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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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遇到危險受了傷,自己都一無所知。

心事重重地望著那道魂縈夢牽卻遙遠疏離的背影,陸秉謙漸漸有了自己的決心和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大姨媽來訪,糾結痛啊!女同胞乃了解的!特別是早上洗漱用冷水之後整個上午都在隱忍痛苦,更新只能推遲到下午或者晚上,希望各位能夠見諒,如果發現文中倉促造成的硬傷和蟲子歡迎指出,小左會用心吸取各位的意見和建議,好好修改的!拜謝!

15

15、山雨欲來1 ...

翌日,丁少襲只身赴約到高鵬客棧與郭純陽相談,二人挑了靠窗的雅座坐下,點了壺茶便切入正題。

“昨夜一場切磋後郭某人便覺得丁大當家是個武藝武德都非同一般的人,所以那種半夜只身闖入海青幫殺人的行徑絕對不會是你所為,可憐海青幫那群人氣急攻心又心思狹隘,給你定下三日之限,唯恐大當家你辦此事有所阻礙,郭某人願為你盡綿薄之力。”郭純陽言辭誠懇,俠義風範不可掩藏,他是武林氣宗靜虛派的首席弟子,當今天下武林聲明卓著的諸位才俊裏,他可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只是他向來行事低調不愛留名,頗有幾分他師父清心道長的風骨。

為了增長閱歷,他十八歲便開始在江湖上歷練,將中土七國游歷個遍,所到之處懲奸除惡,算起來應該三年有餘了。他行蹤不定,這次恰逢路過祁海縣,遇到海青幫突然遭難,他便出手相助,所謂不打不相識,雖然兩人只是過了幾招,卻有一番棋逢對手惺惺相惜的念頭。

“多謝郭少俠仗義,久聞靜虛派俠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丁某人昨夜闖入海青幫其實是為了尋找發出求救訊號的同伴,我料是墮入敵人陷阱,如果不把事情解釋清楚,不光我通天水寨失蹤的同伴無法尋回生死未蔔,殺害海青幫幫主的兇手也逍遙法外,請郭少俠能夠將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講一遍予我聽,好讓我找到些線索。”

“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話說前幾日,海青幫幫主接到戰書,戰書中對方稱仰慕海青幫幫主的武藝,想要與他單獨切磋一番,海青幫的幫主赴了約,結果想必是遇到了高手,將他打得重傷而回,或許是礙於臉面對此事他閉口不談,沒有人知道與他切磋武藝的人是誰,也不好揭他傷疤,此事就此按下。之後海青幫的幫主預感會發生什麽事,就加強了守衛戒備森嚴起來,可是昨夜還是不能幸免於難,慘死於自己房中。”

“海青幫幫主的武藝如何?”

“雖不算絕頂高強,但是三十年內功外功,至少也算是個中好手。”

丁少襲思索了一陣,問道:“那你可知道他那次去比武傷到的是哪裏,是怎麽樣的傷口?”

“應該是胸腹受傷,沒有傷口,是內傷,也有人說在他的腹部看到有淤痕。”

“赤手空拳單博武力,只怕不是南方流派,南方流派都有各自的兵器,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只有北方獵牧為生的一族習慣用弓箭和短匕,他們的武藝也更傾向於搏力,如此推斷,當日與海青幫幫主決鬥的應該是北秦或者西秩人。西秩人和北秦人的衣著都與南方各國不同,我讓屬下留意最近是否有這兩國的人在祁海縣出沒,關註他們的舉動是否異常,應該能夠盡快找出兇手。”丁少襲說罷召來屬下丁璨,他向來負責打探消息,聽了丁少襲的吩咐便領命下去。

“此外,我通天水寨失蹤的成員也是一道線索,我一早已經派了人去他最後失蹤的地方查探,過一會兒應該能夠有所收獲。”說到這裏,丁少襲皺了皺眉,邵君來向來機靈通透,如今無緣無故失蹤一夜,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與邵君來師出同門,兩個人的師傅是師兄弟,很小的時候邵君來就被師叔帶到摩沙島來潛心學習醫術,摩沙島遠離塵世,有山有水,各種奇花異草可以說是集天下之大全,是個精研醫術的好地方,於是她與邵君來從小相識相伴,青梅竹馬,她學武藝,他習醫術,二人同出同進配合得親密無間,惹得眾人都調侃他們是一對小夫妻。

可是邵君來十六歲那年出師之後便回家認祖歸宗去了,此後他逐漸揚名江湖,怪醫之名上至天子廟堂下至鄉間民舍,都耳熟能詳。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時讓他產生了退隱之心,便隱藏了蹤跡回到摩沙島,從此隨行通天水寨的貨船上,做通天水寨的專屬郎中,偶爾也兼任狗頭軍師。

丁少襲與他雖無男女之情,卻有兄妹之親,兩人感情深厚,他遇到危險,丁少襲也難以冷靜自持,只盼望能早日查明真相。

“丁大當家如此盡心,真相應該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郭純陽安慰道。

“但願如此。”丁少襲飲盡一杯茶,望著窗外出神。

祁海縣最大的藥店裏,突然來了一個奇怪的公子,他來藥店不是來看病開藥的,而是將每種藥都買一些,全部標上名字包好了,叫兩名小廝拿了便走,又到書店裏買了好幾本醫書,什麽本草全集這種厚重的書都給他買走了。

“少爺,你買這麽多藥是去幹嘛?”

“我至少要學會辨別它們,才能使用好它們。”

“這麽多你認得過來麽?”阿狗有些擔心。

“哼,你忘了少爺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嗎?只是他以前身體不好,老爺夫人也不讓他看太多書學太多東西,怕把他累病了。”阿貓拍了拍阿狗的腦袋說道。

“那少爺怎麽突然這麽勤奮起來了啊?”阿狗非常疑惑。

“笨啊,當然是要揚眉吐氣啦!自從上次少爺跟丁大當家回來之後,船上的人好像很討厭少爺啊,連秦少爺都好像不太待見少爺了。我聽廚娘說秦少爺暗戀丁大當家呢,但是她和少爺孤男寡女流落荒島朝夕相處那麽久,大家都說丁大當家的閨譽都毀在少爺手上了呢,她已經定了親事的,很可能會被嫌棄,秦少爺也因此耿耿於懷。”

陸秉謙突然停下腳步,抓起阿貓的衣襟問道:“你說什麽?!她已經定親了?!”

“是啊,好像是定了個名門望族呢。”

“難不成是跟秦少爺定了親?秦家可就稱得上名門望族,難怪秦少爺一開始對丁大當家那麽殷勤。”阿狗兀自猜測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現在對少爺和丁大當家都冷淡下來也可以理解了,誰願意自己未過門的妻子跟別人有解釋不清的關系呢?”

陸秉謙猶如五雷轟頂地立在當地,他以為自己輸的只是本事,只要他有所成就,就能與丁少襲比肩同行,卻沒料到她已經定了親事,不怪乎她對自己不冷不熱,可是他也能隱約感覺到她對自己非同一般的關註,難道這一切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阿貓阿狗,我和丁大當家是清清白白的,那段時間我們雖然朝夕相處,互相扶持,可是我們始終沒有逾矩。她於我有再造之恩,我敬重她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恩將仇報無名無份地毀她閨譽,況且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子。”陸秉謙心痛至極,卻只能強壓下來,對兩名小廝強顏歡笑,“你們去跟秦大哥解釋一下,以他的為人也不會是非不分誤解了丁大當家,更何況朋友妻不可欺,我陸秉謙雖然沒有正式行走過江湖,道理卻還是懂的。”

“好吧,我們去找秦少爺。”阿貓阿狗應承下來,一定要幫兩人洗清誤會。

他們並肩走在後面有說有笑,卻沒有看見走在前面的陸秉謙的臉上那如灰燼般絕望的神采。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雙更補回。

有朋友說我的文缺少感情戲,何謂感情,糾結我到半夜,或許每個人的感覺不同,每個人的方式不同,每個人的歷程不同,就如文中的丁少襲和陸秉謙,他們在我筆下逐漸有了自己的性格,一個清冷,一個漠然,一段如雪蒼白的感情初見端倪,我也無法阻止和改變,只能說,與我們一樣他們也要看緣分,生生死死不足為懼,愛由心生,心動卻不是那麽容易敷衍成愛情,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仿徨猶豫來自不安,當他們有一天不再不安的時候,就可以喝喜酒了吧。

【↑胡言亂語,不知所雲。】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裏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裏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裏

不舍不棄

來我的懷裏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裏

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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