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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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小的被香味引得受不住,不停在廚房晃悠,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狗剩幹脆讓他們先吃,自己一個人等山官回來在一起吃。

“吃好了,你們先洗臉洗腳後去坑上耍,曉得不?”

“知道,小哥,我去拿盆子進來。”花伢輕快地應了,推門迎頭走了出來,驚喜地交道,“大哥,你回來了!”

“嗯,等一下你帶著弟弟妹妹們,大哥跟小哥有事。”山官吸了口氣,緊了緊抱著酒壇子的胳膊交代道。

花伢聽話的應了,招呼大家都打水進屋洗腳。

“餓了吧?快進來吃飯。”

狗剩撥了撥泥爐裏面的木炭,又加了幾塊幹燥的木頭下去,把火燒旺,片刻,鍋裏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汽泡,把特意留出來的幾塊帶皮肉的熟骨倒進去,頭也沒擡的招呼了一聲。

“正好,我帶了點兒好東西回來,今晚我們倆好好享受一回。”山官把酒壇子放下,從碗櫃裏又拿了兩個大粗瓷碗出來。

“喲,今兒可是稀奇了!”狗剩玩笑了一句,倒也沒推辭。

說來好久沒正經喝一場了,偶爾也怪饞的。

“說是正宗的梨花白。”

山官把封泥打開,酒香立即在不大的廚房裏漫延開來,混著香噴噴的骨頭湯味兒,勾的人饞蟲越發的往上爬。

狗剩咽下一大口口水,快手快腳的盛了兩碗湯,“先暖暖胃,我們慢慢喝。”

在彌漫的白霧中,看著對面熟悉的面孔,山官抿了抿嘴,“就依你。”

兩人閑來無事,果然就著半鍋骨頭湯,燙了幾樣菜蔬,結結實實的把兩壇子酒喝了個精光。

“……呵呵,你那、那小時候,整天、成日臉板的、呃、都得罪過你呢……”

對面的人已經喝多了,胡亂的把外面的袍子扯開,露出裏面深藍色的裏衣,嘻嘻哈哈的說著以前的事兒,身子東扭西歪的靠在爐子上。

這土爐子是狗剩自己請鐵匠打了內丹,外面抹上厚厚的黏土,爐口周圍有一圈寬邊,如此,山官還是怕那人燙著了自己,慢慢起身,把椅子拖過去靠著人坐下,讓狗剩依在自己身上。

盡管神智還清楚,山官曉得自己也差不多喝夠了,因為方才起身的時候打了個趔趄,險些沒溜到椅子下面。

倆人吃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爐子裏的火早就弱了下去,也沒人理睬。

“……你、你還板著臉呢,看、看、看什麽看……”狗剩摸了一把山官的臉,傻笑著說道,“俊小子……”

說來,山官濃眉大眼,眉角飛揚,天庭飽滿,鼻梁筆挺,嘴唇厚實,唇線分明,經過幾年的鍛煉,便是藏在衣服底下也能看出來從頭到腳都線條分明,其實正是上一世狗剩最愛的類型。

沒等山官反應過來,忽而又變了臉色。

“俊小子都是、是壞心腸,人說、說蛇蠍美人呢……”

山官哭笑不得把亂動的人摟住,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廚房,也只能等明天一早收拾了,打了半盆熱水,胡亂的給兩人擦了擦手臉,滾到了炕上。

狗剩把衣服扯開,扭成一團亂麻扔在炕腳,嘴裏嘟囔個不停,兩頰熏得通紅。

山官也躺下來,舒服的呼了一口氣,給狗剩把被子蓋好腿夾著腿,胳膊壓著胳膊,把亂動的人固定住。

“狗剩,你老實跟我說,這幾年在柳樹屯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覺得懷裏的人不對勁後,山官早跟幾個小的和李大花打聽了好幾遍自己不在時候的事情,只還是想確認一下。

“呵呵……”狗剩迷迷糊糊的看了山官一眼,又傻笑起來,“我養兔子,賺的錢夠吃好穿好還買了地、呃……”

話被卡斷後,掙紮著把手抽出來摸山官力挺的鼻梁,臉上的傻笑越發明顯了。

“喜歡?”山官心裏一動,捉著狗剩的手問道。

“唔、唔……”

山官輕笑了一下,“是不是你睡著的時候有什麽問題?”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醉酒中的狗剩卻楞了楞,呆呆的眼角就淌下了淚水。

“壞心腸、嗚嗚……”

山官皺著眉頭,輕輕給狗剩擦去眼淚,“你跟我說是怎麽了?”

狗剩哭的身子一梗一梗的,雖然說話含糊不清,到底斷斷續續的把以前那一段事說了。

讀書人常把“子不語怪力亂神之事”,絕大部分人卻又是極其信奉這個的。

山官聽明白後,幾乎立即就得到了一個幾乎接近於事實的結論——狗剩這是還記得上一輩子的事情!

“哈,現在你又願意理我了,我才、才、呃,不相信壞心的家夥、唔……”

狗剩雙手捧著山官的臉,早就醉的模糊的雙眼不知看到了什麽,胡亂說著狠話,卻大膽的靠過去用力親了一下,發出“吧唧”響亮一聲。

這一做法更給了山官一個錯誤的訊息,是了,明明以前狗剩就只喜歡跟自己一起的,現在這樣子定是因想起了上一輩子的事才如此,而自己說不定就是那個“黑心肝”的壞人才引得狗剩這樣矛盾的態度,如此一來,什麽都說得通了,莫名其妙的昏睡了半個月,變得冷心冷腸……

“我明白了,你放心……”

山官用力呼了一口氣,輕輕用嘴唇碰了碰狗剩的鼻尖。

上一輩子的事是記不得了,憑白升起的愧疚感其實也沒多少,重要的是把事情弄清楚了,而這一刻還跟他在一起,山官滿意的把懷裏的人抱緊。

沒想到狗剩傻笑著追了過去,亂七八糟的在山官臉上啄個不停。

經過了幾乎整整一天的劇烈運動,身體原就處於興奮狀態,再加上酒精與“事實”的刺激,小兄弟早就立正行禮許久了。

懷裏的人又主動靠過來!

“以後,我會對你好的,你不願意幫助別人這也沒什麽……”山官嘀咕道。

“呃,你、你說的,再、再用力看我,我挖、挖你眼珠。”狗剩擡手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插的動作,卻軟綿綿的落在了山官額頭上,變為了撫摸。

山官輕笑了一聲,捉住狗剩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後送到嘴裏輕輕咬了幾下,“好,以後再不會了!”

這雙還沒完全定型的手已經因為常年勞動生了不少老繭,連指尖處都沒幸免,摸著微微有些刺手,卻叫山官欲罷不能,根本舍不得松開。

狗剩“呵呵”的笑了起來,也不把手抽回來。

山官得了允許,越發大膽,手慢慢伸到了狗剩懷裏,撥弄著胸前的兩個小粒子。

狗剩渾身一顫,嘴裏就發出一聲拐了彎的低叫,顯然那裏是敏感處。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人都順從了本能,借助一盒還剩下一半的搓手用桂花膏,直到了最後一步。

“別、唔,不要、嗯……”

狗剩軟綿綿的胳膊無力的推著山官結實的胸膛,隨著身下的頂弄,被過度的快感弄的眼前一陣陣冒金星。

初嘗禁果的少年哪裏曉得節制,翻過來顛過去把人做的渾身都像抽了骨頭,直到最後也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才罷休……

如此,等第二天狗剩昏昏沈沈的醒來,身後的脹痛根本不容忽視,身子微微一動,仿佛全身被石頭碾過一般酸痛,後面那不屬於自己的物什“啵”的一聲溜了出來。

狗剩臉立即就黑到了脖子。

山官翻了個身,這才慢慢清醒過來,接著,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你別動,我看看!”

狗剩臉上的黑氣已經有了具象化的趨勢。

“沒事,就有些腫,沒出血……”

“你、你……”

山官說話和呼吸噴出的熱氣打在涼颼颼的屁股上,擾得人恨不得連心裏都癢癢起來。

狗剩打了個哆嗦,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今天你在炕上好好休息,我去倒水給你擦一擦,有什麽話等我下午回來再說!”

山關翻下炕,三下兩下穿好衣服,快步出了房門。

狗剩反應過來,牙齒磨得咯吱響,只想起昨晚的事情,不論如何也不曉得該怪誰。

有人醉了酒,就算鬧翻天醒來丁點兒映像也無,有人卻越醉記得越牢,狗剩一直便是後一種。

不僅不知道該說什麽,甚至還得僥幸沒引起山官的懷疑,看樣子是都當胡話了!

清洗的時候又是好一頓沒臉,這時候可沒有什麽套子,狗剩又手軟腳軟的恨不得站都站不穩……

“好好休息!”

狗剩嫉妒的看著山官利索的出門,在心裏暗暗唾罵了一聲,不曉得這人是怎麽生的,明明一樣喝了酒,還做了半夜的體力運動,怎麽就不見累呢!

不累當然是硬撐的,不消說今兒操練也不能叫大榮滿意了。

大榮皺了皺眉頭,因昨天已經罰過了,好歹忍下來,只思量著結束後幹脆去狗剩聊一聊……

這廂狗剩在炕上躺了會兒,覺得渾身不自在,忍著渾身的酸痛起身把炕上的褥子都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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