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騎馬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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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武司在一起後,海錫就確定自己並沒有過上幾天舒心的日子。先是與武成鬥智鬥勇,將隱退的武成氣得撒手不再管武司和他之間的事。之後又是被那個孩子纏得完全沒了人身自由,就連慣常的上班時間也一同給霸占了。

“餵,武司,為什麽我要當她的保姆?!”海錫站在一架木制的小童床前,看著那伸著雙手要他抱的女嬰,微微蹙了眉頭。

這孩子已經一歲多了,正是粘人的年紀。特別是在看到他的時候,幾乎就不會讓別人再抱一下。包括武司。

正從浴`室走出來的武司擦著頭發,他的全身上下只在腰上圍了一圈半長的浴巾,赤`裸而精壯的上半身上,此刻正有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淌下來,聽到海錫對他說話,武司微微一笑。

“這說明她很喜歡你啊!”說著話,又上前一把拉了海錫的胳膊,“海錫,幫我吹頭發……”

“你沒看見我正……”還未說完話,就被武司一把扯入懷中。

“不要再管她了,快幫我吹頭發,一會兒我還有個會要開。”貼著耳朵說話的時候,那溫熱的呼吸令海錫的心臟一片悸動。低頭看了他正緊握在自己手上的手,根本就是不容拒絕。

“這個小鬼,真想把她給送走!”憤憤然地說了這一句,那說話的口吻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的酸溜溜。

海錫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道:“你女兒的醋,你也要吃嗎?”

沒聽清楚武司又嘟囔了什麽,就被他順手塞了吹風機。

當熱熱的暖風順著指尖落在他的頭發,海錫的心也如同被這熱風熨燙過一樣,是一片柔軟的溫度。

“海錫,我愛你……”不明白武司為什麽突然又說起這個,海錫怔楞了片刻,又下手兇狠地扯了他的頭發。

“你這個變`態同性戀!”

“你不是也是!”武司吃痛,扭過頭反駁。

“你還敢說!”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卻被武司當先扯住了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沒有情`欲膨`脹時的濃烈,甚至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根本泛不起一絲波瀾,然而不知為何,卻讓當事人的心慢慢地醺醉了。

抽`出自己手重新打理起武司的短發,那熨帖在心間的感受撐得海錫的心滿滿當當的。

身旁那個小女孩看著兩個大男人來來往往,站在小童床`上依依呀呀地舉著手。

“爸爸,爸爸……”

“這個小混蛋!”武司低咒了一聲,看著身後的海錫丟了吹風機快步走過去抱起孩子。

“騎大馬,騎大馬……”那小女孩興高采烈地一笑,有一瞬間,武司差點以為那其實就是海錫的親生骨肉。

只不過那孩子畢竟只與自己有著真正的血緣關系。就在華林死後,家庭醫生給出的鑒定報告,可以充分地證明這一點。

其實仔細看這小女孩,那眉眼中已經有了他武司的影子。海錫總嘟囔著女兒長相會像自己父親,這真的是一點也不假。

不過,對於海錫會和這個小女孩相處的這樣好,這真是令武司完全沒有想到的。他知道海錫有時候還會怨恨自己,甚至沒有完全原諒自己。對於華林的死,對於這個孩子的父親,也就是武司本人,他從未打心眼裏真正釋懷。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卻也在拼命地對他們的孩子好。也許是原本對於這孩子傾註的感情,這個孩子,海錫原本錯以為她會是自己生命的延伸。

武司知道他對不起海錫,所以,他會在今後的每個日子,加倍地對海錫好。

他是真的愛上了海錫。也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眼睛裏面就只有他了。雖然,他與海錫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性戀。

看到海錫抱著他的孩子很高興地走過來,武司擰著眉頭又是一陣埋怨。

“為什麽她要喊你爸爸?那以後她要給我喊什麽?”郁悶地癟了嘴角,望著海錫一副委屈的表情。

武司太不適合這樣的表情了。他應該更嚴肅,更陰冷一點,那才真正符合他的個性。

不過這個男人這個模樣也挺有人情味的。海錫心中淡淡地想著,趴在小女孩的臉上輕輕一啄,引來女孩咯咯咯的一陣輕笑。

“因為你一點都沒有當爸爸的樣子,所以西西才會叫我爸爸!”微微一擡手將小女孩遞到武司懷裏,海錫開口給出答案。

西西是這孩子的名字。武西西,真虧武司能想得出來。至於孩子為什麽會叫“西”,據武司說明,這是因為“西”字與“錫”字同音。海錫每每聽到這種解釋,都惡心到汗毛差點沒跟著豎起來。

那被遞到武司懷中小女孩,一看到自己正被武司抱著,委屈地張開嘴就想哭。

“哇哇哇……”一陣推拒,武司只好投降,將孩子重新扔給海錫,自己樂得自在。可是這孩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倒是讓武司頓時滿臉黑線了。

“媽媽,媽媽不要……”

“不要媽媽嗎?西西?”海錫抱著孩子問,那孩子立馬哭著點了頭,“媽媽不要,不要……爸爸騎大馬……”一面說,一面在海錫懷裏像條毛毛蟲一樣胡亂拱著。

“誰是你`媽媽!我是你親爹!”武司有些咬牙切齒,看到海錫趴在地上給孩子當馬騎,突然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了。

“你這是嬌慣!”對著海錫吼了一句,武司說話間就要將那孩子從海錫背上抱下來。誰知這邊才伸出手,那邊就馬上被女孩抓痛了眼睛。

“你——”

“武司,你就讓西西玩吧!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可沒少這樣騎著我!”說著話那記憶就飛快地回到了那個被武司當馬騎的年代,那個時候的武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沒少這樣折磨自己。

想到這些的時候,海錫不由得嘆出一口氣來,心想著自己也足夠倒黴,被老子騎了還要被小子騎,自己這一輩子算是栽在武家手裏了,真是沒天理!

想著什麽的時候,武司突然蹲在自己面前。

“那時候不是嫉妒你總和武梓倫在一起嘛,你知道人的嫉妒心有時候就是這麽的……”

“不要說得你好像多愛我一樣!”海錫挑著眉瞪了武司一眼,繼續馱著女兒玩耍。那小女孩被海錫逗樂,完全從被武司抱過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可事實就是如此!”武司輕咳了一聲,申明自己的態度。又想到了什麽,突然不懷好意地一笑。

“海錫,要不然我補償給你。晚上等我回來,我給你當馬騎!”

狐疑地望了武司一眼,海錫挑著眉看了武司一陣。

“你在打什麽主意?”

“只是單純的想要補償你!”武司意味深長地說。

海錫癟癟嘴:“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後悔!”

……

深夜,萬籟俱靜。

寂靜的臥室裏,只有靡亂的呻`吟與壓抑的喘息陣陣回蕩。昏暗的臥室中,唯有不遠處的床頭燈閃著暧昧的亮光。也不知是哪個惡俗之人惡俗口味的挑選,那小燈的形狀竟是兩顆被一箭雙雕的心。

“武司,你這混蛋,這叫什麽騎馬……”黑暗中,床`上正交纏著的人影突然隱忍著說話。淋漓的熱汗從身上落下來,墜在正仰躺在床`上的另一個男人身上。武司擡頭瞇著雙眼望了一眼正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一顆心像是被熱水澆灌過一樣,簡直快要就此融化了。

“我已經盡量裝成馬給你騎了。要不你喊駕駕駕,籲!然後我就再動得用力些……”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武司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此刻的海錫,正主動“騎”在武司的身上,就像個小點心一樣被武司吃幹抹凈。

這該死的武司,該死的騎大馬,該死的……騎`乘`位!

海錫有些欲哭無淚,想起中午那會兒武司的承諾。白天的時候他還在想,晚上一定要好好騎在他身上折磨他一番。現在願望終於實現了,可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想要哭……

當前端的白`濁終於隨著武司大力地抽`送完全射`出來,海錫虛軟地倒在武司身上。

“你該死,你明明說好讓我騎……”

“你就在騎我啊!”武司嘴邊的笑容放大,朦朧中看著戀人咬牙切齒的表情,突然有一種“欺負他的感覺永遠是這麽好”的感受。不過這個想法是絕對不能讓海錫知道的,若不然依他別扭而傲嬌的脾氣,恐怕又會與自己冷戰好些天。

想到這裏的時候,武司不覺伸了手撫摸起海錫的背脊。

若不然再給他些甜頭?

“海錫,若不然換我騎你?”摟著懷中在高`潮餘韻中仍有些痙`攣的人,武司輕輕朝他耳朵裏面吹了氣。

毛茸茸的呼吸很癢很癢,像是撓在心上一樣,頓時讓海錫有些心猿意馬了。

“好啊!那你自己坐上來吧……”喘息著答應,也沒顧得上去想這裏面的含義。

總之,他是不能“騎”武司這批野馬了,但偶爾換他“騎”上來,也很不錯!

心裏面胡亂地想著,不覺那小腹就是一陣灼熱,胯^間的東西頓時就有了擡^頭之勢。

原本想著武司終於想開讓自己上一次了,誰知這樣的興奮勁兒還未過去,自己的雙`腿就被人架在了肩膀。然後,一個灼燙的硬`物在自己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突然沖進了自己的身體。

“唔……武司!”大驚之下喊了武司的名字,現在的海錫,真是氣到快要爆炸!

這個混蛋,竟敢騙他!

“海錫,我現在是在騎你啊!”武司悠閑地口吻。

果然,自己還是不願在這方面給他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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