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只是帶你長長見識，也去欣賞琉球國的表演。”竇夫人放下胭脂的手，踱步至窗邊：“胭脂也愛賞月？”眼中的神情和故意掩藏的精芒完全符合在朝上舉足輕重的國舅的夫人所擁有的。

“靜靜心罷了。”胭脂微笑。

“你妹妹昭儀每次坐在庭院中說是賞月，每次是獨自嘗相思苦啊。”

“昭儀？”

竇夫人扭過頭：“自家人叫名字妙玲就好。”

胭脂點頭。

竇夫人接著說：“自從你被拐走，家裏只有妙玲一個孩子了。外面都不知道還有一個你。”

這話聽著倒是有些刺耳。胭脂挑起眉毛。

“可別誤會，娘不會嫌棄外人說什麽。只是你不在家，我總要傷心的哭上一場。妙玲還算聽話，不過脾氣硬起來，為了二皇子什麽都敢做。真怕哪天離家出走了。現金大皇子已經內定為太子了，聖旨雖然沒發，但是，妙玲已是太後皇上和你爹都認定的太子妃了。”

胭脂低著頭想：離家出走？呵，只是時候沒到，如果按劇情發展，要不了兩年，保準離家出走。哎，古代女子的命啊，昭儀也算有些膽量了。

“娘倒是在想，把你許配給那位王公貴族的公子。”竇夫人眨著眼睛琢磨。

胭脂一聽背後出了冷汗，忙道：“女兒自是想多陪雙親幾年，才尋我回來，就急著送走我？”

“娘可不要送走我的女兒。呵呵。只是，要替你將來打算打算。你妹妹是心屬秦王的，只是不知最終是歸秦王還是太子。 這朝中上下還有晉王元吉，衛懷王元霸（後世因避諱清康熙帝玄燁名改稱為李元霸）至於最為城中少女青睞的殷王爺……怕不是簡單的主。”

聽母親如此一說，胭脂心裏自有萬番打算，對殷王爺又重新量度了一番。

“你可是與殷王爺走得近？”竇夫人問。

“不過是聊過幾次。”胭脂避重就輕。

“若只是這麽簡單，他怎麽會和殷王妃一同親自送你回來？”竇夫人接著問。看來一向平和親切的竇夫人也都把一切看在眼裏。

“娘的意思是要女兒怎樣？”胭脂冷不防口氣硬了些。

“順其自然。”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又是命令的語法，又是事不關己的態度，著實讓胭脂對這竇家人重新打量一遍。劇中的竇昭儀把現實中的她表現得完全相同麽？也不盡然。或許說是自己的穿越而造成的種種事件，使得人物的性格更加覆雜化？

竇夫人走後，胭脂又望了望空中的月亮，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沒有閑工夫賞月，只有快些弄清穿越的實情，說不定一覺醒來，才發現這些只不過是南柯一夢。

作者有話要說：好深沈的 竇夫人。

☆、盎然

胭脂和紅豆又相約出游。 正值桃花開的季節，四處桃花影落，翩躚蝶戀，不少春游的游人在小道上說笑。路旁小販賣著各式繡帕、絲巾、首飾、玩具等。胭脂看到小攤上擺著各種玩具，笑道：“這古代的玩具都是什麽樣的啊？”紅豆走上前，拿起一個木質彈弓，撿起一粒石子撐在弓上，對準擺攤的老人。

“哎呦，姑娘！”擺攤的老人顫顫巍巍縮著脖子道。

“呵呵。”紅豆手一松，石子沖著老人飛去。

胭脂緊張地順著石子飛勢看去。石子正好打在背對老人而立的男子身上。那名綠衣男子把頭上帽檐往下拉了拉。

“過來吧。”紅豆說。

“這麽大個人難不成怕羞？”紅豆見那人不動又道。

那名綠衣男子轉過身來。“清風！你老跟著我幹什麽？！”紅豆皺眉道。

胭脂聽紅豆說過清風，看他年紀輕輕一股英氣一股淡遠之氣，微笑著道：“閣下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清風？”

“不敢。”清風回答。

紅豆又拉開弓道：“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大哥？”清風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是嫌你反應慢。”紅豆一臉無奈的表情。

“我碰巧路過。”

“碰巧？呀~怎麽那麽巧啊？”

“師父說最近京城比較動蕩。”

“嗬！難不成是來保護我們？”紅豆故作驚訝。

“……”

胭脂見勢頭不對，忙道：“既然碰巧遇見，不如一起？”

“多謝。我還有事，先走了。”清風道，語畢深深看了紅豆一眼就轉身走了。

“切！有事還來逛街！”紅豆道。

“呵呵。哎~來看看這個。”胭脂拿起一個手指粗的小竹筒，按了按上面的按鈕，從中彈出一個深色的軟棍。“這是什麽東西？”紅豆用手一模，手指就有些發黑。

“這個是木筆，寫字用的，這上面塗滿了幹磨，只要蘸著水就可以寫字。是給孩子玩的。”擺攤人介紹。

“老板，這個多少錢？”胭脂問。

“十文。”胭脂買下了木筆又在回家途中買了一把精致軟鞭子。

人在江湖，總要有些防備。

京城表面上安靜如往，暗中秦晉兩府早已掌握京畿各路的防衛兵備。

掌兵的將領沒有令牌不得私自出入京城，但是百姓確實如往，登記一下便可。以秦王府的勢力加上靜海山莊李靖所結識的江湖中人相助，出入人員無論是誰，都輕而易舉查得出底細。

李世民步入靜海山莊，一切仍和當時一樣，花仍是那麽飽滿欲滴，樹木仍是那麽青翠，夕陽仍是那麽淡淡的。只不過這如畫中的人卻少了誰。李世民慢慢地邁著步子，她是竇國舅的女兒？這皇位定是與竇國舅的相助與否有關，雖然昭儀一向不願與建成和元吉來往，但是這並不會動搖竇國舅想要相助的對象，畢竟照例應是建成為太子。想取得竇國舅幫助，只有……

“呃……”李世民悶哼一聲，像是被什麽絆了一跤，他腿上一使勁，勉強站穩立起身來。低頭探去：一雙溫婉動人的美目中暴露著主人的驚訝和恐慌。一個藍布衣裙的女孩跪在地上，手中捏著一塊抹布，身旁的水盆有幾滴濺在外面。

李世民一回神，忙低頭微笑道：“對不起，我想找你們莊主。”話還沒說完，她就端著盆子急急地逃走了，還不忘回頭用奇怪的眼神瞧了李世民一眼。

“姑娘……”李世民追上前連叫了幾聲，那人還是走遠了。

“烏靈教搗亂的事我也略有所聞，他們的教主於非我野心勃勃……”李莊主背對著世民道。

李世民雙手叉腰，嘴角向上撅著，像是在想些什麽。

那麽害羞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呵呵，真是可愛。那雙眼睛……

不時還朝窗外看去，暗暗笑著。

“……我真怕……你在想什麽？”李靖長篇大論之後，轉過身來看著世民，頗有些疑問和不滿。

“哦，沒什麽。你剛才說怕，是不是怕江湖從此多事呢？”李世民雖然想著秦惜惜，耳朵卻一直在聽著，畢竟他是個知道輕重的人。

與李靖說完事情，李世民再次走在靜海山莊安靜的走廊上。接著剛才的念想：想取得竇國舅幫助，只有……李世民猛地一擡頭：聯姻？呵呵。他又冷笑一聲：竇國舅的女兒定是與太子妃分不開了，怎會那麽容易？心裏越想越心煩，眉頭越皺。於是打算到海邊走一走。

作者有話要說：惜惜的初見

☆、月色映心

海邊有輕微的風，陽光已經漸漸淡去，月亮漸漸升起。李世民在此已經坐了很久了。正靠在石上小憩，突然聽到附近竹樓有人聲：

“嗯~夜晚的海邊真是美啊！”李世民聞聲睜開眼睛：桃樹底下一個湖藍色的影子映入眼底，李世民看著不遠處似倚風而立的湖藍色影子與海色相映，像要隨波遠去。

【滿地胭脂碎素衣拂水去】

李世民猛地起身往過走去。

突然眼角精光一閃，一把彎刀借風勢劈向李世民的脖頸。李世民翻身躲過，用手中的紙扇與蒙面黑衣人纏鬥在一起。叮叮當當的聲音進入她的耳朵，回頭一望，正是胭脂。

待胭脂看清是世民，大吸一口氣：“世、世民？！”再仔細一

看才發現黑衣人。黑衣人！電視劇中的情節，黑衣人都是殺手、刺客！胭脂不顧什麽，飛跑過去，從腰中甩出軟鞭，對著黑衣人就是一通狠抽。

胭脂突然想起射雕裏的武打動作，索性把軟鞭當作劍用，卻在離對手近距離時，手腕一翻，狠勁抽。黑衣人嚇得手忙腳亂，身上後背挨了好幾鞭，好不容易得了一個空隙，運功飛身而逃。

李世民楞著看著胭脂，滿眼驚訝，自己倒是第一次暴露出自己的情緒。

仿佛在她面前，掩飾會變得庸俗不堪。

胭脂打跑了敵人，也是一陣驚訝。是自己學武天賦高還是程小東武學（程小東：射雕蝙蝠等80TVB武俠劇的武術指導。）精深又或是……古代人武功如此之弱？？？

“呵呵。。”胭脂轉過身來看著李世民一雙晶亮的眼睛幹笑兩聲。

仿佛在他面前，只有至真才會美麗。

李世民仔細欣賞著胭脂，有一個月不見了，樣貌更溫婉了，神情淡薄些了。

想必是在深宅大院中不能盡情享受自由，又處處受約束，連心都靜了。

李世民用疼惜的目光凝視著胭脂。

胭脂察覺到了些什麽，嚴重精光微閃，轉過頭去，走向大海。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似要把月光都吸走：看來我們關系倒是密切得很，表哥。呵呵，是表哥呢！沈沈吐出一口氣：“呼！我要叫你表哥嗎？”

先不說李世民怎麽想，胭脂接受的是現代化觀念，表兄妹這個關系和以前有大大的不同，所以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李世民卻不以為然，昭儀是嫁定了三個表哥中的一位，表親通婚不悖常理。

“不要。”世民竟說不要，“我想以後我們用不到這個稱呼。”頓了頓又道：“一家人，或許以後是真正的一家人。”李世民笑著說。

“皇位？”胭脂仍是閉著眼睛，面對著海風道。

似乎能看到李世民驚訝的表情，接著道，“自古成王者，不拘小節。”

胭脂這句不拘小節可是扣了“大帽子”了。是與她獨處，或剛才那番話，還是真的不拘小節？

“不錯。”李世民微瞇眼睛，露出一絲不可琢磨的神色，他也轉向大海，“皇位，天下，欲得之，先舍之。”

要舍去感情嗎？無論是歷史上的玄武門之變還是《決戰》中的好友親人與愛人，都將成為爭奪中的犧牲品，起碼對於李世民來說，是的。

“聯姻？”胭脂張口，又是讓李世民心驚的一個詞。

“或許這樣，能夠盡我所能的保留些什麽。”李世民驚訝之後瞬間移上笑容，意有所指。

胭脂睜開眼睛看著李世民，他似是感到目光，也轉過身來。兩兩相望。

“胭脂。你會武功嗎？”李世民溫柔地聲音像是與輕微的海風合奏。

胭脂為竇府之女已經由竇國舅向皇上稟報並下發了文書。若按李世民的身份地位，該稱表妹。

先不說李世民怎麽想，胭脂接受的是現代化觀念，表兄妹這個關系和以前有大大的不同，所以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李世民卻不以為然，昭儀是嫁定了三個表哥中的一位，表親通婚不悖常理。

“一點。”胭脂想如果說自己不會武功也沒人相信，幹脆說會算了。

李世民面帶微笑，突然身形一閃，攻向胭脂。

胭脂微驚，想擡手用鞭，卻又怕鞭子不好掌握，傷了世民。只好棄下鞭子空手與世民過招。空手拳法和掌法又是套用武俠劇裏的，不過不敢使勁，總是少兩分力。李世民只認為區區一個弱女子，力道不會很大，就加快速度三兩下擒住胭脂右手，往後輕微一擰，胭脂失去重心，腳下攻勢也松動了。李世民把胭脂的腿從後往前一絆，胭脂整個人四肢不著地，閉著眼睛落在了結實的懷裏。

李世民低著頭看著胭脂，笑著道：“怎麽這下變得這麽文弱了？”

“是鞭子厲害。”

“是嗎？剛才怎麽看你那麽拼命？”李世民似笑非笑地道。

“你……”胭脂氣結，“……你快放……”一個“手”字正要出口，突然想起李世民讓江豐放洛雲下來的時候那整蠱的笑，忙住嘴不提，只是那麽望著李世民。

李世民突然收了笑容，靜靜地看著懷裏的人，心裏既安靜又放松。眉目傳“情”，胭脂牢牢地收了收圈在李世民脖子上的胳膊，此刻只是不想放開。

李世民瞥了眼她微動的胳膊，緩緩低下了頭，溫熱的嘴唇覆在胭脂淡香的柔軟唇瓣上。胭脂閉上眼睛，似是夢見了什麽美好神秘的東西，靜靜地回應。

李世民微微笑著，胭脂的臉如胭脂般紅潤，若是說之前她心裏的那枚最美好的種子發芽了，那現在就開花了，對他的情感此時才意識到已經無法控制了。

海上的月光淡了，海風也靜了，沙灘上兩個依偎的人影卻越顯深刻，是刻在溫涼的細沙上還是刻在可兩顆炙熱無比的心上？

☆、預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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