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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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需要一個忠心的,僅限於下屬,並不是床伴,認清你的身份,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斑低頭望了一眼女孩受傷的表情,又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對你無意。”

聽到斑冷漠的話,女孩的眸子竟然平靜下來,她輕輕地說道“作為屬下可以永遠陪在您身邊嗎?”

斑的眼裏毫無波動,也沒回答,似乎認為這種問題不需要回答。

女孩單手結印,緩緩地說道“我乃宇智波虹,願意成為斑大人的屬下,永不背叛。”

斑轉開視線,說道“明日做一場戲,與四位長老的死有關,剩下的我來做,你下去吧。”

“是。”宇智波虹擡頭對著斑微微一笑,單手結印,瞬間消失。

斑望著虹消失的方位,皺起的眉頭微微舒展開,記憶中浮現出挖取雙眼的女孩痛苦的臉龐,卻始終不願呼救的倔強模樣,深深嘆出口氣,不論怎麽說,他總算有了一個自己信任的工具,從虹眼裏的堅決他可以感受得出,這個女孩至死都不會背叛他,若是這亂世結束,也要替她物色一個好男人,讓她得到她所應該擁有的幸福。

天空透出亮光,這一夜對斑來說並不疲累,不過接下來的戲他得去籌劃一下。

辟啪

柴火燃燒的輕微響聲,將整個山洞映的暖烘烘的。

火堆邊一個九歲左右的白發男孩懷抱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懷裏的男孩臉蛋紅撲撲的,呼吸一輕一重很是規律,看樣子是睡著了。

白發男孩看了看洞外泛白的天色,對著懷裏的男孩搖了搖頭,“該醒了吧。”伸手捏住懷裏男孩的鼻翼,他立刻呼吸不暢起來。

“恩…好…男過。”懷裏的男孩睜開眼,推開鼻翼上的手指,瞪著面前的人,不滿地說道“你幹什麽?那樣很難受的。”順便揉了揉被捏的發癢的鼻翼。

當看清面前白發紅瞳的男孩,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扉間麽?”

被叫做扉間的男孩只是摟著他,眼裏有著笑意。

男孩的思緒慢慢的回憶,終於想起在暈倒的時候確實看到了扉間對他很詭異的笑,然後他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接著就暈了過去。

“你綁架我?”男孩瞪大眼指著扉間,表情說不出的可愛。

扉間臉上露出一抹笑,將男孩的手握緊,順便也將他抱進懷裏,“說綁架真難聽,頂多只是共同生活而已。”

“不行,你快放開我,斑會擔心的。”男孩突然象想起什麽似的,在扉間懷裏掙紮起來。斑發現他不見了,一定會發了瘋的找他,那樣他會受不了的,光是想想他的心就說不出的痛。

扉間眼裏閃過不快,但很快平覆下來,他撫著男孩的後腦,靠近他的耳邊說道“我已經向斑當面說過了,而且他也同意了。”

“是這樣嗎?”男孩不確定地問道。

“不然的話,我帶你過來為什麽他沒有追來呢?”扉間繼續在男孩耳邊解釋道。

男孩的掙紮停下來,他知道扉間說的對,斑若是想找他的話很容易,可是他卻沒有來,一切都是他太自以為是了。

察覺到男孩的異常,扉間揉了揉他的頭,“只是交換一下而已,別忘記了你同意過的,要與我一起生活。而且宇智波現在很不安定,你在那邊反而讓斑顧慮太多,如此在我身邊更好些。”

“恩。”男孩點頭,說道“我跟你回去。”

扉間嘴角上挑,“真乖。”偏頭在男孩臉頰上吻了吻,不出意外的看到男孩紅透的膚色直達頸部。

“在此之前,還要準備一下。”

“恩?”男孩不解地望著扉間。

扉間的手指滑到男孩的腰間,拉扯之下腰帶滑落,男孩的胸膛露出來。

“你…幹什麽?”男孩急忙將敞開的和服拉攏,手也去撿不遠處的帶子。

扉間拉住泉奈的雙手,靠近他說道“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一視同仁。”

“你!”男孩的和服滑下身體,將他光滑的肩膀露出來,光裸的寒冷還要忍受扉間侵略的目光,他一瞬間臉蛋羞的通紅,對上扉間的眼睛也是不由自主地轉開。

欣賞夠了男孩的身體,扉間一手扶住男孩的後腦,吻了上去。

“唔…”男孩的臉更紅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反應,只知道身體熱的不行,而滑進嘴裏的舌也在品嘗他,就邊對方的手掌也在自己身上流連,輕而易舉地將他的空氣奪走。

“唔…扉間…放…開…”男孩推打扉間的胸膛,他就快不能呼吸了。

在男孩以為扉間會將他憋死的時候,扉間終於離開他,唇角的銀絲牽連而出。男孩虛弱地靠在扉間肩,不住地喘息。

扉間動手脫去男孩的衣物,抱起男孩讓他坐在火堆邊,然後開始在山洞的一角挖坑。

泥土下方,挖出一個小布包,他將布包拿出,將裏面的東西倒出,竟然是血清,破爛的臟衣物,還有滿是血跡的繃帶,然後他拿著這些東西往泉奈身上套。

“你幹什麽?”泉奈不打算配合他將這些不知道有多少細菌的東西貼在身上,他一定會全身都癢的,絕對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族規

“那可不行,泉奈。”扉間走到泉奈身邊坐下,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邊,並不急著往泉奈身上套。而是撿起泉奈脫下來的衣物輕描淡寫地往火堆裏扔,立刻火焰將衣物卷進去,火苗也騰地升高,泉奈的衣物瞬間化為灰燼。

“你!”泉奈氣得說不出話,眼望著自己的和服化為烏有,做出這些舉動的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也顧不得去遮擋自己光裸的身體,揪起扉間的衣領,“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燒我的衣服,你究竟想幹什麽!”

扉間掰開泉奈泉奈的手掌,撫了撫他因為氣憤而全身顫抖的身體,輕輕地說道“族內大部分人都認識你,以真面目示人的話你多半會死於非命,所以為了你好,要給你化個妝,不配合的話我只有強迫嘍。”

泉奈瞥了眼扉間身邊的衣物與繃帶,堅持道“我不穿那種東西,就算冷死也不穿。斑他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既然跟你回去要穿這種東西,我還是寧願回去找他。”

泉奈揮開扉間的手,沒衣服穿他還能使用變身術,只要堅持到族內就好了,斑會照顧他的,就算他同意扉間帶走他,見到他回去斑也會高興的,泉奈始終堅信著。手指也在快速結印。

扉間嘴角勾起笑容,抓住泉奈結印的雙手,說道“吸收。”

泉奈身體中的查克拉正在慢慢由扉間接觸到的手掌間流失,身體漸漸產生一種疲累感,查克拉使用過度導致全身無力的往前倒下。

扉間接住泉奈,將他抱在懷裏,平放到火堆邊躺下,沒說任何多餘的話,將帶血的繃帶細心地纏上他的身體,然後套上帶血的破爛衣物,再拿起血清,捏緊擠壓。



冰冷的血液噴得泉奈滿臉都是,甚至有些還滴入眼中,一部分由頸部流到胸膛,粘膩的感覺繃得他非常不舒服,滿臉的血看起來也非常恐怖。

“放開我,混蛋。”泉奈虛弱地想要移動,卻根本動不了。

“有一件事需要讓你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斑,我也是有脾氣的,這次就當你不知道,下次再犯的話,你會很慘的。”

感覺到泉奈憤怒的視線,扉間輕輕搖了搖頭,“化妝而已,不會痛的。要怎樣把你弄得慘不忍睹,惹人同情呢?”扉間定定地望著鮮血淋淋的泉奈,自言自語地說道。

潛意識裏泉奈覺得他一定會被整得很慘,忍不住開口道“放開我!”

扉間只是望著他輕輕笑了笑,“受重傷的人怎麽可以這麽力氣呢?想想辦法才行。”由懷裏掏出一個小瓶,打開瓶蓋,掰開泉奈的嘴灌了些進去。

火辣辣的酒味立刻嗆得泉奈劇烈地咳起來,頭也開始暈眩,他努力將視線定在扉間臉上,問道“這是酒?”

“一部分酒的成分,一部分麻醉劑的成分,為了讓你不亂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混蛋…變態…放開…我…”泉奈的頭已經暈得不行,身體漸漸麻木沒有一點知覺,就連思考也是妄想,身體動不了,整個世界都在飛速旋轉,難受的不得了。

“不可能的,泉奈。好不容易見到你,你會愛上我的。”扉間嘴裏喃喃的說道。

拿出手術刀輕輕在泉奈手臂上劃了一下,立刻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他小心地問道“痛麽?”

泉奈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他只是閉著眼忍受著身體的麻木與暈眩感。當然更不可能聽見扉間說話。

見泉奈並沒有明顯的反應,扉間兩手隔空相對。



空中落下一個小型的玻璃器皿,扉間將器皿握在手中,輕輕打開上面的透明蓋子,裏面是兩片潰爛的皮膚組織。小心地將其中一片用鑷子取出,粘在泉奈眼瞼上。

未幹的血液頓時融進那片皮膚組織裏,頓時潰爛的皮膚組織呈現一種赤紅的爛肉模樣,看起來就象是被人擊中雙眼,眼球與眼瞼粘合在一起的模樣,鮮血淋淋的。

扉間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手術,覺得效果還不錯,轉身將另一片皮膚組織粘在泉奈另一只眼瞼上,頓時一個淒慘無比的小孩就呈現在眼前。衣衫破裂,滿身鮮血,纏在身上的繃帶也是被血映透,滿臉的血看起來就象是雙眼被地擊碎,碎裂之後血流下臉頰將臉龐染得血紅。這樣的孩子帶回族內的話一定會順利的,畢竟在大家眼裏他就是一個喜歡研習忍術的怪異小孩,那麽做出怪異的救人舉動也很正常,更何況是快死的人,沒人會追究。

“還不錯。”扉間抱起泉奈,很有成就感的說道。

“回去就會給你洗幹凈的,到時你要怎樣發洩都隨你。”似保證般的輕輕在泉奈耳邊說起,然後結印,瞬間由山洞消失。

千手一族的居住地,是處於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外圍依然是成排的樹林,只是中心處是居住的木屋,千手的族人也是住在這裏,後山的山頂也有著茂密的樹林,只不過中心處被移平,用來放置死去的族人屍體。

外圍由木樁將整個族地圍起,正門前兩扇木門朝裏打開,門邊有著兩人值班,在千手來說,若是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隨意進出族內的,除非有族長開具的放行條才可出入。而扉間與柱間是特例,他們作為族長繼承人不在此例,因為兩人所修習的忍術需要不時的外出,所以現任族長準許他們外出。

門前值日的忍者也不是普通忍者,而是感知型忍者,族內的大多數人都被他們記住各自的查克拉形態,所以也不可能會有外族人能混進來。

中午的陽光耀目的刺眼,在千手一族的森林最外圍,空地上忽的出現一個白發的男孩,他的懷裏抱著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孩。

白發男孩看了看周圍,單手結起覆雜的手印,臉龐之上的紅紋顏色加深了些,然後他閉眼感應了一下身體裏的查克拉流動,滿意地勾起笑容,眼睛望著不遠處的千手居住地,慢慢的向那裏走去。

遠遠的門口的兩名忍者躍到扉間面前,掃了一眼他懷裏的男孩,眉頭常常擰了起來,不忍由眼中快速劃過,“扉間大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當感應到靠近的是兩人,其中一人有著他們熟悉的扉間的查克拉,另一人身上一股微弱不穩定的查克拉,看樣子似乎是快死了。兩人才趕過來看個究竟,掃到扉間懷裏的男孩時,就連他們這些上過無數次戰場的人也忍不住轉開頭,手段之殘忍,簡直另人發指。

扉間手上的孩子全身是血,由身體上的衣物全被血浸透的情況來看,這個孩子是被人惡意的連續捅了幾刀,然後再將刀插進眼睛裏,但插的並不深,由這孩子還有斷續的呼吸就可以看出,下手的人是故意看著他一時半會死不了,痛苦掙紮的神情。

那眼睛搗碎的血肉模糊地粘在眼眶裏,男孩的衣領上繡有羽衣一族的家徽。這情形就算盡力搶救也是救不回來的,而且族內的規定是不允許外族人進入的,想到這裏,兩位忍者為難地望著扉間,出手擋住他,“扉間大人,您知道的,外族人不能進入。”

扉間擡頭瞥了兩人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不救他,他會死。”

“扉間大人,歷代族長的命令,外族人不得進入族內,請您別為難我們。”值班的兩人只得無奈地重覆道,希望可以讓這個不茍言笑的天才忍者打消念頭。

“用我千手扉間的名字來保證可以了嗎?”扉間望著兩位忍者頭疼的眼神,微微一笑,徑自走進族內,雖說他想過帶泉奈進入千手一族有些困難,但也不想在代族長沒出現前被無關的人阻止。

門口的動靜引得一部分族人趕過來圍觀,當然這圍觀的人也有著現任族人千手林。

“扉間,你要救族外人?”當弄清楚所有事,千手林擋住扉間的去路,溫和地問道。

扉間停了下來,依然是不帶表情的臉龐,望著千手林說道“在山下看到他,似乎還活著,我想試試能不能救活他,畢竟他快死了,救不活也沒損失不是嗎?”

“很多家族就是因為一時的好心而滅族,這個人你擅自帶回族內,若是間諜的話,也許千手一族也會成為歷史,更何況現在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在失去族長的時期,多少家族打千手的主意,你應該知道。”

“以我千手扉間的名字保證,若是救活他,必將他永遠留在千手,他的一切行為由我保證。正好我的身邊也缺少一個忠心的助手。”

千手林微微思索了一下,眼睛在扉間懷裏的男孩臉上掃了掃,終於點頭道“好,我讓他進入,但若是別族派來的間諜,我會親手殺他。”

“多謝族長。”扉間道謝後,將男孩往懷裏抱緊,向著他的房間快速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獨處

千手林望著走得急切的扉間,搖了搖頭,對著角落中看了一眼。

由樹林後走出一位黃發的少女,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一張臉生的很是清秀,只不過眼神卻是透著冷漠與疏遠。長發紮成長馬尾,她右邊的臉被垂下的劉海遮住,對著千手林點了點頭,身影瞬間消失。

扉間抱著泉奈走進屋子,低頭感應了一下周圍,屋外微弱的查克拉很輕易地被他捕捉到,若無其事地將門輕輕關上,看來千手林還是派人來監視了啊。

將泉奈放到床上,撕下他身上的衣物,抱著光裸的泉奈走入屋子下面的地下室,那是專屬於他的手術室,外面監視的人應該不會闖進來,若他猜得沒錯的話,千手林只是想監視泉奈而已,只要泉奈一直規矩的呆在他身邊,想必監視的忍者沒多久也會撤走,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走進地下室,木頭的潮濕氣味傳了出來,沒有開窗四面封閉的屋子讓人覺得有些氣悶,僅只在手術臺前亮著一盞臺燈,更顯得視線昏暗。

扉間小心地將泉奈放到平時治療的手術臺,拿起鐵盆裏的鑷子,小心地將他眼睛上的組織取下放到鐵盆裏,然後走到一邊的水池裏清洗幹凈,再放入空間。

望了一眼泉奈,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抱起泉奈走進一側的浴室,將他放到浴缸裏,開始放熱水。試了試水溫,然後自己也脫去衣物跨進去。

“恩…”迷迷糊糊的泉奈昏昏沈沈地哼出聲,熱水漫過他的腰部,後背靠在溫暖的身體上,有股力量托起他的頭,認真地為他清洗身體。

勉強睜開眼,周圍的景物依然在飛速旋轉,泉奈閉起眼適應一段時間之後,再睜開眼時也不覺得那麽難受,身體也緩慢地恢覆了知覺。

後背緊靠著的溫暖的胸膛清晰地傳來心跳聲,泉奈幹啞著嗓子,試探地喊道“扉間?”

溫熱的毛巾落在他的臉頰邊,胸腔震動聲由他的後背傳來,聽得出來身後的人有些高興。“醒了?”

泉奈虛弱地動了動身體,抓住落在他臉頰的毛巾,開口道“我自己洗。”

“好吧。”沒有一點為難泉奈的意思,身後的人抱起泉奈讓他靠著浴缸邊,自己從側面走了出去,順便將門也帶了上去。

“呵”泉奈輕輕呼出口氣,雖然前後有吻過幾次,可他對扉間還是很陌生,突然的不知道怎樣相處,好在扉間並沒有為難他,讓他松了口氣。

拿起浸濕的毛巾,慢慢洗著身體,眼睛也開始打量起這裏。

木頭搭建的浴室,只有天頂的燈透出微弱的光照亮周圍,給人一種陰暗潮濕的感覺,四面封閉,沒有窗戶,也看不出是白天還是黑夜。

泉奈由浴缸中站起,打開頭頂的蓮蓬頭,閉起眼任水流沖刷著身體,未知的陌生感向他襲來,伸手扶在木制墻壁上,有著寒冷與潮濕的感覺。

嘆出一口氣,關上水流,然後跨出浴缸,抄起門後的浴衣套上,走出門來。

陰暗的木制房間裏,扉間站在手術臺前,同樣穿了一件浴衣,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對著泉奈笑道“進入族內還算順利,不過今晚得睡在這裏,畢竟我要搶救你。”

泉奈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走近扉間,站在他對面一米的地方,應道“恩,沒關系。”

掃了一眼潮濕黑暗的房間,除了角落的一張小床外,就只剩下中心處的一張手術臺,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說道“只有一張床?”

扉間微笑的眸子在泉奈身上掃了一眼,瞥見他胸膛上的一大塊青紫,往前踏出一步,猛的拉開他的浴衣兩側,將他的胸膛露了出來。

“你…幹什麽?”泉奈的雙手緊緊抓住兩邊敞開的衣襟,臉紅又有些憤怒地問道。

扉間的眼睛緊盯著他胸膛上的青紫,冷冷地問道“誰打的?”

泉奈由著扉間的視線往下看,當看到胸膛上的青紫時,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別開頭小聲地說道“前不久有一個擁有著兩種血繼的人來到族裏偷襲,死之前被他踢中的。”

扉間的神情更冷了,拉起泉奈的衣襟扯到面前,問道“斑那時候在做什麽?”

感覺到扉間的怒氣,泉奈想也沒想地為斑辯解道“哥哥那時候實力還沒有恢覆,被別的忍者纏住了。”

扉間沒有再說話,將泉奈打橫抱起,走到小床邊將他放上去,伸手拉開他浴衣的帶子,將浴衣褪到腰的位置,他的全身算是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了扉間眼前。

泉奈臉漲得通紅,想伸手將浴衣拉攏,但對上扉間可怕的眼神,又縮回了手。

扉間面無表情地盯著泉奈的胸膛,伸出手掌貼在泉奈青紫的部位,手掌發出淺綠色的醫療忍術開始治療。多餘的話一句也沒說。

泉奈通紅的臉轉到一邊,壓下泛起的羞澀,強迫自己放松下來。其實他也沒去看過胸口上的瘀青,從早晨到與斑去洗澡,後來又發生了四位長老的事,他根本顧不得去看身上的傷,但現在扉間的表情確實讓他怕得不敢說話。

扉間將手貼上泉奈的胸膛,淺綠色的查克拉立刻由手掌散開,將泉奈的上身包圍覆蓋。

輕微的痛隱隱傳來,泉奈僅是微不可查地皺起眉頭,默默忍受著。他似乎有些明白扉間生氣的原因,恐怕被踢的那一腳並不尋常。疼痛慢慢加劇,最後肺部與肝臟的位置竟然傳來撕裂般的痛,泉奈咬住牙齒,抓住身下的床單,才沒有叫聲。

治療仍在繼續,扉間撤去手掌的查克拉,“原來是那裏嗎?”站起身冷冷地瞪泉奈一眼,走到水池邊取出木盆,打了些熱水,然後撒上一層紅色的藥粉,略微攪拌了下,擡到泉奈面前。

手掌沒入藥水裏,再拿出來時手裏多了一個盛著紅色藥水的透明球狀的水泡,扉間將透明水泡放到泉奈胸膛,將水泡的一半大小擠進泉奈的胸膛,另一半露在胸膛外面,瞥了眼泉奈蒼白的臉龐,開口道“忍一下,會有點痛。”

“啊”泉奈再用力揪緊身下的床單,身體弓起,終於痛苦地叫了出來,額頭上也有著冷汗落下。那種點痛就好象胸腔裏硬塞了一件硬物,生生將胸膛撐開,偏偏那件硬物還貼著他的心肺來回移動,向內吸取血液。

“為什麽…要…這麽…做…”泉奈斷斷續續地說完,又忍不住喘息,承受住劇烈的痛,視線也有些飄。

“肺部有瘀血,不弄出來的話你會死。”扉間望著泉奈胸膛外的水泡說道。

泉奈渾身顫抖地說不出話,只知道每塊肉都在痛,就連神經也開始突突跳動的疼痛,眼睛落在露出一半胸膛的水泡上,確實見到裏面有著黑紅的血塊湧入,再轉向扉間同樣滴下冷汗的臉龐,慢慢閉上眼,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再叫出來。

水泡將瘀血吸取到五成滿,扉間將水泡取了出來,放到木盆裏,換上另一個幹凈透明的水泡,如此反覆多次,再取出時水泡變得幹凈,再沒有瘀血吸出。扉間才將那只水泡放進木盆裏,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輕輕壓下泉奈痛得繃緊的身體,說道“好了,你休息一會。”

泉奈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倒在床鋪上大口喘息,肌肉崩得太緊甚至出現了麻木,身上的痛還是時不時地會傳上頭頂,他連動一動的力氣都使不出。

扉間將藥水倒掉,睡到泉奈身邊,將他摟進懷裏,擦去他額頭的汗水,說道“這次不管是誰的責任,不許再有下一次,我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你離我而去,哪怕你不愛我,也不許你再受傷。”

泉奈擡起頭望著扉間的側臉,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虛弱地輕輕說道“對不起。”

扉間沖泉奈搖了搖頭,“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睡吧,這幾天我們得住在這裏。”將泉奈往懷裏摟緊,撫著他的後背,閉起了眼。

泉奈望了一眼扉間,輕輕應道“恩。”滿臉通紅,臉頰緊貼著扉間的胸膛,兩人的身體也靠得很近,劇烈的心跳聲傳到泉奈耳裏。

扉間一手摟住他的後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間,鼻翼裏滿是扉間清爽的味道,泉奈擡眼看了看這個剛才很可怕現在又很溫柔的人,原來只是他在乎的一種方式。

對泉奈來說,扉間還只是陌生人。但是他的關心卻是真實的,真心的希望他平平安安,有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慢慢湧上心頭,安心地閉上眼,醒了之後一定要好好道謝才行呢,泉奈在心裏慢慢念道。

扉間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含笑地望了眼懷裏的人,露出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砍了

不知過了多久,“恩”床鋪上的被子聳動了一下,纏滿繃帶的手臂伸了出來,緊接著眼睛上也纏有繃帶的頭伸了出來,身穿黑色的寬大長袍身體露了出來。

男孩拄著床鋪慢慢坐起來,眼睛緊緊的束縛住的不適感,就連睜眼這種簡單的動作也不能完成,伸手在眼前摸了摸,視線一片黑暗。將手放在束縛住的眼眶上又摸了摸,布條的柔軟觸感傳來,泉奈放下心來,原來不是瞎了,而是眼睛被包紮了。

摸上身體,柔軟的長袍將他的全身包裹的很嚴實,看起來是被換上了幹凈的衣物,偶爾飄出的肥皂味讓泉奈露出了笑容。扶住床鋪,慢慢的將腳放到地面,摸索著墻壁,慢慢繞著屋子走了幾圈,將周圍的環境熟悉了一下,算是有了個了解。

既然扉間要給他一個進入族內的理由,他也應該配合一下。而且看樣子他要回去恐怕不太容易。

說話聲由上方的屋子裏傳來,“扉間,一晚的手術辛苦了,昨天帶回來的那人救活了嗎?”說話的人是個女人,可以聽出年紀並不大。

“菊也姐姐,手術很成功,人也活過來了。我覺得這時候還是讓他休息的好,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除了我似乎對別人都不太友好。”扉間的聲音傳了出來。

“扉間,傷成那樣的孩子你竟然能救活他,真不愧是傳說中的天才忍者。既然活過來了,我也該代表族人去看看他,畢竟作為族長的左右手,有必要對客人表示歡迎。”

“隨便你。”扉間冷冷的聲音回答之後。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向著地下室的樓梯接近。

泉奈摸索著墻壁,慢慢移到床鋪上坐著,平靜的思考著叫做菊也的女人與扉間的關系,卻沒有一點頭緒,決定扮演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孩。

腳步聲走下樓梯,又走到他面前不遠處站住,關心帶著親近的語氣說道“我叫做山中菊也,千手一族的族長左右手,你被扉間帶到族內,不用怕,現在沒事了。”

泉奈擡頭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往床鋪內側移動了一些,不打算理睬這個人,千手一族的左右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既然事不關已,也沒必要表現的太熱情。

手指無意間碰到了冰冷的鐵器,撫上那鐵器摸索了一遍,頂端的位置有著供手掌握住的刀柄,而尾端的位置自然就是刀身與刀鞘了,就長度來說這應該是一把短刀。嘴角掀起一抹笑,這恐怕是扉間的用意,這人過分的話可以砍她是嗎?

將短刀拿起,朝著發出聲音的方位說道“我對你是誰並不感興趣。”

女人有一瞬間的沈默,隱隱有著殺氣流露出來,但被她很快壓抑下去,她走到床邊,順勢坐到泉奈身邊,撫上他被繃帶包裹的眼睛,哽咽地說道“你為什麽會弄成這樣?”

泉奈皺起眉頭,偏頭躲開女人的手,開口道“家族發生內亂,族內的勢力分為兩部分,我的父母主張大家聯合起來反抗外族,不再做外族的附屬品。而另一股勢力卻認為不依附別的家族生存,羽衣一族就會滅亡。於是起了分歧,最後發展為互相屠殺。我的父母那一部分的勢力敗了,自然的我也遭到了追殺,盡管有忍者護著我跑了出來,但我還是沒能逃掉,他們將我好好折磨了一番,認為我的傷勢再也好不了,就把我扔下由我自生自滅,正好那時扉間大人路過救了我。”

“真可憐啊。”女人撫上泉奈的發,手掌按在他頭頂,一股查克拉侵入了進去。



刀光閃過,面前的女人一分為二砍成兩半,然後砰的一聲,化成煙霧。

“不是什麽人都能侵入我的意識,裝作親切的模樣就想接近我,已經耐心地解釋了還要這麽做的話,可是你自找的。”

將刀身插回刀鞘,泉奈掀開被子,扯去頭上的繃帶,望著在一旁看戲的扉間,不悅地皺起眉頭,“你這裏還真是隨便什麽東西都能進來。”

扉間笑了笑,走到泉奈身邊,將他摟進懷裏,“你不是聽到了嗎?族長的左右手,感知型忍者,這次來的是影分身。”

泉奈嘆出一口氣,望了眼一旁的繃帶,“這種東西很麻煩,給我換一個至少能讓我看到東西。”

“恩,倒是做了個那樣的東西,先用著吧。”扉間走到手術臺前,將上面放著的一件形似護目鏡的東西拿了過來。

泉奈瞟了眼那東西,外面的鏡片是全黑色,鏡片之後有著一條布帶,可以調整長度。

扉間幫泉奈戴上之後,他試著睜眼看了看四周,視線也沒有障礙,而且鏡片四周用著面條裹好,並不會覺得不舒適,反而有種忽略戴著護目鏡的感覺。

泉奈轉頭看了看扉間,又摸了摸護目鏡,“挺好的啊。謝謝。”

扉間伸手揉了揉泉奈的發,說道“瓦間在上面,上去吧。他可是帶來了你喜歡吃的飯團。”

“好。”泉奈點點頭,眼前出現了那個總是溫柔笑著的男孩,不知道他的身體好些了沒有。跳下床,拿起剛才砍人的刀,往著樓梯的方向走。

手臂被突然抓住,包進溫暖的手掌中。

泉奈回過頭來,望了與扉間的手掌緊緊牽在一起,臉紅了紅,思索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麽,放慢了腳步。

扉間將泉奈扯進懷裏,撫著他的臉頰,輕輕說道“我給你刀不是讓你砍人,只是讓你自衛,你說族長知道該怎麽辦?”

泉奈擡起頭,望進扉間含笑的眼裏,“你又沒說我怎麽知道。”感覺到扉間向他靠近,將頭轉開,說道“我最討厭別人侵入我的意識,更何況是不認識的人。”

扉間的身體明顯震動了一下,他靠近泉奈,聲音低沈的問道“那麽你也討厭我?”

泉奈搖了搖頭,“不討厭,你為我做了許多事,我怎麽可能討厭你。”

扉間將頭枕在泉奈肩頭,問道“那麽喜歡麽?”

泉奈沈默了,不討厭就喜歡麽?他不知道。既然不知道當然不能承諾。“我不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可以同時喜歡幾個人,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

腦海裏出現了斑的臉,想到斑將他交給扉間,又覺得氣死他才好,唇角勾起,笑了。

扉間望著泉奈的笑容,是想到誰了嗎?竟然在他很嚴肅地問他喜不喜歡的問題想別人?扉間瞇起眼睛,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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