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辛楣捧著方鴻漸的腰，“外強中幹，嗯？這樣就受不了了？”

方鴻漸不說話，只是哼哼，說實在話，他現在除了覺得疼，還是覺得疼，一點都沒有什麽舒服的感覺，趙辛楣夙願得償，一開始也做不了什麽溫柔身段，只管大抽大送，像個十七八歲的楞頭青，方鴻漸死命捏著他的肩膀，他也不覺得疼，反而更是卯足了勁握著方鴻漸的腰，有今天沒明天似的猛送，百十多下才緩了下來。

方鴻漸的腰一下子塌到了床上，臉側著哎喲哎喲地直喘，趙辛楣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摩挲他，手又伸到下面作怪，逗弄他，也許是習慣了這疼痛，加上有人撫慰，方鴻漸漸漸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熬，身上汗出過一層，兩個人的肌膚膩在一起，根本捉不住一樣，滿臉潮紅，眼睛瞇了起來半睜半閉，是個沈迷模樣。趙辛楣抓住了時機，又緊著送了四五十回，方鴻漸這回被搔到了癢處，也覺察出趣味來，慢慢地開始跟著趙辛楣的節奏輕輕地哼著，不是疼的，是那種忍不住的歡愉，從聲音裏洩露出來了。

方鴻漸正是得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後面竟在一點一點有節奏的收縮，小嘴兒似的含住了趙辛楣的，甜甜蜜蜜地往裏面嘬，趙辛楣受不住這個，就算不動也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地，他就故意跟這個節奏錯開，方鴻漸往裏面收他就往外面抽，一邊是戀戀不舍，一邊是欲拒還迎，沒一會子趙辛楣就要繳械，掐著方鴻漸的腰狠命送了十幾下，又怕弄在裏面傷了方鴻漸的身子，快到頂點的時候抽出來，全噴在方鴻漸的小腹上。

方鴻漸還差著那麽一點，他剛才去了一回，第二次有些難，似乎是不足興，又似乎是饜足了，眼睛都不睜，聲音好像是飄在溫水裏，“就這麽完了，辛楣，你不行啊。”

趙辛楣笑了，要說這樣的挑釁，他可是不怕的，但是方鴻漸怎麽說都是第一次，不會太好過，也不能太累著他，總之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沾著自己弄出來的那點花蜜，他又套弄了方鴻漸一會兒，方鴻漸舒服的狐貍眼睛全瞇了起來，臉上還掛著一點淡淡的笑，好像是睡著了，又好像沒有，總之是任憑趙辛楣撫弄，最後一股腦兒出來了，方鴻漸的身子還在顫，嘴卻又開始不饒人，“辛楣，我現在倒是相信你是個潔身自好的了，要不然，你手上的活兒可沒有這麽好。”

趙辛楣氣惱了，也不擦手，就這麽臟兮兮去掛方鴻漸的鼻子。

“腥死了，快拿開！”

“你自己的，你還嫌腥？真是難伺候。”

方鴻漸就是再瘦弱，也是個一百三四十斤的大男人，趙辛楣竟然彎下腰，打橫把他抱了起來，暮春初夏，雖算不上乍暖還寒，但是這種事情之後，最是要保暖，還要清潔，抱著他回浴室，浴缸裏的水早就涼了，先把人放進去，兩條腿搭在浴缸裏面，撅著屁股，上半身趴在趙辛楣懷裏，趙辛楣坐著個平時放換洗衣服的小馬紮兒。伸長了手臂先把水放了，再打開蓮蓬頭，溫度剛剛好的水霧把兩個人都包裹在裏面，瞬間就不冷了。又堵上塞子接水，讓方鴻漸自己扒著馬紮兒，不叫自己掉下去，趙辛楣轉頭去拿換洗的衣裳還有藥膏。等到水接到半滿，他就托著方鴻漸，自己也跨到浴池裏，叫方鴻漸趴在自己身上。

方鴻漸現在算是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什麽“廉恥”了，大大方方地把圓潤潤兩瓣兒翹著，趙辛楣用新手巾沾了水先擦了，發現外面並沒有腫，也沒有裂，看來這美國甘油還是好使的，讓他慢慢浸到水裏，方鴻漸喊有些怪，但也並不覺得怎樣疼痛。

趙辛楣先前雖說註意並沒有弄在裏面，但還是要清洗幹凈，弄了兩根指頭在裏面攪弄，帶出許多透明的粘液來，不知道是甘油還是方鴻漸天賦異稟，自己弄出來的東西。

兩個人都洗幹凈了，趙辛楣幫著方鴻漸穿了衣服，方鴻漸此時倒不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只不過是懶蟲上身，想要趙辛楣服侍。兩個人又回到床上，蓋著一床被子，這個時候倒真的是心無雜念了。只是兩個人肩並肩的躺著，也不相互對視，也不說話，但就是覺得心裏特別踏實。

默默坐了半晌，趙辛楣到底怕方鴻漸傷了身體，勸他早睡，方鴻漸的體力已經恢覆了過來，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也不看他，只是緩緩地說，“辛楣，咱們就這樣，好像也挺好的，以後就這樣吧，反正我也沒有覺得什麽丟臉或者惡心受不了的，倒是覺得從來沒有這麽踏實。”

“就算你不想跟我了，我還是要你，我好不容易把你周圍那些障礙都清理光，算是攻下了你這座城池，就是你大開四門讓我跑了，也就是上吊也要死在鐘鼓樓裏。”

“不在一棵樹上吊死，倒是吊死在鐘鼓樓上，辛楣，你可真是死心眼，一條道走到黑。”

“一棵樹吊不死我的，得有你這麽一座城，把我圈在裏面，有吃有喝，有詩有景，每天有每天的新鮮，四季都不重樣，這樣才能心甘情願，就是死了也不肯走。”

“有這麽好嗎？”

“真的愛上了，就明白了，每天都能覺察出愛的人細微的不一樣，紅顏烏發也愛你，蒼顏白發也愛你，因為心比這些個東西都要大的多了，愛了才知道什麽皮相，錢財，都是空的，性別也無所謂，是不是個人都不重要了，就是願意為他生，為他死。”

“你大徹大悟了，湯顯祖也就這樣了。你還記得錢謙益跟他那個小妾麽，錢說，我愛你烏個頭發雪個肉，問他那小老婆愛他什麽，那小老婆說，我愛你雪個頭發烏個肉。說實話，錢謙益的人品我是看不上的，但是說情話，他倒是一把好手。你這幾句話，比他不差。”

“那也是個奇女子了，河東君若是個男人，學問人品只怕都不比錢謙益差。這樣漂亮的情話說出來，可見是真的愛了，但我倒是替河東君不值。像錢謙益那種人，只配跟唯唯諾諾的小女子，不配這樣的偉丈夫，河東君真是男人，到能不為他所累，逍遙自在了。”

“要是河東君是個男子……那你看陳維崧和徐紫雲，這一對。陳維崧算是個癡情的啦，徐紫雲也不差他什麽。”

“陳維崧是厚道的，也給徐紫雲娶妻，自己躲在一旁哭啼啼，要是我，鴻漸，我做不出給你娶妻這樣的事，你這輩子都別想了，要是真有那一天，也一定是我死了，你也別忘了我，只管在我墳前把《賀新郎》化了，我就算值了。”

“死了你也要膈應我，讓我不踏實，可見你是個壞人。”

“我才不是壞人我要是壞人，我就學他姓陳的，也給你畫一幅出浴圖。”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就這樣完結了啊啊啊啊啊……

反正感情已經確定了。。。接下來就是婚後生活……╮(╯_╰)╭

不過應該會堅持下去吧，不要放棄我哦~

今天兩更，明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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