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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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環大力拍門，手掌已經紅腫了。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的樣子，看到江閏開了門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蘭雙姑娘，快去看看我姐姐，她有些不好！”
江閏二話沒說，跟著青環跑到了她們二人住的房間裏。
寺廟裏的禪房都是一樣的，看起來很是幽靜簡樸。屋子裏的東西也不多，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江閏環視了一圈屋子，目光迅速鎖定了床上的瑛娘。
單薄的木板床上躺著笨重的瑛娘，看見江閏過來努力擠出一點笑意。
“你來了，我有點痛……”
臉色慘白，滿臉都是汗。就連枕頭上都有不少水漬，看起來快要痛得受不了了。
這哪裏是有點痛！
江閏沒有半點接生的經驗，抓緊叫小青過去安排寺廟裏燒熱水。然後叫趙武下山去找接生婆。
小青腳下生風，聽了吩咐趕緊出去安排。
已經八個月了，今天的運動量又這麽大……
江閏攥著瑛娘的手，一邊給她擦額頭上的汗一邊寬慰她。
“不要擔心，我讓人下山找接生婆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撐住……”
瑛娘痛得嘴唇都沒了顏色：“我覺得我要生了……”
床上鋪著單薄的褥子，此時迅速被瑛娘身上流下的血水浸濕。
看來是羊水破了……
江閏沒有生養過，只能依靠著不多的常識安排著。
“青環，去叫夫人來。然後找寺裏的和尚去要剪刀和布。快去！”
青環六神無主，看著血水不斷從瑛娘身下流出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這顆怎麽辦才好，瑛娘姐姐會沒事的吧？”
江閏斬釘截鐵：“會的，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我！快去！”
寺裏的和尚聽說今日進寺的女客要生產，馬上準備了不少熱水還有幹凈的剪刀。
周氏和張氏也匆匆趕來。
周氏畢竟是生養過的，指揮起來有條不紊。安排好了眾人之後也來到了瑛娘的房間裏。
此時的瑛娘已經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看誰都像蕭廣元。
“廣元，是你來看我了嗎？這麽長時間了，你終於來了……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江閏沒有出聲，只是不斷給她擦著頭上的冷汗。
順便給她的嘴裏咬上了一條汗巾。
畢竟等一下會疼得更厲害，以免咬傷了舌頭。
青環一看人多了起來，熱水也有人燒著了。趕緊安排人煮上了粥湯。生孩子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總是要吃些東西補充體力的。
看起來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青環要進房間守著瑛娘。沒想到還沒到門口就被寺裏的和尚攔下了。
張氏正站在院子裏等著，青環有些不解。
“少夫人，我要進去……”
張氏看著寺廟的屋頂，沒看青環。
“不用了，屋裏夫人已經安排人了。你就在外面候著，等著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一句話說得半點不帶感情，好像屋裏的瑛娘就是個陌生人。
青環知道張氏一直不喜歡她們，畢竟看起來是瑛娘占了蕭廣元的寵愛。張氏心裏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但是！
怨氣要發作也是找蕭廣元發作，輪不到瑛娘的頭上。畢竟就連瑛娘也是聽信了蕭廣元的甜言蜜語才上當受騙的！
青環左右不放心，一見張氏這副嘴臉更是生氣。
“夫人，我伺候瑛夫人慣了，讓我進去好點！我今天是一定要進去的！”
此時的她，有些怒氣上頭。左右來回也只會說這兩句話，最後氣喘籲籲闖門口。
卻被兩個守門的僧人攔了下來。
“你們不要攔我！虧你們還是出家人，你們這是為虎作倀知道嗎！”
“啊！！！”
此時，屋裏傳來一聲慘叫。
青環聽出了這是瑛娘的聲音，心裏更是焦急。不顧和尚們的阻攔就要硬闖。
要知道瑛娘平時都是笑瞇瞇對待人，連半點大小聲都沒有。此時不顧形象這麽個慘叫法，一定是痛得受不了！
青環不管不顧就要往裏闖，接著又是被攔下來。
不僅如此，張氏還閑閑的發了話：“你一個奴婢，進去添什麽亂！還不如在外面等著。若是有什麽事，在外面也好幫忙。”
青環無奈，只能跪下哭求：“少夫人，您就讓我進去吧！我想減進去陪著瑛夫人！”
說著，不住跪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額頭便青腫起來。
張氏半點不心疼，還冷笑的看著青環：“倒是一個忠仆。只可惜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夫人不讓人進去，我哪裏管得著？”
青環又開始求屋裏的周氏：“夫人，求求您讓我進去吧！夫人！”
一聲聲，歇斯底裏猶如泣血。
屋子裏卻半點回聲也無。
周氏進屋的時候叫了兩個自己帶的丫鬟進去，此時瑛娘正疼得厲害。兩個五大三粗的丫鬟死死按住瑛娘，不讓她隨意亂動。
江閏坐在床邊拉著瑛娘的手，不住和她說話。
“千萬不要睡覺，睡著了就完了。想想你的孩子！”
正說著，趙武帶著穩婆回來了。
穩婆上了年紀，是山下村裏的穩婆，十裏八鄉都有名。趙武看穩婆走得慢，最後是背著她上來的。
此時累得像條狗，小青連忙端來水給他喝。
“屋裏怎麽樣了？”
小青看著屋裏，有些擔心：“蘭雙姐和夫人都在屋裏。不過我有些擔心……”
趙武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水，這才把臉從碗裏擡起來，有些不解：“你擔心什麽？穩婆都來了，不就安全了嗎？”
青環趁著穩婆進去，從地上起來也要跟著進去。沒想到周氏出來了 ，看到渾身狼狽的青環斜睨了一眼。
什麽都沒說，也沒讓她進去。
穩婆在周氏的安排下迅速閃身進了屋子，青環卻依舊沒被允許進去。
周氏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滿身狼狽的青環。
“屋裏有人伺候了，你若是願意還是去燒水吧。這裏用不著你。”
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
屋裏現在有五個人，除了周氏主仆三人還有江閏和穩婆。周氏大手一揮，冷然道：“蘭雙，你也出去。這裏沒你的事。出去候著吧。”
說著，便讓兩個丫鬟架起江閏把她架出了房門。
這下，屋裏只剩下四個人了。
而這四個人都可以是周氏的人。
青環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三步並作兩步就要上前扒住打開的房門。沒想到兩個守門的僧人手勁極大，兩人直接架起了青環的雙手。
直接把她架出了院子。
江閏看青環被弄走，也要往屋子裏闖。
“讓我進去！若是瑛娘今天出了什麽事，你們都是兇手！”
張氏在一旁看著青環和江閏兩人，就像看兩個不懂事的小孩。
“誰要負責？出了事是她自己命不好，不要隨便什麽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說著，拿起小丫鬟奉上來的茶喝了一口。
“嗯，這山裏的茶就是好喝。回頭找大師父買一點帶回去。廣元一定愛喝。”
青環看著張氏的做派，眼裏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只是敵眾我寡，她一要靠近房門就會給那兩個和尚攔下來。
屋子裏的叫聲越來越慘烈，又轉為細不可聞的□□。
青環聽得大汗淋漓，淚水漣漣。
“她一定是疼死了。是要疼死了才會叫得這麽疼，這麽大聲的……”
“求求了，讓我進去看看不行嗎？”
在又一次闖門失敗後，青環癱坐在地，沒了力氣。
江閏也被擋在門外，沒了力氣。
天的漸漸暗下來，小青端來晚飯。
屋裏也派出來一個丫鬟，出來準備晚飯的。
青環什麽都顧不上，彈起身撲到那丫鬟身上抓著她問道：“裏面怎麽樣？怎麽樣了？瑛夫人沒事吧？”
那丫鬟被嚇了一跳，卻還是好好回答了青環的問話。
“你不用緊張，那穩婆說生孩子第一胎總是困難的。她原先都接生過兩天才生下來的，現在要讓產婦吃點東西了。”
說著就要去端晚飯。
青環也反應過來，這麽半天了，鐵人也要餓了。於是跟著那人一起去廚房裏端飯。
江閏也累了，小青端來米粥讓她先吃。
“蘭雙姐你不要擔心，生孩子有穩婆看著呢。總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江閏心裏沒底，總是在打鼓。心臟就像懸在胸腔裏一樣，沒有著落。
“我就是看著替她難受，希望母子平安才好。”
說著，想起來這裏就是寺廟，趕緊雙手合十祈禱起來。
也不知道這種臨時抱佛腳的祈禱，會不會管用。
不一會兒，青環和那個丫鬟回來了。那人進了房間，又把青環擋在了外面。
這次青環看起來冷靜多了，沒了下午歇斯底裏的樣子。
更多的是累了，小青也拿了饅頭給她吃。
她微微扯開嘴笑了一下，確實半點都吃不下去。
人在又巨大精神負擔的時候，是感覺不到餓的。
屋子裏，瑛娘還在翻滾著，痛苦著。穩婆滿臉冷汗，手忙腳亂。
周氏盡量保持冷靜的姿態，只是話音裏的顫抖卻是掩藏不了的。
“怎麽了，是出了什麽問題？”
穩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知道這是一家達官貴人，半點不敢虛言。
“回貴人的話，普通孩子頭先出來是最好生的，這位夫人卻是看不到孩子的頭……怕是……”
“怕是什麽？”
“怕是，會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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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雙姑娘，快去看看我姐姐，她有些不好！”
江閏二話沒說，跟著青環跑到了她們二人住的房間裏。
寺廟裏的禪房都是一樣的，看起來很是幽靜簡樸。屋子裏的東西也不多，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江閏環視了一圈屋子，目光迅速鎖定了床上的瑛娘。
單薄的木板床上躺著笨重的瑛娘，看見江閏過來努力擠出一點笑意。
“你來了，我有點痛……”
臉色慘白，滿臉都是汗。就連枕頭上都有不少水漬，看起來快要痛得受不了了。
這哪裏是有點痛！
江閏沒有半點接生的經驗，抓緊叫小青過去安排寺廟裏燒熱水。然後叫趙武下山去找接生婆。
小青腳下生風，聽了吩咐趕緊出去安排。
已經八個月了，今天的運動量又這麽大……
江閏攥著瑛娘的手，一邊給她擦額頭上的汗一邊寬慰她。
“不要擔心，我讓人下山找接生婆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撐住……”
瑛娘痛得嘴唇都沒了顏色：“我覺得我要生了……”
床上鋪著單薄的褥子，此時迅速被瑛娘身上流下的血水浸濕。
看來是羊水破了……
江閏沒有生養過，只能依靠著不多的常識安排著。
“青環，去叫夫人來。然後找寺裏的和尚去要剪刀和布。快去！”
青環六神無主，看著血水不斷從瑛娘身下流出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這顆怎麽辦才好，瑛娘姐姐會沒事的吧？”
江閏斬釘截鐵：“會的，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我！快去！”
寺裏的和尚聽說今日進寺的女客要生產，馬上準備了不少熱水還有幹凈的剪刀。
周氏和張氏也匆匆趕來。
周氏畢竟是生養過的，指揮起來有條不紊。安排好了眾人之後也來到了瑛娘的房間裏。
此時的瑛娘已經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看誰都像蕭廣元。
“廣元，是你來看我了嗎？這麽長時間了，你終於來了……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江閏沒有出聲，只是不斷給她擦著頭上的冷汗。
順便給她的嘴裏咬上了一條汗巾。
畢竟等一下會疼得更厲害，以免咬傷了舌頭。
青環一看人多了起來，熱水也有人燒著了。趕緊安排人煮上了粥湯。生孩子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總是要吃些東西補充體力的。
看起來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青環要進房間守著瑛娘。沒想到還沒到門口就被寺裏的和尚攔下了。
張氏正站在院子裏等著，青環有些不解。
“少夫人，我要進去……”
張氏看著寺廟的屋頂，沒看青環。
“不用了，屋裏夫人已經安排人了。你就在外面候著，等著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一句話說得半點不帶感情，好像屋裏的瑛娘就是個陌生人。
青環知道張氏一直不喜歡她們，畢竟看起來是瑛娘占了蕭廣元的寵愛。張氏心裏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但是！
怨氣要發作也是找蕭廣元發作，輪不到瑛娘的頭上。畢竟就連瑛娘也是聽信了蕭廣元的甜言蜜語才上當受騙的！
青環左右不放心，一見張氏這副嘴臉更是生氣。
“夫人，我伺候瑛夫人慣了，讓我進去好點！我今天是一定要進去的！”
此時的她，有些怒氣上頭。左右來回也只會說這兩句話，最後氣喘籲籲闖門口。
卻被兩個守門的僧人攔了下來。
“你們不要攔我！虧你們還是出家人，你們這是為虎作倀知道嗎！”
“啊！！！”
此時，屋裏傳來一聲慘叫。
青環聽出了這是瑛娘的聲音，心裏更是焦急。不顧和尚們的阻攔就要硬闖。
要知道瑛娘平時都是笑瞇瞇對待人，連半點大小聲都沒有。此時不顧形象這麽個慘叫法，一定是痛得受不了！
青環不管不顧就要往裏闖，接著又是被攔下來。
不僅如此，張氏還閑閑的發了話：“你一個奴婢，進去添什麽亂！還不如在外面等著。若是有什麽事，在外面也好幫忙。”
青環無奈，只能跪下哭求：“少夫人，您就讓我進去吧！我想減進去陪著瑛夫人！”
說著，不住跪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額頭便青腫起來。
張氏半點不心疼，還冷笑的看著青環：“倒是一個忠仆。只可惜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夫人不讓人進去，我哪裏管得著？”
青環又開始求屋裏的周氏：“夫人，求求您讓我進去吧！夫人！”
一聲聲，歇斯底裏猶如泣血。
屋子裏卻半點回聲也無。
周氏進屋的時候叫了兩個自己帶的丫鬟進去，此時瑛娘正疼得厲害。兩個五大三粗的丫鬟死死按住瑛娘，不讓她隨意亂動。
江閏坐在床邊拉著瑛娘的手，不住和她說話。
“千萬不要睡覺，睡著了就完了。想想你的孩子！”
正說著，趙武帶著穩婆回來了。
穩婆上了年紀，是山下村裏的穩婆，十裏八鄉都有名。趙武看穩婆走得慢，最後是背著她上來的。
此時累得像條狗，小青連忙端來水給他喝。
“屋裏怎麽樣了？”
小青看著屋裏，有些擔心：“蘭雙姐和夫人都在屋裏。不過我有些擔心……”
趙武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水，這才把臉從碗裏擡起來，有些不解：“你擔心什麽？穩婆都來了，不就安全了嗎？”
青環趁著穩婆進去，從地上起來也要跟著進去。沒想到周氏出來了 ，看到渾身狼狽的青環斜睨了一眼。
什麽都沒說，也沒讓她進去。
穩婆在周氏的安排下迅速閃身進了屋子，青環卻依舊沒被允許進去。
周氏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滿身狼狽的青環。
“屋裏有人伺候了，你若是願意還是去燒水吧。這裏用不著你。”
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
屋裏現在有五個人，除了周氏主仆三人還有江閏和穩婆。周氏大手一揮，冷然道：“蘭雙，你也出去。這裏沒你的事。出去候著吧。”
說著，便讓兩個丫鬟架起江閏把她架出了房門。
這下，屋裏只剩下四個人了。
而這四個人都可以是周氏的人。
青環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三步並作兩步就要上前扒住打開的房門。沒想到兩個守門的僧人手勁極大，兩人直接架起了青環的雙手。
直接把她架出了院子。
江閏看青環被弄走，也要往屋子裏闖。
“讓我進去！若是瑛娘今天出了什麽事，你們都是兇手！”
張氏在一旁看著青環和江閏兩人，就像看兩個不懂事的小孩。
“誰要負責？出了事是她自己命不好，不要隨便什麽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說著，拿起小丫鬟奉上來的茶喝了一口。
“嗯，這山裏的茶就是好喝。回頭找大師父買一點帶回去。廣元一定愛喝。”
青環看著張氏的做派，眼裏都快要冒出火星子了。只是敵眾我寡，她一要靠近房門就會給那兩個和尚攔下來。
屋子裏的叫聲越來越慘烈，又轉為細不可聞的□□。
青環聽得大汗淋漓，淚水漣漣。
“她一定是疼死了。是要疼死了才會叫得這麽疼，這麽大聲的……”
“求求了，讓我進去看看不行嗎？”
在又一次闖門失敗後，青環癱坐在地，沒了力氣。
江閏也被擋在門外，沒了力氣。
天的漸漸暗下來，小青端來晚飯。
屋裏也派出來一個丫鬟，出來準備晚飯的。
青環什麽都顧不上，彈起身撲到那丫鬟身上抓著她問道：“裏面怎麽樣？怎麽樣了？瑛夫人沒事吧？”
那丫鬟被嚇了一跳，卻還是好好回答了青環的問話。
“你不用緊張，那穩婆說生孩子第一胎總是困難的。她原先都接生過兩天才生下來的，現在要讓產婦吃點東西了。”
說著就要去端晚飯。
青環也反應過來，這麽半天了，鐵人也要餓了。於是跟著那人一起去廚房裏端飯。
江閏也累了，小青端來米粥讓她先吃。
“蘭雙姐你不要擔心，生孩子有穩婆看著呢。總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江閏心裏沒底，總是在打鼓。心臟就像懸在胸腔裏一樣，沒有著落。
“我就是看著替她難受，希望母子平安才好。”
說著，想起來這裏就是寺廟，趕緊雙手合十祈禱起來。
也不知道這種臨時抱佛腳的祈禱，會不會管用。
不一會兒，青環和那個丫鬟回來了。那人進了房間，又把青環擋在了外面。
這次青環看起來冷靜多了，沒了下午歇斯底裏的樣子。
更多的是累了，小青也拿了饅頭給她吃。
她微微扯開嘴笑了一下，確實半點都吃不下去。
人在又巨大精神負擔的時候，是感覺不到餓的。
屋子裏，瑛娘還在翻滾著，痛苦著。穩婆滿臉冷汗，手忙腳亂。
周氏盡量保持冷靜的姿態，只是話音裏的顫抖卻是掩藏不了的。
“怎麽了，是出了什麽問題？”
穩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知道這是一家達官貴人，半點不敢虛言。
“回貴人的話，普通孩子頭先出來是最好生的，這位夫人卻是看不到孩子的頭……怕是……”
“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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