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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殷浩巧遇孟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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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過後,孟天涯去了後院,他期待著他進去後能看到妹妹已經回來。可惜,院子裏很安靜,只有幾波從外面回來的丫鬟和奴仆,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孟天涯便知道還沒有妹妹的下落。沒想到,孟依依是真的離家出走了。

子時已過,還沒有孟依依的消息。管家也回來了,對孟天涯搖著頭說:“公子,找遍了整個城的客棧,沒有發現依依。”

孟天涯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抄起桌子上的茶杯,使勁摔在地上,茶杯的碎片崩得到處都是。下人們嚇得不敢出聲。孟天涯生氣的說:“等她回來,看我怎麽收拾她。現在成了什麽樣子,一個小姐悄悄溜出府,大半夜還不回來。真是慣壞了!這丫頭,能去哪兒?”孟天涯冷靜下來,叫了孟群:“你明日一早去見荊州和附近州縣糧行的管事,叫他們暗中尋找。”

管家對下人吩咐道:“你們記住了,小姐仍在府裏。明日一切照舊!”隨後,遣下人退下休息去了。

孟天涯對管家說:“爺爺,明日找江湖上的朋友幫忙尋找。記住,找到之後,一定要把依依平安帶回來。”

管家問道:“公子是擔心有人對依依下手?”

孟天涯皺著眉頭說:“現在尚不能確定。”

管家和孟群都下去休息了。孟天涯睡不著,這府中的一切都壓在他身上,他不敢放松、不敢松懈。他到園子中走走,想借著冷風透透氣。

走到花園,只聽西院中有練劍的聲音。那個院子是二皇子殷浩住的地方。孟天涯走過去,只看到殷浩一人在院中舞劍。看到興致處,孟天涯也想活動活動筋骨。他飛身襲擊,殷浩察覺有人靠近,轉過身體、持劍相迎。剛過一招,殷浩發現對方是孟天涯,見他手中沒有武器,自己便丟下手中的寶劍,赤手空拳的跟孟天涯比試。他們二人出招時既向對方說明自己馬上要出的招數,又向對方說出如何躲避和應對。二人都不在招數上壓制對方,既盡全力,又不會咄咄逼人。與其說是比試,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交談。

這一場比試結束後,二人都渾身舒坦。

殷浩道:“跟公子比試一場,真是痛快。你我志趣相投,不知公子可願意屈尊與在下結為兄弟。”

孟天涯作揖回道:“承蒙殿下擡愛。”

於是,二人對著明月磕頭起誓,此生結為異性兄弟,彼此信任,榮辱一體。孟天涯為兄,殷浩為弟。二人又在院內痛飲多時,才回房休息。

次日一大早,孟天涯便到書房了。

不久,下人來報:“公子,殿下剛剛收拾東西,在客廳等候,向您辭行。”

孟天涯說道:“知道了。”隨後,他拿了一本書籍去了客廳。

殷浩見孟天涯來了,起身道:“大哥,小弟本想多留幾日,但朝中尚有要事,我得馬上返回都城。”

孟天涯將手中的書籍交到殷浩手中:“這是孟氏糧行在邊境的分布點,裏面還有更詳細的路線圖。你且收好。願此物能助你一臂之力。”

殷浩接過書籍,放入胸口的衣服內:“多謝大哥鼎力相助。小弟得此物,如虎添翼,定能平定邊境,還百姓安居樂業。”臨出門時,殷浩說:“大哥,我走後,你便發出消息,說我本欲你結親,被你拒絕。這樣,可保你們平安。”

孟天涯點了點頭,從身上取下一塊乳白色玉佩,交到殷浩手中:“今日一別,望你務必珍重。大哥等你歸來為你慶功。我將此玉佩交給你,凡孟氏糧行的人,見此玉佩,如見我本人。你可以隨意調動糧草、借調人員。”

“大哥的恩情,小弟沒齒難忘。等戰事結束,小弟一定將此玉佩完好無損地送回。”

孟天涯握著他的手,說道:“好。”

孟天涯將殷浩送出府外:“記住,如果有任何需要,大哥隨時聽候你的差遣。”

“多謝大哥。”

殷浩上馬離去後,孟天涯便叫人放出消息,說二皇子聽聞孟家小姐美貌無雙,欲納為妃,奈何孟小姐身體不適,親事就此作罷。此後,便是全力尋找孟依依的下落了。

其實,孟依依自出府後,並沒想好去哪裏。她出門後,沒多久便有一輛馬車從孟府側門出來。她只是遲疑了片刻:“奇怪,府裏沒有這樣的馬車呀。”管不了那麽多,她趁牽馬人不註意,悄悄溜到馬車上。那馬車一路上不敢耽擱,直駛出荊州,在荊州外的柳林鎮上停下。牽馬人將馬車停在一間客棧外,到客棧內投宿了。她趁機走下馬車,也進入客棧,問小二要了一間房,又叫了幾個小菜到房間內吃。因此,孟府的下人們出府後都沒有找到她。

第二日,孟依依起初洗漱後,叫了飯菜在房內吃完。待她出來後,那馬車已經不見了。她跟小二打聽,才知道那牽馬人天不亮就出發了,說是往都城去了。孟依依想了想,自己也去都城見見世面好了。只是她不能再偷偷藏到馬車裏了。她到客棧外,打聽了馬鋪的位置,到馬鋪買了一匹馬充當腳力,而後騎馬往都城的方向出發了。

她並不太會騎馬,只是坐在馬上,慢慢向前走。走了大半天,才走到馬鋪老板說的大李村。看看日頭,已經是中午了。她在一個小面攤前停下休息,問老板要了一碗水和一碗面,一口氣吃完之後,她摸了摸肚子,什麽感覺都沒有,她喃喃地說:“沒想到騎個馬這麽累,餓死我了。”隨後高聲叫道:“老板,再來一碗面。”

這時,殷浩和張河二人自別了孟天涯後,快馬加鞭,很快也趕到了大李村。再往前走,是一片樹林,怕錯過村舍,二人打算吃點飯再走。

殷浩最初看到正在吃面的孟依依道:“兄臺,此時這裏座位已滿,是否介意與我二位同坐。”孟依依剛挑起碗裏的面,頭也不擡說:“坐,坐。”殷浩坐下之後,將劍放到桌上,作揖道:“多謝兄臺。”張河坐下之後對老板道:“老板,兩碗面。”

孟依依吃完面後,對老板喊了句:“老板,結賬。”隨手從腰間取出一錠金子遞給老板。這老板剛從圍裙上擦了擦手,伸手接銀子時,發現對方給的是金子。老板趕緊收手,搖手道:“啊,客官,兩碗面共四文錢。您給的這個小店找不開。”孟依依甚是大方:“不用找了。都給你了。”老板有點驚慌:“啊!這可使不得。本店雖是小本買賣,從來是童叟無欺,怎能收您這麽多錢呢。”孟依依只說:“收下吧,是我給你的。”老板擡起頭看著孟依依說道:“這可不行。就是我賣一輩子面也掙不了這麽多啊。小夥子,你可趕緊收起來。就給我四文錢就行。”

面攤老板執意不肯收孟依依的金子。這原本沒什麽,只是孟依依身上沒有那麽小的錢。孟依依只好實說:“可是老板,我身上只有這個了。”老板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殷浩站起來對老板說:“沒想到,老板是如此正直樸實之人。這位小哥的面,我來幫他付。”說時,張河已掏出一定銀子遞到老板手中,道:“我們二位的面錢和這位小哥的面錢。如果您覺得多了,就幫我們準備些幹糧,我們好路上用。”老板收過銀子後說道:“好嘞。您二位一看就是經常出門的人。我這裏是出大李村後的最後一家小攤。從這裏再往前走,是沒有店的。要想買到吃的,得到都城才行了。”張河對著老板笑道:“是,是。”

孟依依心中產生一個想法,既然他們要去都城,何不跟他們一起去走。孟依依向殷浩道:“多謝兄臺。”殷浩回了一聲:“不必放在心上。”說完,殷浩轉身牽著馬,準備騎馬離開。孟依依趕緊拉著馬,追上殷浩說:“兄臺等等。聽說你們要去都城。正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走,路上還有個伴,咱們也好彼此照應。”此時,殷浩才認真打量了眼前這個人,說道:“好。正好一同出發。”殷浩上馬之後,孟依依笑著上了馬。三人一同趕往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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