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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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安宴挑動眉頭, 為什麽海和伸彌會認為他就讀的是數學物理學呢?他沒有想通,但依舊對海和伸彌說道, “抱歉,我就讀的專業並非是數學物理學,而是高能物理學。”

“高能物理學麽?”海和伸彌想了想,據他了解高能物理學更多的是探討基本粒子在圍觀世界中的性質,這個專業是需要做實驗才能夠進行後面的驗證的。但是安宴坐在圖書館裏做傅裏葉級數,他很難說服自己安宴是真的在做事兒,而不是在玩弄數學游戲。

沒錯,在海和伸彌看來,從高能物理學延伸出來的弦理論, 也就是大統一理論的一種嘗試性理論已經徹底淪為數學家們的游戲。

弦理論幾乎是不可能被證實的, 尤其是M理論。已經達到了物理的極限狀態, 這就好像是——數學家們通過數學來驗證物理,這些理論的邏輯在數學上是可以成立的。但是在物理學上, 似乎有些說不通。用數學來附會物理學,怎麽想都有些怪異。當然他也知道,物理學上有很多都會運用到數學上的知識沒有錯。

但是讓物理徹底淪為數學家們的游戲, 這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海和伸彌特別懷疑安宴是在擺弄自己的數學學識, 也就是——玩弄數學家的游戲——弦理論。或者是說,也可以將弦理論、超弦理論、十一維空間稱為一種數字游戲。

“宴君, 你是在研究超弦理論嗎?”

“不。”安宴笑著說道,“我在規範場論中將希爾伯特空間和我自己的空間做出一些東西來, 是華國京大的一位物理學教授告訴我,可以嘗試一下。”

“原來如此。”海和伸彌笑了笑,原來是在做規範場論。他還以為安宴是在玩數學游戲呢,不過場論運用到傅裏葉級數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安宴打量著海和伸彌, 不管是剛才的蹙著眉頭,還是現在的展顏而笑。似乎都在預示著,這家夥似乎對於弦理論有些意見啊。不過安宴沒有說什麽,這位霓虹國的朋友對於弦理論有意見也和他沒有什麽關系吧。更何況弦理論的確是大統一理論的一種嘗試。雖然大統一理論是被提出來了,但是能不能被證實,是否真的有大統一理論誰也不知道。

即便是提出大統一理論的愛因斯坦——這位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物理學家至死都沒有能夠找到大統一的方法,後來人想要找到這個方法還真是不太容易的。至少,現在沒有那位物理學家看上去像是可以超越愛因斯坦的樣子。

近來不管是超弦理論或者是M理論在高能物理學上都是熱點沒有錯,甚至為此出現了無數篇論文,養活了不少的物理學家。但是這東西因為達到了物理的極限,完全沒有被證實的可能。

所以不管是弦理論還是超弦理論,亦或者是作為終極物理理論的M理論,都完全沒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獎的可能性。

除非你真的能夠證明——大統一理論是真的存在,並且被你解決掉了。而不是玩弄數字游戲,數字游戲的意思是——你的論文和計算公式是附和數學邏輯的,但在物理學上完全無法被證實。

這也是為什麽M理論被詬病的一點。

比如華國的楊振寧先生,並不認為M理論是可以尋找到大統一理論的出路。

並且如果想要進行大統一理論,你必須證實除了已經被證明的弱電統一理論之外的其餘統一理論,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多少致力於大統一理論的學者,都幾乎窮盡一生也無法證明該理論是否真的存在。

這才是大統一理論最坑的地方,除了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格拉肖、溫柏格、薩拉姆三位科學家提出弱電統一理論,即電磁與弱相互作用力統一,這種統一理論可以分別解釋弱相互作用和電磁相互作用的各種現象,並預言了幾種新的粒子,他們因此榮獲197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1983年實驗發現了理論中預言的粒子,進一步證明了理論的正確性。①

而時至今日,依舊有不少學者在研究其他的統一理論,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做出成果的。

海和伸彌對於弦理論的質疑,也是學術界普遍對於弦理論的質疑的縮影罷了。即便是安宴崇拜威騰博士,但不得不說,M理論這種永遠無法證實的理論是否真的能夠在物理學上存在,讓人想象不出來。

物理學是做出實驗,讓數學附和實驗。而弦理論幾乎是讓物理實驗附和數學,從根本意義上來說,大概就是玩弄數字的游戲。很難想象它今後會像什麽地方發展,至少安宴是想象不出來的。,“對了。”海和伸彌在安宴正在思索的時候說道,“我能知道你是哪位教授的學生嗎?我聽說華國的學生是非常喜歡在實驗室或者圖書館裏學習的。但是你看上去有些面生啊。”

“哦,我是今天才到斯坦福大學的。”

海和伸彌一臉肅然起敬的看向安宴,這今天才到斯坦福大學就迫不及待地在圖書館進行學習。這就是華國學生嗎?果然華國學生是非常厲害的,難怪華國與霓虹國已經可以相提並論,並且有超越霓虹國的趨勢。

“宴君你可真是……太喜歡學習了。”

“我們到斯坦福大學不就是為了學習的嗎?”安宴笑著說道,“難道你是來斯坦福大學度假的?”

“當然不是。”海和伸彌搖著頭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宴君竟然這麽愛學習,宴君你的數學好像不錯。”

海和伸彌的臉漲得有些紅,安宴看著有點兒奇怪。這怎麽說著說著還臉紅上了?

他們好像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題吧,這家夥究竟在臉紅什麽啊。就跟個蘋果似的,紅得還挺通透的。

“咳咳。”海和伸彌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不知道宴君在解析數論上有沒有研究?”

“嗯?”安宴挑動眉頭,“我對數論還是有些了解的,怎麽,你有什麽數論上的疑惑嗎?”

“的確有一些。”說道這裏的時候,海和伸彌慢慢地將自己的草稿紙推到安宴的面前說道,“就是這玩意兒。”

“我看看。”安宴看著海和伸彌這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但依舊還是拿著草稿紙看了起來——

【令φ(m) 是 Euler 函數, 其中 m 是一正整數, 是一個很重要的數論函數,包含 Euler 函數的形如:

φ(a1a2……an) = k(φ(a1) + φ(a2)……+φ(an))】

安宴拿到這道題的時候,挑動眉頭,“是數論函數對吧?”

“是。”海和伸彌陪笑著說道,“我還是不太清楚這道題怎麽做,這是教授給我們的作業,我已經來了圖書館兩天時間了,還是沒有找到怎麽做這道題的方法。”

“我想想看。”安宴思索了一會兒,盯著這道題,然後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了起來。



……

對於任意正整數 m, 當 m > 2 時, 有φ(m) 是偶數……

有正整數解 (x, y, z) = (58, 3, 4), (58, 4, 3)……(5, 43, 4), (5, 49, 4),(5, 43, 6), (5, 49, 6)

由於φ(xyz) = 7(φ(x) + φ(y) + φ(z)

……

當φ(y)φ(z) < 7 時.

當φ(y)φ(z) < 7 時, 有φ(y)φ(z) ≤ 6. 經計算, 有整數解 (x, y, z) = (58, 3, 4),(58, 4, 3),(29, 4, 4),(29, 4, 6),(29, 6, 4)

……

當φ(y)φ(z) > 7 時.

當φ(y)φ(z) = 8 時, 有φ(y) = 1, φ(z) = 8 或φ(y) = 2, φ(z) = 4 或φ(y) = 4,φ(z) = 2 或φ(y) = 8, φ(z) = 1.

當φ(y) = 1, φ(z) = 8 或φ(y) = 8, φ(z) = 1, 則 7(φ(y) + φ(z)) 是奇數, 因此φ(xyz) 7φ(x) 是奇數……②】

寫完之後,安宴將草稿紙還給海和伸彌說道,“你看看,如果還有什麽不懂的問我就行了。”說著,他又轉過頭琢磨著自己的東西。

海和伸彌豎起大拇指說道,“宴君你可真是厲害。”

安宴笑了笑,沒有說話。

“對了,宴君,你是每天都會來圖書館嗎?”

“最近應該是每天都在圖書館的。”安宴想了想說道,“我最近會一直研究希爾伯特空間,基本上不會去實驗室,應該會每天都在圖書館裏看書。”

“真巧,我也是每天都來圖書館。”海和伸彌笑著說道,“請多多指教,宴君。”

“噢,請多多指教。”安宴和海和伸彌兩人互相吹捧了好一會兒,他開始做自己的事情。旁邊的海和伸彌也開始自己學習。

時間慢悠悠地過去,原本照在他們桌面上的太陽也漸漸地落下。圖書館一直很安靜,原本做得滿滿的圖書館人也漸漸地少了起來,直到華燈初上。

海和伸彌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轉過頭看向安宴,他發現似乎安宴還在蹙著眉頭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麽東西。這家夥還真是驚人的有毅力,幾個小時之前,他就看見這家夥是這個動作了。難道他的身體一點兒也不僵硬嗎?難道這家夥根本就不覺得疲憊嗎?

這是什麽怪物,太讓人感覺到可怕了。

海和伸彌深吸一口氣,輕輕地對安宴說道,“宴君?”

叫了好幾聲,安宴也沒有回應他。看著安宴還在做傅裏葉級數,他放棄了叫安宴一起去吃飯的念頭。尋思著如果可以,他吃完飯之後,在來看看宴君是否還在這裏吃飯。

“宴君,我先去吃飯咯?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的東西。”知道安宴不會回答他,海和伸彌將東西放在書桌上,準備起身去吃飯。

沒想到安宴還真的回應了他一聲,“嗯,你去吧,我幫你看著。”

“……”等等,所以宴君究竟是可以說話,還是不能說話來著?他怎麽覺得宴君是故意不想和他說話的?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麽剛才不說話,這會兒又開始說話了?難道是宴君嫌棄他話太多嗎?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海和伸彌都沒有能夠想清楚安宴究竟是怎麽想的。

算了,他還是先去吃飯吧。

不過離開前,海和伸彌又詢問了安宴一次,“宴君,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不用了,我待會自己去吃就好。我現在正計算到了緊要關頭……”安宴話音落下,沒有繼續說話。海和伸彌也沒有讓安宴真的和他一起去吃飯。既然人家有事情,那就讓人家做完事情在說吧。

於是海和伸彌就直接離開圖書館去吃飯,而安宴趴在書桌上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這個計算好像還有些困難,不對,不是困難的問題。這應該是可以計算出來的,他連續趴在書桌上好幾個小時都沒有換一次動作。

大概是因為精神高度集中的關系,他一點兒也感覺到勞累,或許是疲憊。

正好算在了興頭上,他的臉看上去有些眉飛色舞的。一張清秀好看的臉,似乎有點兒扭曲似的。

好在斯坦福大學也算是天才聚集的地方,盡管安宴的臉看上去有點兒奇怪。但是這群人都見得太多了,說不定路邊瘋瘋癲癲一路風一樣跑去其他地方的人,就是某位做出成果,或者是來了靈感的教授。

安宴這眉飛色舞的模樣,和那群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和那些人相比,斯坦福大學的學生簡直就是見怪不怪。看了安宴一眼之後,又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去。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大家並不會在意安宴究竟在做什麽。斯坦福大學很大,能夠容納許許多多的天才,這是毫無疑問的。作為全球最頂尖的大學之一,斯坦福大學的學生們也是擁有自己的驕傲的。

盡管安宴看上去就像是天才似的,一直在那邊寫寫畫畫的運算著。但是其餘的學生也並沒有多說什麽,圖書館的人越來越少。安宴待在圖書館許久,海和伸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整個校園都被籠罩在燈光之下。

黑夜漫漫,海和伸彌坐在安宴的旁邊好奇地說道,“宴君,你真的不需要吃點兒什麽東西嗎?”

“不用。”安宴搖搖頭,“我馬上就要計算到最後一步了,現在還不想吃什麽東西,待會等我計算完成之後,再隨便吃點什麽東西吧。”安宴說完之後,開始繼續做自己的計算。

旁邊的海和伸彌輕輕嘆息一聲,他沒有遇見過華國的學生。或者是說他所在的班級沒有華國的學生,但是華國學生努力在斯坦福大學都是出了名的。

而這位安,作為一位研究生還這麽努力,難道是教授壓榨得太狠了嗎?

海和伸彌想要提前避一避壓榨太狠的教授,於是說道,“宴君,你的課題是教授給你的?讓你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完嗎?”

“的確是有一個期限,不過我的課題是自己擬定的。教授在這方面管得並不是特別多。”安宴沖著海和伸彌想了想說道,“只是在五年內完成一些專業性的課題和論文就足夠了。”

“哦?”海和伸彌現在特別好奇安宴的教授究竟是誰。

聽上去安宴的教授也挺和善的,並非是一個壓榨學生的人才對。他有些好奇地詢問道,“那麽宴君,你的教授究竟是誰啊?”

“哈德森教授。”安宴笑著說道,“高能物理學的。”

“哈……哈德森教授?”海和伸彌的表情非常的誇張,“就是那位高能物理學的教授,最近似乎並沒有招收學生的那位嗎?”

“哦?你也知道哈德森教授嗎?”

“當然。”海和伸彌哭笑不得的說道,“哈德森教授畢竟是非常有名的教授,即便是我在霓虹國的時候,也能夠經常聽見哈德森教授的名字。

“原來如此。”安宴微微頷首,沒有繼續說話。倒是海和伸彌又繼續說道,“真好,哈德森教授都沒有收學生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成為哈德森教授的學生。”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在繼續聊下去。

直到深夜,海和伸彌已經在書桌上睡著了,安宴看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也差不多寫完了。這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海和伸彌。這家夥竟然直接睡著了,笑著搖頭。安宴輕輕地搖了搖海和伸彌的身子,海和伸彌慢慢地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說道,“啊?”

“回宿舍睡覺吧,你都在這裏睡著了。”安宴嘆息了一聲對著海和伸彌說道,“你看看你現在,太困了。”

“哦。”海和伸彌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和安宴一同離開圖書館。他對著安宴說道,“宴君,今天非常高興能夠認識你。”

安宴笑著點頭,“我一般都會在圖書館待到這個時候,或者更晚,如果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沒有什麽問題。”

“那就謝謝宴君了。”海和伸彌對著安宴微微鞠躬,“宴君,我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海和伸彌直接轉身離開,安宴搖著頭笑了笑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這個時間點,華國那邊應該是白天了吧。

【安宴:我剛從圖書館回到宿舍,正準備找點兒吃的東西,你那邊的覆習怎麽樣?吃完飯,我可能還得看一會兒書在睡覺。今天在圖書館裏遇見了一個數學系的霓虹國人,好像叫海和伸彌。我總覺得霓虹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名為中二的氣質……】

給顧維則發了一封信息過去之後,安宴找了一些幹糧出來吃。

吃完翻開書,繼續做他的課題。

課題這種東西,當然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他需要謹慎小心,尤其是這種計算過於覆雜,並且還需要做場論的課題,更是如此。

他在草稿紙上計算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顧維則那邊沒有發信息過來。大概顧維則也是在忙碌的,放下手中的筆。

安宴直接去睡覺去了。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宴洗漱然後去吃了早餐,來到學校的圖書館。接著做昨天沒有能夠做完的傅裏葉級數。

草稿紙擺放在書桌上,他還在琢磨著自己明天是不是應該把電腦給帶來。如果有電腦的話,寫論文也方便不少,畢竟論文也是需要一點一點填充的。在斯坦福大學他還有五年的時間,整整五年的時間,寫兩篇論文的確是足夠的。

規範場論這一塊兒,他現在還沒有需要詢問哈德森教授的東西。他之前跟著本森教授,在規範場論這一塊兒是有些研究的。

除了傅裏葉級數之外,他還得做一些泛函分析之內的玩意兒。計算越來越覆雜,但是安宴似乎覺得這還是挺好玩的一個事情。怎麽說呢,就好像是——這東西看著好像非常困難,其實認真去做之後,安宴又覺得沒有那麽的困難。

雖然在圖書館的學生不多,但是一個個都非常認真努力的吸收著書本上的知識。

看著正在看書的學生們,安宴也深吸一口氣,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這個公式應該是正確的,下一步……唔,讓我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安宴拿著筆,拖著自己的下頷,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麽寫。

海和伸彌也是在這個時候進入圖書館的,他來到圖書館之後,環顧四周。在角落的位置看見正在望著窗外的安宴,陽光照在安宴的身上,熾烈的陽光讓海和伸彌有些睜不開眼睛。他嘟囔著,“怎麽又在角落。”

剛下了課,他琢磨著自己還有很多關於數論上的問題可能還需要自己繼續學習下去。他決定到圖書館繼續學習一下,沒想到剛到圖書館環視一圈之後,又遇見了安宴。果然,他每天都在圖書館。大概這就是研究生和本科生的不同吧?海和伸彌嘀咕了一句,隨後拿著書本走到了安宴的面前。

坐在安宴的旁邊,他看見安宴似乎還在想著問題。

好奇地伸長脖子想要看看安宴今天研究到什麽地方了,嘖,這……他發現似乎自己有點兒看不太懂了。算了,他還是繼續看自己的數論吧,他連數論都還沒有能夠學明白呢,看什麽其他的書本。

搖了搖頭,他拿著數論開始寫了起來。

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安宴終於開始動筆,在草稿紙上飛快的寫了起來。旁邊的海和伸彌已經見怪不怪了,昨天他就看見安宴待在書桌上一整天的時間,今天估計安宴也同樣如此。想了想,他還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吧。作為一個數學系的學生,他居然還沒有一個數學系的學生在數學方面更加好。

這有些說不過去,盡管這位物理系的學生是研究生,一整天的時間,安宴幾乎沒有動彈,一直在書桌上作者自己的事情,天黑的時候。海和伸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安宴伸了一下懶腰,拿著自己的論文向著宿舍走去。

對了,他學習了兩天時間,他還忘記了康斯坦丁教授還給他發了一封郵件過來。他今天晚上回去還得看看康斯坦丁教授究竟給他發了什麽郵件過來。

回到宿舍之後,打開電腦。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一邊,隨後打開康斯坦丁教授的郵件。

【安,很抱歉我又給你來了一封郵件,依舊還是關於石墨烯的事情。你的石墨烯構型我研究了很久,在數學邏輯上是沒有錯誤的。並且在運用上也是非常好用的,但我還是想要提出一個疑問,關於石墨烯的構型問題,我們應該如何完美的做出你的構型並且將這個構型運用到其他的科技產品中呢?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之前計算了一下,你的構型是非常穩定的構型,正因為如此,將這個構型放入其他科技產品中,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或者說是,讓我有點兒看不明白,你的構型究竟能夠如何做。

還有,我計算出了一些數據,這些數據是韓秋實驗之後給我的結果。我聽說你馬上要去斯坦福大學上學,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繼續合作…………】

看完康斯坦丁教授給他的郵件之後,安宴楞了一下,接著想了一會兒。

嘴角微微向上翹,拿著電腦開始給康斯坦丁教授回信息過去。

【康斯坦丁教授,收到了您的信息,並且您的數據我也看了。能夠看出韓秋在物理化學方面擁有一定且有深度的知識。

但是我的構型並非是因為石墨烯電池而做出的,它是基於石墨烯的性質以及經過嚴密的數學模型計算之後,得出的一個結論。我們或許可以把他暫時成為石墨烯目前最穩定的一種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之下,他雖然不能夠輕易地與其他高科技產品融合,但是我相信。如果這種構型的石墨烯加入到其他的高科技產品中,穩定性是非常高的。

之前我在做構型的時候,第一個考慮到的就是穩定的問題。希望這一點能夠解答您的疑惑。】

寫完之後,安宴松了一口氣。點擊發送按鈕,隨後關掉了電腦。

拿著手機看了一眼,顧維則估計還在覆習,沒有看他的信息也沒有給他回覆任何的信息,既然如此,那麽他就繼續學習吧。

打開文檔,安宴在電腦上敲定了論文的主題,關於規範場論及希爾伯特空間與安氏空間的交集。

寫完之後,他又望著電腦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想出一個頭緒來,算了暫時還是繼續進行自己的計算吧。

電腦閃爍著光芒,安宴就在一旁寫著自己的計算公式。

…………

紐約實驗室,正在做規範場論的小組,忽然有人說道,“這個玩意兒真的是人能夠做出來?”

“怎麽了?”瑞克擡起頭來,看向剛才出聲的家夥。

“我的上帝,這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玩意兒。”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真的要繼續做下去?”

“為什麽不呢?”瑞克看向那人說道,“既然安要做,我們就要比他更快做出來。我想希爾伯特空間和規範場論並沒有這麽好做吧?”

“更何況,他只是對於自己的安氏空間有些清楚,我們抓緊一些,有很大的機會能夠在他之前做出這篇論文。”瑞克笑著說道,“我特別想要知道,我們將他的課題做出來之後,這家夥究竟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想想,可真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①:摘自百度百科大統一理論②:摘自中國知網《有關數論函數φ(m)的一方程整數解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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