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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主魂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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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所接觸到的咒語陷阱,是一個讓人迷失自我的幻象咒陷阱,混淆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大大拖緩勇士前進的腳步。

四周流動著光澤閃爍的銀霧,絲絲縷縷,緩慢地纏繞著安妮的身體,陷入幻象咒的女孩直直地站在原地,綠眸中一片茫茫霧意,面色蒼白如雪。

遠處傳來一聲刺耳又驚恐的尖叫聲,似乎是芙蓉,隨後漆黑的夜空中出現了一道絢麗的紅色煙花,暫時映亮了迷宮裏的小徑。

深綠色的湖面上的霧氣被慢慢驅逐,眼神中的空茫也消散了,安妮踏出了銀霧,神色清冷動人,她緩緩看向剛才發射紅色煙花的方向,面容變得柔和而悲憫,眼中似有一些幽暗的物質肆意地卷起風浪。

一些低沈溫柔的呢喃聲與細碎話語溢出唇邊,安妮撫著心口,閉上了眼睛。

……

赫敏的心臟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心口,目光停留在迷宮入口處,芙蓉被在迷宮附近巡邏的教授們帶了出來,布斯巴頓的學生們都遺憾地嘆氣,馬克西姆女士走上前安撫著受到驚嚇的芙蓉,龐弗雷女士早已做了準備,專心查看芙蓉傷口狀況。

韋斯萊夫人在一旁緊張地攥著手掌,比爾看著遠處被圍起來的芙蓉,羅恩嘟噥著可惜,臉上卻充滿了期待,“我希望下一個出來的是克魯姆。”

西裏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捏著垂在眼前的黑色長發,“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絕對會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語氣充滿驕傲,“我的教子教女會被全世界的巫師記住。”

“雖是這麽說,但哈利肯定不會和安妮搶的。”韋斯萊夫人擔憂道,“你總不能讓兄妹倆打起來吧。”

“誰說一定要分出勝負,”比爾從芙蓉那兒收回視線,笑嘻嘻道,“他們可以並列第一呀,一起拿到火焰杯回來不就行了嗎。”

赫敏沈默不語地望著迷宮中心的方向,西裏斯安慰她道,“不用擔心,赫敏,他們不會有事的,我們只需要等待他們成功拿著火焰杯歸來就好。”他英俊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懷念,“想當年詹姆為魁地奇做出了極大的貢獻,我們可是好好慶祝了一番,當時詹姆還是個毛頭小子,只知道在喜歡的人面前炫耀,做了一些很傻的事,惹得莉莉更不喜歡他了……”

赫敏聽他說著從前的事,不禁露出了微笑,心口的不適也緩解了一些。

西裏斯說著說著,眉眼間掠過一絲陰郁。

他偏頭看著赫敏。

“等到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會成為一家人,對吧。”他笑了笑,“安妮很喜歡你。”

赫敏面色微動,西裏斯溫和的面孔讓她想起了前世那個布萊克老宅裏身心疲憊的家主。

痛苦的又何止她一人,西裏斯失去的比她還要多。

“安妮心裏面怨我,我知道的。”西裏斯笑著說,“我沒有盡到教父的責任,不過好在我現在是清白之身,以後有很長的時間來彌補她和哈利,而且,還有你陪著她,我想她一定會拋去那些不好的記憶,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人生。”

“我當然會陪著她。”赫敏低聲說道,“我們之間的聯系,已經像那纏繞在一起打成死結的絲線一樣,如果要割舍,就必須頭破血流,痛徹心扉。”

西裏斯楞了楞,打趣道,“那你們這關系聽起來有些病態哈,要陽光一點,知道嗎。”

赫敏說:“我當然會……”她的話被煙花綻放的聲音蓋住,高臺上又是一陣騷動,教授們闖進迷宮裏,眾人都緊張兮兮地看著入口。

昏迷不醒的克魯姆被帶了出來,額頭上還破了一個口子,血已經止住了,大概是教授們臨時的治療措施。

眾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爆發出歡呼聲,尤其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

芙蓉和克魯姆接連出局,這就意味著,三強爭霸賽的冠軍將在霍格沃茨的兩位勇士中誕生。

當然,對於西裏斯來說,無論是哪位拿到獎杯,都是波特家族的榮譽,是他的驕傲。

赫敏和他一樣,更加在意兩個人的安全。

座位上的斯萊特林們都自信滿滿地為安妮加油,他們相信實力強大的院席會拿到火焰杯成為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率領斯萊特林眾人走向輝煌,重振斯萊特林的名聲,這是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

朱利安和伊莎貝爾坐在一起,伊莎貝爾去安慰了一下芙蓉,又回到座位上等著下一位勇士的出局,朱利安的頭發在夜空下不斷變換著顏色,伊莎貝爾看著另一邊高臺的赫敏,眼眸中透著思索。

“朱利安,”她說,“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朱利安已經困得要睡著了,“怎麽了?”

伊莎貝爾想了想,淡淡道,“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今年暑假去不去我家住一段時間。”

“麻瓜界有什麽好玩的。”朱利安打了個哈欠,“你不想近距離接觸你的院席大人嗎?”伊莎貝爾說,“她很有可能住在赫敏家裏哦。”

朱利安皺了皺眉,“又是格蘭傑,她怎麽總是去格蘭傑家裏,即使是朋友,也沒必要這麽親密吧。”

伊莎貝爾嘖了一聲,“她們啊……”她頓了頓,垂眼低笑不語。

可不止是朋友呢。

“……是,赫敏是我的女朋友。”安妮溫和道,“伊莎貝爾小姐,你那麽聰明,也一定猜出來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樣啊。”伊莎貝爾笑道,“我還以為我會有機會呢,本來想和你表個白的。”

“我此生唯一的愛人,只會是她。”安妮微微欠身,“承蒙厚愛。”

伊莎貝爾捧著臉看著卡卡洛夫俯下身子關心克魯姆,輕聲哼著歌。

安妮·波特真是有些自傲過頭了,她才沒對她用情至深呢。

雷古勒斯在離威爾村莊不遠處的森林邊緣散著步,他溫雅的面龐下死死壓抑著令人心顫的恐懼,時不時地擡頭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只有他一人在安靜的夜晚等待著什麽。

一聲爆響,一個裹在黑袍之下的人出現在雷古勒斯的面前,摘下了兜帽。

雷古勒斯的心猛地下墜,身子晃了晃,伸出的指尖瘋狂顫抖,眉眼間漸漸浮現出狠意。

……

哈利的傷疤劇烈地疼痛著,痛得他想嘔吐,眼前陣陣發黑,蟲尾巴喘著粗氣把他狠狠地推到一塊大理石墓碑上,用魔法變出繩子把他從脖子到腳腕都牢牢地綁在墓碑上。蟲尾巴的手在顫抖著,仔仔細細地檢查了每一個繩結之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團黑色的破布塞進哈利嘴裏,他懷裏抱著的那個小小包袱此刻正在墓碑底下發出輕微的呼吸聲,躁動不安。

哈利無法扭頭也無法看蟲尾巴去了哪兒,他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不省人事的的安妮,她被叫作納吉尼的大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魔杖和她的魔杖靜靜地躺在泥土裏。

心臟被一層薄薄的寒冰包裹住,哈利又垂眼看那個包袱,傷疤依舊火辣辣地疼痛著,他意識到那個包袱裏裝著什麽東西了,不能打開那個包袱,他不想看到它被打開……

安妮還活著嗎?他絕望地想著,她是那麽厲害,怎麽會被一條大蛇幹掉呢。

納吉尼緩慢地松開了安妮的身體,後者軟趴趴地躺在了地上,毫無生氣。

納吉尼的蛇身上流淌著黑乎乎的液體,但這好像並不對它起作用,液體順著它滑動著的身體滴落在了泥土裏,吐著蛇信緩緩向包袱所在的位置移去。

蟲尾巴推來了一個巨大的、正煮著水的坩堝,水體表面上沸騰起來,噴濺出火花,哈利驚恐地看見蟲尾巴把包袱裏的東西抱了出來,喉嚨裏發出一聲驚叫,鮮紅的如同嬰兒般的人形怪物無力地靠在蟲尾巴懷裏,扁平的蛇臉上有一雙紅得驚人的眼睛,陰惻惻地看著哈利。

不要。

哈利絕望地看著蟲尾巴把這坨怪物放進了坩堝裏,隨著一陣嘶嘶聲,它沈到了水底,哈利腳下的墳墓裂開了,一小縷灰塵從裏面飛了出來。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使你的兒子再生。”

蟲尾巴聲音顫抖,似有哭腔,“仆人的肉——自——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他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左手緊緊攥著匕首,朝失去了一根尾指的右手狠狠揮去——

淒慘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哈利緊緊閉上了眼睛,卻還是能清晰地聽見什麽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令人惡心的撲通一聲,蟲尾巴把右手扔進了坩堝裏,藥水從銀藍色變成了火紅色,強光鉆進哈利緊閉著的眼簾裏。

臂彎被冰冷的匕首刺疼,鮮血流淌在匕首刀身上,匯聚在一起,蟲尾巴剩下的一只手顫顫巍巍地把血液滴在了坩堝裏,坩堝裏的液體迅速變成了奪目的白色,火星劈裏啪啦地往外濺,蟲尾巴的任務完成了,他跪在地上捧著傷口抽泣。

坩堝上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哈利看不見遠處的安妮,也看不見蟲尾巴,他毛骨悚然地望著白霧裏升起來一個高大瘦削的黑影。

伏地魔跨出坩堝,蒼白的臉上沒有鼻子,只有兩個鼻孔如同蛇一樣扁平,是兩條細縫,紅寶石般的眼睛裏充滿狂喜,細長慘白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隨後看向哈利,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伏地魔覆活了。

哈利的眼睛裏幾乎要冒出仇恨的火焰,他惡狠狠地瞪視著伏地魔,後者撫摸著魔杖,對著蟲尾巴揮了揮,蟲尾巴醜陋而扭曲的臉上流著淚水,從地面上浮起來,狠狠地摔在墓碑下,斷臂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已經浸透了衣袍。

“主人,求求您……”

伏地魔發出一聲冷酷而尖利的笑聲,蟲尾巴完好無損的那只手臂的袖子被捋起來,露出來鮮紅的紋身圖案,骷髏嘴中吐出一條蛇,哈利知道那是黑魔標記,那些食死徒將會知道他們的舊主人覆活……

“是時候了……”伏地魔仔細地端詳著黑魔標記,“該讓那些老東西好好看看,偉大的伏地魔大人東山再起……這個時候,又會有多少人願意回來呢……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把手指按在紋身上,蟲尾巴發出來一聲哀嚎,哈利額頭上的傷疤也更加劇烈地疼痛起來,他咬著牙望向安妮躺著的地方,卻發現那兒空無一人。

安妮原來躺著的地方被一片漆黑色所代替,地面上出現了長長的、扭曲的裂縫,縫隙中似有紅光乍現。

哈利突然意識到,安妮是可以幻影移形的,他沈落到谷底的心又緩緩升起期待,只要安妮回到霍格沃茨,就可以告訴大家伏地魔覆活,搬來救兵,鄧布利多那麽厲害,伏地魔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伏地魔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得意神情,他瞇著眼睛看著星空,後又轉身走到哈利面前,拔出了他口中的破布。

哈利怒罵,“伏地魔,你有本事殺了我!”伏地魔笑了笑,“哈利·波特,大難不死的男孩。”他輕柔地撫摸著哈利的傷疤,哈利奮力掙紮著,“你的傷疤是我留給你的,以前我碰不到你,不過……現在可以了。”

手指用力地按壓著哈利的傷疤,哈利只感到腦袋要被劈成兩半了,痛苦地大叫著,伏地魔快意道,“看啊看啊……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在想什麽……嗯,搬救兵?”

他瞇起紅通通的眼睛,從指尖傳來更加兇猛的波動,襲擊著哈利的大腦。

“安妮·波特,是啊……我早就知道她,四年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忠誠於我的優秀巫師……卻因為你母親那可笑的血緣魔法被燒成了灰,而你的好妹妹,用一個黑魔法重創了我虛弱的靈魂,我一直記著她呢……聽說她早該在十三年前被厲火燒得連一點點骨灰都不剩,就像奇洛那樣。”

“主人——那女孩——那女孩不見了!”蟲尾巴面無血色,伏地魔懶洋洋道,“別緊張,蟲尾巴,偉大的伏地魔大人歸來,得益於那些最為忠誠的信徒的幫助,莫非你以為,除了你,我就沒有別的可用之人了嗎?”

從哈利所視的正前方,一片陰影之中,緩緩走出一個面孔英俊又陰郁的男人,他的眼中充滿狂熱,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緊緊抓著紅發女孩的左臂,拖動著她的身體往伏地魔走去。

安妮右邊的袖子少了一截,被血液浸透,空落落地耷拉在地上,隨著她的身體一起摩擦著地面,亮紅色的頭發沾滿了泥土。

“安妮——不——”哈利嘶吼著掙紮,血液沖上腦門,“啊啊啊——”恨意如烈火般燒紅了他的眼,唯一能動彈的手掌死死地攥著繩索。

小巴蒂·克勞奇把安妮扔在地上,低頭看她,陰沈的臉上極快地掠過一絲遺憾,隨後被狂熱的喜悅充盈,他跪在了伏地魔的衣袍邊親吻他的腳,“主人……我成功了,”他壓抑著激動,低聲道,“我成功了……能夠親眼看到您歸來,我現在死了也甘願。”

在墳墓之間,在杉樹之後,不斷地有人幻影移形出現在陰暗的空地裏,每個人都裹著鬥篷蒙著面孔,不敢相信又小心翼翼地慢慢走過來……伏地魔沈默地站在原地,一個食死徒撲通跪下親吻他黑袍的下擺,“主人……”

黑袍人將哈利、伏地魔、縮在地上抽泣的蟲尾巴、小巴蒂·克勞奇和昏迷不醒的安妮圍在中間,圈子裏也留出了一些空隔,似乎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我親愛的巴蒂,”伏地魔淡淡道,“我不是告訴你把那女孩交給我嗎?怎麽我還沒親自和她打招呼,你就把她弄的斷胳膊斷腿了呢?”

“這女孩似乎在地上畫著什麽陣法,所以我砍了她的手。”克勞奇的臉扭曲了一瞬,討好般地笑著,“我萬萬不敢動主人的獵物。”

他的笑容像發餿的湯面一樣令哈利從胃部湧上一股酸水,直沖到喉嚨口。

“陣法?”伏地魔瞇著他那雙紅眼睛,醜陋又蒼白的腳踩在了安妮斷臂的地方,“別用你骯臟的腳碰她!!!”哈利不斷掙紮著,眼睛幾乎要滑落到鼻尖,視線變得模糊了……他好恨自己之前沒有好好學一些惡咒,他恨不得現在就拿起自己的魔杖對伏地魔用索命咒,他不該活著,他應該再死一次……

“真是可惜。”伏地魔遺憾地說,“這麽聰明的一個女孩,聽說還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巴蒂,你很欣賞這個學生吧?”

他的唇邊露出譏笑,克勞奇膽戰心驚地彎下腰,“主人,我從沒忘記您曾經遭受過的磨難……安妮·波特這種自不量力的小孩子,”他瞥了一眼死氣沈沈的女孩,“怎麽能和偉大的您相比?您才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巫師,也是最強大的黑魔王。”

伏地魔冷酷地笑了笑,用魔咒給還在抽泣的蟲尾巴裝上了一條銀手臂。

“盡管蟲尾巴是個膽小懦弱的可憐蟲,但他為伏地魔大人的覆活作出了貢獻,伏地魔不會虧待幫助過他的人……”他掃了一眼食死徒們,冷冷地說道,“可惜,這十三年來,沒有一個個忠誠的食死徒在試圖尋找過他們的主人,一個都沒有。”

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在渾身發抖,此刻他從人群中撲出來匍匐在伏地魔腳下,“主人,饒恕我!”他尖叫道,“饒恕我——”

伏地魔沒搭理他,低著頭看安妮的臉,面上浮現出一絲興味。

“我聽說這個女孩在學校裏受到了不少斯萊特林的青睞,”他輕聲說,“尤其是那些曾經忠誠於我的家族,他們的孩子似乎都很崇拜這個學院首席,我是否可以認為,那些家族得到了暫時性的體面後生起了其它的小心思?”他掃視著圈子裏的一些人,輕聲說,“沒有人願意相信伏地魔會東山再起,他們都在想著如何捧起另外一個可以為純血家族帶來利益的代理人——又或者說,一個新的黑魔王?我想我的消息應該沒有出錯,蟲尾巴總是變成一只臟兮兮的老鼠躥到有人煙的地方搜集有用的信息。”

圈子裏的一些人屏住了呼吸,也有人瘋狂搖頭,嘴裏嘟噥著不可能之類的話。

伏地魔一聲短促的冷笑,那些人都不出聲了。

“撒謊!埃弗裏,我不會饒恕你,也永遠不會忘記,漫長的十三年……你們欠了十三年的債,還完之後才有資格被饒恕。”他的杖尖對準了埃弗裏,“你有很長時間來還債,埃弗裏……但伏地魔大人依舊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鉆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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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線網還沒修好……電腦也沒來得及去修……哭了

沒有你們我可怎麽辦啊(撕心裂肺的喊叫!!!)感謝在2021-10-31 10:09:23~2021-11-02 21:53: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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