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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對你負責 我適才輕薄了你,你若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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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媚原本想要大聲呼喊, 可又怕驚動了院子中其他人,若是讓阿爹,兄長, 婳兒知道慕祈在她的房內。

她要怎麽同他們交待?

其實, 剛才黑衣人闖入時,院子裏的動靜也不小, 燕婳向來睡得沈,沒有被驚動。

燕朝玉的睡眠卻很淺。

聽到一點聲響,就披著衣裳起身出來了。

他匆匆走到燕媚的房門外面,見門窗緊閉,盯著門看了一會兒,思慮片刻後,喊了一聲:“媚兒,你可睡了?”

此時的燕媚正被慕祈摟在懷裏, 細細的親吻, 那滾燙的薄唇含住了她粉嫩的耳珠,舌尖的濕濡一點點的將她的耳珠包裹住。

燕媚渾身緊繃,臉蛋紅的像只煮熟的蝦,此時聽到燕朝玉的聲音,她的心都提到了嗓門眼上了

……

燕媚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摟住自己的男人卻越發的放肆起來,他的手從絲質的睡袍底下探入,貼著她柔軟的肌膚,一點點的摩挲著。

那粗糙的觸感刮在她的肌膚上,燕媚的身子一陣顫粟,指甲掐入掌心,讓她生出幾分理智, 她勉強鎮定道:“阿爹……我睡了……可又什麽事?”

“適才你可聽到什麽聲響?”

“女兒並未聽到聲響……”

燕玄遠從燕媚的聲音裏並未聽出什麽異樣來,這便放心了,他道:“沒事,適才許是阿爹聽錯了,你歇息罷。”

聽到腳步聲遠去,燕媚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下來,她的額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一層汗珠。

見慕祈仍然抱著自己不肯松開,燕媚知道自己擺脫不了他,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放棄了抵抗,僵硬著身子隨便他摸,也隨便他親。

慕祈親了一陣,才發現她沒有了動靜,只是冷著臉任由自己抱著,眼睛裏透出的是冰冷的寒意。

慕祈猛地清醒過來,那股子迷亂慢慢消退,他看著她的臉怔忪了片刻,隨後緩緩的松開禁錮她身子的鐵臂。

慕祈身子還熱著,澎湃的鮮血還在鼓蕩叫囂,可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將那崩騰的野性給壓下去,他無聲吞咽了一下道:“媚兒……我……抱歉……”,張嘴想要解釋,卻無從解釋,最後只剩下一句幹巴巴的道歉。

他又冒犯了她。

實在是太沖動了。

只要是碰上她,他就克制不住。

燕媚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底有憤怒,有屈辱,甚至還有……一絲意外。

她幾乎沒想到慕祈居然還會主動跟她道歉。

那句“抱歉”從他嘴裏說出來,燕媚整個人都震驚了。

可想到他對自己的輕薄,又豈是一句“抱歉”可以揭過去的。

燕媚冷哼道:“王爺入登徒子一般輕薄我,說句“抱歉”便能了事麽?”

說完後,她伸手猛地將他推開,慕祈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她的床前。

男人生的極高大,這樣一站,將燈光都給擋住了,她的身子被他籠在一片陰影中。

慕祈沒有走,一雙銳利的眸子似蘊著滾燙的巖漿一般,緊緊的盯著她,他雙手握拳道:“那你想要如何?”

燕媚不去看男人的目光,她撇開臉,冷冷道:“我想要王爺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可以嗎?”

她還光著一雙小腳丫,擱在床沿上,白白的像兩塊羊脂玉,慕祈的眸光在那上面一掃,挪到她粉紅的臉頰上。

他果斷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接著他又十分認真的說了句:“我適才輕薄了你,你若願意,我會對你負責,三書六禮迎娶你過門做我的正妃如何?”

燕媚氣的身子直顫,這個男人簡直厚顏無恥,她和他都沒關系了,他卻如此堂而皇之輕薄她,輕薄完了卻還當做沒事人一般,實在太過可惡!

她氣到了極致,二話不說,拿起床上的一個軟枕便朝慕祈砸過去,她怒道:“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慕祈往旁邊一閃,躲開了軟枕,卻被她這副著急跳腳的模樣給逗樂了,他擡手摸了摸鼻梁,低下頭時,嘴角勾出一抹淡笑,他彎身拾起地上的一雙綾襪,送到床榻邊上,再擡眸時,眼中似有星光閃動,他強忍著笑道:“夜裏涼,記得要穿襪子。”

說完後,不等燕媚回應,一個閃身就從床榻邊上離開,他再次彎身扛起地上的屍體,轉了個方向,推開後窗,敏捷躍出去。

等慕祈走了許久,燕媚亂跳的心才慢慢的平覆下來。

她的目光地上的那團血漬上,她擡腳下床想要將血漬擦幹凈,免得被人發覺,腳剛踩在地上,一股涼意襲來,目光又落在床榻邊上的綾襪上,想起剛才男人離去時,眼裏的戲謔之色,她又是一惱,硬是沒有去穿那雙綾襪。

光著腳丫子就下了床。

慕祈扛著那個死去的黑衣人回到別院裏,秦風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頓時就放心下來,院子裏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具屍體,慕祈將屍體扔在其中一個角落裏。

秦風上前道:“主上,這些人該怎麽處理?”

慕祈冷冷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道:“送去京兆府,就說本王遇刺,讓京兆府的人來查。”

秦風點頭。

不多時,就安排人將地上的屍體全部搬走,送去了京兆府衙門。

次日一早,攝政王遇刺的消息就傳遍了朝野上下,新上任的京兆尹,接到這樣的案子也是膽戰心驚,知道若是這個案子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他頭上這頂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即便出了這件事情,慕祈也並未將手裏的藥包交出來,原因無他,這個藥包一旦當眾交出來,讓臣子們都知道天子身子骨不行了,朝中必然大亂。

並且慕祈在這件事情上也有私心,既然小皇帝的身子已經回天乏術,那不如這個皇位換個人來坐一坐也好。

下朝後,洛宴清請他去自己府上小酌,高景行也在。

水榭內,三人盤腿而坐,聽聞有人刺殺慕祈,高景行頓時替他擔憂起來:“寒山,這麽多人想要對付你,你可需要我幫忙?”

高景行雖是個閑散王爺,可他有封地有錢糧,還有兩三萬岳州軍,若慕祈需要,他也能略盡綿薄之力。

慕祈捏起酒盞低頭抿了一口,然後又擡起頭來,輕輕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若是讓你當皇帝,你做不做?”

高景行被他的話嚇得手抖了一下,滿杯的酒水灑落出來,他驚愕道:“我閑散慣了,當什麽皇帝,其他忙可以,這個不行。”

慕祈眉尖微挑,神色淡定,狀似不經意的問:“若我一定讓你當皇帝呢?”

高景行騰的一下從蒲團上站起來,瞪著慕祈道:“寒山,兄弟這麽多年,你可不能這麽坑我,若是讓我當皇帝,豈不是害我!”

洛宴清看著高景行這般反應,忍不住笑了笑,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高景行的肩膀道:“好了,寒山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麽認真做什麽?”

高景行皺了皺眉道:“開玩笑……我看他可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懷國公蘇長湛今日上朝心中惴惴不安,可直到朝會結束,慕祈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揭發,他心裏也是疑惑不解,不知慕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過慕祈越是這樣,蘇長湛的一顆心也越發懸著,有些事情,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他撒下去的漁網也該收緊了。

這幾日鋪子生意清冷,燕媚也沒有過多擔憂,反正這個月的本錢也差不多回來了,雖說這筆錢都是慕祈千方百計送上門來的,但香膏賣出去了,錢她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這天,她的店鋪關門一整天,因為她這日要去往別處。

燕朝玉的腿好了,不管怎樣,這都是黎不言的功勞,於情於理,她都該好生感謝他。

於是,燕媚便在西市買了幾壇子好酒,瞞著燕朝玉去了趟清泉寺。

她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草廬前,又遇上了麥冬,麥冬雖不喜歡她,但這段日子去燕家的次數也多,漸漸的與燕媚熟了許多,又在她家吃了許多次飯,吃人家的嘴短,得知燕媚要見黎不言,也不好將她趕走,領著她進屋去了。

黎不言這個人一點都不好說話,可看到好酒卻另當別論,他也難得跟燕媚和顏悅色的說了幾句。

燕媚見他既然收下禮了,也不久留,告辭離去。

清泉寺的位置較偏僻,附近陰宅不少,又沒有官道,馬車只能走小路,途徑一處山坡,山坡上到處都是墳地,人煙甚少,有幾分陰森之感。

馬車上行山坡之時,顛簸了一下,忽然間就不動了,燕媚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打起簾子往外看,剛探出頭去,一把雪亮的長劍就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燕媚臉色微變,她看著外頭蒙面的黑衣人,微微蹙眉道:“你們想要做什麽?”

那蒙面漢幽幽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獰笑一聲:“想請你走一趟。”

燕媚知道自己又遇上了壞人,她掐著掌心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冷聲道:“你們若是想要金錢,我可以給。”

那蒙面漢哈哈笑了兩聲,便道:“小美人兒,哥哥我不愛錢,就喜歡你這樣絕色的美人兒!”

說完後,伸手就想在燕媚粉白玉嫩的小臉上摸一把,正在這時,一把長劍斜刺過來,那蒙面大漢只好將手縮回去,揮劍擋格。

戚三擋在燕媚面前,看著面前站著的數十個黑衣人,面色凝重,剛才一交手,他發現這些人並非普通攔路搶劫的山賊,身手還不錯,顯然今日這些人出現,並非為了劫色那麽簡單。

戚三冷著臉恐嚇道:“她是攝政王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似乎根本就不怕,反倒說了一句:“我們動的就是攝政王的女人!”說完後,他朝身後之人揮揮手道:“殺了他,這個女人抓活的!”

戚三的武藝不差,但寡不敵眾,他殺了好幾個人,卻還是被領頭的那蒙面大漢給逼得跳下了山坡沒了蹤跡。

燕媚見狀,跳下馬車要逃跑,剛走出幾步,脖子上就被冰冷的刀鋒給抵住了,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衣領,將她的身子猛地提起來。

身後傳來蒙面人冷笑聲:“在大爺的眼皮子底下還想逃跑,別做夢了!”

接下裏,燕媚就被扔回馬車內,身子被繩子綁縛起來,嘴巴也被一團布給堵住了。

她嗚嗚的呼喊,可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她,那些人將馬車調轉了個方向,也不知要拉她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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