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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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江閏便閉上眼睛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畢竟蛇鼠一窩，蕭恒是蕭廣元的弟弟。說他哥哥是畜牲，不就是說蕭恒是小畜生？
蕭恒見她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嘴角輕揚：“倒也不用這麽一副舍生就死的模樣，你說的是蕭廣元又不是我。饒你不死。”
說著又加了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便上下其手起來。
眼看情況又滑入到一個自己不喜歡卻又拒絕不了的熟悉境地，江閏伸出手反抗了幾下。
然後被制住。
一陣鬧騰過後，江閏昏昏欲睡。
蕭恒凝視床上熟悉的睡顏，想起今日回來覆命的探子說的話。
王家父母必然生不出這麽好的女兒，蘭雙顯然也與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從那獄卒那裏，蕭恒得來一個模棱兩可的名字——江閏。
順著這個名字去打聽和查找。方圓五十裏之內，叫這個名字的一共有十個人。
其中五個登記在戶籍之上，另外五個戶籍上沒有對應的人名。
而在這戶籍上有的無人之中，男性就有四人，女性僅有一人。
且這一人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這顯然不是。
想起江閏在外行走之時的男裝打扮，蕭恒示意多多查找男性。
按照年紀查驗，其中三人不符合。最後只剩下一人，那人是個鰥夫，正在家裏獨自撫養兩個孩子。
顯然也不是。
只有最後一個了，是個禮部的小小書吏。並無特別之處。
線索到這裏好像已經斷了。所有的一切都說明，江閏這個名字很可能是眼前這人心血來潮自己取的。
並沒有什麽特殊意義。是自己太過緊張。
但，如果沒有特殊意義的話，夢中的她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名字而產生反應？
一系列的謎題讓蕭恒思索，但很快便讓他放下。
左右這個人在自己手裏，哪裏也去不了。就算身世成謎，最後也必然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想到這裏，蕭恒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連叫江閏起床失敗都沒有生氣。
蕭恒起床叫人把晚飯擺上，趙武進來將今日的見聞說了一下。
本來是每日例行報告，今日的報告內容卻有點多。
“那個江游不知道是不是認錯了人，還想叫人攔住蘭雙姑娘。最後還是說了將軍的名號才放的人。”
蕭恒手指互相摩擦，眉頭緊皺思索。
“你是說，姓江的？”
“是，年前一次集會上，屬下見過他和他的大哥。因此今日見了才認識。”
江游還有一個哥哥叫做江流，是禮部的四品典儀。二人的父親正在禮部做尚書，名叫江振道。
雖說都是尚書，可只要讀過書就知道。雖然同為六部尚書，禮部和吏部可是天淵之別。
所以，不管是集會還是宴游，蕭恒都沒註意過這個江家的小兒子。
只是，蕭恒思索到：“這個江家聽起來這個耳熟，他家中可還有其他孩子？”
趙武低頭恭敬道：“他家還有一個孩子……”
“誰？”
“江浦。”
蕭恒回來的時候，江浦已經死了。至於現在放開你流傳的各種江浦的傳言，多如牛毛。
比如皇帝經常與他徹夜長談，再比如他面若好女，再比如他成了畫院首席之後江家男人紛紛得到提拔……
各種事件，不勝枚舉。
蕭恒也喜歡書畫，不過僅僅是喜歡的程度。若說熱愛，那還遠遠達不到。
只是單聽說了這麽多的傳言，有時他也想見見這位名滿京師的畫院首席。
只是可惜……
江游難道真的是認錯人嗎？
江閏不這麽認為。
畢竟那人當時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見了鬼一般。
那人必定是認識自己的，很可能認識以前的自己。丟失了的那一部分自己。
想到這一節，江閏甚至想再見一次江游。
所以她借口買藥和買書，又去了幾次西街，始終沒再見過江游。
倒是見過了幾次趙修緣。
趙修緣依舊是懶洋洋的樣子，換了春裝之後更愛曬太陽了。江閏依舊不敢過去跟他說話，只是遠遠看著。
趙修緣若是也看見了她，便會笑一笑作為回應。
江閏的心情便會好一整天。
這天回去，剛到竹苑裏坐下。有人就過來稟告說面外有人找。
江閏覺得奇怪，但還是叫人讓人進來了。
一看，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年輕男人。
男人口口聲聲要找蘭雙，見了江閏卻看直了眼。
此時江閏穿著新做的水綠色的衫子，春日氣息很是濃厚，看起來真的像是神仙仙子，不似凡人。
江閏打量了半晌還是不知道這人是誰，於是問道：“你是誰？來找我什麽事？”
那人一笑露出滿嘴黃牙，詫異道：“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哥！”
說著也不管有沒有人請他，自顧自坐在一旁的黃花梨木椅子上。抓起旁邊的糕點就吃。
手也沒洗，還帶著不少的黃泥。糕點疏松，一口沒全放進嘴裏便掉得哪裏都是渣。
小青看了不住搖頭。
江閏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的哥，看他吃完糕點又喝了一壺茶水順了下去。
“我沒有什麽哥哥。你若是吃飽了就走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趙武這麽些天幾乎相當於江閏的私人保鏢，此時就站在門口聽著。若是有了什麽問題，進去便把人拿出去。
屋裏的王明聽了江閏的話不高興了。
“我哪裏就不該來了，你是我的妹子，現在成了貴人的妾。這蕭府不就是我的親戚家？怎麽不該來了？！
“你嫂子懷了孩子，還想讓你這做姑姑的高興一番！沒想到你這麽不孝！”
江閏沒興趣理會他：“我都說了不認識你，也不是什麽妾。你走吧，不要煩我。”
說完便吩咐趙武把他趕出去。
趙武可不是江閏，還好聲好氣跟他說話，讓他吃完再走。一個大步跨進門來，這就要把他提走。
沒想到王明立刻就撒潑打滾開了。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來看我親妹子！”
江閏手緊握成拳，眼裏淚珠滾動。
“你不是我哥，你自己知道的。”
說著便讓趙武把他拖了下去。
江閏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小青趕緊過來安慰她：“既然知道他不是親人，那就不用為他生氣了。蘭雙姐，要不去休息一下吧……”
這邊江閏去休息了，那邊的趙武拉著王明出了後門。
王明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不幹不凈。
“我呸！狗仗人勢的東西，不就是當個婊子也這麽得意！要不是老子救你出來，你現在恐怕連屍體都沒了！”
“不過是想要你點錢……”
趙武聽不得他嘴裏的汙言穢語，也為江閏感到不值。
這麽多天跟在江閏身邊，別的不說，她從來沒盛氣淩人，也並不因為自己是蕭恒派來監視自己的人而對他不敬。
每天去的地方就是那麽幾個，不是湖邊就是藥鋪和書鋪。
若是去摘星樓，吃食一定是買三人份。從來不因為自己和小青是下人就慢待了。
趙武這些天看得越來越松，一是因為江閏沒再想逃走。二是因為，確實想給這麽好的人行個方便。
他也聽王林說過這兩人之間的恩怨。說實在的，若是說出去，自家主子才是真的沒臉。
這時一聽王明滿嘴噴糞的話，氣不打一出來。揪過他的衣領來就是一拳，正中對方鼻梁。
那王明被這一拳打得瞬間捂住了口鼻，酸氣上湧眼淚嘩一下便出來了。
他就算捂住口鼻，嘴裏還在不幹不凈：“你這個刁奴，敢打我！讓我告訴我們家姑爺把你殺了餵狗！”
趙武冷笑：“你現在就是叫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說著，便撲上去又要打。
卻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喝止住。
“住手。”
兩人回頭一看，一輛青布馬車停在了蕭府的後門邊。王林正拽著韁繩，面色凝重看著兩人。
“你們在做什麽！成何體統！”
說著撩開馬車簾子，蕭恒從裏面出來。
後門離竹苑更近一些，所以蕭恒更習慣於從後門回蕭府。
不過剛轉過彎來，就聽到兩人的叫嚷聲，打鬥聲和哀嚎聲。下車一看，竟然是趙武。
蕭恒皺眉，看著還在怒不可遏的趙武問道：“此人是誰？”
趙武放下拳頭恭敬回話：“將軍，這人說是蘭雙姑娘的哥哥。”
此時正在一邊哀嚎的王明聽了趙武對蕭恒的稱呼，眼睛一下子亮了。
直起身子拍一拍身上的土，滿臉諂媚問道：“可是姑爺？我是蘭雙的哥哥，今日特意來看蘭雙的……”
蕭恒不帶一絲感情，冷若冰霜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便宜“大舅哥”，不屑道：“她好得很，不用你看。”
看他想走，趙武連忙堵住後門：“話不能這麽說，常走動的才是親戚嘛……現在她嫂子懷了小孩，家裏緊得很……”
蕭恒的臉色倏然變差：“你們既然賣了她，以後她是生是死，是榮華富貴還是窮困難言都與你們無關。趁我還沒生氣，走吧。”
王林走過來，拿刀把一擋將他隔開。
王明身子一個趔趄被摔到一邊。本以為他就這樣算了，沒想到這人臉皮厚得很，坐在地上又破口大罵起來。
“臥艹！什麽玩意兒，若不是老子給她挖出來，她現在死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想艹能艹誰去！現在人給你睡了，我拿點辛苦錢不過分吧！”
蕭恒向裏走的步子一頓，面如冰霜：“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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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蛇鼠一窩，蕭恒是蕭廣元的弟弟。說他哥哥是畜牲，不就是說蕭恒是小畜生？
蕭恒見她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嘴角輕揚：“倒也不用這麽一副舍生就死的模樣，你說的是蕭廣元又不是我。饒你不死。”
說著又加了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便上下其手起來。
眼看情況又滑入到一個自己不喜歡卻又拒絕不了的熟悉境地，江閏伸出手反抗了幾下。
然後被制住。
一陣鬧騰過後，江閏昏昏欲睡。
蕭恒凝視床上熟悉的睡顏，想起今日回來覆命的探子說的話。
王家父母必然生不出這麽好的女兒，蘭雙顯然也與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從那獄卒那裏，蕭恒得來一個模棱兩可的名字——江閏。
順著這個名字去打聽和查找。方圓五十裏之內，叫這個名字的一共有十個人。
其中五個登記在戶籍之上，另外五個戶籍上沒有對應的人名。
而在這戶籍上有的無人之中，男性就有四人，女性僅有一人。
且這一人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這顯然不是。
想起江閏在外行走之時的男裝打扮，蕭恒示意多多查找男性。
按照年紀查驗，其中三人不符合。最後只剩下一人，那人是個鰥夫，正在家裏獨自撫養兩個孩子。
顯然也不是。
只有最後一個了，是個禮部的小小書吏。並無特別之處。
線索到這裏好像已經斷了。所有的一切都說明，江閏這個名字很可能是眼前這人心血來潮自己取的。
並沒有什麽特殊意義。是自己太過緊張。
但，如果沒有特殊意義的話，夢中的她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名字而產生反應？
一系列的謎題讓蕭恒思索，但很快便讓他放下。
左右這個人在自己手裏，哪裏也去不了。就算身世成謎，最後也必然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想到這裏，蕭恒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連叫江閏起床失敗都沒有生氣。
蕭恒起床叫人把晚飯擺上，趙武進來將今日的見聞說了一下。
本來是每日例行報告，今日的報告內容卻有點多。
“那個江游不知道是不是認錯了人，還想叫人攔住蘭雙姑娘。最後還是說了將軍的名號才放的人。”
蕭恒手指互相摩擦，眉頭緊皺思索。
“你是說，姓江的？”
“是，年前一次集會上，屬下見過他和他的大哥。因此今日見了才認識。”
江游還有一個哥哥叫做江流，是禮部的四品典儀。二人的父親正在禮部做尚書，名叫江振道。
雖說都是尚書，可只要讀過書就知道。雖然同為六部尚書，禮部和吏部可是天淵之別。
所以，不管是集會還是宴游，蕭恒都沒註意過這個江家的小兒子。
只是，蕭恒思索到：“這個江家聽起來這個耳熟，他家中可還有其他孩子？”
趙武低頭恭敬道：“他家還有一個孩子……”
“誰？”
“江浦。”
蕭恒回來的時候，江浦已經死了。至於現在放開你流傳的各種江浦的傳言，多如牛毛。
比如皇帝經常與他徹夜長談，再比如他面若好女，再比如他成了畫院首席之後江家男人紛紛得到提拔……
各種事件，不勝枚舉。
蕭恒也喜歡書畫，不過僅僅是喜歡的程度。若說熱愛，那還遠遠達不到。
只是單聽說了這麽多的傳言，有時他也想見見這位名滿京師的畫院首席。
只是可惜……
江游難道真的是認錯人嗎？
江閏不這麽認為。
畢竟那人當時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見了鬼一般。
那人必定是認識自己的，很可能認識以前的自己。丟失了的那一部分自己。
想到這一節，江閏甚至想再見一次江游。
所以她借口買藥和買書，又去了幾次西街，始終沒再見過江游。
倒是見過了幾次趙修緣。
趙修緣依舊是懶洋洋的樣子，換了春裝之後更愛曬太陽了。江閏依舊不敢過去跟他說話，只是遠遠看著。
趙修緣若是也看見了她，便會笑一笑作為回應。
江閏的心情便會好一整天。
這天回去，剛到竹苑裏坐下。有人就過來稟告說面外有人找。
江閏覺得奇怪，但還是叫人讓人進來了。
一看，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年輕男人。
男人口口聲聲要找蘭雙，見了江閏卻看直了眼。
此時江閏穿著新做的水綠色的衫子，春日氣息很是濃厚，看起來真的像是神仙仙子，不似凡人。
江閏打量了半晌還是不知道這人是誰，於是問道：“你是誰？來找我什麽事？”
那人一笑露出滿嘴黃牙，詫異道：“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哥！”
說著也不管有沒有人請他，自顧自坐在一旁的黃花梨木椅子上。抓起旁邊的糕點就吃。
手也沒洗，還帶著不少的黃泥。糕點疏松，一口沒全放進嘴裏便掉得哪裏都是渣。
小青看了不住搖頭。
江閏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的哥，看他吃完糕點又喝了一壺茶水順了下去。
“我沒有什麽哥哥。你若是吃飽了就走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趙武這麽些天幾乎相當於江閏的私人保鏢，此時就站在門口聽著。若是有了什麽問題，進去便把人拿出去。
屋裏的王明聽了江閏的話不高興了。
“我哪裏就不該來了，你是我的妹子，現在成了貴人的妾。這蕭府不就是我的親戚家？怎麽不該來了？！
“你嫂子懷了孩子，還想讓你這做姑姑的高興一番！沒想到你這麽不孝！”
江閏沒興趣理會他：“我都說了不認識你，也不是什麽妾。你走吧，不要煩我。”
說完便吩咐趙武把他趕出去。
趙武可不是江閏，還好聲好氣跟他說話，讓他吃完再走。一個大步跨進門來，這就要把他提走。
沒想到王明立刻就撒潑打滾開了。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來看我親妹子！”
江閏手緊握成拳，眼裏淚珠滾動。
“你不是我哥，你自己知道的。”
說著便讓趙武把他拖了下去。
江閏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小青趕緊過來安慰她：“既然知道他不是親人，那就不用為他生氣了。蘭雙姐，要不去休息一下吧……”
這邊江閏去休息了，那邊的趙武拉著王明出了後門。
王明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不幹不凈。
“我呸！狗仗人勢的東西，不就是當個婊子也這麽得意！要不是老子救你出來，你現在恐怕連屍體都沒了！”
“不過是想要你點錢……”
趙武聽不得他嘴裏的汙言穢語，也為江閏感到不值。
這麽多天跟在江閏身邊，別的不說，她從來沒盛氣淩人，也並不因為自己是蕭恒派來監視自己的人而對他不敬。
每天去的地方就是那麽幾個，不是湖邊就是藥鋪和書鋪。
若是去摘星樓，吃食一定是買三人份。從來不因為自己和小青是下人就慢待了。
趙武這些天看得越來越松，一是因為江閏沒再想逃走。二是因為，確實想給這麽好的人行個方便。
他也聽王林說過這兩人之間的恩怨。說實在的，若是說出去，自家主子才是真的沒臉。
這時一聽王明滿嘴噴糞的話，氣不打一出來。揪過他的衣領來就是一拳，正中對方鼻梁。
那王明被這一拳打得瞬間捂住了口鼻，酸氣上湧眼淚嘩一下便出來了。
他就算捂住口鼻，嘴裏還在不幹不凈：“你這個刁奴，敢打我！讓我告訴我們家姑爺把你殺了餵狗！”
趙武冷笑：“你現在就是叫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說著，便撲上去又要打。
卻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喝止住。
“住手。”
兩人回頭一看，一輛青布馬車停在了蕭府的後門邊。王林正拽著韁繩，面色凝重看著兩人。
“你們在做什麽！成何體統！”
說著撩開馬車簾子，蕭恒從裏面出來。
後門離竹苑更近一些，所以蕭恒更習慣於從後門回蕭府。
不過剛轉過彎來，就聽到兩人的叫嚷聲，打鬥聲和哀嚎聲。下車一看，竟然是趙武。
蕭恒皺眉，看著還在怒不可遏的趙武問道：“此人是誰？”
趙武放下拳頭恭敬回話：“將軍，這人說是蘭雙姑娘的哥哥。”
此時正在一邊哀嚎的王明聽了趙武對蕭恒的稱呼，眼睛一下子亮了。
直起身子拍一拍身上的土，滿臉諂媚問道：“可是姑爺？我是蘭雙的哥哥，今日特意來看蘭雙的……”
蕭恒不帶一絲感情，冷若冰霜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便宜“大舅哥”，不屑道：“她好得很，不用你看。”
看他想走，趙武連忙堵住後門：“話不能這麽說，常走動的才是親戚嘛……現在她嫂子懷了小孩，家裏緊得很……”
蕭恒的臉色倏然變差：“你們既然賣了她，以後她是生是死，是榮華富貴還是窮困難言都與你們無關。趁我還沒生氣，走吧。”
王林走過來，拿刀把一擋將他隔開。
王明身子一個趔趄被摔到一邊。本以為他就這樣算了，沒想到這人臉皮厚得很，坐在地上又破口大罵起來。
“臥艹！什麽玩意兒，若不是老子給她挖出來，她現在死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想艹能艹誰去！現在人給你睡了，我拿點辛苦錢不過分吧！”
蕭恒向裏走的步子一頓，面如冰霜：“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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