥,走了出來,走到了劉譯的旁邊。

“無論是從詞曲,方面來說,還是從你的嗓音來說。都沒有任何問題!”

劉譯問道:“還需要錄制第二遍嗎?”

王浪搖了搖頭。

“不用了!”王浪道:“這一遍的感情很好,瑕疵也是非常少,幾乎是沒有的。

這些交給後期的混音師就可以了。”

“那就好!”

只要是人為的,就不可能沒有瑕疵,只不過是瑕疵的多少。

王浪這時候輕輕靠近了劉譯,在他的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

“不得不承認啊,你的這個聲音,瑕疵,音準,何曉源是沒發和你比的,就連簡悅,估計也比不過你。”

劉譯“嘿嘿”一笑,有一些不好意思。

接著,他拿起了旁邊的水,擰開瓶蓋“咕嘟”一聲,潤了潤嗓子。

王浪目光平視劉譯,再次重新打量了一遍他。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麽當時的何曉源會輸給你,而且輸的那麽慘!”

劉譯玩笑道:“簡悅不也輸給了我?”

王浪先是微微一楞,忽然想起來了——

在五月的榜單中,簡悅確實沒有劉譯的排名好。

忽然,王浪面色一展,一笑。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劉譯饒有興趣,看著王浪。

又故意玩笑道:“我知道了,你今天來是為你的徒弟,打抱不平來了。”

王浪笑著搖手。

“沒有,沒有。”

王浪繼續補充道:“你和我的那些徒弟,都不一樣!

你善於運用各種唱法,並且,讓我感到最驚訝的是,你現在這幾首歌,每一首歌都是不同的風格!

可是,你竟然能夠把不同風格的歌曲駕馭的游刃有餘。

不錯!”

不管是唱歌也好,還是寫作也罷!

所有的創作者,都會有自己獨立的風格。

然而劉譯卻沒有任何風格。

儼然就如同一個集合了百家職之長的歌手。

劉譯笑著道:“也許,沒有風格就是我最大的風格!”

王浪輕凝眉頭,他在咀嚼著這句話。

幾秒鐘後

王浪忽然擡頭,眼神放光地看著劉譯。

“是啊!你說得對!也許沒有風格,才是你的風格!”

王浪看著眼前的劉譯。

他的心中充滿了莫名的期待感。

短短的兩個月時間,竟然就在榜單霸榜了!

四月、五月的歌曲榜首,統統都是他!

這麽下去,一年之後還了得啊!

三年之後,又會怎麽樣?

也許,用不到三十歲,他就會成為華國音樂的頂尖吧?

“對了,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劉譯說道。

緊接著,劉譯又拿出了《少年》的曲譜,一展在了王浪的面前。

“王浪,這首歌你熟悉嗎?”

王浪掃了一眼曲譜,目光又瞬間移動到劉譯的臉上。

“《少年》?”

劉譯道:“是的!這首歌你是聽過的。”

王浪輕輕點頭。

“不錯!我記得當時是你和長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唱了這首《少年》。”

王浪又繼續補充道:“這首《少年》,也是一首好歌啊!”

他忽然感覺,劉譯就像是一個寶藏庫一般,總是能夠冷不丁的就放出來幾首好歌。

劉譯問道:“那這首歌的風格,你覺得怎麽樣?適合打榜嗎?”

王浪再次摸著自己拉碴的胡子。看著簡譜。

同時,他也跟著簡譜簡單的哼唱起來了。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王浪開口。

“適合打榜是適合打榜,不過”

“不過什麽?”劉譯問道。

王浪回答道:“不過,和你原來的那首歌,風格未免跨度有些大?”

劉譯自然不會在意,因為他本就打算把這首歌交給田安。

詢問王浪的意見,也是看和自己的想法是否相符合。

畢竟,王浪可是經驗豐富的老音樂人。

劉譯正準備詢問,“給田安怎麽樣。”

可是,他尚未開口,王浪便已經搶過了話頭。

這時候的王浪眉頭凝起,沈聲道:“而且,這首歌可能更加適合另一個人。”

“誰?”劉譯問道。

“田安!”

宋清晨在一邊,原本在收拾錄音室。

聽見兩人的對話後,他忽然擡頭,看了一眼劉譯,情不自禁,噗嗤一笑。

因為宋清晨很清楚,這首歌本來就是給田安的。

沒有想到劉譯的想法,竟然和王浪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英雄所見略同!

劉譯也沒有任何回避,他將簡譜放在了調音臺,也把目的直接告訴了王浪。

“沒錯,這首歌,我正準備給田安的。”

王浪沒好氣道:“既然你都決定了,那你給我看幹什麽?”

劉譯這時候輕聲道:“其實吧,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個忙。”

“你還有求我幫忙的時候?”

即便王浪這般說,他還是看著劉譯,眨巴了兩下眼睛,等待著劉譯的下一句話。

“是的!”

劉譯將自己回家的事情,給王浪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包括回家的日期,後期的工作,最後說出了自己目的——

指導!

“你能給田安指導一下。”

聽到了劉譯的這句話,宋清晨嘴巴微微張開。

她看了一眼劉譯,心想:也就只有劉譯敢這麽求王浪。

就算求人家辦事,也太耿直了吧?

疑問語氣都沒有,直接一個祈使句啊!

她又正視王浪,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要知道,王浪可是從來不指導的。

今天居然主動要求幫劉譯指導。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就連簡悅、何曉源等人,求著王浪指導,王浪除了推辭,也就是推辭。

更別說田安!

“好!”

王浪臉上居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答應了劉譯。

這一點,宋清晨根本就沒有想到。

她撅了撅嘴,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又開始收拾錄音室。

心想: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劉譯能請得動王浪了。

當然——

劉譯為了怕王浪反悔,對正在收拾錄音室的宋清晨問道:“對了,田安走了嗎?”

宋清晨緩緩擡頭。

“沒有,他好像在音樂室,練習你給他的曲子。”

“正好!那你讓他過來一下吧。”

宋清晨迅速走出錄音室後,沒過幾分鐘就將田安叫了進來。

田安進門後一臉微笑地看著劉譯,微微點頭鞠躬。

“劉老師好。”

劉譯指了指王浪。

“你認識他嗎?”

97 回家的前夕

田安上下打量了王浪一眼後,搖了搖頭。

他又仔細觀察了下王浪的眼睛。

好像,有點眼熟啊!

他本來想說“不認識。”

但是覺得這樣沒有禮貌。

於是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劉老師,我這還沒有跨入歌壇,也不認識幾個明星。”

“不認識”本為人之常情。他卻將所有的過錯,推向了自己!

高情商!

這也怪不得他。

畢竟王浪退出了歌壇這麽長時間了。

畢竟王浪叱咤歌壇的時候,田安說不定還在撒尿活泥巴呢!

畢竟,現在的王浪看起來,過於不修邊幅了。

王浪的這般打扮,別說田安了,就算是宋清晨——

她這個富有經驗的經紀人,在大街上看到王浪。

也不一定認識!

誰能想到:這個流浪漢一般的人,就是曾經華國的金牌作曲人呢?

劉譯這時候,看著王浪一笑。

“看見沒,你是應該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了。”

王浪並未答覆,也懶得收拾,灑脫自在慣了!

劉譯扯了下田安的衣服,田安向後微退幾步。

“沒關系。”劉譯道:“如果不認識,我現在讓你認識一下。”

田安又仔細打量王浪一眼。

破舊的衣服,好像很久沒有洗過了一般。

一頭又亂又長的頭發,就像一個流浪漢一般。

看著劉老師都對他那麽恭敬,自己也跟著恭敬起來。

他正視著王浪,笑容讓瞇成一條縫。

劉譯五指並攏,指著王浪。

“他叫王浪,以後你可以叫他浪哥。”

王浪摸了摸自己拉碴的胡子,審視著眼前的田安,輕輕點頭。

田安這時候微皺眉。

心中不斷在咀嚼著這兩個字。

“王浪?王浪”

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不管那麽多了。

田安伸出雙手,準備與王浪相握手。

恭敬道:“王老師,您好,我叫田安,以後還請您多多照顧。”

王浪輕輕拍了下田安的肩膀。

“還不錯,是個好苗子!”

“你是應該讓他照顧你。”劉譯道:“你的那首歌,後面由王老師給你指導。”

說完這句話,宋清晨、長毛等人,一臉羨慕地看著田安。

他們是替簡悅和何曉源羨慕。

王浪可是連自己的徒弟都不指導啊。

現在居然要給田安指導。

田安微微發楞。

總感覺眼前的這個流浪漢,沒辦法給自己指導啊!

可是,他信任劉譯。

他認為:劉老師都這麽安排了,這個流浪漢就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於是再次握手。

“那真的要謝謝王老師了。”

王浪抽出手,一擺。滿臉嚴肅。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這個人對別人可是很嚴格的。”

田安一臉恭敬的樣子。

“沒關系,嚴師出高徒。”

王浪手掌提起,掌心面對田安。

“你記住,你可不是我徒弟,我也沒有你這個徒弟。

我只不過是給劉譯這小子幫忙的。

要不是他要回一趟老家,我才懶得插手這些事情。”

王浪說後面半句話的時候,邊指著劉譯,邊道。

田安兩次被懟,換做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面對眼前的“流浪漢”都會有些惱怒。

田安卻沒有!

他居然依舊一臉悅色,對著王浪幹笑了一下。

劉譯輕輕拍了拍田安的肩膀。

“我回去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跟著浪哥好好學習。

他可是輕易不會指導別人的。”

田安嘴上笑著道:“一定一定!”

心中還在咀嚼著“王浪”這兩個字。

這個名字,就是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說過。

這時候,田安的餘光瞟到了宋清晨、長毛等人。看見了他們羨慕的眼光。

定然不是一般人!

這是田安心中的想法。既然不是一般人,難道曾經

他想到了這裏,忽然大徹大悟一般,眼睛澄澈發亮地看著王浪。

一臉驚訝!

“難道王老師就是”

劉譯補充道:“曾經華國金牌作曲人——王浪!”

田安心中大驚,怔怔地看著王浪,“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

至於華國金牌作曲人這個稱號——

他不太懂。

但是他知道:何曉源和簡悅的師父就是王浪,也是華國金牌作曲人。

這不就是同一個人嘛!

自己難道也有何曉源、簡悅的那種待遇了?

田安瞳孔放大,盯著王浪好幾秒。

雖然他不是王浪那個年代的人。

但是。

他畢竟是做藝術的人,畢竟也是西市藝術學院的學生。

王浪的面容,雖然只是見過照片,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王浪的打扮他不認識了。

可是。

王浪的那一雙有神的眼睛,他在照片上記得很清楚!

劉譯見田安發楞,輕輕拍了拍田安的後腦勺。

“你小子,想什麽呢?”

田安的腦袋,隨著劉譯一拍,輕輕一點。

他忽然笑了一下。

“沒!只是有王老師給我指導,我可能太激動了!”

與此同時。

田安又想:如果自己沒有跟著劉老師,定然不會遇到王浪。

也不會有這般待遇。

現在,有了王老師的指導,自己的唱歌技巧,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沒有想到劉老師竟然還認識這號人物!

看來,劉老師的人緣也不是一般的好!

經過了一天的錄制,眾人都很辛苦。

當天晚上,劉譯請大家吃了一頓飯。

後來,劉譯又交待了後續的一系列工作。

比如歌曲的發布,審核。

比如後期的推廣問題。

比如工作室的一些雜事。

比如讓宋清晨給自己訂一張票,自己馬上就要回家一趟。

吃飯之後,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月明星稀,夜涼如水。

劉譯回到家中,一下就撲倒在了床上。

有些累!

臥室中,白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些微微的反光。

樓下,已經變得很安靜,偶爾能夠聽到富二代開著跑車時候,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他翻了一個身,整個人成了一個“大”字。

眼睛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微微出神

他在思考。

明天就要回家了,他總要盤算一下,自己目前有多少錢。

這幾個月,一共的收入是:5588萬再加200萬,一共是5788萬。

買房,買車,一共大概花了一百五十萬。

離開企鵝娛樂的時候,違約金一千萬。

辦工作室,采購設備等等。

所支出的錢,大概一千五百萬。

《消愁》、《少年》這兩首歌也要進行後期的推廣。

大概還需要一千萬。

公司必須有流動資金,也需要一千萬。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不是水,可這玩意,比水流還要快!

就是錢!

劉譯口中喃喃道:“這麽算下來,也就剩下一千一百萬了!”

“呼~”

劉譯長嘆了一口氣。

要知道,一千萬看起來多,可是在娛樂圈,一眨眼的功夫,就會不見了。

幸運的是——

這一千多萬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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