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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燕媚失蹤 本王會將媚兒全須全尾的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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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 外頭已經天黑了,燕媚卻還未回家,燕朝玉急的在院子裏團團轉, 燕玄遠回來之後, 燕朝玉便火急火燎的問:“玄兒,你可知媚兒去了哪裏?”

燕玄遠這才意識到燕媚還未回家, 他露出幾分擔憂道:“媚兒告訴我,今日要去趟清泉寺感謝黎不言為阿爹治腳傷,怕阿爹不許她去,這才瞞著沒說。”

燕朝玉聽完後,臉色驟變,他跺腳道:“壞了!”

燕媚早晨便出去了,此去清泉寺,一來一回不過兩個時辰, 可燕媚足足去了一整天都不曾回來, 定然是出事了。

燕玄遠也明白燕朝玉說“壞了”,是什麽也意思。

燕玄遠一顆心也提起來,他道:“阿爹,要不我去趟清泉寺,去找找媚兒的下落。”

燕朝玉點了點頭道:“好,你去清泉寺,盡快趕回來,若是找不到媚兒,為父也只能報官了。”

報官雖然影響燕媚的名聲,可若是不報官,他的女兒便找不回來了!

燕玄遠當即便動身,因怕耽擱時辰, 他趕著驢車一路狂奔,到了清泉寺附近的草廬,敲門一問,才知道燕媚並未在草廬待多久,送了東西之後便走了。

燕玄遠大驚,又趕著馬車匆匆回去,途徑一處山坡,他看著一個人從山坡底下爬上來,若是膽小些的還以為那人是鬼。

好在燕玄遠也算是有些見識。

見那人奄奄一息躺在路邊上,怕是受了傷,他停下驢車,想要搭救此人,走上前去,推了推戚三的胳膊:“兄臺,醒一醒?”

戚三睜開眼睛,借著對方手裏提著的燈火,他看清了燕玄遠的臉,戚三松了口氣道:“燕大郎君,看到你真是太好了,燕夫人被人劫走了!”

燕玄遠見對方認出他來,也聽出來,他說的“燕夫人”恐怕是自己的阿妹燕媚,燕玄遠大驚失色,握住戚三的胳膊猛地晃道:“你是何人,為何認識我,我阿妹被何人劫走了?”

戚三被他晃得肺疼,他猛咳了兩聲道:“郎君別誤會,我是西北王的下屬,專程保護燕夫人的,今日來了一夥人攔住燕夫人的去路,我寡不敵眾,讓他們把夫人劫走了。”

燕玄遠算是聽明白了,知道戚三不是壞人,他一把扶起戚三道:“走,我帶你回去!”

回城後,戚三要去給慕祈報信,燕玄遠打算先送他去西北王府,由於西北王府和燕家在兩個方向,燕玄遠正打算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駛去,戚三知道慕祈應當不在西北王府,若是趕過去又要白跑一趟,只得道出實情:“燕郎君,不必了,去你家後街,街對面有處宅子,是王府的別院。”

燕玄遠不解道:“為何你家王爺的宅子會在我家後街處?”問完之後,又慢慢回味過來,這定然是慕祈為了靠近燕媚,故意在那兒買的宅子。

燕玄遠暗罵一句:“攝政王好生狡詐!”,不過此時卻不是計較這個事情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

將戚三送到後街,燕玄遠留意了一下那處宅子,兩人便分道揚鑣了。

戚三強撐著一口氣,從馬車上跳下來,推門疾步走入。

已到了夜裏,慕祈正在書房裏看牒文,這時,門外傳來秦風肅然的聲音:“主上,燕夫人出事了。”

慕祈丟下手中的牒文,猛地戰起打開門出來。

戚三捂著傷口跪在他面前,臉帶愧色道:“主上,屬下辦事不利,讓燕夫人被人劫走了,請主上責罰。”

慕祈臉色一霎時變得很難看,他狠狠擰眉道:“在何處讓人劫走的。”

戚三如實說道:“燕夫人今日去了清泉寺給黎先生送謝禮,回來經過一處有許多孤墳的山坡,在那兒遇到一夥歹人,屬下與那些人交過手,那並不是普通的歹人,各個都是經過訓練的殺手,想必是有備而來。”

慕祈掃了他一眼道:“去包紮傷口,回來再找你算賬。”

說完後,他低低吩咐一句:“秦風,帶上人,跟本王去找人。”

燕玄遠回到家中給燕朝玉說明情況,兩人正要出門去報官,被騎馬而來的慕祈給擋住了去路。

燕朝玉見慕祈擋著他,心中不悅,怒道:“西北王,你這是要做什麽?”

火光底下,慕祈神色凜然道:“將燕媚交給本王,本王必然會將她帶回來,別去報官。”

看來他是知道燕媚失蹤之事了。

三人心裏都清楚,報官對燕媚的影響並不好,而且與其把這件事情交給官府,或許交給慕祈更為合適。

燕朝玉此時也不得不放下對慕祈的成見,朝他拱手道:“那就有勞西北王了。”

燕玄遠原本要跟過去,被慕祁攔住,不許他添亂。

慕祈翻身上馬後,對燕家父子承諾了一句:“本王會將媚兒全須全尾的帶回來,你們在家等消息便是。”

慕祈領著將士們直接去了清泉寺,他在燕媚失蹤的山坡上找了一圈,這幾日天晴,路上的馬車車輪印子淺,到了夜裏光線暗,幾乎看不清,因此,根本找不到馬車的去向。

搜尋了一整夜,轉眼便天亮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那些四下裏尋找的暗衛們也都紛紛回來給慕祈覆命,大家都說沒有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慕祈的一顆心變得凝重了幾分,她整整失蹤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那些人會怎麽對她。

想到燕媚有可能會被歹人欺負,他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般疼。

秦風見慕祈表面上鎮定,可一雙冷冽的眸子裏翻動著暗潮,便知他定然是心急如焚,秦風還算冷靜,他道:“主上,不如去軍中牽軍犬來試一試。”

慕祈點頭道:“好。”

一行人騎著馬去了西北軍大營裏。

黃大虎正在操練西北軍,見慕祈和秦風忽然來了軍營裏,黃大虎讓士兵們趕緊停下,迎上慕祈道:“主上,你這會怎麽有空過來了?”

慕祈沒有回他,只是冷冷吩咐道:“去給本王牽一條軍犬過來。”

黃大虎行軍打仗時,都鮮少看到慕祈這般神色,猜測可能發生了什麽大事,不敢耽擱,趕緊去牽了一條軍犬過來。

西北大營的軍犬都是通過特別訓練的,非常矯健敏捷,聽覺和嗅覺都靈敏無比,哪怕是在無邊無際的大漠中,也能憑借氣味準確的找到人。

他牽過來的軍犬足足有半人高,外形有些像狼,見到慕祈便使勁搖尾巴,慕祈讓那訓犬的士兵牽住軍犬跟上自己。

他又匆匆回了趟王府,拿了件燕媚從前穿的衣物出來,再次帶著人去了清泉寺。

到了清泉寺附近的荒坡上,慕祈從懷裏將燕媚的中衣拿出來,湊到軍犬鼻子前讓它嗅一嗅,嗅完之後,訓犬的軍人便牽著軍犬四下裏開始尋找。

慕祈看著那只軍犬在草叢裏嗅來嗅去,一路往南方去了,他趕緊騎馬跟上去,直跟出十裏路,抵達一個山坳,山坳處已經沒有了去路,那條軍犬左聞右聞,就是找不到方向。

訓犬士兵才牽著軍犬回來。

士兵拱手恭敬道:“王爺,根據氣味來判斷,您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這附近,不過這裏是一片荒山,山上無路,也不知該如何才能進去。”

慕祈擡頭看了一眼綿延的群山,面色越發凝重起來,他低聲道:“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訓犬軍人牽著軍犬退下。

慕祈隨即吩咐身後的下屬道:“就算挖了這座山,也要給本王找一條路出來!”

暗衛們齊齊應下。

訓犬士兵的判斷並沒有錯,燕媚的確被帶到這裏來了。

只是她自己並不知道。

她被綁在馬車內,身子被綁住了動彈不得,一路上只感覺馬車顛簸的十分厲害,晃得差點讓她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她被人從馬車內扛下來時,前來劫持她的黑衣人少了一大半,只餘下七八個人,剩下的也不知去了哪裏。

這七八個人帶著她穿過一個山洞,從地中的暗河坐了船出來,轉眼便到了山腹中。

她發現四周都是綿延不絕的高山,山坳裏有個村落,低矮的茅屋上方升起了裊裊炊煙,她也不知道這是哪裏,嗚嗚的喊了兩聲,身子扭了一下,那扛著她的人罵罵咧咧道:“再敢亂動,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燕媚嚇得渾身都僵硬了,不敢亂動,只能像個木偶一樣被人扛著上了山,山坡上有幾間木屋,她被丟在木屋裏。

那丟下他的人,是為首的蒙面大漢,此人對她半點也不憐惜,直將人砸下去,燕媚感覺渾身摔得骨頭都散架了。

等扔下她之後,那蒙面大漢警告她道:“你最好給老子安分點,否則可別怪老子辣手摧花。”

說完後,一雙眼睛幽幽的在燕媚身上掃動著,在她高高起伏的月匈口處停著沒動,這樣極品的絕色女人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若不是上頭的人交待過,他一定要撕掉她的衣裳享受這絕頂銷魂的滋味。

燕媚被他一恐嚇,身子顫了顫,她咬了咬牙,將滿肚子怒意吞下,現在以她的處境,惹怒這些人對她並無好處。

可到底是誰要這麽對她?

燕媚仔細想了一番,在玉京城內,她也並非沒有得罪過誰,可除了蘇蘭裳之外,她真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麽對付她。

然而,這件事情,和蘇蘭裳或許一點關系也沒有,若是蘇蘭裳讓人劫了她,巴不得她別人玷汙,又怎麽會還讓這些人有所顧忌。

蒙面大漢見她不說話了,以為她安分了,便去了外面的房間。

房內點了一盞燈,幾個人圍攏在食案上,食案上擺放著兩盤燉煮的羊肉,燉熟的花生,一壇子酒,蒙面大漢坐下之後,將臉上的蒙面巾給扯下來,露出一張刀疤臉,絡腮胡子,刀疤從左眼眼角一直延續到了嘴角處。

若是官府的人瞧見了他,定然會追捕,此人便是最近被京兆府通緝的要犯吳山,此人早年入伍,還混了個什長,下面領了十丁,功夫不錯,後來當了逃兵,因畏懼官府捉拿,幹脆隱姓埋名做起了人販子的生意。

原本以他的身手也不一定能打倒戚三,好在讓他辦事之人派了十來個幫手過來,這才讓他順利劫走燕媚。

進來玉京失蹤的那些女子們,都是被他拐走販賣出去的。

官府已經調查出來是他幹的,四處發了通緝令,無奈此人狡猾的很,風聲一緊就趕緊躲起來。

直到有人暗中找到了他,給了他銀錢讓他來做這單生意。

他的小弟給他倒酒,笑瞇瞇的說道:“大哥,房內那小娘子生的可真標致,簡直就像個天仙一樣,不如今晚讓哥們幾個爽一爽,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了。”

這幾個人是吳山的小弟,每回在城裏弄到女人,只要不是黃花閨女,便要糟蹋幾回才賣出去,屋內那女人生的一副妖嬈媚態,一看就是被男人碰過的,吳山將她帶回來之後,這幾個人就打起了主意。

吳山瞪了他一眼道:“臭小子,別說是仙女,就算是天上的王母娘娘你也得給老子忍著,這個女人不能動,等幹完這票,咱們就金盆洗手,找個地方過安樂日子,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膽了。”

那小弟被他唬了一句後便沒有再說話了。

這兩間房中間是一堵墻隔開,沒有門,門上設了簾子,外頭人說的話,燕媚都能聽得到。

聽到吳山不許任何人動她後,便悄悄的松了口氣。

夜色越深,屋內沒有燃燈,黑漆漆的,只能借著外面房間的燈火看到一點模糊的影子。

燕媚躺在地上,只感覺渾身冰冷,手腳都麻木了動彈不得,她的嗓子也幹渴的厲害,嗚嗚的喊了兩聲,喉嚨嘶啞,加上夜裏山上風大,根本就聽不清楚。

外頭的人似乎喝大了,說話也沒所顧忌,臟話粗話吐個不停,誰還仔細去聽她的動靜。

凍了一夜,餓了一夜,燕媚最終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到了次日清晨,她是被山裏的鳥叫聲給吵醒來的。

睜開眼睛時,眼前多了個模糊的影子,她眨了眨眼,眼前的影子才漸漸清晰起來,是昨天那個蒙面大漢。

她又慢慢閉上眼睛,根本不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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