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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發爛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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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原來你是Omega啊。’任野心裏想,他目光沈了下去,看向走在他前面半垂著頭的翁道衡。

翁道衡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然暴露,他毫無察覺背對著他以為乖覺的師弟,毫無防備地露出潔白的後頸和腺體微凸的形狀,那個美妙的弧度讓任野虎牙有點癢。”

“有別於別的alpha,他們意淫自己喜歡的omega的氣味,而任野在想象翁道衡的口感和味道,他灼灼地看著翁道衡的後脖子腺體,想咬上去味道肯定是甜的。

他會像暴躁的公貓叼著母貓頸子似的狠狠地咬住他的腺體,力度大到都要把翁道衡漂亮的脖子咬斷的那種。

他一邊想著一邊放肆地看著翁道衡後脖線條,一想到翁道衡這樣毫無防備,任野心裏罵他不講o德。”

……

“他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靠近被易感期困擾的翁道衡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淘氣地問:‘你怎麽了?師哥?’

然後一臉擔憂的樣子看他:‘要我幫忙嗎?’

翁道衡白得過分的臉上攀升上好看的玫瑰的色澤,從後耳根蔓延到鎖骨,眼神透著迷離的水光,卻色厲內荏地咬牙對他說:‘滾你媽的。’

任野懷疑自己是抖m,翁道衡罵他,他居然半個身子都被罵酥了。”

“他的鼻尖是翁道衡身上好聞的信息素,前調是冷漠的木香,木香掃過居然能聞到一絲甜甜的玫瑰香味。

冷漠的叢林裏混合著溫柔的玫瑰迎著風吹來,任野感覺到風信子香也試探性地溢了出來,那是他的味道。

翁道衡捂著自己後脖,骨節分明的手指保護著自己被覬覦的腺體。

可是獅子要吃羊會問羊的意見嗎?

任野的大手附在翁道衡的顫抖的手指上,帶著蠱惑意味的摩挲著他的手指,他在翁道衡紅如血玉的耳朵旁說:‘讓我標記你吧,師哥。’

‘畜生!我不是你師哥!你罔顧人倫!’

‘我本來就是畜生,你讓我標記你,我就是你的狗……’”

“……”

翁道衡再往下滑,果然這篇同人文後面全是不可描述了,翁道衡寵辱不驚地看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本來他不想打賞了這回,可是看到同人站子後臺個人六位數字的個人餘額,還是返回去打賞了十個大雞腿。

然後用因為打賞大雞腿的積分兌換了後臺商場的一百個臭雞蛋,一個一個地面無表情砸給這篇文的作者“Also”。

屏幕飄出提示:您的臭雞蛋投擲對象“Also”已經被您弄臟了。

翁道衡:“……”

臭雞蛋是同人站子剛出來的新功能,氪金選手每次打賞都有積分,可以用來兌換臭雞蛋,砸給寫手的話,寫手的頭像就會“臟”了,一個臭雞蛋變臟時間是五分鐘。

Also因為被投擲了一百個臭雞蛋,頭像馬上鍍上了官方送出的“發爛發臭”的專屬濾鏡,時效五百分鐘。

頭像上熱吻的野道都黯淡了幾分。

【巴黎在逃聖母怎麽回事?一邊給人砸錢一邊給人砸臭雞蛋……】

【我知道!聖母姐姐想抹布我們可可愛愛的Also太太!這是開/房邀請!好露骨啊,磕到了磕到了(假裝被解解捂嘴滅口)】

【啊,野道真好磕!你們關註點怎麽都是富婆解解和Also太太啊。】

【kswl,來人啊,把隔壁畫區的咕咕噠擡上來殺了給野道和富婆高興高興。】

【哈哈哈哈哈,咕咕噠實慘。】

……

阿山已經在唐海家養傷住了十二天了,這天中午,唐海照常托單位食堂阿姨燉雞湯,這回他帶了一個熱水瓶,將雞湯裝在熱水瓶裏,保溫飯盒裏裝的是鯽魚湯。

都是他給阿山帶的病號飯。

他拎著熱水瓶出食堂的時候,蕭曉燕瞥了他一眼,搭話問他:“又回家吃飯?唐海,你交女朋友了吧。”

蕭曉燕的父親是中級法院的院長,據說她爺爺還是外公年輕時也是個實權大校,她長得又漂亮,背景又好,在單位男同志裏人氣很高。

可是蕭曉燕平時高冷的要死,就是有點喜歡唐海,在單位上經常找唐海說話,經常找他幫忙。

單位裏誰都知道蕭曉燕這個小公主看上唐海了,有些酸的同事還恭喜唐海少奮鬥二十年,蕭曉燕以為自己表現出一點青睞他的模樣,唐海就能懂她的意思,會來追她。

畢竟家境優越模樣優越的蕭曉燕從小就遇到過挫折,可是唐海一點也沒有追她的意思,她氣到不行,唐海因為不會做人被排擠到單位分房都遲遲拿不到手,蕭曉燕以為唐海會來找她幫忙,結果唐海不聲不響地租了城中村。

現在還每天騎車帶雞湯回去吃飯,蕭曉燕心裏又開始忿忿不平了。

她覺得唐海的異常是因為交了女朋友,可是那破地方唐海能交到什麽女朋友?洗頭妹,□□?她一想到自己輸給這些女人就不爽,所以話裏話外都有點打探的意思。

唐海怎麽會聽不出來,他冷冷淡淡地說:“沒有女朋友。”

說著將湯掛在車頭上,搖搖晃晃地騎車回家。

蕭曉燕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跟旁邊女同事說:“我出去一下。”

……

今天是蕭曉燕的扮演者喬柏進組,喬柏是女演員裏眾多小花裏難得的大青衣,長相明麗,氣質高雅,演技出眾,同時她和翁道衡也是老搭檔了。

翁道衡十六歲出道演的夏天喜歡的女孩子阿香就是喬柏演的,當時喬柏其實大翁道衡三歲,已經十九歲了,但是氣質清麗和濃顏高個的少年的夏天站在一起反而看起來翁道衡更大一點,兩個人雖然演戲不炒作,可奈何cp感爆棚。

後來又和翁道衡演過幾回情侶,兩個人cp粉一大堆,後來喬柏安安靜靜拍戲拍到一半跑去結婚退隱了兩年,兩個人的cp因為喬柏和別人結婚大呼be。

喬柏宣布結婚的那天,翁道衡的微博下面全是cp粉的真情實感的評論。

【你追回姐姐吧!】

【你們在戲裏為彼此穿過兩回婚服,可是她最美的婚紗是留給別人的。】

翁道衡這時候還神來一筆給cp粉撒刀子,他在喬柏新婚丈夫的評論區下面直接發了一個“姐夫,照顧好喬姐!”

喬柏今年才覆出回來,一回來就接了蕭曉燕這個角色。

今天的戲有喬柏的戲份,翁道衡私底下和喬柏關系很好,畢竟是第一部 戲就搭檔的前輩,十年的交情。

拍戲準備間隙裏,任野坐在一邊看劇本,餘光裏看見喬柏穿著蕭曉燕的花裙子和翁道衡站在戲裏唐海的過道裏敘舊,喬柏側顏溫柔,笑起來還蕩漾起兩個笑渦,兩個人都身材修長,對視起來有那種相識多年的默契。

雖然知道翁道衡其實和喬柏沒有暧昧的可能,可是那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般配,不怪當年cp粉瘋魔。

任野明明坐得離他們很近,可是他們那種熟稔的氣氛像一層壁障隔開了他。

在喬柏面前,他連“明明是我先來的”都沒有立場說,畢竟在翁道衡少年時,喬柏這個大姐姐就出現了。

翁道衡演第一部 戲的時候,他在幹什麽,十三歲的他還在因為哥哥姐姐過分優秀襯托得他像個美麗廢物而悶悶不樂。

那時候他甚至還沒進入變聲期,《蟬鳴之冬》他明明去看過,那時候他居然也惋惜戲裏夏天和阿香的遺憾,驚艷於翁道衡的夏天,那時候情竇未開的他沒有想過數年後他會被現實裏的翁道衡奪走心。

任野在心裏還沒憂郁地感慨完“君生我未生”的心情,喬柏走了過來,她笑起來眉睫彎彎,很溫柔,她伸出手對任野說:“你好,我是喬柏。”

任野搭上她的手握了一下,自我介紹:“任野。”

兩個人因為不熟沒有進一步交談,等攝制組準備好,梁羽那邊準備開始拍戲了。

任野躺在唐海的鐵架子床上,為了演出阿山養傷沒時間倒騰的狀態,他特意四五天沒有刮胡子,頭發進組之後也沒再剪過,按照梁羽的要求養長了一點。

半長的頭發顯得他側臉有點秀氣,因為胡渣就更加有了幾分頹廢的美感。

唐海拿著熱水瓶進來,阿山慢慢爬下床坐在八仙桌旁,然後看見唐海熱水瓶裏倒出了一碗雞湯,保溫飯盒裏是鯽魚豆腐湯,他不耐煩吃這些湯湯水水,說:“你是給我坐月子還是給我催奶啊,怎麽天天這些?”

經過十幾天的相處,唐海已經不怕這個初見讓他害怕的阿山了,他白了他一眼:“愛吃不吃,大魚大肉的伺候還挑三揀四!”

阿山雞湯喝多了,唐海食堂大媽燉的又一般,才喝進去一口,下意識嘔了一聲,唐海瞪他:“我花了半個月工資給你買雞燉湯,你敢吐出來,也得給我喝回去!”

阿山一聽,更惡心了,又嘔了一聲。

唐海於是說:“你還真懷了啊!”

阿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是你的啊,孩子他爸,要不要?”

唐海楞住,罵了一句“狗屎”。

兩人吃完飯。

阿山摸了摸有些長的頭發,說:“唐海,我想洗頭了刮胡子了。”

阿山的手因為上回掐唐海,傷口崩了,擡不起手。

於是唐海在門口用春凳架住一個搪瓷盆,在陽光下把熱水澆進去,水氣蒙蒙。

阿山好大一個人乖乖地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低下頭,唐海給他洗頭,洗到一半發現洗發水用完了,於是唐海晾著他,說:“我去前一家人家買一下,他們家工地開雜貨店的,家裏肯定有。”

阿山說:“你窮酸死了,什麽都沒有。”

唐海沒理他,走了。

阿山將頭發擰了擰,撥下來,倒垂著頭看發梢滴水,陽光掃在他後脖上很暖和,他心境很寧靜。

這時候一個女人聲音響起:“請問這裏是唐海家嗎?”

阿山將濕發撥到腦後,露出帶著頹廢美感的臉,半瞇著眼擡頭,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女人好像因為他的容貌驚訝了一下,她笑了一下,說:“請問這裏是唐海家嗎?”

阿山反客為主:“你誰啊?”

蕭曉燕正打算說話,那邊唐海拎著新的洗發水回來,語氣裏帶著驚訝:“蕭曉燕?”

他看了看蕭曉燕,問她:“你來這裏幹什麽啊?”

蕭曉燕好像有些尷尬地楞住了一下,她從隨身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出來,說:“你落下了這個,給你送過來。”

唐海沒接,說:“什麽落下不落下的,我午休完還會回去上班的。”

蕭曉燕笑得尷尬,說:“我昏頭了。”

唐海一開始就不喜歡蕭曉燕,從蕭曉燕沒喜歡他的時候就對她帶了點天然的沒來由的惡意,他也說不清,反正看見蕭曉燕就不舒服。

他沒理蕭曉燕,一把把阿山的腦袋按回了搪瓷盆裏洗頭,用洗發水在他頭上打泡,蕭曉燕看見唐海居然給阿山洗頭,有些驚訝。

於是繼續問:“他是誰啊?”

唐海順口瞎編:“老家表弟。”

蕭曉燕沒說什麽,待了片刻,就離開了。

阿山聽到人走了,悶悶地問唐海:“她是你姘頭嗎?”

“不是。”

“那她喜歡你。”

唐海沒說話,皺著眉給他洗頭。

任野感受著翁道衡溫熱的手指在他發梢溫柔地穿梭,有些出戲,因為他埋著頭監視器裏看不到神情。

翁道衡洗頭的手指擦過他耳根,他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然後說臺詞:“你幹嘛說我是表弟,不能說我是表哥。”

然後翁道衡用唐海的語氣跟他算兩個人年歲,阿山居然真的比唐海小。

於是唐海擡手輕輕拍了一下阿山的脖子,微微掐住按了一下,笑著說:“傻了吧,弟弟?”

感受著唐海或翁道衡的觸碰,阿山的心和任野的心同時同刻錯亂了一下,耳尖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忙考試,更新不穩定……

但是我能更新還是會更新的!爭取勤奮一點點!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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