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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做賊心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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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鈺清回到家。

今天一整天,由於酒店出了命案的事情,各種聲音不斷響起,連帶著祁鈺清都清凈不得。

那個吳炎的身份牽扯頗多,雖然這麽一來讓祁鈺清背了口大鍋,但警方還是決定暫時瞞住對方的身份。

畢竟說到底這件事太覆雜,如果讓那個網站的人知道他們已經被盯上了,不管對於警方還是敵對的人,都將更加棘手。

而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是盡早把人抓到,給那個無辜的女人一個交代了。

替祁鈺清倒了杯熱茶,洛玉笙坐在他的身旁,“出事的就是之前我去的那個房間嗎?”

由於具體消息封鎖了,所以雖然知道有命案在八樓發生,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房間號。 不過洛玉笙畢竟是去過八樓的,也是聽祁鈺清說過那間房的事情,所以有自己的猜測。

“嗯。”祁鈺清肯定地點了頭。

隨後,洛玉笙遲疑地問了句:“就是電梯裏進來的那個是不是?”

祁鈺清倏地擡眸,眼底帶過一絲意外,“你見過他?”

他很確信當時洛玉笙並沒有進到臥室裏,照理說不會認出人來才對。這般一想,又有些在意起洛玉笙的話來。

“沒見過。”洛玉笙猶豫了下,還是把那人進電梯時自己感覺到的說了出來,他的眼神著實嚇到洛玉笙了,就算是現在想來,都讓人心生懼意。

而聽到洛玉笙的話,祁鈺清卻是皺了眉,“你這兩天的工作我先讓小光推了,吳炎這個人很危險,你畢竟在電梯裏見過他,不能不防。”

“別的工作推了沒事,不過過兩天《殺戮》電影要上映,我得參加點映。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跟曦姐形影不離。”洛玉笙保證道。

說到底也沒有證據證明吳炎會找上洛玉笙,畢竟當天吳炎從酒店離開,早就被沿路的監控各角度拍了個全。所以祁鈺清也沒有太誇張地要求洛玉笙,順勢也同意了她的要求。

“對了,今天的事情對你們酒店影響很大吧?”洛玉笙關心道。

畢竟一個酒店發生命案,從側面來講,安保方面的失職是讓人很在意的。

“尚在能控制的範圍內。”雖然事情是不小,但還不至於讓祁鈺清為此掛心,畢竟在商場這麽多年,比這嚴重得多的事情他也不是沒遇到過。

這件事如果任其發展的話,倒也不會有多麻煩,但如果有人故意拿它做文章的話,就會變得麻煩一些。

見祁鈺清不擔心,洛玉笙也不跟著瞎操心。

郭家。

大廳裏,郭越請來了平日裏有交情的幾個老友,眼下幾個人圍坐在大廳裏,郭越位於中心主位。

錢老劉老兩人也在列,眼見陸續來了這麽多人,多少都猜到點什麽。

“老郭,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想法就說吧。”等到人陸續到齊,老劉出聲道。

如果有熟知A市商圈的人在這就會發現,今天坐在這的,都是A市的各位大佬。當然,還有兩個是曾經的大佬。

那兩人正是在這些年裏陸續被祁鈺清打壓後,雖然不至於破產,卻也是瀕臨破產邊緣。磨滅了年輕時的銳氣,加上商場不斷失利,雖然把企業下放給了家中的後輩,但比起其他人來,依舊顯得頹敗幾分。

除開兩人外,其餘五人包括錢老劉老在內都是如今掌握A市商圈的人物,但大家年紀都不小了,多少都把權利下放了。

郭越也想多找點人來,可這件事說到底不適合大肆宣揚,不熟的他信不過,能信得過的也就是面前這些幾十年的老朋友。

就算合作不成,他們也不會轉身就把自己給賣了。

“相信大家都聽說了,今天我們A市可是出了個非常血腥的命案。”郭越緩聲道。

見他拋出了話頭,立馬有人接了下去,“你說的是NG集團旗下那個四季酒店裏的命案吧?”

“沒錯,看來大家都知道啊。”郭越笑說道。

“可不得知道嗎?聽說那現場可血腥了,一屋子的血,那屍體都被切碎了,嘖嘖,也不知道哪來的仇怨……”

“我還聽說,好像是一對兒來著,女的還求救了,可酒店裏楞是沒人幫忙。”

“酒店保安呢?都幹什麽吃的?”

“這誰知道啊,反正我聽著瘆得慌,也讓家裏那些小輩少去點酒店。”

……

“老郭,就算人家酒店出命案了,說到底跟咱們也沒關系吧?”劉老緩聲說道。

看著在場的眾人,郭越嘆聲道:“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最近我家的事。我也不瞞著大夥兒,這是個機會,我想替郭家謀條生路。”

“老郭,之前不是說過,只要你不去管舒雅的事情,祁鈺清不會動郭家的。而且之前的事本來就是舒雅理虧,你也不能攔著不讓人算賬啊。”劉老皺眉道。

“老劉,你真以為祁鈺清會放過我們郭家嗎?你就別天真了。你看看老蘇跟老林,以前不也說不計較嗎?現在蘇家跟林家只差最後一腳就得破產了。”被郭越提到的蘇總跟林總臉色微微尷尬,但在場的幾家裏,只有他們不覆以往瀕臨破產,雖唏噓,卻也是事實。

蘇老長嘆一聲,“老郭說得沒錯,至少你現在還有機會能反抗,哪像我們兩個,想反抗都反不動嘍。”

郭越安慰地拍拍蘇老的肩膀,“話別這麽說,我也清楚,現在的祁鈺清,就是站在我們幾人頭頂撒尿,我們也反抗不了。說到底是為什麽?還不是因為形勢不由人。但只要我們把握住機會,再舉八家之力,他就是座泰山,也得被我們掀了。”

“這……”除蘇老林老之外,餘下幾人面面相覷。

錢老今天一直沒說話,旁邊的劉老倒是跟他看了好幾眼,有些著急的樣子,剩餘的三家也都不發聲,但看得出有那麽些許的意動。

市場份額就這麽大,祁鈺清的NG集團從出現開始,就是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但他們開始時大意了,讓他成長了起來,以至於瓜分了大半的市場份額。

餘下的那些,雖被其餘幾家瓜分,但說到底被祁鈺清瓜分走的那塊太大了,都是從其餘幾家裏硬生生摳下來的。

要說服氣?他們又怎麽可能呢。

終於,在劉老都想出聲詢問錢老時,錢老出聲了,“酒店出命案雖然是個麻煩事,但想要靠這件事把祁鈺清拉下水,你未免把他想得太簡單了。別說是他了,就是我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事,都有辦法處理好。”

錢老的話一出,原本沒表態的三家紛紛跟著點頭附和。

郭越倒也不慌,“這我當然知道,我只說這是個機會,並沒有說只靠這一點。我手上還有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只要利用到位,到時候再結合我們各方施壓,屆時股票大跌,我不信他祁鈺清不慌。這人一慌就容易亂,我們也更容易趁虛而入。”

“就怕事情沒你說得那麽容易,到時候我們都跟著你遭殃。”錢老冷哼了聲。

錢老是刀子嘴豆腐心慣了,說話向來不算好聽,郭越雖是習慣了,但眼下還是忍不住有些許的惱火,“老錢,任何有利可圖的事情,哪樣是不需要冒險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參與的話,那我也不勉強。我只希望,就算你不參與,但也不要連朋友都做不成。”

“好,那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你們也放心,我今天從這扇門走出去,就當沒來過,什麽也不會往外說。”說完,錢老直接站了起來。

見狀,劉老忙跟著站起來,“老錢,我們有話好好說。”

“不用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他們那野心,也沒把祁鈺清當傻子。”輕哼了聲,錢老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郭家。

在錢老之後,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這人老了,就圖一個安穩,也沒什麽雄心壯志了。以後怎麽樣都是小輩們的事,所以這事,老郭對不住了,我也不參與。”

郭越沒說什麽,只比了個“請”的姿勢,目送人離開。

眼下只剩下六家,除了郭越自己,就是面臨破產的林家蘇家,還有劉王程三家。

郭越的視線看向眼前的幾人,“我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還有沒有想退出的?或者跟我一樣,趁著自己還能動,替孩子們多爭一點,省得他們一直被祁鈺清壓得死死的,連頭都擡不起來。”

幾人都沒動,郭越滿意了,“那好,我這裏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這次,不僅僅是我們單打獨鬥,上京幾大世家大家應該都清楚吧?上京祁家是祁鈺清的本家,當初祁鈺清就是被祁家趕出來的。祁家那邊聯系我說,他們會幫著我們一起對付祁鈺清。有了祁家幫忙,大家應該放心多了吧?”

“祁家?你確定真的是祁家?”劉老微微一驚。

“那還能有假?這次,我要讓祁鈺清看看,我們A市的老牌家族也不是好欺負的!”郭越話落擲地有聲,其餘幾人也紛紛激動了起來。

夜裏,網絡最活躍之時,有不少四季酒店命案的消息在網友視線中游走。不在A市的還好,在A市的都心驚不已,生怕那可怕的殺人犯還在附近,隨時作案。

“太可怕了,我下班回家會路過四季酒店門口,好怕那個殺人犯在附近溜達。”

“我住在四季酒店對面那棟樓,好怕那個殺人犯跑到我家來,啊啊啊!!!”

“你們別說了,我家恩惠還住在那呢,好可怕!”

“樸恩惠住在那邊嗎?那麽可怕的地方,誰住誰倒黴啊。”

“我聽說,那個殺人犯專殺四季酒店的住客,凡是住過那的都危險。”

“媽呀,那個殺人犯跟四季酒店有仇嗎?”

“不是跟四季酒店有仇,好像說跟祁鈺清有恩怨,所以報仇來著。不僅是四季酒店出事,還有別的NG集團旗下的公司也出事了,還有員工下班被捅了一刀。”

“我剛從另一個帖子過來,說是有個子公司的高層被J殺了,好可怕。”

“我也看到了,還有出車禍的!”

……

網上輿論紛紛,但好在還只存在小部分人群裏,股市開盤後,對NG集團的股票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劉秘書見狀,也微微舒了口氣。

清晨,一輛外表風塵仆仆的車子被交警攔在了路邊,當車子被叫停,車上坐著的幾個人眼神都有些飄忽。

執勤的交警透過車窗看向車內的幾人,“駕駛證拿出來。”

“警察同志,你放心,我肯定是有證駕駛……”駕駛座上的男人趕緊雙手遞出了自己的駕駛證。

檢查過駕駛證,交警總覺得這些人都有些緊張的樣子,當即多留心了下車內的幾人。三男一女,女的在後座中間,眼下閉著眼似乎在睡覺,但臉色十分蒼白。

這般一想,交警沈聲道:“讓那位女士醒一醒。”

“這……不好吧,警察同志,我女朋友昨晚累著了,剛睡著呢。”肩膀被女人枕著的男人遲疑地出聲。

“你讓她醒一下,我就問兩句,不耽誤她睡覺功夫。”交警冷聲道。

後座兩人面面相覷,支支吾吾地誰也不肯叫醒那女人。

而駕駛座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突然一踩油門,車子整個咻地一下沖了出去。

車子從眼前飛速而出,交警立馬跨上摩托警車,跟另一個交警一起追了上去。

交警的車速很快,加上剛剛通知前面的路段放了路障,沒一會兒,車子就被逼停在了路邊,車上的三人也一個個走下來雙手抱頭。

“跑什麽?做賊心虛啊?是不是從哪拐的人?”交警一一敲打過三人,隨後走到車後座處,用手推了推女人,“女士,醒一醒……”

由於他的一推,原本靠在那的女人身子瞬間滑倒到了座椅上,露出了左臉上的傷疤。從嘴角到耳根,長長的傷疤經過粗糙的縫補,如同一條猙獰的蜈蚣盤踞在臉上。

而更讓交警在意的是,眼前的女人手腕位置纏著衣服,原本該是手掌的位置卻空了,此時正不斷沁著鮮紅的血。以至於,整個車廂裏雖然被噴了不少香水,仔細分辨下依舊帶著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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