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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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到我說話嗎?”見我側過頭閉著眼睛沒有反應,武司伸手扳正我的臉問。他的嘴角此刻斜斜地勾起,看著我的時候,那雙眼睛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我咬了咬下唇。這個可惡的混蛋,我原本以為他讓我去看武梓倫,真是想要“吃了我”,誰知他卻改為讓我“表演”。這……算是讓步嗎?

半瞇著眼睛想了一陣,終究抵不過他愈漸淩厲的眼神。於是幹脆裝傻到底,在他探究地握住我的下巴的時候,才開口道:“表演……表演什麽?”

“自然是你最拿手的!”那笑容未變,摩挲著我下唇的拇指不知不覺帶了情`色的意味,“我很懷念,你不知道,你那時的表情有多漂亮……”象征性地舔`了唇角,我卻如同被電擊一樣,驟然來了感覺。身子好似被擲在了熱水之中,被蒸汽彌蒙住雙眼的同時,也彌蒙住了心。

“武司,你這算什麽?”見他拿過我的雙手放在我那已呈半直立狀態的分^身,我嘴角咧出一絲苦笑。如果不是被驢踢了腦袋,我真不明白武司竟然會喜歡看男人自`慰。

不過現在這種狀況,與自己的右手“親密無間”總好過真的被他上。我可不想再一次讓屁`股開花,這幾次進醫院的經驗告訴我,被那些醫生用有色眼鏡盯著看的感覺,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不由自主地,順著武司牽引的手就開始套`弄起來。也不知是因了被人盯著看的關系還是什麽,我竟感到自己比平日在家DIY時還要興奮許多。從小腹竄上來的那股無名之火瞬間席卷全身,在欲望的海洋裏面,思想就如同一根纖細的絲線一樣,好似輕輕一碰,就要碎裂了。

“嗯嗯……唔……”難以自抑的呻`吟從口中瀉`出的時候,我終於有些清醒過來。

不該這樣的……

腦海中有一個清明的聲音似在叫囂。那一刻,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棄的感覺,竟比剛剛那場突如其來的情緒,更加讓人難以抵抗了。

欲望來得快,去的也快。有時候我真為自己是個男人而感到慶幸。就在我逐漸清醒,欲要停止手上動作之時,那原本垂頭喪氣的下`身突然被一片濕熱包裹,一瞬間,我差點激動的就要射`出來了。

“啊——”來不及捂住嘴,我已經叫出聲來。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當擡頭的那一刻,看到武司正用嘴含`住我的分^身之時,那原本就要熄滅的火苗,剎那有如被人加註了燃油,大有燎原之勢。

我怔在了那裏,就在看到武司的那一秒。我並不認為武司是會為別人做到如此程度的人,特別是為了一個男人。他向來高高在上,自私自利。所以有那麽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是因為太過舒服而出現了幻覺。

不過口腔帶來的濕熱感遠比雙手的感覺好上太多了,被口^腔包^裹,被舌^頭逗^弄的感覺,就像站在了雲端天邊。我被迫弓起身子,連手都在不知不覺中拉住了武司的頭發。

“別……不要……”我想將他從我身上拉離,然而雙手剛剛想要用力,卻被他^含^得更深。那從身體內部泛出的悸動簡直不受控制,我甚至感到自己將要被淹沒在這別樣的快`感之中了。

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武司會為我做這種事。我並不是一個只會註重自己感覺的人,所以就算是我的未婚妻華林,也從未為我做過這樣許多。而武司,他向來強硬自利,這種人,我以為他只會強迫別人為他服務。那次被迫為他口`交,我亦嘔得幾天吃不下飯。原以為這輩子是不會翻身做主人了,誰知現在武司竟主動為我……這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武司才剛含^了沒幾下,我就很沒面子地射`出來了。而在高`潮的那一刻,我原本是想要推開武司的,誰知他不僅沒有退開的意思,反倒惡興致地用力一^吸。驟然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直接^射^在了他的嘴裏。

那強烈的快`感刺激令我有些痙`攣,那幾秒鐘大腦一片空白,如同離弦的箭,嗖的一下就直上雲霄。等到有些恢覆意識的時候,睜眼就看到武司似笑非笑地站在病床前望著我。那來不及被他吞咽的白`濁還掛在他的嘴角邊,似乎看到我在看他,他還不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玩意兒。

一想到他嘴邊掛著的是我的東西,那小腹原本消下去的火不知為何竟又些擡頭之勢了。

“真是積了不少啊……”眼看著他將我的東西咽下喉嚨,我的臉頰真是燥熱到不像話。我不知道一個男人的喉結在蠕動的時候竟是如此的性`感,配著那一張不羈的笑臉和因經歷過性`事而有些微淩`亂的發,怎麽看怎麽讓人浮想聯翩。

極力穩住愈漸淩`亂的呼吸,我的眼睛掃過他的臉。也許是因了剛經歷過高`潮的緣故,我的眼角有些類似於將要流下眼淚的濕`潤。他感受到了我落在他臉上的目光,對著我揚起一抹略帶邪氣的微笑,也許是被這猝然的笑容蠱惑,我竟看著他楞起神來。直到他彎下腰傾身吻住我的臉頰,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側身避過。而他笑意更濃,竟將一只手伸到我的脖頸,箍`住我的後腦勺又是一個霸道至極的深吻。一直到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他才慢慢松開了手。

“你——”有些氣惱有些羞憤,雖然張了口,卻一時又不知說什麽好了。反倒襯得先前說出的那個“你”字,多多少少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突然發現,跟你在一起還不錯。”武司有些氣喘地坐在我的床`上,一只手還搭在我的手臂。他的手很暖很暖,甚至比我比平日要高出許多的體溫還要更高一籌。我覺得如果他一直拉著我的話,我總有一天會被莫名其妙地融化掉。

“海錫,你我們在一起吧……”見我想要抽`出手臂,武司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他的聲音和語氣都是淡淡的,讓我有些猜不透他說著話的情緒。

我不太明白他說得在一起是個什麽概念。在一起玩,在一起吃飯,在一起唱歌,在一起下棋。

“在一起睡。”如同我腹中蛔蟲般,當這些疑問剛剛在我的腦海徘徊,他就出其不意地給出了回答。

我楞在那裏,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抓起身邊的枕頭,重重地蓋在他的臉上。

“你去死!”我聽到自己歇斯底裏的聲音。

……

秋天的天氣總會給人一種消極的感覺。四散飄落的樹葉,逐漸雕零的鮮花綠草,莫名的就給人以視覺上的沖擊。

我並不是一個對天氣特別敏感的人,天氣對我的影響無非也是今天加衣明天減衣這麽簡單。若不是這兩日下起的大暴雨差一點淹了整座城市,我想這些天氣的變幻還未必能夠入得了我的“法眼”。

吃罷飯躺在床`上,混沌的睡意立馬就襲上腦子。空氣中充滿了泡面的味道,酸菜味道的泡面,是我在所有泡面系列中的最愛。

華林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腹中的胎兒出現流`產跡象。我上個星期剛一出院她便住進醫院觀察,算算時間已經有六天了。

仔細想想我們兩個真是絕配,就連出院住院的時間都銜接的恰到好處。如果不是她與我還保持著冷戰的關系,我真覺得這世界上再沒有比我們更加契合的情侶了。

其實我這次住院已經想得很清楚,如果這次華林出院與我攤牌,我是準備與她和平分手的。根據這些時間華林對我的態度,我已經大致已經能夠看出華林與我覆合的可能幾乎為零。我與她電話溝通當面溝通已經不下十次,每一次她都一再回避再回避,就好似我是瘟疫一樣,巴不得盡量逃離我的身邊。

當然,我並不舍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個戀舊的人,習慣於習慣的人和事。華林是我認定的女人,如果有可能我當然願意與她共度一生。但有時候強扭的瓜畢竟不甜,一個人他不愛你了就是不愛你了。感情的事情強求不得,這我還是知道。

不過,雖然我已經有意對華林放手,但是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我是一定會爭取到底的。那天聽她與別人講電話提起孩子,我真是怕她一個狠心就要將我們的孩子打掉。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傷到孩子。也許有人會說我對孩子的執念太深,這我不否認。我從小缺少家庭溫暖,家人的重要性在我心中自然甚於愛情。

墻上的時鐘指針指到一點零三分,在我就快要睡著的時候,那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伸手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號碼,我楞了兩秒鐘才按下接聽鍵。

“餵,華林。”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不過她肯打電話給我,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海錫,你現在來下醫院,我有事告訴你。”她開門見山地說,語氣中有不容拒絕的堅定。

這是我們自從那場莫名其妙的冷戰後,她第一次主動要求我去做什麽。男人的直覺告訴我她現在叫我準沒好事,不由得有些慌亂,就連拿住手機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

咽了口唾沫,在她這話說完後的半分鐘,才又重新開口。好在華林一貫耐性很好,若是武司,我怕他早就已經掛斷電話,再以此為借口好好整治我一番。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想到武司,我有些懊惱地蹙起眉頭。嘴唇甫動,一句“我沒空”猝然出口,等到反應過來,就連當事人的我也楞在那裏。

電話那頭的華林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說沒空,沈默了幾秒鐘之後,突然冷冷一笑。

“好,你不來也可以,只不過別後悔!”突如其來的話,讓我心頭一跳。

“什麽後悔不後悔,你到底要幹嘛?!”不自禁的,連聲音都跟著緊張的心緒接連拔高。我慌忙開口,腦海裏掠過一個驚心的答案,“你要打掉孩子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緊張到手心出汗。天知道我是如何在意那個孩子,那是延續我血脈的小生命,是我的親人。

華林冷笑,道:“那是我的孩子,與你何幹?!”她說的話並不好聽,但是卻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我的疑慮。我放下心來,就像原本懸在心中的石頭,突然平安落地的感覺。

“那你要我去醫院做什麽?”還是不明所以,忍不住去問。

那邊華林少見的不耐煩,語氣很不好地道:“你只要說來或是不來就可以了,你來了,自然知道。”

“我來!”幾乎不用想的,我立馬給出回答。電話那頭的華林見我點頭,冷哼了一聲,就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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