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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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泉奈的手臂扯進懷裏,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想反悔可不行。”

偏頭對著泉奈的唇印了上去。

思緒飄遠的泉奈,突然之間唇上貼上一道柔軟,他掙紮起來,“不…行…”

泉奈的掙紮,讓扉間再生氣地狂熱的蹂躪著泉奈的唇。

泉奈只覺得唇又腫又麻,加上扉間將他抱得很緊,他連推開的力氣都使不出,這樣霸道的扉間讓他覺得害怕,搖晃著頭,想躲開。

扉間有些冰冷的目光掃過泉奈,伸手控制住他的後腦,不讓他再動。

“扉…間…不要…”尋到機會扉間滑進了泉奈嘴裏,將他的舌攪得麻木無力,泉奈才停止掙紮,一層水霧蒙上他的眼睛,軟軟地倒在扉間懷裏,一滴淚落了下來。

扉間不忍的眼神掃過泉奈的臉,動作溫柔下來,閉上眼將其它的地方光臨了一遍,才離開泉奈,望著他,“答應了就要做到,別想用說道理來改變我,我不是小孩子。”

泉奈有點發蒙地望著扉間,這家夥又怎麽了?為什麽要這麽說?明明是他被欺負,為什麽扉間看起來更象個受害者?這個大混蛋。

扉間低頭吻了吻泉奈的唇,輕輕地說道“給你自由的空間看來是我錯了,你還是喜歡強迫。”

泉奈擡起頭瞪了扉間一眼,這人和斑一樣,都不是好人。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扉間笑了笑,攬住泉奈的腰,幫助他往樓梯上走。

作者有話要說: 停更一周,下周四恢覆更新。

☆、瓦間

走到樓梯口,泉奈掙脫開扉間,跨進屋子。

晃白的光線通過護目鏡反射到泉奈眼裏,因為鏡片是純黑色,隔光效果很好,並沒有讓他太難以適應,屋子不大,正中放著一張長桌,門的左邊放置著一排玻璃櫃子,裏面有著各種瓶瓶罐罐,裏面有著藥片,瓶子上寫著各種藥片的名稱。門的右邊擺放著一張單人床,鋪的很整齊,沒有人動過的痕跡。屋子的采光很好,窗子向外打開,窗臺上有著幾盆小型開滿花的植物,一室的植物花香隨著微風徐徐飄來。

桌前坐著一位男孩,短黑發,七歲左右的年紀,月白的膚色在陽光照耀下透出一層瑩光,臉頰充滿了健康紅潤,看得出來男孩身體已經恢覆。桌面上有著一個飯盒與保溫盅。

男孩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飯盒,呆呆地出神。

泉奈站在樓梯口看著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孩,記得他似乎是叫瓦間,看來他的身體已經好了,這樣健康的氣色真好呢。想到自己現在是“重傷”的情況,考慮著該不該欺騙他。但想到扉間上次帶著瓦間單獨來見他,兩個人的關系應該是無話不說的那種,那麽也沒必要瞞著他吧。

男孩擡起頭望著他,臉上勾起一抹微笑,“我叫做瓦間,是扉間的弟弟,我做了些海帶湯和飯團,手術剛完成,過來吃點吧。”

泉奈看著男孩,沒有一點想來扶他的意思,想必他的這個“重傷”,他是知道的。

慢慢走到桌邊坐下,望著眼瓦間,剛才還是毫無波動的眸子,現在看著他卻閃著光芒,似乎在打什麽壞主意。不管怎麽說,這個人笑起來很好看啊。

瓦間將飯盒打開,取出一只碗,打開保溫盅,將裏面的海帶湯倒了一部分在碗裏,擡到泉奈身邊,“吃吧。”

泉奈拿起勺子,喝了口湯,瓦間又拿起一個飯團塞到泉奈手裏。定定望著他。

腳步聲由樓梯口傳來,扉間跨出樓梯,望了一眼瓦間和泉奈,慢慢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瓦間拿出只碗,要將保溫盅裏的海帶湯倒一部分給他。

扉間擡手擋住他的動作,“不吃了,我準備出去一下。替我照顧他,別讓不相幹的人欺負他。”

瓦間望了眼泉奈,答道“好。”

扉間站起身,傾身在泉奈額頭吻了吻,淡淡地說道“這家夥剛才砍了菊也的影分身。”

瓦間臉上蕩起笑容,“我聽到了。”

泉奈擡起頭,憤怒地看著眼裏盈滿笑意的千手兄弟,拿起飯團狠狠咬著,到底有什麽好笑的?熱湯碰到紅腫的唇,忍不住痛地嘶了一聲。

扉間聳聳肩膀,笑道“今天嘗到了血的味道。”

泉奈陰著一張臉望著扉間,準備他再敢說一句就將手裏的勺子扔在他臉上。

扉間站起身,拍了拍瓦間的肩頭,“為了他能做任何事,那麽不久就能兌現,菊也和族人那邊恐怕要來要人了,瓦間你可以嗎?”

瓦間默默點點頭,“恩。”

扉間看了看泉奈,微不可察地掠過一股殺氣,“瓦間,你會怎麽做,我試目以待。”轉過身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泉奈望了望瓦間,有些愧疚,他看得出來扉間在為難瓦間,可是瓦間卻答應了,為什麽他要這麽做?開口道“其實我闖的禍,我可以解決。”

瓦間望了眼泉奈,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裏翻找起來,拿出一盒藥膏,走到泉奈身邊坐下,將藥膏放在桌上,沒再說話。

泉奈瞥了眼瓦間,想要說什麽,被瓦間冷冷的視線給嚇得咽了回去。

“你覺得我沒辦法保護你?”瓦間涼涼地說道。

“我沒這麽說,只是事情是我惹的,我”

瓦間放緩語氣,幽幽地說道“我與扉間有約定,不能表明決心的話,他是不會放心的。與你無關。”

“覺得內疚的話,把飯團都吃完。”瓦間拿起剩下的一個飯團遞到泉奈面前。

泉奈點點頭,伸手接過,一口口慢慢吃著。

頭頂壓上一只手掌,慢慢摩挲著他的發,“對不起。”

泉奈無法理解地望著瓦間,望進瓦間一泓深潭的黑眸,隱隱有著悲傷傳來,眸子裏也滾動著淚水。泉奈張了張嘴,低下頭沒有躲開。

瓦間放下手,擡起泉奈的下巴,拿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嘴,然後拿起桌上的藥膏打開蓋子,抹在指腹上往泉奈破皮的唇上抹。

嘴唇接觸到柔軟的手指,泉奈窘的滿臉通紅,他拉住瓦間的手,說道“我自己可以。”

瓦間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手壓按下,“就快好了。”手指在泉奈唇上反覆擦了幾遍,收回手。

望著泉奈通紅的耳根,唇角勾起笑容,扶住他的肩頭,問道“臉紅什麽?”

“沒有。”泉奈慌張地推開瓦間的手掌,不規律的心跳在對上瓦間黑亮的眸子時跳得更為劇烈。他站起身退開幾步,望著瓦間,“我該下去了,你自便。”說完逃也似地向著地下室快步走去。這個人總是讓他產生熟悉的感覺,他要遠離,不能讓這個人再靠近,那被埋藏在心裏的情感,絕對不能想起。



突然而來的手臂由背後抱住泉奈,他忍不住驚叫出來。溫暖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粗重的呼吸噴在他耳邊,泉奈的心跳更劇烈了,他紅著臉想把身後的人推開,“你要幹什麽?”

手臂更緊地將泉奈抱在懷裏,一只手往下摟住他的腰,溫柔的語氣在耳邊慢慢傳來,“讓我抱抱你。”

泉奈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掙紮的身體立在原地,心裏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雖然他想忘記,可是一想到有可能是那個人來找他,心裏沒來由的失去抗拒的勇氣。咬住下唇,顫抖著聲音問道“鼬,是你吧?”

身後的人動作僵了僵,轉而低下頭,窩在泉奈頸窩,承認道“是我。”

泉奈的淚更洶湧地流出,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鼬來了。閉起眼緩和了一下情緒,慢慢掙開瓦間的懷抱,轉過頭望著瓦間,突然發現任何責怪質問的話都卡在喉嚨,沒有立場說出來,扯動嘴角,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對瓦間說道“你來應該有你要完成的任務吧,需要我做什麽,直接說出來,不管怎樣我都會幫你。”

瓦間的眸子閃過哀傷,他望著泉奈,輕聲問道“如果我道歉,能原諒我嗎?”

“哈哈。”泉奈仰起頭笑出聲。望著瓦間,“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裏?我至今記得你將我讓給斑的情形,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如你所願地和斑在一起,真是謝謝你的成全。”泉奈轉過頭,走進地下室。鼬出現在面前,對他來說只有淒涼,無法控制情緒,心平氣和地對待他,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瓦間望著泉奈的背影,唇角勾起笑容,以他對泉奈的了解,泉奈還喜歡著他。跟隨泉奈走入地下室,站在不足兩米遠的距離望著泉奈,慢慢走向泉奈。

泉奈往後退,他害怕自己又傻傻地原諒他,然後又被狠狠拋棄,到那時候他該怎麽辦?望著越來越接近的瓦間,他退無可退的靠在潮濕的木制墻壁上,顫抖著聲線說道“你別過來。”

瓦間的腳步頓下,望著泉奈,眼裏閃過堅決,毫不猶豫地走到他身邊,將他抱懷裏。

“放開我,混蛋,我才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泉奈擊打著瓦間的胸膛,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但任他怎樣掙紮,瓦間都將他緊緊擁在懷裏,絲毫不放松。

“對不起,再原諒我一次,再也不會將你拋下了。”瓦間撫著泉奈的發,輕輕地安慰道。

“誰信你,放開…我。”泉奈哭得斷斷續續,連擊打的力道都小了很多,將頭埋在瓦間懷裏嗚嗚痛哭,喃喃說道“混蛋…哥哥…我…恨死…你了。”

“恩,我知道。”瓦間撫著泉奈的黑發,抱著他顫抖的身體輕輕拍著。

泉奈吸了吸鼻子,擡起紅腫的眼睛望著瓦間,擡手抹去臉上的淚,為什麽他這麽沒骨氣,被這個人幾句話就哄得原諒了,他為什麽這麽笨!

瓦間輕聲笑了笑,傾身碰上泉奈的唇。一下下輕輕的吻。

雙唇碰觸,泉奈剛剛好些的唇又傳來隱隱的疼痛,瓦間輕吻,微微的痛混合著癢癢的麻木。

“恩”泉奈的身體軟了下來,抑制不住的熱度爬上臉頰,他揪住瓦間的衣襟,張開唇迎合瓦間的親吻。

正在泉奈迷離的時候,瓦間離開他,將他橫抱起,放到木床上,坐到他身邊,在他臉頰邊吻了吻,笑道“等你好一點再說。”

泉奈滿臉通紅地瞪了瓦間一眼,轉過身撫著自己的唇,尷尬地閉上眼。

瓦間笑著搖了搖頭,替泉奈拉起被子,靠在墻壁上,笑意漫延上臉頰,泉奈接受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計謀

滿臉通紅的泉奈睜開眼望著潮濕的木頭天頂,昏暗的燈光照亮陰暗的地下室,他坐起身靠在身後濕滑的木頭墻壁上,偏頭望著溫柔笑著的瓦間,這樣的情形在夢裏發生過很多次,鼬向他表白,親吻他,對他說著永遠在一起的話,為什麽現在卻覺得如此的遙遠,究竟他是怎樣打算的?他從來不知道。將鼬的手握住,感覺到溫熱的體味是真實存在的,才放下心來,靜靜望著這片有些黑暗的地下室,沒出聲。

瓦間移開被握住的手,將泉奈按到床上睡下,微笑地望著他,“閉上眼睡一會,我出去一下。”

泉奈立刻抓住瓦間的手,擔心地問道“你要去哪?”

瓦間撫了撫泉奈的發,在他額頭落下吻,“身體裏的木遁血繼使用的不太熟練,我需要練習,我就在屋裏裏,不會離開。你好好休息。”

瓦間掰開泉奈的手,對他微微一笑,為他蓋上被子。

泉奈坐起身,望著瓦間的眸子,不確定地問道“不會再拋下我嗎?”

“當然。不會再扔下你,我保證。”

瓦間向泉奈保證似的肯定語氣讓泉奈放下心來,他乖乖躺下,將被子拉上,輕輕回道“恩。”

再次深深看了眼泉奈,瓦間手指動了動,嘴裏說道“木綻壁之術!”

嗒嗒

木板由地面搭起,一塊塊在泉奈所在的小床包圍,形成一個圓形的木球,獨留面前方一點光亮讓他視物。

明白到又上當的泉奈猛的坐起身,將手裏的短刀撥出,狠狠砍向面前的木遁防禦,只不過落在木綻上除了手臂震得發麻外,一點白痕也沒在上面留下,砍了一陣,泉奈知道根本不會有效果,他索性將短刀扔掉,就著能視物的那一點空間,沖著面前望著他的瓦間喊道“你又要做什麽?放我出去!”

瓦間平靜地望著他,“泉奈,不管你的名字怎麽改變,永遠改變不了你的天真,輕易地讓我戲弄了一次又一次,不管怎樣說,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乖乖呆在裏面,扉間回來自然會放你出來。還有,父親與母親死了,我殺的。”

最後一塊木錠“嗒”一聲合上,泉奈望著瓦間轉身離去,任何一點停留都沒有,一時之間頹然地坐到床上,委屈與心痛在反覆交替侵蝕著他,雖說他不明白鼬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他的感情對於一再的反覆玩弄,已經疲倦了,也麻木了。慢慢閉上眼,心痛的毫無感覺,這個人也應該忘記了,將這個人由心裏踢除,永遠的忘記。

瓦間望著慢慢合攏的木遁防禦,平靜的眼裏流下淚水,這下泉奈將會徹底對他死心了吧?阻止族人那晚,雖然有止水的別天神將主要的叛亂人物催眠,但是他最後還是決定親自說服自己的父親,可誰知道當富岳看著他出現在眼前時,竟然撥出刀自盡了,他當時連阻止的機會也沒有,只能看著他們倒在自己面前,也許他的想法太天真,如果讓止水催眠的話,結局也就不會是這樣,父母的養育之恩,最後成全他的決定,一切都讓他覺得該受到制裁的是自己,於是現在正好機會來了,佐助將會帶著對他的絕情看待他死去的事,然後得到屬於他的幸福,這就夠了。

瓦間看了看堅固的綻壁,輕輕開口道“樹界降誕!”樹根圓形木綻邊生長出,然後將木綻包圍起來,外圍的幾根樹幹有意識地左搖右擺,象似警惕的察看著周圍,只要一有攻擊就會延伸過去,將對方擊潰。

瓦間滿意地望著可攻可守的防禦,放心地往樓梯走去,經過這一次,恐怕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泉奈的生活,想到這個唇角勾出笑容,泉奈的身邊有著強大的斑與扉間,他很放心。

瓦間出了地下室,慢慢走到正中的長桌前坐下,感覺到天頂的身影閃過,瓦間平靜地望著面前的空地。

屋子裏瞬間出現了兩名成年忍者,右手邊的正是被泉奈劈過影分身的山中菊也,而左手邊的是秋道家族的秋道丁時。

瓦間擡眼看了看這兩人,“一族的左右手喜歡鉆屋頂嗎?”

菊也與丁時對視了一眼,開口道“外族人必須經過我們的探查才能在族內生活,瓦間,我們不想傷害你。”

瓦間慢慢站起,走到兩人面前,“族長說過了讓他進入,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得到族長的同意?”

菊也皺起眉頭,“為了一族的安危,不能讓任何可能的危險進入族內,事後族長那裏我們自會去請罪,但是這個男孩一定要經過我們的探查。”

“那就沒辦法了,我不想傷害你們,可不可以請你們離開呢?”

菊也望著瓦間笑了笑,“瓦間,你傷勢剛好,就算你沒受傷也不是我們任何一人的對手。我只是察看他的記憶,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然後我們會離開,將他當作族人一樣對待。”

菊也對著身邊的丁時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到地下室帶走那個男孩。

丁時接到她的眼神,轉身地下室走去。

瓦間看了看丁時,沒有說什麽。

豬鹿蝶來了兩位,看來他們還真是對泉奈不放心,至於這位山中家的族長,他還是頗為頭疼的,不過下面的木遁防禦也不是那樣好破壞的,對於秋道一族來說,一時半刻恐怕是破壞不了。

菊也手中結印,將兩手淩空相對放到瓦間眼前,“心轉心之術。”

瓦間的唇角勾起笑容,果然是用出了最基礎的家族忍術,恐怕是看他年紀小,不想傷害他,但是她恐怕沒想到,他並不看起來那樣好對付的。



一股重錘擊中胸口的悶響,意識出現恍惚,眼睛隨之閉上,菊也的身體也倒在一邊。

幾秒之後,瓦間睜開眼,微微一笑,“畢竟是小孩,控制起來更容易成功。”

望了望地板上的身體,瓦間將菊也的身體抱起,皺起眉頭看了看地下室,喃喃道“丁時還沒有上來,恐怕是遇到了麻煩,我下去看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自殘

往前行走的身體瞬間定在原地,手上的身體也隨著瓦間的的松手滾落在地。

“怎麽可能?”菊也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她就只能看著瓦間的右手擡起,握住身後的刀柄,將刀緩緩抽出。

黑暗的意識之中,有著一道飄忽的聲音傳出“精神進入對方的身體,而為我所用嗎?可惜實力差距太大,施術的時間也有長短。”

菊也處在意識中,可以透過瓦間的眼睛看到他的動作,但是卻動不了。試探地問道“瓦間?”

黑暗中聲音沒有再響起,只有菊也一人站在黑暗中感受著這恐怖的寂靜。依忍者的經驗,這時候她只有不停地和對方說話,確認對方的位置,才好再次將對方徹底催眠。“瓦間,這不好玩。”

依然沒有聲音。

鋒利的鐵器突然的頂著她的後腦,冰冷的感覺讓菊也心不住下沈。嚴厲地喝道“瓦間,你要做什麽?”到了這時候,菊也清楚了,她的術被這個男孩給破了,原本該沈睡的人此刻卻用刀指著她,從另一方面來說她很欣慰。身體的失控,理應沈睡的她還是清醒狀態,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個男孩有著完美的控制精通的能力,可以讓一付身體裏同時住著兩個靈魂,還能讓一個靈魂行動自如,一個靈魂受制,這樣就連她也做不到。

“果然是這樣,一具身體只能有一個清醒的靈魂來控制,不過只要控制好精神,也可以讓對方有著一絲清醒,卻失去行動力,這也不錯。”身後的聲音再次開口,聽語氣有些興奮。

菊也已經能夠完全確定拿刀指著她的就是瓦間,腦後的刀尖緩緩移開,腳步聲越走越遠,漸漸聽不到任何聲音。

菊也的眼前,瓦間的右手動了,他撥出身後的刀捅進胸膛,瞬間紅色的血暈染開,將瓦間身上的藍色長袍染出一灘烏黑的血漬。

地面上菊也的身體也在同樣的地方染上血色,嘴裏湧出一股血液流下。

“傷害共享嗎?這很好。”瓦間望著地面上流血的菊也,很滿意的開口道。舉起刀再次往自己的胸膛捅。

“住手!你想死嗎!千手一族許久沒有天才出現,你這樣做太自私了!”菊也憤怒的吼道。這個時候她突然想拍醒這個控制住她的天才,隨隨便便的就和她同歸於盡,這樣做對千手來說是瞪大的損失,而她身為一族的左右手,見到成長起來的後輩這麽墜落,她的心裏無比氣憤。

“自私嗎?確實是的,高估自己,認為自己沒有什麽事是做不到的,從而忽略了自己並不完美,而認識到這樣的自己,卻無法接受真實的自己,這樣的我矛盾的糾結著,這樣的我為自己制定了一條道路,屬於我本該走的路,我死後你們也會因為我的關系,不能再動他,這樣就可以了。”身後的人將菊也狠狠由瓦間身體裏踢出。

瓦間平靜的眸子中望著躺在地面的菊也,執起手裏的長刀毫不留情的對著自己的心臟直刺下去。

“影子模仿術!”一道男聲響起,漆黑的影子連接上瓦間的影子,瞬間他的動作停頓下來,男人隨之松了口氣,懶洋洋地問道“菊也,你怎麽搞成這樣?”

地上的菊也慢慢睜開眼睛,搖晃著站起身,微皺起眉頭撫住還在流血的胸口,躍到瓦間面前,將他的長刀奪下,才轉身望著身後的同伴,“瓦間很強,我計算失誤,抱歉了。”

瓦間望著前方一臉惋惜的菊也,身後不遠處可以感受到一個男人兩手結印,謹慎地監視著他的動作,奈良家的男人無一不是謀略中的天才,他想要制定出任何計策恐怕是很難實現了。與其這樣,那就各個擊破,雖說現在他處於不利的位置,但豬鹿蝶一人受傷,一人受困,另一人雖然能困住他,卻是戰鬥力最低下的,對他來說不足為懼。

“影子模仿術可以制住敵人,卻不能攻擊,這樣的話,只要等施術的時間到了,你自然會因為查克拉消耗過度而失去戰鬥力,所以你們還是趁這段時間好好想想抓住我的方法,或是逃跑的好。”

菊也失望地搖了搖頭,“瓦間,你只有一個人,就算你很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我們卻是配合無比默契的同伴,能夠彌補各自的不足,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完美的,你明白嗎?”

鹿遠站在瓦間身後,不解地問道“解釋一下,這怎麽回事?”

菊也抓住頭頂金黃的長刀使勁撓了撓,“這小子為了阻止我探查那個孩子的記憶,要自殘,而且他本身實力也不錯,我現在真是心如刀絞啊!眼看著精神力如此強的小孩卻一條心地想尋死,真是太氣人了!”

“原來是這樣。”

男人走到瓦間面前,細細地審視著他,然後視線定在他的臉上,問道“瓦間,你認識過真正的自己嗎?”

瓦間的眼神變得銳利,他盯著面前的男人,“你知道什麽?”只要這個男人敢挑明他的身份,他一定會立刻殺了他。

男人輕輕笑了笑,“你的眼神我很熟悉,那是以為自己是最完美的存在,一旦失敗了,卻尋找各種理由來欺騙自己,不肯承認真正的自我,也無法原諒真正的自我,從而選擇為失敗付出生命來彌補,我說的對嗎?”

瓦間的眼神飄離起來,將他面對父母的死,無法原諒自己的失誤,自責,內疚。從而選擇了輕易結束生命,就如同男人所說的一樣,他無法承認真正的自我,更無法原諒曾經的自己,所以他懦弱的選擇了傷害佐助,離開人世。

雙眼漸漸恢覆光彩,望著面前的男人,緩緩地問道“難道你也…”

男人沖他微微一笑,“啊,因為我的錯誤決定,同伴全都死了,我至今還記得他們的模樣,我真是失敗啊,不過從今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

男人放下結印的雙手,走到瓦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懂得原諒錯誤的自己,這才是強大的源泉,你好好想想,亂世之中本就伴隨著痛苦,我們所要做的便是將這種痛苦降到最低。”

瓦間默默低下頭,思索著男人說的話,原諒錯誤的自己,承認真正的自己嗎?他真的可以原諒那樣的自己嗎?

男人走到菊也身邊將肩膀給她借力,望著菊也說道“那個男孩不必查了,可以嗎菊也?”

菊也將手搭在他的肩膀,望了望瓦間呆楞的身影,點了點頭。“果然還是你有辦法,我對這小子完全沒轍,丁時還在下面,你把他叫上來吧,然後我們離開。”

“是嗎?今天我們三個可真夠丟臉的啊。”男人笑道,轉身走入地下室。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

菊也走到瓦間身邊,拽起他的衣領扯到桌邊。

瓦間看了看衣領上的手,淡淡地開口道“我自己能走。”

菊也沒理他的抗議,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他旁邊坐下,擡手放在自己胸口,手掌上一層綠色查克拉包裹住傷口,緩緩的釋放而出。另一手撕開瓦間胸前的衣物,將他的傷口露出,手掌貼近傷口緩緩釋放出綠色查克拉。

瓦間看了看正在愈合的傷口,低低地說道“抱歉,因為我的私心利用了你。”

菊也瞇起眼睛笑了笑,“沒有關系,你要保護重要的東西,就我們來說並沒有沖突。”

瓦間看到菊也的笑容反而更內疚,“謝謝你們。”

菊也突然地轉向瓦間,淺藍色的眸子裏閃爍著光芒,她湊近瓦間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受傷的那小子?”

瓦間的臉漲的通紅,豈止是喜歡,佐助是他唯一最愛的人,不過他對佐助所做的,恐怕無法獲得原諒了,雖說聽進了鹿遠的一席話,讓他改變了想法,不過一切都要看佐助的決定,不管佐助怎樣決定,他都會支持他,再也不會把他看作小孩子,作為同齡人開始認可他。

菊也望著瓦間的臉龐,由害羞轉為慌亂,然後再平靜,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果然是因為深愛著,只可惜性別不太正確,因為這個才被拒絕,然後覺得世上再沒有值得留戀的東西,所以選擇最後以生命換取那男孩的安定生活吧,真是善良的孩子。

菊也的笑容停留在臉上,由懷裏拿出一瓶藥丸,取出一粒放在瓦間手心,說道“維他命,增強抵抗力的,吃了之後你好的會更快。”說著倒出一粒放進嘴裏,然後望著瓦間。

瓦間看了看手裏的藥丸,皺眉思考了一陣,覺得這女人似乎沒理由害他,然後將藥丸吞下。

菊也見瓦間吞下藥丸,站起身,彎下身體在他額間落下吻,“你是個好孩子,所以應該擁有幸福。”對著瓦間笑了笑,轉身走出屋子。

瓦間皺起眉頭,總覺得菊也離開的時候那笑容很詭異,細細感應了身體的狀況也確實沒有任何不適,不論那女人對他做了什麽,時機一到總會暴發出來,現在重要的還是泉奈那邊,那兩人下去很久還沒上來,他是該下去看看了。

瓦間離開之後,泉奈就感覺到地下室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慢慢停在木錠面前,起初他是緊張的,後來看了看四周被他砍過的木錠,也就放下了心,等待著那人靠近。

那人站在木綻壁外,絮絮叨叨的說了些道歉的話,大體的意思就是不想難為他,只不過基於一族的考慮不得不查看一下他的記憶。對他的傷害很抱歉等等。

泉奈無語的聽著,很難想象千手的忍者中還有這樣善良的人,道歉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然後猛烈的攻擊了。每次重力撞擊上木錠都會咚咚震動不停,但持續個幾秒又被木綻反彈開,引起一陣巨響,他覺得扉間回來看到一定會很心疼的,聽起來破壞了許多東西。

接下來持續的攻擊仍在繼續,不管外面的忍者怎樣撞擊,木錠就是將攻擊反彈出去。

意識到不會有危險,泉奈忍不住悠閑的倒到床上,將被子蒙上頭,準備睡覺。反正他也被軟禁了,一時半會出不去。

“丁時,可以了,我們回去。”木錠外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木錠相碰的咚咚聲也停止下來。

只聽到原來道歉的那個聲音有些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這樣就可以回去吃東西了。欺負小孩子真不習慣。”

後來的男人有些無奈地答道“是是,辛苦你了。”

兩人的腳步聲與說話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泉奈掀開被子,看來這次來的人放棄了,那麽接下來應該是放他出來了吧?坐起身來,將短刀握在手裏,皺起眉頭等待著解術的人出現。

沒有多久,一道單一的腳步聲傳來,站在木綻外面停下,“解!”

泉奈身前的木塊慢慢掉落,視線清晰起來,他的面前站著瓦間,神色有些恍惚,臉色有些蒼白,定在他臉上的視線仍堅持地望著他。

泉奈皺起眉頭看著他,瓦間的情況似乎不太好。握緊手裏的短刀站起身,將視線投到他身後看了看,沒有發現多餘的人,看來捉他的人被打發走了。平淡地開口道“多謝。”

瓦間轉過身,解釋的話對上泉奈的眼睛,他突然間說不出,留到下一次再說吧。精神越來越恍惚,他大概知道那女人給他吃了什麽,也許就是助眠的安眠藥之類的,不止犯困,精神還無法集中,這樣的話他只要離開回到床上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女人都是記仇的。

搖搖晃晃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見到泉奈沒事,身體放松下來,勉力支持的身體出現虛脫,身體的寒冷讓他的牙齒不停打顫,眼前一黑,向著地面栽下。

泉奈望著走路搖晃的瓦間,記憶中鮮血湧現的傷口出現在眼前,他嘆了口氣,緊張地望著瓦間,果然沒走幾步倒了下去,想也沒想的就沖過去抱住他,隨之而來的就是再一次被壓在身下,衣物上浸濕的血腥味無不提醒著他,瓦間又受重傷了。試圖爬起身,試了幾次都蚊絲不動,力氣用盡的他只好將瓦間抱住,按壓住瓦間的傷口,希望扉間快點回來。

意識不清的瓦間朦朧之中睜開雙眼,身下擔心著他的泉奈,如此的真實,但是他的意識還是不太清醒,伸出手將泉奈緊緊抱住,另一手撫開他的發,將他清秀的臉龐露出,臉頰上的笑意漫延而出,兩指並攏。



泉奈額頭上戳出一個紅印,瓦間聽到泉奈撫著額頭小聲地抱怨了一句,他攬住泉奈的頭,讓泉奈靠在他的胸膛,腦子脹痛的感受一陣陣的,他真的很想聽清楚泉奈說了什麽,但是意識的渙散與暈眩,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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