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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並派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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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縱(欲)過度的結果就兩人一個秘處紅腫、一個腰痛,都是既不能騎馬又不方便坐車,去嵩山的計劃只得推後到明日。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東方不敗聽武詔一直在那裏喃喃的說著什麽,凝神細聽,發現他竟然在念叨著,“縱欲傷身呀縱欲傷身。”

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武詔皺眉看他“難道不是事實嗎。你兩條腿非盤的那麽用力,我腰都要被你夾斷了。”

武詔這般腰疼了一整天的形象,婉兒看在眼裏就默默地理解成了主子為了追回教主,不惜雌伏身下,主子果然是能屈能伸的。

武詔與東方不敗都覺得騎馬要比乘車來得愜意的多,所以又多耽擱了幾日。等策馬揚鞭來到嵩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是三月十五並派大會的正日子了。

嵩山是臨朐縣境內第二大山。自古即有“嵩高遺峰” 之稱。史載“山勢高大,北面三峰排闥而立,狀如屏,中峰高矗,聳然獨尊。” 二人也不著急,慢慢走著全當是欣賞風景了。

走到半山,見兩名嵩山弟子下來迎客,遂遞上請帖。東方不敗為了方便行事,此次出門換回了男裝。嵩山弟子偷眼打量了下二人,只見前面略為清瘦的男子白袍紅邊,一只碧綠簪子束發,端的是劍眉星目,風姿綽約,但眉宇間凝著寒氣,讓人不敢直視。後面玄衫男子與他身量相當,徐徐前行,卻步步生威,氣勢迫人。當下更是執禮甚恭,說道:“恭迎貴客大駕,敝派左掌門在山上恭候。”又說:“少林寺的方證大師已經率弟子先行到達了。”

二人一路上山,只見山道上打掃幹凈,每過數裏,便有幾名嵩山弟子備了茶水點心,迎賓接客,足見嵩山派這次安排的甚是周到。

東方不敗嘆道;“左冷禪對這個五岳派掌門之位倒是志在必得。”

“未必能如他所願。”武詔並不看好他。悶不吭聲的才是最可怕的,岳不群之前韜光養晦,勢必會在這次大會上給左冷禪致命一擊。

行了一程,又有幾名嵩山弟子迎了上來,與二人見禮,說:“並派大會已經開始了,請二位貴客直接去封禪臺即可。”

武詔嗤笑一聲,面露嘲諷的說:“封禪歷來是帝王為了表彰自己功德,向上天呈表遞文的國之盛事。左掌門選在封禪臺議事,是想以皇帝自居了麽?” 武詔上輩子登基後多次來嵩山封禪,嵩山為五岳之首還是當年自己下旨封的。左冷禪一介草莽膽敢與自己比肩,當真狂妄自大。

那名嵩山弟子臉上顏色變了又變,吶吶的不知該如何反駁才好。

武詔不再理他,繼續前行,心裏面盤算著這一遭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個山野莽夫如願的。

東方不敗是江湖中人,沒那麽在意封禪的特殊意義,只淡淡說道;“左冷禪野心極大,這次統一了五岳劍派後,下一個目標怕是要掃滅我神教,然後再行吞並少林、武當。嘿,千秋萬載,一統江湖,與我當年倒是挺志同道合。”

聽得東方不敗這般自嘲,還在那裏生氣的武詔回過神來,心道:這人曾手握大權,卻棄之如敝屣,看來卻也不是因為被情所困迷了心才消磨了性子,而是當真看開看透了。這點我是不如他。

“你發什麽呆?”見武詔半天沒有出聲,東方不敗問道。

“呵呵,我剛想到一首詞,是早些年前任首輔不得志的兒子寫的,心下有些感慨。”武詔隨即朗聲念道,“

滾滾長江東逝水,

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

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你看這古往今來,朝代更疊,這裏封禪過的帝王都早已化為黃土,而這嵩山卻景色如昔,數百年來巍峨不倒。再輝宏的英雄偉業也終將消逝,耗盡一生處心積慮到頭來又有什麽意義呢。”武詔回想起自己窮盡半生的武周王朝到最後不也還給了李唐王室,皇圖霸業不過就是一場空。

東方不敗點頭,“除了給人們荼餘飯後增了談資,最終什麽也不會留下。我是修煉了葵花寶典後,勤修內功,方才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你當年小小年紀說要當富貴閑人,我還笑你胸無大志,現在想來你倒是聰慧的緊,早早便已經看透了。”

武詔臉上微紅,心道我這是因為占了比你多活了一輩子的便宜。

兩個人都走了觀摩並派大會的興致,反正知道個結果就行。索性細細的欣賞起了嵩山的風景,一路閑聊,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達位於嵩山之巔的封禪臺。

封禪臺上,只見岳不群長劍指地,面露微笑,與左冷禪相距約麽有二丈。

群雄盡皆屏息凝神,一時嵩山絕頂之上,寂靜無聲。自然也無人註意到剛上來的二人。

武詔與東方不敗相視一眼,躍上身邊一顆高聳入雲的柏樹,藏匿其中,俯視眾人。

(比劍部分有些是按著原著裏面寫的,引用金爺爺的我就不標出來了~)

兩人似乎錯過了很多精彩。

東側恒山派的弟子正圍成一圈,滿臉關切之情的望著中間躺著的人 ,不需猜自然是掌門令狐沖,令人略感驚訝的是他竟是受了極重的傷,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強撐著註視場內。

武詔跟東方不敗心裏不約而同的的泛起疑惑來:令狐沖當日與東方不敗過招,劍法之精妙,就是東方不敗也要讚嘆一二。能讓他受此重創,不知是何方神聖?。

武詔心思飛轉,場內當世頂尖高手無非就是左冷禪、方正大師、沖虛道長三人,能出手傷人的只有左冷禪。但若是兩相交手,令狐沖面色慘白倒地不起,而左冷禪卻毫發無傷依然氣定神閑的站在臺上顯然也不大可能。那這人會是誰呢?

欣賞著令狐沖那副慘樣,武詔只覺得真是報應不爽,當日在黑木崖捅了東方不敗一劍,現在可是還到自己身上了。等等,東方當日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瞬間回想起令狐沖苦戀岳靈珊的傳聞,而不久前岳靈珊與福威鏢局的小子成了親。。。。

武詔頓時心下了然,目光轉向了華山派眾人。

站在華山派最前面,頭戴紅花,嬌俏可人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岳靈珊了。武詔心道,初承恩澤,正應是女子最嬌艷的時候,可這個姑娘眉宇間卻蘊著哀愁,沒有半分新媳婦歡喜的樣子。莫非是被迫嫁給林平之的?

再看向岳靈珊身旁的林平之,正臉色青白、嘴角邊微帶冷嘲的凝視場內的比武,一點沒有一個新女婿對岳父的關切。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華山派一家子,看來沒表面上那麽風平浪靜呀。

不過這個林平之的表情怎麽看起來那麽古怪,一種似曾相識的詭異感浮上心頭,武詔不由得再深看了林平之幾眼。這小子,長得還真是。。。很不錯呀!長身玉立,眉眼俊美,膚白似雪,好一個翩翩美少年!武詔眼中閃過一絲讚嘆。

這邊東方不敗見護在令狐沖身邊的虬髯大漢身型好不古怪,凝神聽她說話,雖然聲音微小,東方不敗卻也辨認出這人就是任盈盈。正想轉頭告知武詔,一回眼發現這人正看向華山派的某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渾然不知自己面上的變化已經全部被東方不敗盡收眼底,武詔還在心裏默默感慨著要是早些年見到林平之,帶回家倒是不錯。

忽聽耳畔一聲低哼,正是東方不敗在冷笑。武詔一驚,收回目光疑惑的看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那一聲冷笑,方證大師也聽到了。武詔躍上柏樹的時候,方證大師就已經察覺到了,但辨得氣息乃自己的至交,也就沒太在意,全神貫註於場內的比劍。若不是那聲冷笑,他全然不會發覺還有第二個人的呼吸。當下心底震驚,好深厚的內力,甚至在自己之上。

不自覺的瞄向樹上,隱隱的兩個人影。但只這一眼就被那人察覺到,目光交錯間,眼刀剜來淩厲如劍、寒若冰霜。饒是方證大師定力非凡,也覺得背脊隱隱發涼。方證大師皺眉暗暗思索著當世退隱的前輩高人都還有哪些。

局外人心思千回百轉,而轉眼工夫,臺上左岳二人已過招數個回合。幾招之後,只聽砰的一聲,二人雙掌相交。

岳不群舉劍擋格,手上勁力頗為微弱,左冷禪回劍疾撩,岳不群把捏不住,長劍直飛上天。嵩山派弟子歡聲雷動。驀地裏岳不群空手猱身而上,雙手擒拿點拍,攻勢淩厲之極。他身形飄忽,有如鬼魅,轉了幾轉,移步向西,出手之奇之快,直是匪夷所思。左冷禪大駭,叫道:“這……這……這……”奮劍招架。岳不群的長劍落了下來,插在臺上,誰都沒加理會。}

“葵花寶典!”武詔與東方不敗同時看向彼此,眼中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訝。雖然岳不群身法比之東方不敗要慢的多,招式也沒那麽精妙,但是儼然與葵花寶典上的武功一脈相承。岳不群又是怎麽習得的?!

而後場內左冷禪眼盲,岳不群奪取五岳盟主之位,兩人都已經沒心思再去關註了。

定了定神,武詔心裏已經大概有了答案。但志不在此,也就懶得去深究。見暮色沈沈,天色昏暗,封禪臺上人也陸續散去了大半,武詔對東方不敗說道:“這左冷禪費盡心思為他人做了嫁衣裳,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岳不群這個五岳盟主只怕坐不安穩,短期內定沒工夫來神教搗亂。這裏沒什麽可看的了,走啦,回家。”說罷起身而去。

等在樹下站定,回身卻不見東方不敗。一擡頭,這人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立在樹上。武詔楞了下,一拍腦門,苦笑道:“我這獨斷的毛病又犯了。當真對不住。東方你是想現在動身回去還是想再游歷一番?”

東方不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了,走吧。”翩然而下,行在了前面。

前世習慣難改,武詔走路的時候並不喜歡與人並肩,從來都是不自覺的加快了步子領先一步。但東方不敗似乎也有一樣的喜好,自打第一次失察被武詔走在前面後,無論武詔怎麽加快步子,腳下都比他還要快上半步。一次兩次之後,武詔發現這是某人刻意為之,無奈笑笑,也就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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