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餵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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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潢華美的臥室。歐式的裝修風格在繁覆的精致中,又帶了時尚的簡約。冷色系的臥房布置在加上極為嚴謹的家具布局,給這個原本就很寒冷的冬天似乎又註入了一絲清涼。

不過幸好這間臥室保溫系統非常健全,開得很足的暖氣基本上可以讓人忽略到裝潢方面的刻板,如果再刻意忽略到那墻壁上被主人惡趣味掛上去的幾副動植物標本,這裏會是個很好的過冬場所。

這是今年冬季又一個平凡而寧靜的清晨,就連房中的空氣似乎都帶了幾絲特有的清新。所有的一切仿若都是高雅的不像話,當然除了此時此刻響徹整間臥室那首惡俗到無以覆加的手機鈴聲。

寬闊的大床`上,一只略顯纖細的手從輕薄的高級蠶絲被中伸了出來。摸索了一陣,似乎終於找到了要找的東西,連頭也未擡,就憑著感覺關閉了那被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這時候,武司聽見聲音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見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微微蹙了眉頭。

“海錫,我做了早飯,快起來吃!”拿了鍋鏟走近被子。床`上的人縮成一團,睡相並不十分好。

武司想起這人昨日在惺惺一直呆到淩晨五點才回來,雖說他掌管紅霞街的工作只是隨意的喝茶飲酒,但作為一個並不負責任的老大,這樣的工作真的是很熬時間。

掀開被子一把將他從被窩裏面拽起來,那困到不行的海錫似乎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武司將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海錫抱緊浴`室,洗澡更衣刷牙洗臉後,又抱著他坐在餐桌。

對於這樣的工作,自從與他同居以來,武司總是樂此不疲。不過幸好海錫本身就是個得過且過的人,對於武司這樣騷擾一般的“照顧”,他倒是很習以為常。

“我餵你吃了。”並不準備得到回答,武司就已然用勺子輕輕碰了碰海錫的嘴唇。“先喝幾口粥再喝牛奶,要不然對胃不好。”

沒有理會武司的碎碎念,海錫徑自張開了嘴巴。

越是了解武司,越是發覺他的與眾不同。光是從這每天一次的“例行早餐”,就能看出他異於常人的耐心。

記憶裏面的他似乎並不是這樣有耐心並且有恒心的人,難道是因為太愛自己了,所以現在完全被自己感化了嗎?

海錫默默地想著,不覺彎起嘴角。

其實,有個人照顧自己的感覺,也很不錯!

原本餵食的武司看見懷裏面的人似乎笑了,訝異了幾秒趕緊去掰海錫的眼睛。

“海錫,你不會還在做夢吧?”就著那個摟抱的姿勢將海錫翻過來面向自己。

像個玩偶一樣被擺`弄來擺`弄去,海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到底餵不餵,不餵我要去睡覺了!”慢慢睜開還有些惺忪的睡眼,海錫狠狠地瞪了面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從前一樣外表看起來冷酷無情,可是面對著自己時,卻又無時無刻不流露出陣陣柔情。

他還記得那一日在病床旁默默地守候他醒來。被子彈擊中右胸的武司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傷勢並不足以致命。只可惜那失血過多還是造成了他臉色蒼白若紙,若不是主治醫生已告訴自己並不用擔心,海錫真會有一種只要輕輕一碰,武司就會馬上消失的錯覺。

不過好在,在半個小時候後武司終於轉醒了。

“海錫,我們在一起吧!”這是他醒來後對海錫說出的第一句話。

那一刻,就像是被驢踢了腦袋一樣,海錫竟茫然地點起了頭。以至於到了現在,兩個人真的住在一起了。

如果放在半年以前,這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雖說對他兇,但內心卻升騰起一絲悸動的甜蜜。

見武司如同小動物似的略微震驚的眼神,海錫突然有一種他才是大型犬的錯覺。

不覺有所感觸地主動伸過頭去咬住他盛滿粥的湯匙,一口甜蜜的熱粥入口,香`軟的感覺連心似乎都跟著變得柔軟起來。

“好吃!”這樣說的時候,看到那面前的人又急忙重新舀了一口過來。

海錫微笑:“你怎麽都不吃?”

“當然要先餵飽你啊!”男人勾起唇角,帶了磁性的嗓音讓人聞之心醉。“要不,你也餵餵我?”

“怎麽餵?”狐疑地蹙起眉頭,想要從武司的腿上站起身來。

現在海錫仍舊面對面地坐在武司腿上,離得迫近的距離,就連那彼此的呼吸,都是清晰而溫熱的。

武司壞心眼地勾起唇角,然後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嘴對嘴。”

海錫現在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私自給武司下的定義了。若說眼前這個人是大型犬的話,那只能說全天下的狼都死`光了。不僅是狼,說不定這家夥一直就是一只能夠將人完全吃幹抹凈的老虎。

“我不要!”斬釘截鐵的拒絕聲還未落下,那力氣頗大的武司就已經將海錫重新壓在了自己腿上。

“那可由不得你!”武司說著話,已經將那湯匙中滿滿的黑米粥完全灌進了海錫嘴裏。還不等海錫將其咽下,他的嘴唇就覆上來了。

溫熱的嘴唇摩挲起一陣起酥的癢,靈巧的舌頭毫不費力地撬開了對方的牙關。就是這樣的姿勢,武司輕輕地用力,那含`著對方甜蜜氣息的香粥就順著兩人結合的唇角渡了過來。

“嗯……咳咳咳……”似乎被這樣的動作嗆到,海錫猛地推開武司,然後咳嗽起來。

他的唇邊還掛著一粒黑米,原本漂亮的潔白臉頰因為咳嗽而泛起一絲可愛的潮`紅,整個烏黑的眼睛濕漉漉的,正看著武司,像是帶了幾絲委屈,又帶了幾絲埋怨。

被這樣的眼神一看,武司情不自禁地小腹一熱。

趕緊咽下口中的粥,然後一個伸手就將海錫擁入了懷中。臉頰磨蹭著對方的脖頸,又伸出舌頭舔`去了那被迷糊鬼遺忘在唇角的黑米粒。

“海錫,你可真漂亮……”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又用手撩動了對方額前的碎發。

海錫不是傻`子,當感覺到武司腿`間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隔著褲子抵在自己的屁`股,他的一張臉因為惱羞成怒而變得更紅了。

“X你`娘的,武司!你他`媽`的還要不要餵我了?!”

那原本正將手伸進海錫T恤胡亂撫摸的武司,突然感到對方的推拒,再一聽那氣憤的言語,頓時興致大增。

“海錫,這可是你第一次這樣罵我,我們要不要‘熱烈的’慶祝一下?”

又說:“我當然要餵你,而且還要把你餵得飽飽的!誰讓……誰讓我這麽愛你呢!”武司笑得邪魅,一口咬住海錫的嘴唇,將他反抗的話完全堵在口中。又就著抱著他的姿勢站起身來,飛快地走進臥室。

“餵,海錫,你可要吃得飽飽的啊!”被壓在床`上的時候,海錫聽到武司不懷好意的聲音。

這一個早晨,就在武司的“餵食”行動中,“激烈”地過去了。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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