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常番外(五)

關燈
日常番外(五)

謝秋山和寧丞的婚禮選在秋天,剛好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婚禮在京市一個酒店內進行,沒有過多的賓客,只邀請了身邊的朋友。

一年吃兩次席,一次她親哥,一次她CP,顧千言覺得人生大圓滿。

也是同年年底,在激烈的就業壓力下,她放棄了考研,進入千語成為了一名實習生,開啟了她的社畜生涯。

顧千言的家庭註定她從小就不會缺錢,沒體會過貧窮的苦,為了讓顧千言能更好地適應社會,顧興超停了她的信用卡。

顧千言本來沒覺得有什麽,反正她是有工資的人了,直到拿到實習工資的那天,她的生活一下子變得灰暗起來:一個月才四千塊錢!這讓人怎麽活啊?!!

她臉色陰沈地在財務面前站了很久,對方耐著性子給她解釋,遲到扣錢,餐補等等各項費用,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工資條念了一遍。

顧千言捏著工資條闖進謝秋山的辦公室,正是下班時間,謝秋山正在和寧丞打電話,顧千言一進來周圍的氣壓都低了,謝秋山瞄了眼她手裏的紙條,對寧丞說:“回家再說吧。”

“你有什麽事?”謝秋山問她。

“為什麽我這個月工資才四千塊錢?!”顧千言把紙條拍到桌上,氣得渾身發抖。

“這你應該問財務,是哪裏扣錢了?”

“不是扣錢的問題,是四千塊錢太少了啊!”

謝秋山頓了頓,說:“實習期工資就是這麽多啊,你現在還沒正式畢業呢。”

“你們這不是剝削實習生嗎?!!我整天累死累活的,各種雜活都幹,一個月才給我四千塊,買件衣服就沒了!”

對月零花錢就不止四萬的顧大小姐來說,這點錢甚至不夠她吃飯。

相比於圈內其他富二代,顧千言已經算是節儉了,沒有不良嗜好,也沒有燒錢的愛好,平時也就追個小說漫畫出個cos。

她對卡裏的餘額沒有概念,買東西從來不看價格,如果不是她爸給她卡停了,顧千言也不會被這四千塊錢打擊到。

“四千塊錢已經很不錯了,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實習工資只能拿到三千左右。”

顧千言的表情好像被抽了一巴掌,她不可置信地問:“四千塊錢,該怎麽活啊?”

她還是本地人,有自己的車,不需要考慮租房和交通的問題,難以想象公司那些外地的實習生該怎麽辦。

“我們公司提供員工公寓的,租房也有補貼。”說到這裏,謝秋山誇了下顧千諭,“你哥這方面做的還不錯。”

顧千諭在他們公寓附近的商業街開了個蛋糕店,前期投了幾十萬進去,能不能收回本還未知,但顧千諭是真的快樂,早上什麽時候起來什麽時候開店,晚上想關門就關門,賣不完的面包隨機送給附近的工人或學生,主打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謝秋山越看越羨慕,每天都盼望著顧千言早點成長為獨當一面的領導人,他能夠早點退休。

然而顧千言還在為那四千塊錢工資發愁:“完蛋,我上個月約了個雙人立繪,付了一千定金,還有三千塊錢尾款……那我這個月不就只有一千塊錢了?”

“不至於吧……”聽他這麽一說,謝秋山也覺得形勢嚴峻,“你爸真的一分錢都不給你了?”

“他不給了,我媽媽給,我哥也給了我點。”

這個“點”估計是以萬為單位的,謝秋山哦了一聲:“你這不是不缺錢嗎?”

“但我跟我爸打過賭,如果我在實習期能不靠家裏接濟度過,就在我轉正之後把公司股份提前給我。”

聽起來是個誘人的賭註,但顧大小姐錢包空空,單靠工資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顧千言愁眉苦臉地說:“我馬上要開始準備畢業論文了,畢業季各種活動又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謝秋山提議道:“你可以先借你朋友的錢,反正你爸也不知道。”

“嘿嘿。”顧千言眼眸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總,借我點錢唄,等我轉正了就還你。”

謝秋山:“……”

靠著從謝秋山那裏借來的錢,顧千言勉強度過了這次約稿危機,繼續在她實習的項目組裏當一個不起眼的小螺絲。

雖然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顧千諭的妹妹,但顧千諭之前特地跟項目組組長說過,不許給顧千言任何特殊對待,要一視同仁。

所以顧千言這顆小螺絲和千千萬萬顆實習生螺絲一樣,哪裏需要哪裏安裝,整天忙得找不著北。

大三的時候,利用課餘時間實習,雖然也忙,但是跟在蘭瀾身邊要做的活也不是很多,而且有蘭瀾指導著,她基本不會犯錯,但當顧千言真的開始自己參與項目的時候,壓力鋪天蓋地地湧來,她做夢都在寫各種策劃案,改各種報表。

晚上,顧千言跟閆芃一起吐槽;

【顧千言:半點受不了我們那個組長了,一天天凈是事兒,我們實習生都那麽忙了,還得一周交一次工作總結,怎麽,我不需要周末的嗎?!】

【閆芃:一周交一次已經不錯了,我剛到律所實習的時候,跟的那個龜毛律師讓我一天交一次:)】

【顧千言:而且我一個月只有四千塊錢,這可怎麽活啊!!】

【閆芃:我實習期兩千,真就不把實習生當人了,我們律所還有交錢來實習的大學生,就為了開個實習證明,純純大冤種】

【閆芃:不過轉正之後會好點,千語工資已經算頂端的了】

【顧千言:受不了了。一天天凈開那個狗吊會,我爸都不跟我說那麽多廢話】

【閆芃:你說你好好的富二代不當,非要進基層,現在後悔了吧?】

【顧千言:後悔歸後悔,我還是要繼續幹的,等老娘繼承家業,我要這傻吊組長天天來開會,讓他寫會議記錄XD】

【閆芃:你最近也太忙了點,小說漫畫也不看了,同人文也好久沒更了,我看有讀者在評論裏催更呢。】

三分鐘後。

【閆芃:你睡了?】

【閆芃:看來是睡了。】

顧千言工作前是標準的夜貓子,十二點開始夜生活,嗨到兩三點才睡,第二天早上八點起來依然精力充沛。

但上了幾天班之後,她天天晚上倒頭就睡,有時候還在看著小說就睡著了,人在極度疲倦的時候,再頑強的意志力都沒有用。

尤其在準備畢業論文的那段時間,顧千言困神附體,熬了四年的夜,居然在短短三個月內形成了生物鐘,晚上一過十點就哈欠連連,早晨七點準時睜眼,周末也逃不過。

畢業轉正後,顧千言的日子才算是好了起來,信用卡回來了,股份也到手了,顧興超問她要不要直接從副部長開始幹,顧千言拒絕了。

她選在留在那個項目組,繼續應付那個難纏的組長,組長雖然嘴碎事多,但能教給她正兒八經的東西。

畢業半年,顧千言自己獨立完成了一個項目,還獲得了公司的優秀員工稱號,成長得飛速,整個人也變得沈穩許多。

雖然游戲員工每年都有很多,相當於批發,但顧千言的進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她領完獎,在臺上發言,毫不怯場,運籌帷幄,舉手投足間頗有顧興超的風範。

謝秋山在臺下對寧丞說:“看來離我退休不遠了。”

寧丞攬著他的肩膀,展開暢想:“那你退休之後,是不是就能跟我一起上班了?”

“嗯?我為什麽要和你一起上班?你以為我為什麽想退休?”

“我不是這個意思。”寧丞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幹脆陪我上班吧,我給你開工資,平時就在我辦公室待著,午休的時候陪我睡覺……”

謝秋山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寧丞嘶了一聲,說:“純睡覺。你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

“退休後我要在家裏躺著,誰都阻擋不了我。”謝秋山說。

顧千言從臺上下來,謝秋山舉杯祝賀:“恭喜顧小姐,第一年就拿到優秀員工。”

“謝謝誇獎。”顧千言擡了下個胳膊,沈著臉走到兩人身側,說,“你知道嗎,隔壁組另外一個拿到優秀員工的,寫了五頁的領獎感言!五頁!他瘋了吧?!”

“平時工作總結,別人一周交一次,他兩天交一次,我寫個十頁都要我命了,他一周能寫一百多頁,他完全不睡覺的嗎?!”

顧千言實習期就和他一個組,後來自己帶組了,那人又和她分到同一個游戲項目,兩個組免不了競爭。

她們組就夠卷的了,那人更是瘋,顧千言準時下班的時候他留下來加班,時間長來顧千言也被卷到了,每次都要再多留個一個小時。

領導要求準備三個方案,他要準備六個,三千字的報告他寫三萬,將內卷貫徹到底。

顧千言不得不承認他很優秀,但跟這種人做同事,她真是要瘋了。

謝秋山說:“職場百態,做得多總比那些擺爛不做的人好。”

“說起這個,上上個月組裏來了個混子男,給他的任務不完成,拿別人的方案充數,我提醒他他還警告我別多管閑事。”

謝秋山回憶了一下,說:“財經大學那個?我聽說了,人事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很驚訝。”

顧千言神色覆雜:“我是顧家的人,能用特權處理了他,如果換成其他沒有話語權的小職員,沒有留存好證據,是不是就拿他沒轍了?我以為公司環境已經夠好的了,沒想到還是有這種人。”

“再光鮮亮麗的地方也會有光無法照到的陰暗角落,習慣就好。”謝秋山欣慰地看著她,言辭懇切,“能不能徹底清掃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就要看顧大小姐了。”

顧千言不屑地嘁了一聲,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毅和決心,仿佛要迎接所有的挑戰。

時間來到兩年後。

謝秋山已經是半退休的狀態,公司的大部分事務交給了顧千言,他偶爾去簽個到,聽顧千言發個牢騷。

自從升為副總,顧千言肉眼可見地變得憔悴了,即便還有其他幾位副總協助,她的工作量也是成倍的增長。

從前只需要管好自己部門就可以了,現在要管理全公司幾百號人,顧千言上位初期手忙腳亂的,看不完的文件開不完的會,萬一出了什麽問題還要緊急處理。

半夜她開完會,崩潰地給謝秋山打電話:“你真的就這麽退休了?就不能回來再幹兩年?”

接電話的是寧丞,他打著哈欠,說:“顧千言,我們謝秋山是已婚人士。”

“已婚人士怎麽了!老娘現在忙得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

“剛開始都是這樣的,你習慣就好了。”

謝秋山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睛,寧丞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捂住他的耳朵,用氣音說:“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秋山睡著了。”

“我鯊——”

了你們這群戀愛腦。

電話被掛斷,顧千言又打給顧千諭,楚堯剛下播沒多久,兩人正在吃宵夜。

顧千諭開了免提,把電話放在中間,聽顧千言發牢騷。

身邊人常說顧千言繼承了他爸媽的所有優點,這幾年顧千言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管理公司根本不成問題。

但她畢竟還年輕,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情,被下屬質疑、最愛的一款游戲原畫工作室跑路,塌房的同時還要緊急公關、睡眠不足,再撞上生理期,很難不崩潰。

“我不想上班了,我要去流浪。”顧千言哽咽著說。

顧千諭正在剝柚子,楚堯在柚子皮上刻畫,兩人靜靜地聽她哭訴,顧千諭把一瓣柚子餵給楚堯,對著手機說:“流浪也很麻煩啊,你是打算窮游還是租個房車?”

電話那邊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楚堯瞪了他一眼,柔聲安撫道:“你是這幾天太累了,晚上好好睡一覺,周末回老家吃飯吧,或者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顧千言崩潰了一晚上終於聽到一句人話,她崩潰大哭:“周末我要睡一天!”

“行,那就睡一天吧。”楚堯想了想,繼續說,“謝秋山剛上任那段時間,狀態和你差不多,都會好起來的,你爸爸也不是生下來就是總裁的。”

顧千諭聞言笑道:“是,這個我有印象,我小時候咱爸三天兩頭去爺爺面前挨訓,早上參加完國宴,晚上被爺爺罵,撲到媽媽懷裏說他不想幹了,我印象非常深刻。”

為了安慰妹妹,顧千諭毫不猶豫地把他爸鮮為人知的黑歷史抖摟出來,果然逗笑了顧千言。

她傾訴之後心情也好了很多,掛斷電話便睡下了,第二天醒來繼續她忙成陀螺的日子。

對比顧千言的忙碌,過上退休生活的謝秋山就清閑多了。

不用每天早起打卡,他都睡到八點才醒,醒來的時候寧丞已經要去上班了,匆匆給他一個早安吻便出門。

寧丞是真的熱愛他的事業,謝秋山有時候也會敬佩他這份熱愛,心中燃起一點點回到職場的念頭,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該死,怎麽能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無所事事的謝秋山開始尋找他的興趣愛好,有段時間迷上了釣魚,每天下午帶著小橙子去河邊釣上一兩個小時,除了第一天釣上來條兩斤重的大鯉魚,之後就全是空軍,嚴重打擊了謝秋山的積極性。

他把幾萬塊錢的釣魚裝備轉手送給了夏樹雲,報了個書法班。

謝秋山字寫的不差,學學毛筆字修身養性,但他的同學要麽是京市超卷小學生,要麽就是上了歲數的老人,他在裏面格格不入,但是聽了不少小學生八卦。

二班的男生喜歡三班的女生,為此和四班的男生打架,還要在小河邊約戰。

下課後謝秋山跟著一群好事的小學生去看了,兩個一米出頭的蘿蔔丁,手持紙做的寶劍,你來我往地打架,後來被其中一人的家長一嗓子全嚇跑了,還訓了謝秋山一頓,問他為什麽不阻止小孩打架。

那紙做的寶劍,風一吹就晃晃悠悠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完全是小孩子玩鬧。

而且謝秋山離得十萬八千裏,就在橋下遠遠看著,對方還找了過來。

謝秋山白挨了一頓罵,回去後跟寧丞說了這件事,寧丞當即就要去找那個家長辯論,還要給書法班老師打電話。

謝秋山忽然有種小學時候吵架告家長的感覺,忙把他攔了下來,這書法班只報了半學期,謝秋山沒再續——在一群小學生當中修身養性,不如他繼續去釣魚。

在家宅了一陣子,某天寧丞忽然面色沈重地坐在他面前,說:“你不能這樣下去了。在這麽宅下去你就待啥了。”

“我倒是想出去旅游,但你又太忙。”

“得了吧,出去旅游你就是換個地方宅。”

寧丞說的有道理,謝秋山無法反駁。

寧丞趁機提了個餿主意:“不如你跟我去公司吧?”

百無聊賴的謝秋山居然同意了,早上跟著寧丞去公司,中午和他一起吃飯,晚上再回來。

只待了一周謝秋山就不幹了,寧丞在公司裏想著法兒地占他便宜,說好純睡覺,午休醒過來一脖子的紅痕,趙哲都看不下去了,給他搬來一箱的驅蚊水。

回家後謝秋山買了好幾盆花養在陽臺,剛開始悉心照料,後來全是寧丞在澆水施肥,小橙子還把吃不完的零食藏在裏面,被寧丞挖了出來,急得橙公公直叫喚。

寧丞看著謝秋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再次提議道:“你這樣下去不行的。”

“那我也不去你公司了。我這樣就挺好。”謝秋山說。

不上班之後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進入了一種慢節奏生活,這樣的生活看似很無趣,但其實什麽都能嘗試一下,只不過謝秋山還沒找到讓他長久保持熱愛的一項——反正他時間很多,他也不急。

寧丞過來捏了捏他的肚子,說:“你都胖了。”

“胡說。”謝秋山把衣服掀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還在。”

寧丞趁機耍流氓,又捏又親,把謝秋山親的滿臉通紅,寧丞大言不慚地說:“你如果無聊,可以和我多研究一下新姿勢。”

謝秋山把他腦袋按下去:“我自己買點小玩具,錄視頻發給你。”

寧丞急了:“那可不行!不能背著我偷偷玩,是我滿足不了你?”

“這倒不是……”

就是人無聊的時候就想搞點黃。

謝秋山遲疑了一下,沒好意思說出口,但這遲疑在寧丞眼裏就是默認,他暴跳如雷,急於證明自己很行,拖著謝秋山就進了臥室。

為了找到自己的愛好,謝秋山開始學習音樂,買了個小提琴。

寧丞評價他:姿勢是對的,表情是帥的,木頭是昨晚鋸的。

白天對著小橙子拉了兩次之後,謝秋山終於收到了樓下的投訴,放棄了小提琴,也放過了小橙子的耳朵。

在謝秋山挑選下一個樂器的時候,顧千言的電話打了過來,邀請他回公司。

謝秋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現在過得很快樂。”

顧千言:“聽說你最近當木匠了?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趕快放棄吧。”

“永不言棄。”謝秋山一本正經地說。

顧千言道:“我不是讓你回來上班,是讓你去青訓營。咱們平臺新收了一批選手,但是經紀人結婚出國了,你不是正好閑著沒事幹,就去幫我帶段時間唄,等找到合適的人就把你換下來。”

不等謝秋山拒絕,顧千言又拋出一個誘惑:“錘子和楚堯哥在那裏當教練。”

“錘子大學才畢業,就開始當教練了?”

“他好歹也打了兩年職業了,拿過世界冠軍的人,當教練完全沒問題,你來不來?”

“來!”

在家宅著也是宅著,不如去青訓營裏跟朋友們一起宅著。

謝秋山接下了經紀人的活,雖然要管幾十個選手的瑣事有些麻煩,但謝秋山畢竟是當過副總的人,氣場強,這些年紀不大的孩子一見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格外的聽話,謝秋山沒花多少時間就建立了威信,之後管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閑暇的時候還能跟著他們上分,小日子美哉。

青訓營有了經紀人,謝秋山有了打發時間的活,顧千言也不用再操心那些小事,一舉三得。

唯一不開心的就只有寧丞了,他偷偷給顧千言打電話:“我讓你給謝秋山找個閑職,你怎麽把他弄到青訓營裏去了?”

“青訓營很閑啊。而且他也很快樂。”

“……他現在八九點才回家。”營裏還有一群小崽子。

顧千言攤手:“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說不定是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就……哈哈,習慣就好。”

寧丞:“你——”

顧千言掛斷電話,報了寧丞當年敷衍她之仇。

當晚寧丞便殺進了青訓營,謝秋山正皺著眉教訓一個犯錯的小子,那孩子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臉龐稚嫩,看向謝秋山的眼神中帶著叛逆挑釁的笑意。

“整個營裏就你三番五次地犯錯,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謝秋山問他。

“沒有。”小夥子抱著胳膊,目光掠過謝秋山手指上的戒指,“謝老師,你結婚了啊?”

“你問這個……”謝秋山和他對視,陡然在這孩子眼中發現了一絲緊張的情緒,他頓了一下,擡起手說,“沒錯,我結婚了。你如果再找事,我叫我老公來揍你。”

小夥子嘁了一聲:“你幼不幼稚啊,還告狀。”

眼前忽的落下一片黑影,寧丞站在謝秋山身後,笑道:“誰欺負你了?”

他冷冷地瞥了小夥子一眼,帶著滿滿的占有欲握住謝秋山的手,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我要是不來,你被人欺負了我都不知道。”

謝秋山笑道:“那是瞎說的,嚇唬他一下。誒?那小孩呢?”

“跑了。”寧丞看向不遠處陰影中窺探的目光,側身在謝秋山唇角親了一下,牽著他的手轉身,“走吧,回家吃飯。”

寧丞:呵,小屁孩。

謝秋山拉小提琴的時候

小橙子:爸爸別拉了,我害怕TvT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n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撒哈拉叭叭叭 12瓶;Elainananana 6瓶;肖戰順順利利、初戀coffee 5瓶;入戲、佚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親親-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