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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殷浩拜訪孟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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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孟依依躺到床上,苦思冥想,突然起身,用手拍了下腦門,說著:“哎,我怎麽沒想到呢。”急叫丫鬟去準備吃的。待丫鬟走後,她立即起身,取出暗器綁到胳膊上,趕緊用包袱裹了了幾件衣物和金元寶。準備好之後,她見丫鬟端著吃的快要推門進來,趕緊拿著包袱藏到了床下。

丫鬟進來後,不見屋內有小姐的蹤影,急到院子裏找,仍然不見小姐。那丫鬟趕緊跑到西房尋找,又去了小廚房、浴室和丫鬟們住的房間,都不見小姐的影子。慌得五六個丫鬟跑到院門口問守衛,守衛堅定地說:“沒有人出院子。”那些丫鬟慌了神,又到各處都找了一遍,仍是沒看到孟依依的影子。她們不敢耽擱,趕緊叫守衛通知管家和公子:“快,快,小姐不見了。趕緊告訴管家和公子。”守衛半信半疑,去找管家。

恰巧管家正在廳堂,向孟天涯匯報:“門外有貴客到訪。”

孟天涯問道:“是何貴客。”

管家正欲答話,守衛已到廳堂外,遇到孟群,將小姐失蹤的事情告訴了孟群。孟群急走入廳堂:“公子,後院守衛來報。”

孟天涯不慌不忙地問:“這次又有何事?”

孟群說道:“小姐又不見了。”

管家插話道:“這怎麽可能。小姐怎會出院子。”

孟群說:“守衛確實這麽說的。他們並未看到任何人出去,但是丫鬟們在院子裏找不到小姐。”

孟天涯起身,說:“走,去看看。”

管家馬上攔住了:“公子,那門外的貴客不是一般人。”

“何人?”

“是,是二皇子殷浩。”

孟天涯聽了,猶豫了片刻,對管家說道:“爺爺,你去後院看看。孟群,隨我去見客。”

管家跟著守衛跑到後園。丫鬟見到管家,說明了小姐讓屋裏的人去拿吃的,回來之後,小姐便不見了,她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小姐。管家安排丫鬟再找一遍,叫那貼身的丫鬟查看一下屋內可有什麽不尋常之處。丫鬟仔細查過之後,回稟管家:“小姐的護身暗器不見了,還有幾套衣服和金元寶也不見了。”

管家到院子探查了一遍,並無□□挖洞的痕跡。管家自言自語道:“奇怪了,小姐是怎麽出去的?”隨後,即著守衛和家丁分成四撥,出府後,分別往東南西北方向追尋。

孟依依在床下等了許久,聽著院內沒有動靜,想著院子的人肯定都已經出府找自己去了。她趕緊取出那套小廝的服裝換上,到了後門,大叫一聲:“救命啊!”引開後門的守衛,開門出去了。

而孟天涯走到府外,見那二皇子殷浩和隨從正立在府門外向街面觀看。三人見面,各個都露出驚訝的神情。孟天涯趕緊屈身下拜,二皇子立即扶起他:“不必多禮。久聞孟公子大名,卻不曾想,你我已有過一面之緣。”孟天涯作揖說道:“恕在下眼拙,不識貴人身份。”殷浩說道:“當時也不曾想到,公子便是富可敵國、掌管這天下糧倉的公子孟天涯。”隨後,孟天涯邀他們入府,到廳堂坐下。

孟群已叫下人上茶,殷浩介紹說:“這位是我的護衛張河。”張河向孟天涯見禮。殷浩接著說:“不瞞孟公子,本王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還望公子相助”孟天涯問道:“在下惶恐。殿下有何吩咐?不知在下能否完成?”

殷浩揮手說著:“公子客氣了!本王所托之事,公子一定能夠做到。”

孟天涯只是疑惑地說了聲:“哦?”

殷浩說道:“想必公子已經猜到,我天銀國邊境數次受北辰國侵擾,不久之後兩國便有一戰。此戰關乎社稷安危、百姓安康。前兩日,皇上密詔本王入宮,欲有意讓本王出征。”

孟天涯說道:“殿下才智過人,此戰定能得勝而歸。不知殿下憂心何事?”

殷浩道:“公子有所不知,此次皇上派遣押運糧草的人是戶部侍郎劉宏秀。此人平日裏有些迂腐。況且此次要將糧草從都城運送至邊境,路途遙遠,本王怕中途會有變故。”

孟天涯問:“殿下向讓孟某如何做?”

殷浩說:“如若糧草未能及時送達,本王想請公子在邊境周邊的糧行籌糧,已備不時之需。所用之糧,朝廷將按市價酬謝。”

孟天涯毫不猶豫地說:“為國盡忠,孟某定然全力以赴。”

殷浩抱拳致謝,又說道:“還有一事……”

殷浩話未說完,門外傳來一聲:“公子……”管家小步跑進來,向二皇子鞠躬表示歉意後,走到孟天涯耳邊輕聲耳語幾句。孟天涯立即起身,對殷浩說了聲:“實在抱歉,府內發生急事。孟某必須先行離開。還請殿下先到客房休息,晚上孟某備酒席請罪。”殷浩說了聲:“公子請便。”二人作揖分別。孟群請殷浩和張河去了客房休息。孟天涯帶著管家來到了孟依依的院中。

孟天涯在路上已聽管家詳細說了事情的經過,但是到了孟依依房中後,又有了新發現。那就是孟依依的床上淩亂地放著她今天穿過的衣服。管家看見了這衣服,非常疑惑:“這,這是怎麽回事?剛剛我們來的時候,床上並沒有這件衣服?”此時,後院守衛來報:“總管,剛剛小人在後院當值,聽到一聲‘救命!’像是小姐喊的,可是跑過去,卻沒發現小姐。我們感覺事情有怪,所以向管家稟報。”

孟天涯環顧了房間,彎腰挪開了腳凳,看了看床下,一切都明白了:“你們呀,都被這小丫頭耍了。”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孟天涯解釋道:“你們看看這床下的痕跡,定是小姐先將丫鬟打發出去,自己躲到了床下,這地下才有被擦過的痕跡。再看看這件衣服上沾滿了灰塵,便可知小姐一開始便藏在床下,你們找不到她,便出去尋找。趁著院內無人,她爬了出來,發現衣服臟了,而且為了躲開大家的註意力,她便換了一身衣服,趁亂跑到後院門口喊了聲‘救命’,引開守衛,逃了出去。”

管家恍然大悟,拍了拍手,說著:“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居然上了這個小丫頭的當。哎呀!此時,小姐定然還沒有走遠,一定在附近。再派些人手出去找,一定要把小姐找回來。”

孟天涯皺了皺眉頭,擔憂地對管家說:“幸好大皇子的人撤了,不然這丫頭偷跑出去,要出大麻煩。你們趕緊多派人去找。”

直到傍晚,仍不見有人回報。孟天涯便知派出的下人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他正思索著孟依依會藏到哪裏時,孟群走進來說:“公子,晚膳已安排好。”孟天涯只好先帶孟群去請二皇子殷浩和侍衛張河赴宴。

席間,孟天涯舉起酒杯向殷浩致歉:“殿下恕罪!今日府內發生了急事,在下不得不離開。這杯水酒,向殿下賠罪。”

殷浩也舉起酒杯,說道:“公子客氣了!不知府內今日發生何事?是否需要本王相助?”

孟天涯說道:“實不相瞞,是舍妹趁下人不註意,偷跑了出去。”

“哦?可否找到?”

“還在找。”

殷浩停頓了片刻,說道:“聽說,皇兄曾向公子提親,想納孟小姐為妃。”

孟天涯回道:“確有此事。不過,因小妹一直身體不好,便作罷了。”

“哦?竟是如此?”殷浩不得不考慮孟天涯拒絕這門親事的原因。他頗有些疑惑,究竟是什麽樣的疾病,讓孟府這樣財力雄厚、富可敵國的人家感到束手無策。

孟天涯問道:“今日殿下說還有一事,不知是何事?”

殷浩看了一眼下人,孟天涯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即讓下人們都出去,殷浩說道:“本王想向公子借道。”

“借道?”

“沒錯。聽聞孟氏糧行每開一處店鋪,必會讓管事詳細閱讀地方縣志、探查地方的經濟和莊稼收成、記錄當地的風土人情。凡孟氏繪制出的地圖,比官軍用的地圖還詳盡,上面有些山川和小路連當地人都很少知道。”

“殿下嚴重了。孟氏之所以繪制地圖,是為方便運輸糧食,並無他意。”

“公子多慮了。本王只是想向公子借用一下貴糧行繪制的邊境地區的地圖。”

孟天涯舒了口氣,又敬一杯酒,說道:“殿下有求,孟某自當奉上。”孟天涯知道,他把地圖給了二皇子之後,就意味著徹底得罪大皇子。可是,他沒有選擇了。為了不把妹妹當作權力鬥爭的犧牲品,他拒絕了大皇子,那便只能上二皇子的船了。

“好!”殷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二人便是達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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