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不可饒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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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就不該選那個瘋女人的課,她居然咒我會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德拉科氣憤地插著碟子裏的小香腸,潘西在一旁翻白眼,“她說我所害怕的東西會到來,說我擔心的事情會很快發生,我有說什麽嗎?”

“特裏勞妮還說我的靈魂是魔鬼在人間的附身,還說我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會發生不詳征兆呢,我有說什麽嗎?”安妮在一旁不慌不忙道,“要是真說中了,我反而會對她更尊敬一些。”

“紅毛鬼的父親又上新聞了,看——阿諾德·韋斯萊,他們連他的名字都沒寫對,”德拉科甩了甩《預言家日報》,“這才開學第一天,別去找茬。”安妮說。

“我當然知道,”德拉科哼了一聲,“不然剛剛在門廳的時候我就可以嘲笑韋斯萊了。”

“特裏勞妮憑什麽布置這麽多作業,她今天才上了一節課。”潘西不滿道,“還好保護神奇動物課最多餵餵那些惡心的炸尾螺……下午兩節魔法史,賓斯都沒布置作業。”

“教學質量不夠,就只能通過布置作業來找補唄。”布雷司道,“安妮,普裏查德家的那個小男孩可一直在偷偷看你來著。”

“嗯?”安妮晃了晃酒杯裏的果汁,“一年級首席是誰?”

“馬爾科姆·巴多克。”德拉科說,“那小子差了一點,要是不被繳械咒除去魔杖就好了。”

安妮微微一笑,什麽也沒說。

“話說回來,我一點也不想上黑魔法防禦術課。”潘西嘀咕一句,瑞查爾·裏特正好吃完飯離開長桌,聽到了潘西的話。他看向安妮,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們可以期待一下那個老家夥的教學,不得不說,比前幾任的教師好太多了。”

“是嗎?”潘西將信將疑道,“他沒有趁機報覆你們嗎?”

瑞查爾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教那種咒語,受點罪也沒什麽……我的意思是,如果對他來說是報覆的話,那也沒辦法,因為每個人都要學到的。”

“那就少說點,瑞查爾。”安妮淡淡道,“別把神秘感給破壞了。”

瑞查爾朝她幅度很小地欠了欠身,離開了禮堂。“我們周五早上有他的課。”德拉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說道,“穆迪肯定會趁機報覆我……但裏特為什麽說每個人都要學到?”

“先別想這個了,”安妮說,“明天還有我們親愛的院長的魔藥課呢,如果你不想被他塞進坩堝裏煮藥的話,就好好覆習一下之前的內容。”

德拉科顯然明白她在講什麽,翻了翻眼睛,“課堂內容和特訓又不一樣……”

“對我來說沒區別,”安妮平靜道,“因為院長一個不高興,我就會倒黴。”她嘆息一聲,“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有洗頭的勇氣……”

“你別說了,我怕死。”德拉科面無表情道。

大家都知道斯內普希望得到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職位,但沒有一年是得償所願的,他心懷不滿,情緒幾乎寫在了臉上,但當與穆迪碰到的時候,他總是把敵意隱藏起來,也有幾次在躲避他的眼睛,無論是那只藍色的魔眼,還是黑色的正常人眼睛。

星期四下午,格蘭芬多四年級學生早早來到了教室。

“把書都收起來,我的課上用不著。”穆迪粗聲粗氣道,他拿出來名冊開始點名。黑色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轉動著掃視每一個人。

“好了,”當最後一位同學應答結束後,他說,“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

哈利和羅恩坐在第二排,赫敏和他們隔了一條過道。

“可是在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學得還很不夠——很不夠,”穆迪說,“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的作為。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

“什麽,你說什麽?”羅恩脫口而出,問道。

穆迪的那只魔眼轉了過來,盯住羅恩。羅恩看上去害怕極了,可是很快穆迪就笑了,那布滿傷疤的臉顯得更扭曲更怪異了,不過知道他還能露出友好的微笑,總是令人欣慰的,羅恩仿佛大松了一口氣。

“你是亞瑟.韋斯萊的兒子吧,”穆迪說,“幾天前,你父親幫我擺脫了一個很棘手的困難處境……是啊,我只教一年,幫鄧布利多一個忙……然後重新過我平靜的退休生活。”他拍了拍大手啞著嗓子笑道,“好了,那麽言歸正傳……”

赫敏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手抓著桌角無意識地摩挲著。

“她只是在打著正義的幌子去幹更邪惡的事,看看她那些忠誠的仆人在做什麽……把巫師界攪得天翻地覆……和食死徒又有什麽區別呢?”

“阿拉斯托!”

“隨便你怎麽講,反正她已經死了。”

“……格蘭傑小姐,請不要走神。”

赫敏的手指迅速地抖了一下,她回過神,發現穆迪並沒有看向她這邊,但那只魔眼一直在盯著她看。

“ 那麽,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穆迪說,幾只手戰戰兢兢地舉了起來,赫敏深呼吸了一下,也舉起了手。

“呃,是這樣,”羅恩沒有把握地說,“ 我爸爸對我說過一個…… 名字叫奪魂咒什麽的,對嗎?”

“啊,是的。”穆迪讚賞道,“你父親肯定知道那個咒語,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奪魂咒當時可給魔法部惹了不少麻煩。”

穆迪艱難地支著假腿站了起來,打開講臺的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三只大黑蜘蛛在裏面爬個不停。哈利感到羅恩在他身邊微微縮了縮身子——羅恩最討厭蜘蛛了。

穆迪把手伸進瓶子,抓起一只蜘蛛,放在攤開的手掌上,讓大家都能看見。然後他用魔杖指著它喃喃地念道:“ 魂魄出竅!”

蜘蛛從穆迪手掌上跳開了,懸著一根細絲,開始前後蕩來蕩去,就像坐在高高的秋千上一樣。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後回身翻了一個跟頭,細絲被拉斷了。它摔在桌上,開始繞著圈子翻跟頭。穆迪一抖魔杖,它又支著兩條後腿站了起來,跳起了一種踢踏舞,沒錯,就是踢踏舞。

大家都笑了起來——除了赫敏和穆迪沒笑。

“你們覺得很好玩,是嗎?”穆迪粗著嗓子問,“如果我對你們來一下,你們會喜歡嗎?”

笑聲幾乎立刻就消失了。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輕聲說——這時蜘蛛團起身子,開始不停地滾來滾去,“我可以讓它從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進你們哪一位同學的喉……”.

羅恩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被奪魂咒控制住了。”哈利知道他說的是伏地魔勢力最強大的那些日子,“真把魔法部忙壞了,他們要分清誰是被迫行事,誰是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奪魂咒是可以抵禦的,我會把方法教給你們,但是這需要很強的人格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你們最好盡量避免被它擊中。時刻保持警惕!”他突然大吼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穆迪抓起翻跟頭的蜘蛛,扔回玻璃瓶裏。

“還有誰知道什麽咒語嗎——不可饒恕咒語?”

赫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舉了起來,與此同時,納威也舉起了手。

“說吧。”穆迪說,他那只魔眼骨碌碌一轉,盯住了納威。

“有一個……鉆心咒。”納威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地說。

穆迪非常專註地望著納威,這次是兩只眼睛同時望著,“你是隆巴頓吧。”他說,那只魔眼垂下去查看名冊。

納威緊張地點了點頭,不過穆迪並沒有再問別的。他轉身背對全班同學,從玻璃瓶裏掏出第二只蜘蛛,放在講臺上。

“鉆心咒。”穆迪說,“需要放大一些,你們才能看清,”他說著,用魔杖指蜘蛛,“速速變大!”

蜘蛛鼓脹起來。現在已經比狼蛛還大了,羅恩已經顧不得掩飾,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盡量離穆迪的講臺遠一些。

穆迪又舉起魔杖,指著蜘蛛,輕輕地說:“ 鉆心剜骨!”

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著身子。它翻轉著,同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左右晃動。它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哈利相信,如果它有發音器官,此刻它肯定在拼命尖叫。

赫敏終於清楚穆迪要幹什麽了,她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抽搐著的蜘蛛,心底湧上來一股劇烈的悲痛,她看見了納威的雙手緊緊攥著面前的桌子,骨節發白,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停下來!”她尖聲道。

穆迪舉起魔杖,蜘蛛的腿松弛下來,但仍在抽搐。

“速速縮小。”穆迪喃喃地說。蜘蛛縮回到原來的大小,穆迪把它重新放進瓶裏。

“極度痛苦。”穆迪輕聲說, “如果你會念鉆心咒,你折磨別人就不需要用拇指夾或刀子了……這個咒語一度也非常流行,好了.....還有誰知道什麽咒語嗎?”

哈利環顧四周,從大家的面部表情看,似乎都在猜測最後一只蜘蛛會遭遇到什麽,羅恩臉色慘白地縮在椅子裏,赫敏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咬緊了牙關,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被攥得發疼的雙手。

穆迪的魔眼轉向了赫敏的方向,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黑眼睛也看向了她。

“格蘭傑小姐,我想學識淵博的你肯定知道最後一個咒語。”穆迪輕聲說,“你來說最後一個不可饒恕咒吧。”

教室裏一片寂靜,哈利和羅恩擔憂地看向赫敏,但只能看見她長長的棕色頭發——擋住了她的臉,第一排的同學也回過了頭看著赫敏。

赫敏久久沒有出聲,但她攥在一起的手慢慢地松開了,露出來發白的指痕。

“哈利……”羅恩猶豫道,“她沒事吧?”

“看來格蘭傑小姐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穆迪說,“好吧……”

“不,先生。”赫敏說,“我願意回答。”

她撩開了擋在臉前的頭發,露出來一雙發紅的眼睛,神情卻很平靜。“最後一個不可饒恕咒,也就是最厲害的咒語,它叫阿瓦達索命咒,是一種殺戮咒。”她啞聲道。

有幾個人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動著身體,包括羅恩。

穆迪歪斜的嘴露出來一絲笑容,“是的……索命咒,掠奪生命的邪惡咒語。”

他伸手進玻璃瓶抓出第三個蜘蛛,它拼命地想掙脫束縛,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阿瓦達索命!”穆迪吼道。

一道耀眼的綠光閃過,刺得人睜不開眼睛,與此同時,那蜘蛛翻過了身體,仰面躺在了桌上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死了。

幾個學生拼命忍住將要發出的尖叫,死蜘蛛差點滑到了羅恩的方向,嚇得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赫敏怔怔看著那只仰面朝天的死蜘蛛,溫熱的淚水滴在了攥得死緊的拳頭上,她艱難地呼吸著,身子不停顫抖。

“很不美好,”他平靜地說,“令人很不愉快。而且沒有破解咒,沒有辦法抵禦它。據人們所知只有一個人逃脫了這種咒語,他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

穆迪的兩只眼睛都註視著哈利,哈利覺得自己的臉紅了,他可以感覺到全班同學都扭過頭來望著他。哈利盯著空無一物的黑板,似乎對黑板著了迷,實際上他什麽也沒有看見……

原來,他父母就是這樣死去的,和那只蜘蛛一模一樣。他們也是沒有一點痕跡,沒有一點創傷嗎?他們也是看見一道綠光一閃,聽見死神匆匆趕來的腳步聲,然後生命就從他們的身體裏消失了嗎?

“……我會教你們抵禦這些東西……時刻保持警惕,拿出羽毛筆,記錄下來……”

當下課鈴響起時,大家從教室蜂擁而出,激動地討論著課堂上不可饒恕咒的展示,聽他們的語氣,好像看了一場滑稽的動物表演——但哈利並不認為這有什麽有趣的,顯然,赫敏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她臉上的神色讓他覺得,她好像也經歷過這種失去親人的時刻。

但赫敏的父母都是麻瓜,也都好好活著呢……和他不一樣。

“哈利,你說……”赫敏盯著墻上的一幅七彩油畫慢慢道,“它會疼嗎?”她轉頭看向哈利,眼裏含著淚,“我的意思是,還沒感受到痛苦就……只有那一秒,對不對?”

哈利看著她的臉,心裏沈甸甸的。

“和鉆心咒相比,痛苦會少許多吧。”他聽見了自己有些虛幻的聲音,“不會受折磨,很快就結束了……”

“但卻在一秒裏失去了最愛的人,僅僅那一秒,就再也見不到她了。”赫敏輕聲說,“就因為一個咒語,就把她從我的世界裏帶走……”

哈利沈浸在失去雙親的痛苦中,沒聽見赫敏的自言自語,羅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兩人,也不敢發出聲音。

他走到了走廊另一邊,和納威說了幾句話,顯然納威也受到了課堂的影響,語無倫次。

“他們就是這樣死去的。”哈利低低說道。

“所以它們不可饒恕。”赫敏的眸中慢慢顯露出一種戾氣,神色慢慢陰沈下來,指甲幾乎要摳進墻中,縈繞在心頭的躁意和不安越發明顯,幾乎要吞噬了她的理性。

安妮必須在她面前,在她身邊,她才可以安心。

可也是她主動提出來要地下戀情,不給彼此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該要她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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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奪筍吶 灰原那篇文我就瞎寫的 男女通吃瑪麗蘇霸道總裁啥的 不能給你們看

重看了一遍就沒有發現哈利哪一年是沒被校園霸淩的,他在惡意中成長,在無數人的目光中長大,卻依舊溫柔而善良。

我的小赫小安也好可憐,但目前還沒到虐的時候吶(狗頭保命)

感謝在2021-07-10 13:23:26~2021-07-11 18:46: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Pluto 15瓶;一條懶得翻身的鹹魚、qin、快樂鼠 10瓶;米子 6瓶;邵言 4瓶;千行笠 2瓶;風聲、風起間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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