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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反咬我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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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警察同志,她的手真的不是我們砍的,我承認是我們貪心賺這黑心錢,但我們真的沒動她一根毫毛啊。警察同志你就相信我吧,我上有老下有……”三人中被抓的司機坐在審訊椅上,一臉的愁苦。

“少哭喪,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不過我也勸你別撒謊,就算你撒謊,你那兩個朋友卻不一定會配合撒謊,到時候如果有人說假話,那罪名可就擔得重了。”負責審訊的警察冷笑了聲道。

其餘的兩個審訊室裏,差不多也都進行到這一步,被抓的三人看著都還挺配合的,不多時一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醫院裏,樸美珍帶著一眾親戚趕到醫院,看到病房裏昏迷中的樸恩惠,一時間悲從中來,剛進病房,就哭著撲到了樸恩惠的病床前。

“恩惠……我可憐的恩惠啊……”

“是誰做出這種事,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們恩惠……”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你醒醒……”

一時間,整個病房裏充斥著此起彼伏的哭聲,帶他們進來的護士見狀,剛想出聲提醒他們不要吵著別的病房病人,可看看病床上虛弱的樸恩惠,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群人裏以樸美珍為首,見嚎得差不多了,樸美珍這才停止嚎哭,“我可憐的恩惠,你放心,姑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早上樸恩惠被從一輛即將開離A市的車上救下來的消息不脛而走,當知道樸恩惠雙手被斷,粉絲們紛紛憤怒出聲。

消息傳得快,洛玉笙雖在家中,但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知道人在醫院,洛玉笙猶豫了下要不要去一下醫院,還沒等她下決定,祁鈺清那邊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在家?”

“對,還在家,怎麽了?”洛玉笙不由奇怪。

“那就好,醫院那邊你就別去了。”祁鈺清道。

洛玉笙覺得祁鈺清的話有點奇怪,似乎怕自己去醫院的樣子,“怎麽了?”

“現在樸恩惠的那些親人反咬我們一口,加上早上樸恩惠被帶走的那輛車上抓到的那三個人,現在也都異口同聲咬著我不放。這個時候你去醫院的話,肯定會招致不少麻煩。”祁鈺清道。

忍不住皺起眉來,洛玉笙道:“到底怎麽回事?他們反咬我們幹嘛?還有那輛車上的人咬著你?”

“具體的等我回去跟你解釋,不過很明顯,那輛車就不是意外被發現。”祁鈺清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劉秘書的聲音,“祁總,不知道誰把樸恩惠的消息散布出去,我們的股票受了影響。”

“知道了。”祁鈺清冷淡應了聲,隨後對洛玉笙道:“你在家裏呆著,記住別往外面跑,這兩天我會有點忙,你得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知道祁鈺清現在忙得很,洛玉笙也不耽擱他的時間,“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掛了電話,洛玉笙對於祁鈺清剛剛說的事還是十分在意的,當即上網去搜樸恩惠的事情。

原本網上還只是樸恩惠受傷住院的事情,雖然有很多的粉絲替她傷心難過,替她感嘆命運不公,但跟祁鈺清都沒有扯上關系。

可現在不同,洛玉笙剛開微博,就看到了掛在前三的tag,熱搜詞#樸恩惠斷手真相#也簡單直接。

點進熱搜的tag裏,最上面的就是來自某網友的爆料,那人聲稱自己是樸恩惠的粉絲,因為喜歡了她許多年,就算到了現在,他也十分關註她的生活。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神遭受了那麽多的不公之後,有些人依舊不肯放過她。她已經沒有了動人的嗓音,以及那張精致的臉,現在連她的手都被惡意砍斷了。

他還配了一張明顯偷拍的圖,圖片裏,樸恩惠蒼白著臉色躺在病床上,雙手雖然被重新包紮了,但那原本該是手掌的位置空了,生生截斷在手腕的畫面實在讓人淚目。

情緒帶動得差不多了,而後,重點來了。

他本身家世不錯,所以調查出了一些隱秘的消息。

第一,就在前一天,祁鈺清跟洛玉笙曾去過酒店,還去過樸恩惠的親人所在的套房。他們是去看恩惠嗎並不是,因為前一天恩惠就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他們之所以去見恩惠的親人,是因為親人們擔心恩惠,在祁鈺清他們不肯把恩惠送回酒店的情況下,主動讓洛玉笙兩人去見他們的。

當然,這個交談並沒有結果,最終樸恩惠也沒有回到酒店。

就連警方都不知道,作為一個證人,祁鈺清他們居然連知會一聲警局都沒有,一聲不吭就把樸恩惠從酒店帶走。(這些是由恩惠的親人親口證實)

第二,他在警局有人,所以第一時間得到了樸恩惠被送走的真相,以及那三人的口供。

之前就說過,樸恩惠是一個案子的證人,案子直接牽扯到的人是洛玉笙跟祁鈺清他們還有被告的郭舒雅。

郭舒雅或許大家還有不太清楚的,我這裏搜集了一些她的資料,大家有興趣的可以點開#郭舒雅#。據說,郭舒雅一直暗戀祁鈺清,所以跟洛玉笙也是當了這麽多年的情敵,兩人算是積怨已久。

這回郭舒雅因為綁架祁鈺清跟洛玉笙的小女兒,現在正被警方刑拘,等待開庭。但是與此同時,她身上還背著另一個案子,就是關於綁架並非法拘禁樸恩惠,以及教唆他人(卡洛斯)殺人的案子。

說起來也是讓人覺得古怪,一個案子查了這麽久下來,除了樸恩惠一個人證,其餘證據一點都查不到。我就忍不住有個大膽的猜想了,要不就是郭舒雅太精明藏得太深了,要不就是這所謂的罪名根本就有問題吧?

前面郭舒雅綁架小女孩的事情有人證物證,她也幹脆利落地承認了,所以很有可能,關於樸恩惠的案子,根本就是在故意陷害郭舒雅。

要說這麽做有什麽好處?那可就更簡單了,最直接的一點就是刑期。郭舒雅跟洛玉笙本來就是積怨已久,有這麽個機會把情敵踩在腳底下,可不得玩命地踩?

話題扯遠了,咱們再說回正題,那三個被抓到的人。

據他們自己招供的,他們是收到了一筆錢,對方要求他們把樸恩惠遠遠送走。目的地是老遠的一個小城鎮,雖然警方已經聯系了當地的警力,但負責接應的人不知是不是聽到消息並沒有出現。

對方是直接把錢打到他們的賬戶,而他們唯一能證明對方是誰的,就是那人聯系他們的號碼。恰好,跟祁鈺清的手機號完全吻合。

雖然不知道祁鈺清為什麽把樸恩惠秘密送走,還殘忍地砍了她的雙手,但事已至此,卻給了他們更多的猜測空間。

那麽關於郭舒雅被冤枉,樸恩惠原本作為人證,會不會是她想說出真相來,卻被阻止了?眼下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可不就是別人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了?

……

通篇看下來,洛玉笙雖生氣,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人帶得真是一手好節奏,就這麽簡單把所有的臟水全都潑到了他們的身上。

不過從這篇文章裏不難看出,這件事樸恩惠的那些親人顯然是知情者,並且在收取了利益後,直接反咬了他們。

但要說誰得利的話,洛玉笙覺得是郭舒雅,沒了樸恩惠身上的幾項罪名,她的刑期可以砍掉一半。

可現在郭舒雅被關著,這件事應該是郭家做的,那麽既然是他們,就不可能只是小動作了。

她記得剛剛聽到說NG集團的股票跌了,如果是郭家做的,那他們的圖謀肯定不小。

原本洛玉笙跟祁鈺清的名聲都非常好,眼下被這件事卷進,一下子跌入谷底。

誰讓網絡就是這樣神奇的地方?就算是全民偶像,你也可以在上一秒光芒萬丈,萬人敬仰,下一秒就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們的喜歡需要你的努力才能獲得,他們的討厭卻會隨便因為一個理由產生,非常不公平,但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現象。

甚至他們不需要證據,只要有人帶頭對你口誅筆伐,他們就一股腦地跟風。最開始或許只是十個人罵你,後面就是一百個,一千個……

那麽不理智,但誰讓那是網絡呢?你做的只是說上一句自己想說的,幾個字而已,無關緊要。

你這樣想著,他這樣想著,卻不知道一旦堆積在一起,就跟雪球一樣滾得越來越大。你隨口說出的一句話,或許就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洛玉笙甚至連自己的微博都不看了,反正肯定有一堆人在她的微博裏罵的。反正不是沒被罵過,洛玉笙反倒覺得自己習慣了。

這般想著,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明明樸恩惠早上才被救下,才一個白天的功夫,所有不利於祁鈺清兩人的消息就傳得到處都是。

他們難道不覺得未免時間太短了嗎?他們當然不覺得,他們只感嘆網絡發達的好處,就是讓真相大白得更快。

“祁總,剛剛有好幾家企業都打電話過來,說要中止合作。就連我們之前剛簽下的一個年度項目,對方也要求換合作對象。”劉秘書面色微沈道。

祁鈺清眸色微淡,“具體哪些家?”

“以郭、劉、王、程四家為首,還有一些依附他們的小公司,對了,還有蘇家林家。今天下午,企商集團的郭總帶頭跟蘇家林家達成長期合作,其餘幾家也都相互出手幫忙。”劉秘書道。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祁鈺清眼帶一絲嘲諷,“多相親相愛的畫面?只可惜,除了在一起對付我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合作這種事。”

“祁總,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網上輿論聲四起,加上他們明顯故意的行為,明天股市開盤,我們的股票肯定還會繼續跌。”劉秘書問道。

“郭家不算,劉家王家程家原本跟我們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有眾多合作,不是想斷就能斷的。就算真的斷了,也會傷及自身。能讓他們不顧一切也要聯起手來,這些都是精明的老東西,肯定有什麽倚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郭越這回能讓他們聯起手來,肯定有什麽說服他們的點,只靠往日情分,還是不夠他們這麽拼命的。”祁鈺清緩聲說著,似想到了什麽。

劉秘書聽著祁鈺清的話,擔憂道:“那我們怎麽辦?”

“先讓他們跳兩天,正好他們做了初一,我也順勢而為做個十五。到時候他們就算想哭著找我算賬,也只能怪他們自己沒腦子。”祁鈺清淡聲道。

聞言,見祁鈺清有主意,劉秘書也安下心來,“那我們原本正在進行的項目怎麽辦?有些項目已經做了一半,現在中斷的話,損失不小。但如果我們自己投入資金繼續的話,我們的流動資金也會產生斷裂。”

“你把話帶下去,我這人講規矩,誰提出的項目中止誰負責,損失誰付。合同上白紙黑字,不想賠錢的直接法庭見。如果他們真想跟我們打官司,說不準這麽多場下來整合一下還能打個折。”祁鈺清一向看重合同,條條框框都列得清楚明白。

再加上NG集團在合同上一向霸道,這是業內都知道的事情,但誰讓被求到的是老大,加上只要不出格,條款霸道點對於對方也沒有損失,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但顯然,祁鈺清的霸道合約,時間久了,也讓那些老一輩的大佬們給忘得差不多了,他實在很有必要刷一波存在感。

“對了,錢老沒有參與進去嗎?”祁鈺清問道。

祁鈺清對錢老算是比較熟的,當初他剛到A市時也算側面得過他的幫忙,雖然之後的交集不多,但祁鈺清對這位看似嚴肅,實則面冷心熱的老人家還是十分敬重的。

這些年下來,錢家跟祁家的合作也一再進行,但他也清楚,錢老跟郭越劉老他們才是真正關系好的。

“並沒有,合作照常,對方也沒有透露要解除合作的意思。”劉秘書道。

聞言,祁鈺清並沒有再說什麽。見狀,劉秘書也沒繼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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