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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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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經被撩撥到不行,眼波流轉雙頰緋紅,就想將手往陸秉謙的□探去,沒想到陸秉謙突然起身,袍袖一揮,竟是將她們揮退的意思。不解而委屈地將衣衫穿好,那兩名營妓只得領命退下,當她們前腳踏出營帳的時候,陸秉謙後腳走上前去一手將地上的丁少襲拉了起來,一手將桌子上所有東西掃了下去,將她按倒在桌上。

丁少襲模糊的感覺到陸秉謙將她身上掛著的衣服全部剝離,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身體,帶出一陣陣酥麻的震顫,很快她便不著寸縷地仰躺著,雙腿被他輕易地分開。

“不要……”藥力侵蝕了她的理智和身體,她無望地掙紮,卻又控制不住向陸秉謙湊近,羞恥好像已經到了頂點,要將她徹底淹沒,自己如此饑渴地向陸秉謙求歡,所有醜態都被他看盡了。

“不要,是不要做,還是不要停?”陸秉謙譏諷地看著她不由自主環住自己腰部的腿,還沒等她回答便挺了進去。

“啊!”痛苦得雙眉緊蹙,丁少襲的理智似乎也在這一痛中回籠了不少,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身在這樣一個無情的場景中被奪走了,再怎麽冷靜淡然的她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陸秉謙粗重地喘息著,並沒有看她的表情,只顧著自己發洩,動作絲毫不憐香惜玉。

疼痛來得猛烈,而疼痛過後的快樂更加鋪天蓋地,令人神魂顛倒。初次體驗的丁少襲卻絲毫生不出半點旖旎愉悅的情懷。她不住輕聲啜泣嗚咽,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料到有一天她的淚水會如此泛濫,控制不住仿佛斷線的珠子迅速滑落,濕透了她的兩鬢。漸漸地,身體的知覺好像已經遠去,她的靈魂飄離了軀殼,從上面俯視著受到屈辱踐踏的自己,而導演了這一幕的人,居然是自己曾經寄托真心,千裏苦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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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額,應群眾要求重新寫了新章,小邪萬般無奈地虐了丁大當家,然後心生愧疚,即興采訪了受害人丁少襲——

某左:請問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丁少襲:……

某左:好吧,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那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麽心情嗎?

丁少襲:……

某左:哈哈,丁大當家,還真是惜語如金,不過這樣不行啊,你是主角卻總是不說話,讀者會不滿意的。大家都喜歡活潑開朗吱吱喳喳的可愛女主角,你已經很不可愛了,難道不能多說幾句話讓自己更有存在感?如果讀者要求換女主角那你就失業了……

丁少襲:(滿臉不耐煩)……

某左:好吧,那你聽導演的話好好演戲總行吧?待會兒你醒來的時候能不能說一句這樣的臺詞“陸秉謙,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然後哭得梨花帶雨地捶打著陸秉謙的胸膛,最後撲在他懷裏哭泣?嘿嘿,然後你們就KISS,然後從此冰釋前嫌?

丁少襲:(額頭青筋暴跳)……滾!

【某左:好吧我還是圓潤地離開好了,這是緩解氣氛的惡搞,大家不必當真……】

28、痛徹心扉1

丁少襲不知自己何時暈厥過去,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過了很久,身上酸麻鈍痛令她不住皺眉,慢慢地睜開眼睛,丁少襲看到了一臉焦急的陸秉謙。

“太好了,你醒了!”陸秉謙緊緊將她抱在懷裏,她回過神來才用力推拒,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掙脫,體內有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待她準備運功才發現原本在她體內充盈的內力已經不見蹤影,自小勤學苦練而來的武功就此被廢去的時候,她震驚得簡直不能自己。

“我的……我的武功呢?”她喉頭艱澀,幾乎說不出話來。

“已經被‘喪門釘’廢了。你不用擔心,雖然你沒有武功,但是我還是會待你一如從前,只要你乖乖的不去想別人,不跟我作對,我們會幸福地在一起,做一對神仙眷侶。”陸秉謙撫摸著她清秀的臉,就算沒有傾國傾城的絕色,沒有高強的武藝,他還是心系於她,難舍難分。

丁少襲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後是捂住嘴巴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角都流出晶瑩的淚珠。

“少襲,少襲你怎麽了?”陸秉謙看她的反應很不對勁,有些擔憂地搖晃了一下她的肩膀。

丁少襲止住笑聲,將陸秉謙的手撥開:“讓我走。”

“你說什麽傻話?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又武功盡失,不跟著我你想去哪裏?”

“哪裏都好,只要不是跟著你。”

陸秉謙心中一痛,他知道丁少襲心高氣傲,被他強要了去又廢掉武功,一時間恐怕無法原諒自己,也不強求,便站起身來:“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我們以後再談。”

“不了,我們現在就說清楚。”丁少襲語氣冷靜,令陸秉謙不由得心慌起來。

他看著丁少襲,輕聲說道:“是我錯了,隨便你怎麽罰我,只要你不離開我,想怎麽做都行。”說著他屈膝跪下,握住丁少襲的手,“我們的命運早就糾纏在一起,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想分都分不開。從你打贏我陸家的擂臺開始,就註定此生是我陸秉謙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屬於我,這也是遲早的事情。試著原諒我好不好?我已經失去了最親的親人,現在就只有你了,我發誓你會是我今生最重視的人,我會讓你活得無憂無慮,安定幸福。”

丁少襲輕輕將手抽回來,別過頭去:“別多費唇舌了,我現在看見你,只覺得惡心。”

一句話將陸秉謙難得的低聲下氣、真情告白打得粉碎,令他既失落又憤怒,他不明白為什麽丁少襲受到黃知難的背叛卻馬上原諒了他,可是自己不管怎麽說她都無動於衷。嫉妒的烈火炙烤著他的心,他憤怒地站起來,將袖子一甩:“隨你便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他怒氣沖沖地沖了出去,卻沒有看到丁少襲背對著他的臉上已經布滿淚痕。

怎麽能夠原諒他?玷汙了自己的清白,又將自己的武功廢去,如今她變成了折翼的鳥兒,再也飛不起來,依靠任何人生活從來不是她所願的,她的無憂無慮、安定幸福他已經無法幫她兌現。

陸秉謙果真沒有再來糾纏,丁少襲臥床了一天終於還是躺不住下了地,起先在帳篷裏走動,後來覺得內心窒悶,便走了出去。外面的官兵看到她視而不見,不管她去哪裏都不會阻止,只是當她準備走出軍營的時候,便會有一個保鏢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知道這個人是陸秉謙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他做出這種小動作丁少襲也不追究,她只是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去跟陸秉謙碰面。

阿秀一直鍥而不舍地要跟她打好關系,他年紀小小卻鐘靈毓秀,非常聰明靈巧,總是有無數的笑話說出來逗丁少襲。丁少襲起先對他愛理不理,可是有一次不小心被他的笑話逗笑之後,便再也冷漠不起來了,只能默許阿秀的靠近。只是當阿秀提起陸秉謙的時候她便會冷下臉來拂袖而去,幾次之後阿秀便不再提起,倒也是識時務。

這天,天氣晴好,沒有戰事,據說捷報已經傳回了北秦朝廷,龍心大悅,準備重賞陸秉謙,派來了欽差大臣親自來嘉獎,已經在途中了。即便打贏了仗,秦翎軍的操練卻從不含糊,每天都要練兵,稍微不認真便會集體受罰,陸秉謙帶兵的時候嚴酷認真,一掃往日的斯文儒雅,被士兵們背地裏稱作“黑面神醫”。監督完士兵們的操練,陸秉謙在軍營中四處巡視,突然看到兩個士兵扭打在一起。眾人本來都是圍著看熱鬧的,一發現陸秉謙,都驚嚇地急忙將那兩個士兵分開,“別打了!陸先生來了!”

“發生了什麽事?”陸秉謙挑眉問道。

軍中不允許私鬥,這是紀律,違反紀律的人會受到重罰,那兩個人也不敢觸犯,只能說:“我們只是玩玩,練練摔跤。”

陸秉謙抿嘴一笑,“那倒是不錯,你們繼續練。”

“不了不了!”兩名士兵急忙擺手。

“你們兩個既然還有精力就不要浪費,我也很久沒有練手了,不如我們三個一起練練。”

語罷,他拔出飛霜劍來,朝那兩名士兵刺去。

眾人“呼啦”一聲趕忙散開,陸秉謙的劍只是刺到其中一名士兵的鼻尖前不到半厘就停住了,淩厲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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