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果你現在肯歸順我們北秦,一切還來得及悔改。”他用尚存的一絲理智想給她個臺階下來,現在丁少襲已經被東南軍背叛,絕對是回不去了,歸順北秦是時勢所趨。

丁少襲擡起頭來,目光堅定明亮:“你不必多費唇舌,我丁少襲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不會輕易就倒戈變卦。”

陸秉謙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黃知難如此對你,你還死心塌地做什麽?難道你和他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我如何想跟誰有什麽關系都與你無關,別忘了我們已經割袍斷義。”

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三番兩次將自己的真心踐踏,令陸秉謙心中幾乎要惱怒發狂,他微微松開手,對屬下吩咐道:“將黃知難拖出去,五馬分屍了!”

丁少襲聞言驚跳起來:“你怎麽可以!”

陸秉謙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他淪為我北秦的階下之囚,本來就沒有活命的機會,我沒有折磨侮辱他到死,而是給他個痛快,已經非常仁義了。”

“那你也將我處死算了!”她從最初離開摩沙島的滿懷希望到現在失望透頂心灰意冷,只覺得死也無可畏懼,好過自己狼狽的樣子給陸秉謙看笑話。

“你居然要與他同生共死……”陸秉謙已然咬牙切齒,轉頭瞪著隔壁牢房那個如老僧入定般的男人,黃知難也算是一表人才,比起陸秉謙來說更多了幾分粗獷英武,確實是能迷倒不少女人,陸秉謙原先也敬重他領兵布陣的英明和高強的武藝,可如今他勾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陸秉謙此刻只想將他挫骨揚灰。

牢籠打開,兩名士兵進去將黃知難捆綁起來準備拉去行刑,丁少襲見陸秉謙態度狠絕,心中憂急便出掌擊向陸秉謙。陸秉謙沒有反應過來被她一掌擊中天池穴,只覺得氣血翻湧,肺部疼痛,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旁的士兵急忙沖上來將她制服,幾個人纏鬥了一番最後丁少襲體力不濟又寡不敵眾,被打得鼻青臉腫之後捆綁了起來。

陸秉謙走過去將黃知難的衣襟抓住,厲聲說道:“告訴丁少襲,你對她無情無義,背叛了她,讓她死了那條心!”

黃知難擡起頭來看著陸秉謙微微一笑:“我是背叛了她,卻並非對她無情。”

“你說謊!”陸秉謙伸手掐住了黃知難的脖子,手腕一用力,黃知難的臉瞬間漲成深紅色。

但是即便如此,黃知難也絲毫不落下風,他目光譏誚,又好似憐憫地看著陸秉謙,從牙縫裏硬是擠出了一句話:“人之將死……其言也真,我愛慕於她,能與她同生共死……比你……比你這個心狠手辣之人活著……都要快樂!”

陸秉謙原本受丁少襲一掌已經受了內傷,加上心中激憤的催化一怒之下難以自制,竟硬生生地噴出一口血來,兩旁的士兵都驚慌擔憂地要將他扶住,被他用力推開。用袍袖抹去唇角的血跡,他的目光變得偏執而瘋狂:“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羅平、羅慶,將丁少襲帶去我的營帳,魏圖你去叫阿秀把幽羅丹拿來好好款待我們的黃大將軍。”

“幽羅丹是什麽東西?”丁少襲問道。

陸秉謙看她還心系黃知難,不怒反笑:“很快你就會知道是什麽東西了,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27、反目成仇4

陸秉謙甩手離去,黃知難重新被投入牢中,而丁少襲則是被人推搡著押出大牢,帶到了陸秉謙的營帳外面。

“陸先生,犯人丁少襲帶到!”羅慶在門外拱手稟明。

沒想到營帳內竟然傳出女子嬉笑的聲音,羅慶和羅平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處置,稍過片刻才聽陸秉謙朗聲說道:“把她押進來。”

兩人將丁少襲押了進去,一擡頭看見兩名陌生的暴露女子跟陸秉謙坐在一起,便知道是從東南軍那邊俘獲的軍妓,此時她們一個依偎在陸秉謙的懷中,一個攀在陸秉謙的肩上,耳鬢廝磨好不親熱,不由得低下頭去,眼觀鼻,鼻觀心。

丁少襲看到這個場面,不知怎的就想起之前陸秉謙被邵君來騙去青樓的往事。那個手足無措慌亂不堪的男子已經消失,變成現在這個左擁右抱如魚得水的“妙手神醫”,她斂下眼中的一絲悲涼,看在陸秉謙眼裏,卻是視而不見的傲慢。

“你們兩個出去。”陸秉謙一聲令下,羅慶羅平二人松了一口氣急忙退下,那兩名營妓看到丁少襲有些好奇,卻不敢開腔詢問,陸秉謙擡起其中一個粉衫女子的下巴,眼神斜斜地看向丁少襲:“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那兩個營妓齊齊搖頭。

“她就是今天被我俘獲的黃知難黃大將軍的紅顏知己。”話一出口,看到兩名營妓的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陸秉謙不動聲色地將倚靠著自己的營妓推開,站了起來朝丁少襲走去。

“是不是覺得她又臟又醜,配不上黃將軍?”陸秉謙伸手想要挑起丁少襲的下巴,卻被丁少襲閃開了去,他也不生氣,繞著她打量了一圈,“確實比起你們兩個,她的身材相貌毫不起眼,不過她武功是很不錯的,如果她沒有了武功,那就真的連你們半分都及不上了。”說罷,陸秉謙伸手抽出一根銀針來,在丁少襲眼前晃了一下。

“這根針名叫散功針,只要我將此針插入你的命門,你的一身武藝就會散盡,從此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看到陸秉謙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目光卻十分陰冷,丁少襲隱約明白他並不是說笑:“陸秉謙,你不如一刀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一刀殺死是留給那些值得敬重的敵人的,你算什麽人?!整天和黃大將軍在軍中廝混,風流快活不知廉恥,像你這樣的蕩-婦,應該讓你死得更加符合身份才是。”陸秉謙出言譏諷,丁少襲聽不下他的毀謗,忍不住回道:“我和黃將軍清清白白,才不是你這種無恥之徒想的那麽猥-褻!”

“啪——”地一聲,丁少襲的臉被打偏過去,她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陸秉謙。

“說話客氣點,別癡癡地以為我會對你存有半點憐惜。”陸秉謙拿出一條絨布擦了擦手,“當你拿著劍指著我說出‘一刀兩斷’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你已經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丁少襲只覺得口中泛開的血腥味令她無比反胃,而陸秉謙那冷酷殘忍的目光更是無比刺眼,她的嘴角抽搐著扯出一個苦澀笑,明明知道這樣的氣話說出口只會招來更多的侮辱,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說了出來:“那你何必當著我演這場戲?明知我跟你一刀兩斷了還多此一舉。”

果然,陸秉謙聞言臉色一青,令她不由得覺得出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惡氣還沒出盡,下巴突然被陸秉謙捏住,一顆藥丸塞進她的嘴裏,滑進喉中。

她直覺吞進了不簡單的東西,掙脫開來拼命幹嘔,卻什麽都吐不出來,那藥丸已經迅速化開,不過半刻種她便覺得有一股熱氣沖向腦門,渾身酸軟無力,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騷動感遍布全身,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一樣。

“你給我吃了什麽?”感覺越來越不妥,丁少襲原本從站著變成靠著,最後整個人都滑坐在地上。

“金風玉露丹。”陸秉謙摟著兩名俏麗的營妓坐下,“也就是俗話說的春藥,就算是最貞烈的女子,吃下金風玉露丹之後都會變成最無恥的蕩-婦。如果沒有解藥,她會乞求看到的任何男人與她交-合,永遠無法滿足,直到被人淩-辱至死。”

“啊!”那兩名營妓都忍不住低聲驚呼,怎麽會有人做出這種歹毒的春藥。

“給我解藥!快點給我解藥!”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不受控制,神智也開始混沌,心中忍不住恐慌起來。

陸秉謙將解藥拿出來在她面前晃點了一下,突然拋進了自己的嘴裏。

丁少襲控制不住朝他撲去,想要從他口中掏出解藥,卻被陸秉謙一腳踢開,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們看,她是不是淫-蕩得不行?也不自己照照鏡子,就她這副德性,怎麽會有男人肯跟她春風一度?”說罷,陸秉謙解開身旁黃衫女子的衣帶,將手伸進她的裏衣搓揉起來,那女子原本也欽慕陸秉謙的相貌風度,被他如此撩撥禁不住輕哼淺吟起來,整個營帳內頓時變得活色生香起來。

丁少襲的藥性一起來,忍不住在地上磨蹭,居然給她掙脫了繩索,雖然殘存的理智告訴她要意志堅定,但是雙手卻不由自主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剝下。

那黃衫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