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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末世弱雞科學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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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車的研究員們:「……?」

紀城:「……」

他確實沒想到,答案是這個。

雖然天界並沒有板藍根這種植物,但在這些小世界混跡多年,加上江承從小到大的成長記憶,紀城對板藍根的威名還是很有耳聞的。

旁邊從小就在板藍根顆粒灌溉下長大的楊哲等人更是一臉懵逼。

坐在駕駛位的謝頎喃喃道:「板藍根果然包治百病……」

耿蘭青:「?」

她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紀城表情沈思:「你知道菘藍在這附近還有哪裏可能有生長嗎?」

耿蘭青:「……我也不是植物學出身。」問這個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哈。

紀城:「……」

也是,他好像確實有點著急過頭了。

不過現在青山基地規模這麽大,找一個知道菘藍生長習性的人並不困難,不說遠了,說不定關山葉就知道呢!

見紀城沒有再問,耿蘭青頓了頓,才試探地問道:「江教授,我可以問問,思松他到底都乾了什麽嗎?」

聞言紀城露出一副略微古怪的神色,而先前還在為答案是「板藍根」而震驚的楊哲等人也恢覆過來,表情重新變得冷硬難看。

紀城朝身後示意一下:「在麻袋裏悶了這麽久了,先把我們的莊研究員放出來透個氣吧。」

李杭這才伸手將麻袋解開,又把莊思松的腦袋解放出來。

看得出來剛剛在麻袋裏那一通掙紮消耗了莊思松不小的體力,他頭發亂糟糟,臉色脹紅,額頭上滿是汗水,臉剛一露出來,來不及看車裏的情況,只顧著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

紀城懶洋洋道:「發生了什麽,不如你自己說?」

莊思松原本就發紅的臉色登時更紅。

楊哲在旁邊嘲道:「怎麽,有本事做,沒本事說了?」

莊思松還是沒有說話,見狀,耿蘭青心裏更覺得不好。

整理了下思緒和心情,耿蘭青緩緩問道:「思松,到底發生了什麽?」

紀城倒是笑了一下,道:「如果莊研究員實在不好意思說的話,我們也不是不可以代勞一下。」

莊思松眼神慌亂地瞥過來,而紀城則是道:「簡略一點來說,莊研究員在實驗的時候發生了失誤,導致天外寄生物被洩露,而他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將這個責任推到了我身上。」

「而政府軍因此認為整個研究所都有故意洩露寄生物的嫌疑,所以,他們決定把我射殺,並且把研究所所有的研究員拋棄在充滿喪屍的s市街道上,」像是想起來什麽,紀城補充道,「哦,除了我們的莊研究員,他被政府軍帶走了。」

說到這裏時紀城回頭看向莊思松,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說的對不對?莊研究員?」

原本因缺氧而憋紅了臉的莊思松此時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耿蘭青的臉色也很白,她攥著袖子的手指捏得死緊,也轉頭看向莊思松:「這是真的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莊思松也沒有了辯駁的餘地——事實上他本來就很心虛。他嘴唇嗡動:「……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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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回莊思松,又帶回來一大批l市基地逃出來的專家和軍隊,青山基地的實力可以說獲得了再一次的加強。

而在這批回來的人在邊界區隔離時,紀城也火速找到關山葉等人,惡補了一番板藍根,啊不,菘藍的藥理學知識,又想辦法在基地內部尋找知道菘藍生長習性的人,終於,兩天後紀城得到消息,說s市外靠近h市的一座山上有野生的菘藍生長。

那座山海拔和氣候的確都正好合適,所以在簡單評估確認以後紀城重新布置了一番青山基地內部的防禦,然後便帶上了一票人從青山基地出發,親自去挖板藍根。

耿蘭青和莊思松也在外出的隊伍中——前者是她自己請纓,且耿蘭青也是專業人士,帶上她有益無害,而後者嘛,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不過這個請求之所以會被同意,就非常有楊哲他們故意的成分在裏面了。

說實話,在確認真相真的是莊思松失誤推鍋以後,楊哲等研究員們對他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莊思松死的,只是到底大家當了這麽多年好好公民,殺喪屍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殺人確實有點難狠得下手。

紀城倒是很能下這個手,但他現在的身份是文質彬彬江教授,之前突然能面不改色殺喪屍已經夠驚悚了,要是殺人都如此無所謂,那崩人設的程度怕是有點過頭了——還不說他識海裏還有一柄時刻監督他的小手杖了。

加上耿蘭青雖然也憤怒痛心,可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照顧了這麽多年的弟弟去死,她也同樣做不到,大家考慮到好歹耿蘭青也為找到關鍵藥物做出了貢獻,所以商議一番,暫時沒對莊思松有任何懲罰。

不過哪怕暫時沒給他懲罰,莊思松以後也很難混得下去了:

他乾過的傻逼事兒已經徹底傳開,哪怕有足夠深厚的家世背景,他在學界的名聲也已經臭了,即使以後世界恢覆了正常秩序,也絕不可能有哪家機構會再聘用他。

而在幸存的普通人中也傳開「喪屍病毒是一個叫莊思松的研究員洩露出去的」的說法,要是現在還是和平年代,估計他能被網暴到不敢出門。

這次出來帶上莊思松,紀城他們是有讓這家夥也出來感受下人間疾苦的念頭,另一方面則是耿蘭青主動提出要帶上他——她知道以莊思松乾的這種種錯事,想要被其他人原諒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什麽將功贖罪的可能的話,耿蘭青希望可以給莊思松一個機會。

莊思松自己也表示清楚自己的錯誤,希望大家能夠帶上他,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做點什麽,為他的錯誤稍作一些彌補。

紀城對此是不置可否,不過莊思松在l市基地安逸的日子是過久了,把他帶出來受受苦也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紀城他們的隊伍從青山基地離開,帶足了物資武器,開車足足三四天才到達目標的山腳下,中間也遇到過喪屍的圍堵,不過憑借車子的速度和特效藥物都將它們擺脫了。

到了山腳,紀城他們修整了一晚,趁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徒步上山。

這座山的海拔在周圍算是比較高的,所以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景點,平時去的人不多,但紀城他們仍然很警惕可能出現的喪屍——畢竟山林的地形可不是平地上能夠比,要是出了事那就是不可挽回的。

菘藍適應性強,怕水,多生長在沙質的土壤中,紀城他們的隊伍裏也專門有懂這類的人:賀健康——如果說之前大學幾年他都是在紙上談兵的話,那麽最近這一年來他豐富的種地經驗可以說已經大大填補了他專業知識上的空白。

此時他蹲在地上研究地形分辨土質的樣子,看上去還真的很有專業風範。

等待賀健康和團隊內其他相關專業的人分辨判斷的間隙,紀城等人便四散在周圍警戒,怕會有游客變異成的喪屍循聲摸來。

莊思松站在最外圍,手腕上還捆著一個「防小孩走丟神器」——特殊時期,沒有手銬,楊哲他們特意去的某家大型商場翻出來的庫存,美其名曰怕莊思松逃跑。

其實莊思松根本不會逃跑,不說他現在是自覺真的有悔過之心,就說假如他逃跑,單憑他這個戰鬥力,一個人又能在野外生存幾天?

過了幾分鐘,商量完畢的賀健康等人終於決定出一個前進方向。

於是紀城打頭走在前面,研究員和耿蘭青、莊思松幾人走在隊伍靠後,用折下來的樹枝撥開前面的雜草樹叢,同時還得防備一下地上可能會有的蛇——雖然現在天氣已經入秋轉冷,但到底還沒到冬眠的時候。

「感覺有點不大對勁啊……」有人嘟囔道,「怎麽這麽安靜?」

其他人點點頭:「好像是……沒有喪屍就算了,怎麽連個鳥叫的聲音都沒有?被喪屍打下來吃了?」

紀城沒有應聲,只是悄然張開自己的精神力,以便巨細無遺地確認周邊情況。

突然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紀城立即道:「戒備!」

其他人立刻警覺起來,只聽見紀城又迅速開口:「有防護面罩和手套的都戴上,最好不要有皮膚暴露在外面!」

這種做法是現在對付喪屍時常有的——只要穿得夠厚它們的牙口就奈何不了人類。所以其他人聽到了都沒懷疑,有裝備的都趕緊穿戴,沒裝備的則更加戒備。

也正是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嘶鳴,所有人立即戒備看向四周,然而紀城卻厲聲提醒道:「頭上!」

大家下意識便仰頭望去,卻見是幾只松鼠模樣的生物突兀從樹上跳下來,鋒利的牙口直奔人的面門而去。

它們毛色黯淡,眼睛看不見一點黑眼球,全是白色的眼仁——這是喪屍的特征!

隊員們來不及驚悚這些松鼠怎麽會是喪屍的模樣,那些有防護面罩的已經將手裏的武器舉起橫過來,而防護措施不足的則迅速抱頭蹲下,盡量將裸露部位藏起!

「呦——」

喪屍松鼠們迅速朝人類撲來,不過因為紀城的提醒,大多數隊員們都迅速反應過來,揮擊手裏的武器!

砰!

雖然它們來勢洶洶,但畢竟和人類的體型並不對等,體力上相差也很懸殊,只要被打中的松鼠全部都倒飛遠去,還有些被擊中了頭部的,落地之後就再也沒能爬起。

不過顯然這只是攻勢的開始。

擊退第一波喪屍松鼠之後紀城迅速下令讓所有人縮緊隊形盡量靠攏,而就在他們照做以後,下一波幾只喪屍鳥類和剛剛沒有被一擊殺死的松鼠就已經又沖了過來!

有隊員慌亂中拿出謝頎制作的特效註射器,紀城卻道:「不要用註射器,用棍類的武器把它們打開!」

不管是松鼠還是鳥類都是小體積動物,對付它們要是上註射器的話根本就很難紮中,倒不如當成打棒球一樣,擊中率要高得多!

而且它們的體積小,就意味著骨架也偏脆弱,這種時候都不用刻意瞄準腦袋,讓它們多摔幾次就可能直接撞碎頭骨!

果不其然,在紀城的指揮下隊員們攻擊了三四次,那些來襲擊的松鼠和鳥類就紛紛躺倒在了地上,血液和腦漿都流淌出來。

對於這種場景隊員們其實已經是司空見慣了,可還是有人忍不住道:「動物怎麽會變異的?」

之前一年的時間他們可從來沒見過喪屍動物!

紀城表情凝重:「只能說我們是真的來對了。」

最開始的天外寄生物只會感染人類,感染以後也只會讓他們保持生前的身體素質,可漸漸的,喪屍們的體能開始提升,現在它們竟然已經進化到連動物都可以感染的地步了!

幸虧他們已經破解了克制寄生物的最關鍵成分,要是再晚個一年半載的話……

其他人也領會了紀城的意思,紛紛握緊手裏武器。

耿蘭青也握緊了手裏的樹枝,莊思松作為囚犯待遇沒有武器,只能拉緊手裏的防走丟神器。

紀城吩咐道:「我們過會兒可能還會遇到喪屍動物的襲擊,如果是小體型的話直接用樹枝或者登山杖打,大體型的再用註射藥物。」

「接下來我們要加緊行程了。」

所有人都被緊張氣氛感染,紛紛點頭。

而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哪怕紀城他們已經盡可能地加快了腳步,但在中間還是不可避免地遇見了好幾波襲擊,萬幸雖然有人受傷,但不是喪屍動物咬出來的開放傷口,而是因為太緊張摔倒或者撞出來的。

這種越發緊張的氣氛下,連莊思松手裏都被發了一根樹枝當武器防身。

接下來有一段較為濘滑的路,紀城手持樹枝走在最前,一邊探路一邊放出精神力警戒隊伍四周,以防有喪屍動物過來偷襲。

這個時候莊思松突然驚呼出聲:「有、有鹿!」

鹿?那可是大體型的動物!

隊員們腦子裏思緒還在來回翻轉之際,那一頭鹿並其他幾頭小體積的喪屍動物就一齊朝他們沖了過來!

紀城此時已經度過那段泥濘路段,因為精神力可以將四周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距離較遠,根本來不及沖過去救援,於是他只能厲聲指揮道:「楊哲註意你左邊!李杭朝你頭上打!莊思松那頭鹿在朝你沖,倒數三秒,蹲下!」

莊思松的身後正好有一棵歪斜生長的大樹,如果他按照紀城的指揮,那頭鹿有極大概率會一頭撞上樹樁——到時候他們連藥劑都省了。

然而看著那頭毛色黯淡眼仁翻白的喪屍鹿,原本下定決心要為團隊做些什麽的莊思松心裏面卻突然湧上一股害怕,而這股害怕還隨著那頭鹿的沖近越來越濃,沒等到紀城數滿三秒,他直接轉身朝旁邊跑去!

而那頭鹿見莊思松改變方向,也立刻跟著轉向沖去!

甚至還有和莊思松手腕上防丟神器連著的楊哲,被莊思松逃跑的力道帶得一歪:「誒誒誒?!」

這次哪怕是紀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莊思松!」

千鈞一發之際,耿蘭青沖了上去,她用手裏的樹枝一擋,利用那頭鹿的角把它卡在樹枝之間,與此同時耿蘭青又迅速從腰包中取出特制註射器,直接朝鹿的脖頸處紮去!

「呦!」

那頭喪屍鹿痛鳴一聲,很快便垂下頭,掙紮也微弱了下去。

然而這時那只因為楊哲意外摔倒而沒有被攔住的影子猛地躥上前,朝耿蘭青的手臂處一口咬下!

「救、救命!」

莊思松驚慌失措的喊聲突然響起,此時卻沒有一個人管得上他——事實上就算管得上也不會有人想管,紀城終於從隊伍前端沖了回來,手起刀落直接結果了那頭掛在耿蘭青手臂上的動物。

等那頭動物軟綿綿落地,所有人才看清那是一頭已經喪屍化的兔猻。

紀城迅速翻開耿蘭青的袖子,只見她的手臂上多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口,只是非常明顯的是傷口已經沒有新鮮的血液再流出,並且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片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的顏色。

耿蘭青苦笑道:「看樣子我也要變成喪屍了。」

剛剛主要襲擊過來的就是那頭鹿和這只兔猻,剩下的都是些小型喪屍動物,在紀城掀開耿蘭青衣袖查看傷口的時候,隊伍裏其他人就手忙腳亂地解決完了它們。

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的楊哲驚叫一聲:「誒我手上的防丟神器呢?怎麽線斷了?」

耿蘭青下意識轉頭看去,又想起什麽,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從l市基地開始,一路上她就在照顧莊思松,一直到他犯的那麽多措被公之於眾她也不肯放棄,可剛剛……

莊思松慌張朝遠處逃跑的背影在耿蘭青腦海裏映得一清二楚。

她閉了閉眼,終於覺得怪累的:「把我放在這裏吧。」

耿蘭青聲音虛弱道:「等我徹底喪屍化以後,你們把我殺了……我可不想變異以後還去咬人。」

雖然他們此行出發就是為了去找菘藍,但藥物的研發可不是一兩天就可以的,更何況就算從這裏返回基地也要個三四天的時間,現在的記錄中最長的變異時間也不過就是24小時,耿蘭青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撐不到二期藥物做出來的時候——還不說二期藥物到底能不能終止變異。

紀城緊抿著唇查看耿蘭青的傷口,然後問:「你願意冒一次險嗎?」

耿蘭青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

但隨後她就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冒不冒險的都無所謂啦。」

於是紀城直接轉身招呼上隊裏一個醫生上前,讓對方往耿蘭青傷口附近的肌肉註射了一支一期藥物。

一期藥物雖然不能阻止被感染的正常人變異,但至少在延緩進度上是有效的,只是因為劑量過大,如果註射者的身體素質不夠的話,發生不良反應出事的概率也很大,在安全性上其實不如紀城他們研發中的二期藥物——不過上山要輕裝便行,所以他們誰都沒帶。

這也是紀城說要冒點險的原因。

一期藥物註射進去之後,耿蘭青皮膚上青黑色蔓延的速度果然減緩了些許,不過哪怕如此,按照這個速度,怕是過四五個小時,她還是會徹底變異。

紀城又站起身,招呼上賀健康,便單獨繼續出發。

其他的隊員他一個都沒帶——雖說人多力量大,但人多的話同樣也會拖慢前進的行程,而且剛剛那幾番戰鬥下來受傷的不止耿蘭青一個,倒不如讓他們先在原地修整,他和賀健康出發去找菘藍。

剩下的人留在原地,一面看顧耿蘭青和其他受傷的隊員,一面想辦法利用這裏的地形布置了一些防禦性的陷阱,好應對接下來可能襲擊過來的喪屍動物。

最開始的一個小時還算好過,他們乾掉了兩批來襲擊的喪屍動物,又吃喝了一些東西補充體力。可從第二個小時開始,時間就開始顯得難熬了。

不止是來襲擊的喪屍動物開始變得刁鉆——之前過來的最多是從天上攻擊,但現在竟然還有從地下鉆出來的,他們除了要防備頭頂上的偷襲,還得註意腳下可能會有的暗箭——而且還要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江教授和賀健康怎麽樣了?他們找到菘藍了嗎?還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

這種情況下所有人的心情都分外煎熬,而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也有隊員被喪屍動物咬中。

其他隊員們按照紀城對耿蘭青的處理方法,也給這種隊員註射了一期藥物,暫時拖延了一下變異的進度。

不過這到底是有生力量的減少,無疑給所有人又添了一層沈甸甸的心理壓力。

轉眼紀城和賀健康已經離開了三個小時,耿蘭青陷入昏迷,同時她的整條手臂皮膚都已經變得青黑,其他被咬中的隊員情況看著也不太好。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緊繃著的:時間至此,不管願不願意,他們心裏都湧出了一個最可怕的猜測。

他們剛剛打退好幾撥喪屍動物的襲擊,此時整片山林寂靜無聲,安靜得仿佛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遠處突然傳來細微的、腳步似的響動。

還有戰鬥力的隊員們立刻握緊手中武器面向響動傳來的方向,同時還有些人警覺註意著其他方向,以防這是一次聲東擊西的突襲。

簌簌、簌簌。

所有人心裏那根神經已經繃到了最極點,也正是這個時候,最開始傳來動靜的方向傳來一道虛弱的喊聲:「我、我們找到菘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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