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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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太猖狂, 話不能說的太滿，要不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的。
這要是放在平時，穆老師還沒與大小姐上完“就是再好的朋友有了女朋友也該保持距離”的女朋友素質教育課, 估計也不會像是現在這般的棘手。
眼看著大小姐漆黑的眸子猶如深潭一樣將她籠罩，穆曉曉訕訕一笑：“不是吧，你是知道我們的。”她伸手故作不在意的去拿手機，大小姐反手按住了她的手, 冷冰冰的：“我知道你們什麽？手拿開。”
毀滅證據嗎？
穆曉曉憋得臉都紅了，求生欲讓她收回了手：“她可是你的粉絲。”
大小姐不會連這個醋都吃吧？
秦怡就像是看進她的眼睛：“我的粉絲千千萬，穆老師都想要這樣摟著親吻麽？”
穆曉曉：……
啊啊啊啊啊！！！
早知道她當時就把照片刪了, 都是她疏忽了。
大小姐淡淡的：“來之前, 後悔忘記刪除了？”
穆曉曉：……
OMG。
她現在已經可以叫大小姐一句穆老師了。
都到了這樣的關鍵時刻了，穆老師迅速起身，她撒腿就要往外廚房走：“哎，我去看看牛奶熱的怎麽樣, 我——”
大小姐反應迅速，冷不丁的伸出自己的腳腳，那麽一絆, 穆老師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穆曉曉：……
大小姐起身了。
穆老師慫了。
秦怡居高臨下的看著穆曉曉, 兩手掐住她的腰：“你要往哪兒跑？”
穆老師就可以這麽雙標麽？
昨天折騰她了那麽久, 又說了那麽多狂傲的讓人羞恥到崩潰的話, 現在一到她了就想跑？
被大小姐的氣息籠罩，鼻翼間都是她身上的檀香, 穆曉曉心跳加速, 她咽了口口水，小聲問：“你不累嗎？”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 大小姐流了那麽多汗，低吟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還要來麽？
在穆老師看來，她是真的關心大小姐的身體，畢竟她今天還有忙碌的工作，好不容易一個早上休息，還不好好調整一下？
可在大小姐聽來，那就帶著挑釁的味道了，她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淡淡的回覆：“我又不是你。”
穆曉曉：……！！！
什麽意思？！
她睜大眼睛看著大小姐，秦怡一雙眼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她身子前傾，勾著曉曉的腰吻了下去。
如瀑的長發劃開一個好看的弧度，穆曉曉被大小姐強勢的壓彎了腰，她的身子向後，承受著大小姐的吻。
大小姐不愧是歌壇boss級別的人物，這肺活量不是鬧著玩的，一吻完畢。
大小姐伸手輕輕的勾了一下穆曉曉的衣領，將她溫柔又不失嫵媚的勾了回來，兩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哎呦。
就這麽一下。
穆曉曉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勾完了，這樣嫵媚妖嬈的大小姐，她還是第一次見，眼睛都直了。
秦怡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唇貼著她輕輕低語：“很想麽？”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邊，穆曉曉感覺她的毛孔都像是被擴開了一樣，渾身酥麻的過電流，她身子僵硬的看著大小姐。
這是跟她學的麽？為什麽要這樣問？
大小姐扣住曉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兩手摟著她的腰，抱著她輕聲說：“我要等到洞房花燭那一天。”
穆曉曉：…………
什麽？
看穆老師直接傻眼成了呆楞的木頭，大小姐咬了咬唇，她半低著頭，長發滑過脖頸，臉上卷起了淡淡的粉紅，“你就從沒有想過做我的妻子麽？”
穆曉曉：……
她……做什麽？
秦怡擡起頭看著曉曉的眼睛，看著她呆楞的模樣，纖細的手指擡起，輕輕的戳了戳她的額頭，聲音軟綿，帶著一絲撒嬌一絲蠻橫：“我最多只能等你到畢業。”
明明是這天下最美妙的誓言。
可偏偏讓傲嬌大小姐用這樣霸氣強勢的語氣說出來。
那一刻，穆曉曉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粉色的錘子大力砸下，幸福從中整個迸濺而出，她一下子摟住了秦怡的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身子因為激動微微的顫抖發熱：“是真的嗎，大小姐？”
曉曉知道，她這一輩子非大小姐不可了，她們都不能再離開彼此。
可是成為夫妻。
她的夫人。
她的妻子……
曉曉不敢想，大小姐才剛剛恢覆身體，回到南陽將收回曾經屬於她的一切，未來是萬千光芒等著她，而她只是個剛畢業初出茅廬的前途未蔔的大學生。
雖然心結被解開，但是埋藏在曉曉骨子裏的不自信與悲觀還是會在某一刻打敗她。
身為心理師的她最知道，這世上，或許所有的東西口可以測量，都可以掌握和擁有，唯有人心，最易變，最難測。
她接過的多少患者，當初相愛的時候，哪個不是甜言蜜語，情意纏綿，難舍難分。
可時間是一把刀，當將兩顆心生生的割開的時候，又是怎麽的冷嘲熱諷，形如陌路，甚至如仇敵一樣怨恨。
曉曉偶爾的，也會想起這些，她一般的處理辦法都是過好當下，不去想太過未來的事兒。
未來……多麽的縹緲不敢猜……
可現如今，大小姐就這麽把未來的承諾放到了她的面前。
秦怡一眨不眨的看著曉曉，她從她的眼裏能夠讀懂她的心，這若是別人，在她說這樣的話時，內心世界這麽的覆雜，大小姐可能會直接讓她滾出去，賞閉門羹了。
可是曉曉啊……她沒有辦法。
大小姐牽著曉曉的手，坐到了沙發上，“本來想回去再給你的。”
曉曉看著大小姐彎腰，拉開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個紅絨閃爍的小盒子。
曉曉的心跳的劇烈，幾乎要沖了出來，她緊張到口幹舌燥，手心冒虛汗。
大小姐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天知道，她拿到自己親手設計的這枚戒指的時候，想到要給曉曉時的場景有多麽的激動。
“嘭”的一聲，隨著大小姐打開盒子，曉曉感覺她心裏的煙火也被點燃了。
一枚璀璨的藍寶石做的小狗爪子寶石戒指被她轉到了曉曉的面前。
它閃著冷艷的光，低調奢華，可偏偏那形態很可愛。
這是大小姐親自設計的。
這世上獨屬於穆老師一人的。
為了這枚戒指，秦怡還特意聯系了之前高珠寶的客戶，客戶說過，可以給大小姐找專業的設計師，被秦怡拒絕了。
有很多東西，可以讓別人代勞。
可這一輩子，這枚戒指，是她對於曉曉的一個承諾，對於未來的一個承諾。
秦怡知道，曉曉的心一直漂浮不定，童年時的遭遇讓她缺乏安全感，她也同樣如此的。
大小姐雖然是天之驕子，從不屑於去爭什麽，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會勢在必得。
可唯獨對愛人的在意，讓她患得患失。
她煩透了出現在曉曉身邊的那些爛桃花，煩透了她對別人一笑，對方就會被勾的沒了魂的樣子。
偏偏曉曉的職業，還不能讓她對誰都冷著一張臉。
這件事兒，大小姐已經思慮良久了，她設計的這枚戒指，乍一看是一個小狗爪，其實是一枚星上盛著的小狗爪子。
這對於她們來說，是有紀念意義的。
當時的曉曉曾經在月光下親吻她，曾經治愈了她心裏的疤，成為她的狗崽子。
如今，她要用這枚代表她們愛情的戒指，定下她的下半生。
當然，將戒指戴在曉曉的手上，大小姐不可否認自己的私心，她希望這多少就像是一道護身符，多少可以擋住那些讓她心煩的蜜蜂。
曉曉的眼睛都紅了，她看著秦怡聲音哽咽：“你什麽時候做的？”
她居然被瞞的死死的。
大小姐一天這麽忙，她到底哪兒這樣的時間？
大小姐不去看她，只是低頭看著那枚戒指，輕輕的卻堅定的說：“曉曉，我是一個有一些古板的人，答應我，這戒指一旦帶上了，就不要摘下來好麽？”
就像是曉曉當時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項鏈一樣，從曉曉為她戴上那一刻，大小姐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
穆曉曉的眼裏滾著淚，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動，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會摘下來的。
永遠不會。
笑容綻放在大小姐的臉上，她擡起曉曉纖細的手，一點點將戒指帶到了她的手上。
大小正好。
在曉曉的手上閃著光。
曉曉看著她，眼睛紅紅的：“你什麽時候量的我手指的？正正好好。”
秦怡看著她：“你的尺度我還需要測量嗎？”
曉曉：……
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開車了。
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開車？
看著手上那枚戒指，曉曉想哭又想笑，她忍不住身子前傾抱住了秦怡。
何德何能。
此生能夠擁有大小姐。
不過……都這樣關鍵時刻了，穆老師還偷偷的想，戒指都戴上了，她就真的成了準老板娘了，之前的事兒可以翻篇了吧？
大小姐就好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一樣，幽幽的說：“留在洞房那一天。”
她可以讓曉曉好好感受一下實力的差距。
因為曉曉的到來，一切都不同了。
曉曉也真的信守諾言了，她沒有往外亂跑就一直陪著秦怡。
她不是很懂企業經營上的問題，這一天，她就像是一個秘書一樣，陪著大小姐開會，到處跑，見重要的股東。
以前，曉曉總覺得老總應該是很神氣那種，甚至一年半載或許都不用去公司一趟，沒事去了也就是簽個字開開會吃個飯聊聊天，根本不需要操心。
可跟大小姐在一起，她才明白這背後的艱辛。
她看著大小姐微笑的跟對方談著種種，用最柔和的語言進行博弈式的溝通，最主要的是南陽裏，秦海龍的根基還在，大小姐又是她的女兒，血緣這種的東西，是外人最不願意參與的，很多人態度多是搖擺不定的。
秦怡已經習慣了，在這過程中，穆曉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得不對mag豎大拇指讚嘆。
她和大小姐配合的天衣無縫，身為南陽的大股東，她說的話每一句話都帶著權威性。
因為只能在北京待三天，曉曉想著回去的時候再給孩子們買點什麽，自己親自采購，走大物流郵寄過去。
大小姐知道她惦記著那邊，吩咐劉萬年跟她去采購，曉曉沒讓，知道大家都忙，她要自己過去。
大小姐皺了皺眉，她很決絕：“不行。”
現在這樣的時刻，不知道多少人，多少雙眼睛盯著她。
曉曉是她唯一的軟肋。
她不能讓她出什麽問題。
之前照片的事兒，大小姐已經著手去查了，那號碼是國外的虛擬電話發送的，雖然不好查，可大小姐依然是順著滕捋了過去，果不其然，是素嵐做的。
這樣低劣卑鄙的手段，是她一貫善用的，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長進。
如果以秦怡以前的性子，這樣的事兒，她根本就懶得與她計較。
可如今，她敢碰曉曉，就是碰了秦怡的逆鱗。
大小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號碼，發了幾張照片過去回敬給素嵐。
素嵐收到照片的時候，看見照片上秦海龍擁吻著別的女人親吻，甚至有他裸著上半身跟別人女人在酒店的床上的照片時，她整個猶如炸藥一樣原地爆炸了。
據說秦家那一晚的爭吵與摔東西聲持續到後半夜，直到鄰居報警之後才收斂。
當天晚上，秦海龍就怒氣沖沖的來找大小姐了，他來的時候比較慘，右手裹著繃帶，額頭上鼓起了一個青紫的大包，“你這個逆女！！！”
大小姐放下手裏的文件，驚訝的打量著秦海龍，“這是怎麽了？”
這樣茶裏茶氣的語氣，是她曾經看曉曉對著別人說的，大小姐當時表現的冷漠不屑，其實都記在心裏了。
她今天試著用一用，感覺非常好。
秦海龍身上沒有一處不同的，昨晚是他這麽多年人生裏最恐怖的夜晚，他感覺如果不是後來逃跑了，他會被素嵐生吞活剝的。
“是不是你幹的？”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秦怡，大小姐放下文件，眉毛蹙起，語氣裏帶著疑惑：“什麽是我做的？”她看了看秦海龍的傷，似笑非笑：“小姨她可真的是寶刀不老。”
那麽大歲數了，戰鬥力還是非凡。
秦海龍要吐血了，“我問你，那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照片？
秦怡挑了挑眉，她放下手裏的文件，身子向後，靠在了椅子上。
“秦總，凡事兒都要講究證據，你這樣的汙蔑，我可承受不了。”
這些話，都是當年素嵐當著秦海龍的面對大小姐說過的，秦海龍當時不也是和稀泥，還說著什麽相信小姨的話麽？如今，大小姐一並還給他。
秦怡這麽一做，是徹底撕開了秦海龍和素嵐這麽多年來徒有其表的感情。
這樣的事兒讓秦海龍現在很被動，他是知道素嵐那歇斯底裏的性格的，她肯定會極端的去雇私人偵探去找尋這些與他有瓜葛的女人的下落，一旦找到一個，口子就撕開了，她指不定做出什麽。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後是秦霜，是南陽現在實際上的掌權人。
秦霜、秦怡……
秦海龍想不到，他忙忙碌碌蹉跎這麽多年，為後輩打下了江山，可現如今，老了老了卻要被兩個親生女兒撕扯到發狂。
最後，他是被勝藍的安保人員“請”出去的。
大小姐真的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給他。
秦海龍氣的幾乎要腦溢血，他又跑到南陽去找秦霜。
秦霜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哪兒根筋不對了，無心於工作。
他進去的時候，秦霜居然在聽秘書匯報什麽助學愛心工程，這不誤正事的模樣，又一次掀翻了秦海龍。
秦霜看見秦海龍這一身進來也是挺驚訝的，她擺了擺手，讓阿奎退了出去。
秦海龍陰沈著臉坐在她的面前，“你媽都跟你說了嗎？”
秦霜看著他：“說什麽？她跟我說的東西可太多了。”
秦海龍：！！！
這一個兩個的，不氣死他不甘心是嗎？
素嵐的確沒有告訴秦霜，她根本不知道女兒對於秦海龍的事兒已經知道了，她雖然瘋，但是也知道最近是南陽的關鍵時期，不能擾亂了秦霜，把女兒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讓秦怡搶過去。
秦霜看秦海龍這滿身傷痕的樣子，多少也猜到了，她抱著胳膊，淡淡的：“去醫院了麽？”
這話雖然沒什麽溫度，但是秦海龍的心裏還是舒服了一點，他冷哼：“你們還管我的死活？”
你們？
秦霜聽他這話的意思，知道他又去找秦怡了，她冷冰冰的：“我說過，不要去招惹她，爸，你該不是老糊塗了？還以為自己能像以前一樣掌控欺辱她？你醒醒吧。”
這話像是針一樣紮在秦海龍的心裏，讓他瞬間暴跳如雷，“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誰？”
他感覺從心裏竄起一股子火，渾身都哆嗦不舒服。
不是秦怡，就是秦霜。
秦怡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是正經八本的千金大小姐，可秦霜呢？她羽翼未滿，居然敢跟他蹬鼻子上眼？
秦霜淡淡的：“不要說為了我。”
她隨手把文件扔到了一邊，淡淡的：“還是讓許醫生查一查，其他的好說，重點部位別被影響了，也好我和怡怡都成為您的棄子之後，還能帶個弟弟來我們面前扶持不是麽？”
秦海龍：……
老秦總當天晚上住進醫院了。
各大報紙都報道了，據說是因為秦家內部的紛爭不斷，大房的遺腹女與二房的女兒之間的爭鬥才會如此。
……
就是因為在這草木皆兵的時刻，秦怡才不放心曉曉一個人出去，硬是安排了人跟著她。
曉曉無奈的出了門，她才沒走幾步，危險沒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不願意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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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大小姐漆黑的眸子猶如深潭一樣將她籠罩，穆曉曉訕訕一笑：“不是吧，你是知道我們的。”她伸手故作不在意的去拿手機，大小姐反手按住了她的手, 冷冰冰的：“我知道你們什麽？手拿開。”
毀滅證據嗎？
穆曉曉憋得臉都紅了，求生欲讓她收回了手：“她可是你的粉絲。”
大小姐不會連這個醋都吃吧？
秦怡就像是看進她的眼睛：“我的粉絲千千萬，穆老師都想要這樣摟著親吻麽？”
穆曉曉：……
啊啊啊啊啊！！！
早知道她當時就把照片刪了, 都是她疏忽了。
大小姐淡淡的：“來之前, 後悔忘記刪除了？”
穆曉曉：……
OMG。
她現在已經可以叫大小姐一句穆老師了。
都到了這樣的關鍵時刻了，穆老師迅速起身，她撒腿就要往外廚房走：“哎，我去看看牛奶熱的怎麽樣, 我——”
大小姐反應迅速，冷不丁的伸出自己的腳腳，那麽一絆, 穆老師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穆曉曉：……
大小姐起身了。
穆老師慫了。
秦怡居高臨下的看著穆曉曉, 兩手掐住她的腰：“你要往哪兒跑？”
穆老師就可以這麽雙標麽？
昨天折騰她了那麽久, 又說了那麽多狂傲的讓人羞恥到崩潰的話, 現在一到她了就想跑？
被大小姐的氣息籠罩，鼻翼間都是她身上的檀香, 穆曉曉心跳加速, 她咽了口口水，小聲問：“你不累嗎？”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 大小姐流了那麽多汗，低吟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還要來麽？
在穆老師看來，她是真的關心大小姐的身體，畢竟她今天還有忙碌的工作，好不容易一個早上休息，還不好好調整一下？
可在大小姐聽來，那就帶著挑釁的味道了，她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淡淡的回覆：“我又不是你。”
穆曉曉：……！！！
什麽意思？！
她睜大眼睛看著大小姐，秦怡一雙眼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她身子前傾，勾著曉曉的腰吻了下去。
如瀑的長發劃開一個好看的弧度，穆曉曉被大小姐強勢的壓彎了腰，她的身子向後，承受著大小姐的吻。
大小姐不愧是歌壇boss級別的人物，這肺活量不是鬧著玩的，一吻完畢。
大小姐伸手輕輕的勾了一下穆曉曉的衣領，將她溫柔又不失嫵媚的勾了回來，兩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哎呦。
就這麽一下。
穆曉曉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勾完了，這樣嫵媚妖嬈的大小姐，她還是第一次見，眼睛都直了。
秦怡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唇貼著她輕輕低語：“很想麽？”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邊，穆曉曉感覺她的毛孔都像是被擴開了一樣，渾身酥麻的過電流，她身子僵硬的看著大小姐。
這是跟她學的麽？為什麽要這樣問？
大小姐扣住曉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兩手摟著她的腰，抱著她輕聲說：“我要等到洞房花燭那一天。”
穆曉曉：…………
什麽？
看穆老師直接傻眼成了呆楞的木頭，大小姐咬了咬唇，她半低著頭，長發滑過脖頸，臉上卷起了淡淡的粉紅，“你就從沒有想過做我的妻子麽？”
穆曉曉：……
她……做什麽？
秦怡擡起頭看著曉曉的眼睛，看著她呆楞的模樣，纖細的手指擡起，輕輕的戳了戳她的額頭，聲音軟綿，帶著一絲撒嬌一絲蠻橫：“我最多只能等你到畢業。”
明明是這天下最美妙的誓言。
可偏偏讓傲嬌大小姐用這樣霸氣強勢的語氣說出來。
那一刻，穆曉曉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粉色的錘子大力砸下，幸福從中整個迸濺而出，她一下子摟住了秦怡的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身子因為激動微微的顫抖發熱：“是真的嗎，大小姐？”
曉曉知道，她這一輩子非大小姐不可了，她們都不能再離開彼此。
可是成為夫妻。
她的夫人。
她的妻子……
曉曉不敢想，大小姐才剛剛恢覆身體，回到南陽將收回曾經屬於她的一切，未來是萬千光芒等著她，而她只是個剛畢業初出茅廬的前途未蔔的大學生。
雖然心結被解開，但是埋藏在曉曉骨子裏的不自信與悲觀還是會在某一刻打敗她。
身為心理師的她最知道，這世上，或許所有的東西口可以測量，都可以掌握和擁有，唯有人心，最易變，最難測。
她接過的多少患者，當初相愛的時候，哪個不是甜言蜜語，情意纏綿，難舍難分。
可時間是一把刀，當將兩顆心生生的割開的時候，又是怎麽的冷嘲熱諷，形如陌路，甚至如仇敵一樣怨恨。
曉曉偶爾的，也會想起這些，她一般的處理辦法都是過好當下，不去想太過未來的事兒。
未來……多麽的縹緲不敢猜……
可現如今，大小姐就這麽把未來的承諾放到了她的面前。
秦怡一眨不眨的看著曉曉，她從她的眼裏能夠讀懂她的心，這若是別人，在她說這樣的話時，內心世界這麽的覆雜，大小姐可能會直接讓她滾出去，賞閉門羹了。
可是曉曉啊……她沒有辦法。
大小姐牽著曉曉的手，坐到了沙發上，“本來想回去再給你的。”
曉曉看著大小姐彎腰，拉開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個紅絨閃爍的小盒子。
曉曉的心跳的劇烈，幾乎要沖了出來，她緊張到口幹舌燥，手心冒虛汗。
大小姐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天知道，她拿到自己親手設計的這枚戒指的時候，想到要給曉曉時的場景有多麽的激動。
“嘭”的一聲，隨著大小姐打開盒子，曉曉感覺她心裏的煙火也被點燃了。
一枚璀璨的藍寶石做的小狗爪子寶石戒指被她轉到了曉曉的面前。
它閃著冷艷的光，低調奢華，可偏偏那形態很可愛。
這是大小姐親自設計的。
這世上獨屬於穆老師一人的。
為了這枚戒指，秦怡還特意聯系了之前高珠寶的客戶，客戶說過，可以給大小姐找專業的設計師，被秦怡拒絕了。
有很多東西，可以讓別人代勞。
可這一輩子，這枚戒指，是她對於曉曉的一個承諾，對於未來的一個承諾。
秦怡知道，曉曉的心一直漂浮不定，童年時的遭遇讓她缺乏安全感，她也同樣如此的。
大小姐雖然是天之驕子，從不屑於去爭什麽，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會勢在必得。
可唯獨對愛人的在意，讓她患得患失。
她煩透了出現在曉曉身邊的那些爛桃花，煩透了她對別人一笑，對方就會被勾的沒了魂的樣子。
偏偏曉曉的職業，還不能讓她對誰都冷著一張臉。
這件事兒，大小姐已經思慮良久了，她設計的這枚戒指，乍一看是一個小狗爪，其實是一枚星上盛著的小狗爪子。
這對於她們來說，是有紀念意義的。
當時的曉曉曾經在月光下親吻她，曾經治愈了她心裏的疤，成為她的狗崽子。
如今，她要用這枚代表她們愛情的戒指，定下她的下半生。
當然，將戒指戴在曉曉的手上，大小姐不可否認自己的私心，她希望這多少就像是一道護身符，多少可以擋住那些讓她心煩的蜜蜂。
曉曉的眼睛都紅了，她看著秦怡聲音哽咽：“你什麽時候做的？”
她居然被瞞的死死的。
大小姐一天這麽忙，她到底哪兒這樣的時間？
大小姐不去看她，只是低頭看著那枚戒指，輕輕的卻堅定的說：“曉曉，我是一個有一些古板的人，答應我，這戒指一旦帶上了，就不要摘下來好麽？”
就像是曉曉當時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項鏈一樣，從曉曉為她戴上那一刻，大小姐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
穆曉曉的眼裏滾著淚，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動，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會摘下來的。
永遠不會。
笑容綻放在大小姐的臉上，她擡起曉曉纖細的手，一點點將戒指帶到了她的手上。
大小正好。
在曉曉的手上閃著光。
曉曉看著她，眼睛紅紅的：“你什麽時候量的我手指的？正正好好。”
秦怡看著她：“你的尺度我還需要測量嗎？”
曉曉：……
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開車了。
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開車？
看著手上那枚戒指，曉曉想哭又想笑，她忍不住身子前傾抱住了秦怡。
何德何能。
此生能夠擁有大小姐。
不過……都這樣關鍵時刻了，穆老師還偷偷的想，戒指都戴上了，她就真的成了準老板娘了，之前的事兒可以翻篇了吧？
大小姐就好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一樣，幽幽的說：“留在洞房那一天。”
她可以讓曉曉好好感受一下實力的差距。
因為曉曉的到來，一切都不同了。
曉曉也真的信守諾言了，她沒有往外亂跑就一直陪著秦怡。
她不是很懂企業經營上的問題，這一天，她就像是一個秘書一樣，陪著大小姐開會，到處跑，見重要的股東。
以前，曉曉總覺得老總應該是很神氣那種，甚至一年半載或許都不用去公司一趟，沒事去了也就是簽個字開開會吃個飯聊聊天，根本不需要操心。
可跟大小姐在一起，她才明白這背後的艱辛。
她看著大小姐微笑的跟對方談著種種，用最柔和的語言進行博弈式的溝通，最主要的是南陽裏，秦海龍的根基還在，大小姐又是她的女兒，血緣這種的東西，是外人最不願意參與的，很多人態度多是搖擺不定的。
秦怡已經習慣了，在這過程中，穆曉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得不對mag豎大拇指讚嘆。
她和大小姐配合的天衣無縫，身為南陽的大股東，她說的話每一句話都帶著權威性。
因為只能在北京待三天，曉曉想著回去的時候再給孩子們買點什麽，自己親自采購，走大物流郵寄過去。
大小姐知道她惦記著那邊，吩咐劉萬年跟她去采購，曉曉沒讓，知道大家都忙，她要自己過去。
大小姐皺了皺眉，她很決絕：“不行。”
現在這樣的時刻，不知道多少人，多少雙眼睛盯著她。
曉曉是她唯一的軟肋。
她不能讓她出什麽問題。
之前照片的事兒，大小姐已經著手去查了，那號碼是國外的虛擬電話發送的，雖然不好查，可大小姐依然是順著滕捋了過去，果不其然，是素嵐做的。
這樣低劣卑鄙的手段，是她一貫善用的，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長進。
如果以秦怡以前的性子，這樣的事兒，她根本就懶得與她計較。
可如今，她敢碰曉曉，就是碰了秦怡的逆鱗。
大小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號碼，發了幾張照片過去回敬給素嵐。
素嵐收到照片的時候，看見照片上秦海龍擁吻著別的女人親吻，甚至有他裸著上半身跟別人女人在酒店的床上的照片時，她整個猶如炸藥一樣原地爆炸了。
據說秦家那一晚的爭吵與摔東西聲持續到後半夜，直到鄰居報警之後才收斂。
當天晚上，秦海龍就怒氣沖沖的來找大小姐了，他來的時候比較慘，右手裹著繃帶，額頭上鼓起了一個青紫的大包，“你這個逆女！！！”
大小姐放下手裏的文件，驚訝的打量著秦海龍，“這是怎麽了？”
這樣茶裏茶氣的語氣，是她曾經看曉曉對著別人說的，大小姐當時表現的冷漠不屑，其實都記在心裏了。
她今天試著用一用，感覺非常好。
秦海龍身上沒有一處不同的，昨晚是他這麽多年人生裏最恐怖的夜晚，他感覺如果不是後來逃跑了，他會被素嵐生吞活剝的。
“是不是你幹的？”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秦怡，大小姐放下文件，眉毛蹙起，語氣裏帶著疑惑：“什麽是我做的？”她看了看秦海龍的傷，似笑非笑：“小姨她可真的是寶刀不老。”
那麽大歲數了，戰鬥力還是非凡。
秦海龍要吐血了，“我問你，那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照片？
秦怡挑了挑眉，她放下手裏的文件，身子向後，靠在了椅子上。
“秦總，凡事兒都要講究證據，你這樣的汙蔑，我可承受不了。”
這些話，都是當年素嵐當著秦海龍的面對大小姐說過的，秦海龍當時不也是和稀泥，還說著什麽相信小姨的話麽？如今，大小姐一並還給他。
秦怡這麽一做，是徹底撕開了秦海龍和素嵐這麽多年來徒有其表的感情。
這樣的事兒讓秦海龍現在很被動，他是知道素嵐那歇斯底裏的性格的，她肯定會極端的去雇私人偵探去找尋這些與他有瓜葛的女人的下落，一旦找到一個，口子就撕開了，她指不定做出什麽。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後是秦霜，是南陽現在實際上的掌權人。
秦霜、秦怡……
秦海龍想不到，他忙忙碌碌蹉跎這麽多年，為後輩打下了江山，可現如今，老了老了卻要被兩個親生女兒撕扯到發狂。
最後，他是被勝藍的安保人員“請”出去的。
大小姐真的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給他。
秦海龍氣的幾乎要腦溢血，他又跑到南陽去找秦霜。
秦霜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哪兒根筋不對了，無心於工作。
他進去的時候，秦霜居然在聽秘書匯報什麽助學愛心工程，這不誤正事的模樣，又一次掀翻了秦海龍。
秦霜看見秦海龍這一身進來也是挺驚訝的，她擺了擺手，讓阿奎退了出去。
秦海龍陰沈著臉坐在她的面前，“你媽都跟你說了嗎？”
秦霜看著他：“說什麽？她跟我說的東西可太多了。”
秦海龍：！！！
這一個兩個的，不氣死他不甘心是嗎？
素嵐的確沒有告訴秦霜，她根本不知道女兒對於秦海龍的事兒已經知道了，她雖然瘋，但是也知道最近是南陽的關鍵時期，不能擾亂了秦霜，把女兒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讓秦怡搶過去。
秦霜看秦海龍這滿身傷痕的樣子，多少也猜到了，她抱著胳膊，淡淡的：“去醫院了麽？”
這話雖然沒什麽溫度，但是秦海龍的心裏還是舒服了一點，他冷哼：“你們還管我的死活？”
你們？
秦霜聽他這話的意思，知道他又去找秦怡了，她冷冰冰的：“我說過，不要去招惹她，爸，你該不是老糊塗了？還以為自己能像以前一樣掌控欺辱她？你醒醒吧。”
這話像是針一樣紮在秦海龍的心裏，讓他瞬間暴跳如雷，“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誰？”
他感覺從心裏竄起一股子火，渾身都哆嗦不舒服。
不是秦怡，就是秦霜。
秦怡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是正經八本的千金大小姐，可秦霜呢？她羽翼未滿，居然敢跟他蹬鼻子上眼？
秦霜淡淡的：“不要說為了我。”
她隨手把文件扔到了一邊，淡淡的：“還是讓許醫生查一查，其他的好說，重點部位別被影響了，也好我和怡怡都成為您的棄子之後，還能帶個弟弟來我們面前扶持不是麽？”
秦海龍：……
老秦總當天晚上住進醫院了。
各大報紙都報道了，據說是因為秦家內部的紛爭不斷，大房的遺腹女與二房的女兒之間的爭鬥才會如此。
……
就是因為在這草木皆兵的時刻，秦怡才不放心曉曉一個人出去，硬是安排了人跟著她。
曉曉無奈的出了門，她才沒走幾步，危險沒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不願意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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