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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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二哥!”元霸又讓世民聽到了他今天最討厭的兩個字。

李世民狠狠地閉了眼睛,猛地一睜,站起來大步跨出門外。出去了又慢慢地把門閉上。

“元霸!”世民看著笑嘻嘻的元霸待要發作。

“啊——”元霸正欲開口,突然左手捂著胸口,好像很疼的樣子,掙紮這,緩緩地,就要倒了……

“元霸!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世民一驚,上前扶住他。

“二哥。大廳裏的茶水有毒!呃……”說完這句就暈了過去。

世民背著元霸躺在躺椅上,叫來仆人:“來人!快叫太醫!”仆人見世民發火,忙像蒼蠅一樣直奔出去……哐!看來還是無頭蒼蠅呢。世民看著撞到柱子上的仆人,忙叫:“快點!”

“元霸!”李世民又叫了一聲。見仍無動靜,於是把元霸背起來往側廂走去。推開門,輕輕地把他放在床上。忙站起身來往門外走。門外的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大夫慢悠悠地晃到屋內,道:“二殿下。老夫……”

“不必多禮。”李世民擡出右手阻擋住一堆馬上要脫口而出的啰嗦禮節。

那為老大夫坐到床邊,把元霸的右手輕放到床邊,把袖子一挽,左手幾根蒼老的手指搭在元霸的脈搏上。屋內很安靜。

☆、辨析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應該有現代人清楚頭腦的辨析能力。。嗯。。

大夫站起身來:“四殿下已中劇毒。表面上看去唇不紫,眼袋不黑,指甲也無色。看來不是普通的毒啊!在下從未見過這種……”

“什麽?!”世民一聲怒吼。嚇得大夫出不了音。世民頓了頓,靜下來道:“好了,你出去吧。”大夫忙搖晃著出去了。

整個下午,秦王府都那麽安靜。沒有人敢去和秦王說話,生怕引火上身。

胭脂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唔……”伸了個懶腰,皺了皺眉毛:咦?這裏是什麽地方?坐起身來,四處看了看。四周雪白色的墻壁,擺設用具都屬珍品。難道?胭脂疑問。於是她下了床走到門邊。打開門來,是一節走廊。隨著走廊向上走去,四處都是靜悄悄的,胭脂不住有點滲得慌。好不容易看到大廳裏好像坐著個人,胭脂慢慢走去。步子踏進廳內,才發現,那不是李世民麽?怎麽會?難道?這裏是秦王府?

世民聽到廳外的小小動靜,條件反射擡起頭來。兩對目光正好堆在一起…… 還是世民最先反應過來,對著胭脂微微一笑。站起身來道:“你醒了?”如此關心自己,胭脂雖已聽過他說話數次,卻仍是有些激動。頓了頓回答:“嗯。”世民收了笑容,示意胭脂坐下。胭脂輕輕點頭做到椅子上。“胭脂……”

突然一位頭帶白絲的仆人顛簸而來,急急地道:“殿下!四公子他吐血不止啊!”一句話完,世民緊緊皺眉大叫:“什麽!?”於是快步走入後堂,胭脂也跟著進去。

入了側廂,元霸躺在床上,床邊是一灘血。屋裏的丫頭一個個站在一邊不敢說話。“怎麽回事?!”世民問她們。其中一個開口道:“殿下……四公子他突然吐血不止……後來又……昏了過去……”世民皺緊眉頭。胭脂暗下想著: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竟是這般?

世民讓身旁的大夫過來診斷。大夫掰了掰元霸的眼皮,道:“看來是血氣上湧,吐出了部分毒血。”“毒血一般應該是較稠狀,並且附帶有顏色的。這地上的血較稀,顏色稍暗,是正常的啊。”胭脂脫口而出。說完後屋裏人都盯著她。胭脂也才反應過來,道:“我隨便說的,並不懂這些。”

“這……”大夫語塞。李世民投去詢問的目光。屋內很安靜。李世民瞇了眼睛催:“說!”大夫一下子跪在地上。世民閉上眼睛。身邊的仆人向來很有眼色,上前拖著大夫出了門。大夫連連叫道:“殿下網開一面啊!殿下!殿下……”

胭脂瞪大雙眼不解地問道:“你要做什麽?”

李世民睜開眼看著胭脂道:“沒什麽。他有意害元霸。”

因為胭脂的疑問,仆人拖著大夫停在一邊。胭脂道:“事情應該不是這樣。”於是走到大夫身邊,背對著李世民道:“殿下,他的資料你都有麽?”“資料?”李世民疑問道。“嗯。”胭脂點點頭,“若是家世不明的人又怎麽進的來秦王府?”胭脂意有所指。世民楞了楞……

☆、同飲

紅豆自從進了翟府,被曉菊安排了個輕松的工作。每日幫忙查點翟夫人和老夫人所買下的布匹衣物或是首飾。其餘時間就是自己的。紅豆經常外出逛大街,經常搜集古書。這天,紅豆走在街上,有一個店面名【沁園春】。紅豆一時好奇便走了進去。店內有很大的空間,古色古香的桃木架子上平鋪著種種書籍。紅豆邊走邊瀏覽著書籍的名字。其中有一本《風雨錄》。書面較硬的金箔包裝的相當精致,她拿起來翻開看了看,記載著古代各個帝王所寫的詩詞,並且附帶著相關的故事。紅豆拿起來問掌櫃:“掌櫃,這本風雨錄什麽價?”

掌櫃是一個目光明亮的老者,轉過身來道:“這本書十兩銀子。”

“什麽?那麽貴?!”紅豆聲音竟似喊叫。自從來到古代,紅豆知道古代的皇宮存款才幾百萬鬥黃金而已。民間一般的勞動者每月只是5錢而已。十錢才是一兩銀子。一本書就十兩銀子,相當於現代的兩萬左右。實在難以接受。

“一分價錢一分貨啊!”掌櫃不慌不忙地說道,“並且這書面上的金粉就值六七兩銀子啊。加上這包裝的書內的內容,可都是皇帝的著作,怎敢隨便標價?”

紅豆挑了挑眉毛,正反地翻來翻去。最後道:“下次吧。給我留著啊。”

那掌櫃呵呵一樂,點頭道:“這是自然。姑娘慢走。”

胭脂和李世民在街上游逛,李世民道:“上次還是姑娘精明,發現那‘大夫’不是那塊料。”“殿下嚴重了。只是一時口快竟然讓殿下解決了一個窩囊廢。”胭脂面帶譏笑。那個大夫不過是朝內官員的親戚,被提升成小禦醫。此人並無實力,平時就隨意幫忙管理藥材而已,那日禦醫外出,被叫道秦王府醫病。以他的半筒水的藝術糊糊塗塗的說是吐了毒血。其實元霸中毒不假但是吐出了毒血就是挨不上邊了。

兩人相互笑了笑。繼續在路上走著。遇到走出店面的紅豆,胭脂和紅豆都是大吃一驚,繼而相擁而笑。李世民站在一邊抱著雙臂笑看著。“胭脂!你怎麽樣啊?”胭脂雙手拉著紅豆的手正要回答。李世民笑說:“姑娘這話問的好生奇怪,莫非我會吃了她?”紅豆一項對李世民沒什麽好感,斜著眼道:“應該不會。”胭脂臉頰浮起一絲紅暈,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李世民道:“胭脂,現在不如……”胭脂道:“對啊!”繼而轉向紅豆道,“紅豆,我們去月均樓吃飯,一起吧!”紅豆聽了笑道:“那好!”三人邊走邊聊進了了月均樓內。一位小二笑著迎三人上樓,道:“二公子來了?!今個兒和朋友來這裏?樓上已經準備好雅座,樓上請!”

“這小二還蠻伶俐的嘛!”紅豆笑道。胭脂也連連點頭。小二聽了樂滋滋地道:“二位姑娘過獎了!當初還是二公子協助,我才從村裏的土包子成了這裏的生活充實的店小二啊!”

胭脂和紅豆坐在位子上喝著熱茶,聽到這裏都頓了頓。兩人都想到李世民以後的帝王之路,現在就在如此收買人心,不覺地顫了顫。兩人目光對視了一下。紅豆玉手緊握了茶杯,把剛才對李世民的好感全抹掉了。而胭脂則松開了握杯的手,雙手疊放在桌上,憂心忡忡地。

“蜜汁乳鴿、紅柳羊肉、翡翠爭輝、金絲甲魚還有桃夭酒。”李世民笑著點了菜。小二下了樓後,李世民給兩個女孩又倒滿了茶。但兩人只是微微感謝了一下。菜上來之後,李世民介紹道:“月均樓的招牌菜是蜜汁乳鴿,鴿肉香甜可口,皮脆留香;紅柳羊肉穿在焊上,吃起來有木枝的清香,無論怎樣做都連在一起,永不分離,又名紅柳鴛鴦;翡翠爭輝是玉筍和豌豆做的,顏色明亮透徹像翡翠,入口爽滑有帶生脆,清香怡人;金絲甲魚的金絲是玉米幹,這個不知是怎麽做的,長條的玉米,味道獨特,和甲魚燉在一起味道很濃,很有風土味。至於桃夭酒嘛……呵呵,這是四月桃花花蕊釀的酒,最初喝時香醇清甜,咽下後餘香久久繞與口中,後勁比較大哦!”

兩人看著李世民近似天真的笑容給她們介紹,並且菜肴越看越饞,於是把這事先放到一邊去,三人大吃起來。突然樓上上來了兩個人,定睛一看竟是殷王爺,身邊是一位年輕靈巧的姑娘。

殷王爺看到三人走過來抱拳道:“二……公子!”李世民笑道:“王爺來這裏品嘗蜜汁乳鴿嗎?”“呵呵,是啊。今日帶小妹雨菲來嘗嘗。”殷王爺仍是面如晴日。

坐在一旁的胭脂和紅豆點頭示意問好。畢竟自己沒有立場在王爺和皇子面前說話。

☆、是非

坐在一旁的胭脂和紅豆點頭示意問好。畢竟自己沒有立場在王爺和皇子面前說話。

雨菲斜眼看著胭脂和紅豆,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紅豆對她十分反感,幹脆整個身子都轉到胭脂那邊,看也不看樓梯那邊。殷王爺和李世民寒暄了幾句各自落座。雨菲道:“殷哥哥,她倆就是城裏傳的那兩個丫鬟?並不怎樣啊,看來是使了什麽蠱術了!”殷王爺沈聲道:“雨菲!”

坐在旁的胭脂和紅豆當然聽進耳裏了。紅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正要開戰,李世民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殷王爺也橫眉看來。紅豆憤憤地坐下,殷王爺的表情也柔和起來,看樣子並不打算道歉,只是轉過頭去繼續喝茶。

一頓飯後,三人走在街上,紅豆一直瞇著雙眼像要殺人似的。胭脂一直在一邊搖頭。李世民也沈默不說話。紅豆突然停下來,道:“府中還有事,我先回去了。胭脂,我以後可以去找你嗎?”話像是在問胭脂,實際上是諷刺李世民:你的府第讓不讓我這種人進啊?正是針對剛才雨菲的一番話道。

李世民楞了楞,道:“隨時歡迎。”紅豆看也不看他,對著胭脂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胭脂和世民回到秦王府後各自回房,一夜無話。

靜海山莊中……

阿文已經找到了惜惜,兩人每日一起作伴工作。府中人一直一位兩人是親姐妹,常常姐妹一起叫去玩耍。但是惜惜很少開口說話,不過與大家玩的倒是十分熟絡。

近日李世民穿著白底襯綠色邊的外衣,腰束青帶,一副輕松閑適的樣子。近日又來找李靖談事。惜惜正在擦地板,白凈的手壓著藍色的抹布在地板上來回擦。水盆放在一邊,盛著大半桶潔凈的水。李世民正在想事,走在長廊裏並未註意到這位姑娘。李世民突覺腳下被什麽絆住,查點趴在地上,手臂和身子條件反射得在空中揮舞了幾圈。

李世民低頭,惜惜擡頭,兩人的視線相接,互相都看了好一陣。惜惜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有神,就是透著憂郁的暗色,讓李世民驚艷。雖是粗布衣裳,但是骨子裏透著美麗嬌弱的人兒。世民反應過來道:“對不起,姑娘,我找你們莊主。”惜惜眼睛從未離開過世民,只是抱起盆子匆匆忙忙繞到後面去了。“哎~姑娘!姑娘!”李世民伸手道。

“阿文。靜海山莊應該是個清凈的地方吧?”惜惜坐在椅子上問正在修剪枝葉的阿文。阿文身著粉色衣裙,並不是很長,只到膝蓋,下身是白色的長褲。看上去精神靈巧了許多。比起惜惜,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文接著修剪著黃色的枯枝,道:“是啊。怎麽?”

惜惜看向別處搖搖頭道:“怎麽最近經常有人被水盆絆倒呢?”

阿文停下來道:“呵呵,是麽?看來被你絆倒的人都中邪了。”

“去~”惜惜啐道。

李世民與李靖談完事後,玩心突起,於是讓小廝買了一副鬼臉面具。李世民躲在廳裏的後道裏,惜惜正在擦椅子。李世民突然戴著面具“吼!”的一聲鉆出來。把惜惜下了一跳,直往後躲。李世民吧面具一掀,呵呵地樂。惜惜瞪了他一眼,繼續擦著客廳的桌椅。

惜惜走到哪李世民就跟在哪。惜惜擦椅子,世民就說:“我們玩個游戲吧,我來猜你的姓,如果猜對了,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世民看著惜惜沒有反對,就接著道,“吶~開始了?陳、李、張、王、翁、湯、趙、秦?……”正欲接著猜,看見惜惜頓了頓接著開始擦。

“哦~原來是秦姑娘。吶!我猜對了,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撞親

“哦~原來是秦姑娘。吶!我猜對了,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李世民還是跟在她後面。

惜惜沒有說話,李世民說:“哼!賴皮!人人都有名有姓,你不說除非你是個殺人犯……”看著惜惜等了自己一眼,笑了笑說:“不過像你這麽漂亮的姑娘最傷心的事多半是被愛人拋棄……”惜惜停了下來。世民會意,道:“那就奇怪了。是哪個小子這麽有眼無珠啊?這麽漂亮的姑娘都不要,難道還想要個天仙嗎?”

惜惜含淚跑掉了。世民楞了楞,看來是說道她的傷心事了。“秦姑娘!秦姑娘!”世民叫著。可惜惜跟沒聽見似的,接著跑。“哎!”李世民把面具扣在椅子肩上,搖了搖頭離開了。

惜惜趴在桌上不停的哭,阿文問:“怎麽了?是誰惹你了?”惜惜接著哭。抽泣了一下,說:“他……他……”阿文道:“還是不要想他了!他肯拋棄你,說明他重視武功多餘重視你!這種人還想他做什麽呢?!”

惜惜停止了哭泣,呆呆地坐在原地。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一起在雨後看彩虹的少年——江豐。(苗翁迷知道具體情節,不敘述了。)

李世民回到府中準備進側廂看胭脂,但是想起那日情景想必氣還沒消,於是又轉回自己的房中了。

突然一位公公進了秦王府,傳旨讓秦王李世民進宮給太後賀壽。李世民接了旨後,每日忙於為太後準備賀禮,很少再見胭脂。胭脂一日出府游玩,走在街上突然一輛馬車橫沖直撞滿街亂跑,嚇得人人躲遠。

胭脂一下子蹬上馬去,手握韁繩使勁一拉。馬蹄翻上驚叫一聲停了下來。馬拉的車看似十分華麗,金銀棉帛搭造而成。車簾一掀,一位中年帶胡子的人暈暈乎乎的睜開眼,道:“謝謝姑娘救命之恩!”

正欲說:何足言謝,卻看清那人竟十分眼熟,不就是那個讓自己咬牙切齒的竇國舅麽?!

胭脂看著那人不說話。竇國舅睜開眼後也頓了頓,覺得此人竟十分親切。胭脂跳下馬來正對著他道:“竇國舅的馬匹性子還真烈!”竇國舅皺眉問道:“姑娘怎知我的身份?”

胭脂笑道:“滿城百姓皆識國舅,過謙了 。”見國舅不說話,只盯著自己,超他的目光看,自己鎖骨處有一粒銀色發亮的砂。胭脂拉緊了衣領,咳了一聲。國舅頗有深意地望著她。胭脂道:“小女子不擋國舅的路了。”轉身欲走。

卻聽國舅道:“姑娘明日可否到府上一敘?”胭脂道:“好。”也不知怎地,自己一點都不怕,一口答應了下來。

國舅點點頭上了車,車子慢慢地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胭脂一轉身感覺街上的行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有羨慕,驚訝,妒忌以及其它。

胭脂路經一條小道,走著走著感覺頸後一痛,頓時失去了知覺。兩個刁小三跳下來互相道:“這小妞跟國舅談話這麽輕松,一定非富即貴!咱綁了也好敲一筆!”於是將手伸來。突然一把白色笛子飛來打得兩人的手生疼。

胭脂眼睛困難地睜開,只見殷王爺正看著自己,於是習慣地笑了笑。殷王爺把胭脂扶起來靠在床邊,道:“胭脂姑娘明日到國舅府去?”胭脂點頭。“對了,我怎麽?”胭脂問。殷王爺道:“哦~今日早晨姑娘被兩個小人暗算,想綁架你。”

胭脂想起來了一些。殷王爺端起一碗粥遞給胭脂,道:“現在很晚了,姑娘先睡吧,明早本王送姑娘去。”胭脂停下來道:“著不必了。”“怎麽?姑娘知道國舅府怎麽走嗎?”胭脂搖搖頭。殷王爺道:“敢問姑娘家鄉是哪?府居何處?”

胭脂無言以對,自己是穿越時空來到這裏的,隨便編一個地方想必殷王爺會去查,查不到又如何是好。於是道:“我從小就沒有親人,獨自一人四海漂泊。”

接下來的話使胭脂驚訝很久,一時說不出話來。

殷王爺點點頭道:“那就有可能!”胭脂投去詢問的目光,殷王爺道:“姑娘可能是竇國舅的大女兒。”胭脂眼也不眨直直地坐在那裏聽。“具本王打聽,近日國舅見了姑娘身上的銀砂,認為你是他十八年前丟失的大女兒。明日過府一敘就是為了讓你認祖歸宗。”

☆、認祖歸宗

看來殷王爺果然消息靈通,胭脂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四處睜著夜晚發光眼睛的可怕的地方。尤其是國舅,朝廷將有的一番腥風血雨,別人不知道,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能不知道麽?實在是不想陷入這個大漩渦裏。

“好了,姑娘先休息吧,本王出去了。”殷王爺看胭脂沒有說話,以為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胭脂開口道:“那明日有勞殷王爺了!”殷王爺笑了笑轉身出去。“還有!”胭脂叫住她,道,“王爺不必客氣,以後叫我胭脂便是。”殷王爺笑著走了出去。

胭脂靠在床上想:近日沒有回去,不知道世民會不會知道,如果他知道,會不會來找我?哎!那日的事看來一時也沒辦法消除,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早晨起床,丫鬟幫忙給自己綰了青絲,戴上金簪玉蝶,穿上羅袍束珠帶,擦了胭脂頭粉,坐進車裏。近日早晨殷王妃送給自己一個翡翠鐲子,王妃溫柔和藹,像大姐姐一樣,胭脂收了玉鐲與她閑聊了一陣。殷王爺和王妃一起送胭脂來國舅府。馬車上胭脂沈沈地坐著,心裏很空。王妃倒是拉著她說話。

車子緩緩地停了,殷王爺把王妃扶下車也扶了胭脂。國舅和夫人走出門迎接。國舅看見殷王爺和王妃都來送胭脂,可見殷王府對胭脂的關系,心下打了主意。

胭脂進了府中,四處都很豪華,進了內廳,夫人拉著胭脂聊來聊去,眼裏打著淚花。胭脂想:來到這裏一個親人也沒有,就只有一個紅豆好姐妹,便把這夫人當了母親罷。

“胭脂啊,你多年來受苦了。小時候被拐走,我們一直很是傷心,還好最後生了你妹妹妙玲,有人陪伴,皇恩浩蕩又封為昭儀,以後指給你表哥。”老夫人握著胭脂的手說道。胭脂問:“妙玲?昭儀?表哥?”老夫人呵呵樂道:“傻孩子啊,你妹妹叫做妙玲,皇帝要指給你三個表哥中的一個啊!”

原來昭儀叫做妙玲,那麽,會指給哪個表哥呢?胭脂心想。於是問道:“怎麽沒有看到妹妹呢?”

“你妹妹常常去你二表哥那裏,近日便是去了和世民一起商量怎麽給太後策劃賀壽吶!”老夫人說道。

原來是找世民去了。胭脂眼中暗淡了。

胭脂和殷王爺夫婦在竇府吃了飯。胭脂心想:看來竇國舅一家子已經認定我是他們的女兒了。想必是我前世的身子吧。也罷,到了這裏,就這樣過吧。到了晚上,殷王爺和王妃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打算先告辭了。”意思是問:胭脂姑娘今晚是祝你這裏否?

竇國舅道:“那就不再挽留了。傍晚風大,早些回去也是好的。女兒啊,今晚我們一家子好好敘敘舊。”他捋著胡子笑著道。

胭脂心裏一涼,點頭答應。然後道:“讓我送王爺王妃出門。”二話不再多說,就拉了王爺王妃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胭脂對殷王爺道:“殷王爺、王妃,這次麻煩你送我來了,不過……還請你到秦王府向殿下說一聲,我很感謝這段日子秦王府對我的照顧。”王爺正欲說話,王妃道:“妹妹放心,我們一定把話帶到。至於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王爺笑著聽完對胭脂點點頭,道:“好了,你回去吧。”

胭脂目送車馬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夜色已經慢慢地降臨,冷風吹著樹枝沙沙響。街道上行人快步跑回家,胭脂也拉緊了衣領,跨入竇府門內。風吹得衣帶飄揚飛舞,看來,一場狂風暴雨將要來臨了。

☆、風雨

李世民坐在窗前看著狂風卷著樹枝,大雨開始飄下。庭院中的花草被打得瑩瑩發亮,圍欄角落的灰土也被沖刷得幹幹凈凈。世間一片勻凈的大雨點急速地落下,涼意直逼心頭。這幾天一直沒有看到她,都是祖母的事情太忙,哎!李世民迎著飄進窗內的涼雨默默道。

“殿下,殷王爺前來拜訪。”仆人在門口對屋內喊道。

“殷王爺?他來做什麽!”李世民皺著眉毛。

“小的不知道,殷王爺說,他只是來帶個信兒,若殿下不願相見,他就當作沒有聽過那個消息。”

“帶信兒?”李世民站起身來。

殷王爺坐在大廳內喝著茶,眉眼間皆是淡淡的笑意。李世民從通入後院的廊中走進大廳,道:“殷王爺。”殷王爺吧手中茶杯放下,站起身來,道:“二殿下。”

雙方行過禮後,殷王爺直接開口:“胭脂姑娘近日被國舅府認回了,原來她是竇國舅多年前丟了的女兒。”王爺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著世民滿臉的驚訝。覆又接著道:“她讓我轉告殿下,她很感謝貴府多日的照顧。”

殷王爺見世民正在消化,於是形式上地示意告退,頭輕輕一點,轉身向府外走去。李世民皺緊了眉頭,突然問道:“她為什麽讓你帶話?”“因為……碰巧遇見。”殷王爺悠悠地踏上馬車,放下簾子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坐在車裏笑著搖了搖頭。沖車夫道:“回府!”

☆、尋風

這日,伯爾閣(前文提到過,曉菊的哥哥。就是巴閣。)和曉菊在月均樓吃飯。(以後只要是吃飯,差不多都是這個地方了。)伯爾閣從懷裏掏出一個檀木盒子,放在曉菊的面前。曉菊好奇地問道:“大哥,這是什麽?”

伯爾閣賊笑說:“打開看看。”曉菊斜眼瞪著他,道:“哼!這次又是什麽昆蟲或是嚇人的布偶吧?!我不會再上當啦!”

伯爾閣翹起一只腿,道:“切!好心當作驢肝肺!”曉菊嘆了口氣,道:“大哥!你怎麽說都是東宮的人,在這麽大的客棧吃飯還翹著腿???”

“那你打開!”曉菊道:“你就料定了我要讓你長面子吧?!每次都好像是為了我自己似的!”於是把木盒挪離到遠一些,歪著頭去打盒子。盒子一打開,先是一股濃郁的檀香味。入眼的是一直金色蜻蜓的發簪。蜻蜓的身子做得小巧玲瓏,琥珀外點綴著金絲,瑩亮如珠。鏈子上還附有金色的幾多小小的菊花,看的曉菊如癡如醉,就像坐在一片菊園之中。

“嘿嘿。”伯爾閣看著曉菊連哇都喊不出來的樣子,得意的笑著。“大哥!謝謝!”過了好一會曉菊才回過神來。“嗯,這還差不多。”“餵!這次給我買這麽好的簪子,想幹嘛?!”曉菊好像突然明白過來。

“餵什麽餵!對大哥還這麽呼喊?”伯爾閣皺眉。曉菊只是瞥了他一眼。曉菊是個溫柔禮貌的姑娘,但是對自己的大哥就十分任性大膽。“大哥我就不能給自己的妹妹買個禮物?真是的!”伯爾閣道。

“你?這麽好?”曉菊一口剛咽進去的茶查點噴出來。“呀~不要算了!”伯爾閣說著就去奪。兩人抓來抓去盒子竟掉了下樓去。兩人瞪大眼睛。

砰——輕輕地一聲響,兩人看到一位青衣男子手中握著那個盒子。那男子一眨眼就走上樓來。看曉菊和伯爾閣的神情,問道:“你們的?”曉菊道:“是的。”那男子走進桌子,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曉菊忙道:“謝謝這位公子。”

“不必言謝。”那名男子微微看了一眼曉菊。馬上轉身離開了。

“哎~”曉菊正欲問些什麽,他已經走遠了。

青衣男子急急走向東城。突然一位白底襯紅色淡花的女子伸出手來攔住了他。“清風!”原來是紅豆。“你……”

“有事問你。你大江南北都走過,有沒有聽過夢幻陣?”紅豆問。

☆、夢幻陣

“有事問你。你大江南北都走過,有沒有聽過夢幻陣?”紅豆問。

“夢幻陣?已經在江湖上消失很多年了。現在很少人知道。怎麽?”清風挑起眉毛道。

“沒什麽。呵呵!!! 那麽夢幻陣到底是什麽?”紅豆接著問。

清風繼續道:“據說夢幻陣是琉球國傳入東土的一種無形的陣,能夠使人產生幻覺,轉移靈魂,頗為神秘。”

“轉移靈魂?”紅豆睜大眼睛。夢幻陣之神秘也是在紅豆前幾日無意在一個乞丐口中碰巧打聽到的,乞丐不欲多說,但是卻被紅豆問出與時空轉移有關。“就這些嗎?”紅豆問。

清風嘴角微揚,道:“自然不盡如此。可是,此陣琉球國人都未必都清楚。”

紅豆低下頭,嘆口氣道:“那就算了。哎~你怎麽在大街上逛?找你師傅任掌門了麽?”

清風點點頭:“我出來辦事。現在走了。告辭。”說罷青袖一抖轉身便離開了。

紅豆心想:既然有些線索了,找胭脂商量商量。

殷王府雕欄玉砌,瓊臺樓閣隨不是黃金耀眼,卻是雅致十足。

胭脂在殷王府大廳坐著與殷王爺正說些什麽。殷王爺面如玉,眸似星,總有春風般的微笑,讓人感覺是一塊天然晶瑩不加粉飾雕琢的美玉。

“王爺,茶。”一個丫鬟乖巧地道。看到胭脂道:“呦!是你啊。”眼中露出厭惡與嫉妒。

“菲兒,不得無禮,快向胭脂賠罪。”王爺緩緩地道,嘴角淡淡的微笑變得緊繃。

門外突報:“王爺,門外有位叫紅豆的姑娘找胭脂小姐。”

胭脂禮貌地望向王爺,似不把那個曾經狗仗人勢的菲兒當做一回事。

殷王爺掛著淡淡的笑容道:“請她進來。”

紅豆邁進大廳對王爺行禮:“王爺!”

“嗯。你來此找胭脂有事?”

“穿……越……”紅豆看到了胭脂的眼神,立即縮小了聲音。

“殷王爺。既然今天事情已經談妥,我們先告辭了。”胭脂對殷王爺道。

“不送。”王爺說罷對侍衛示意送胭脂出門。

步出大廳,紅豆說:“胭脂啊。我打聽到一些有關穿越的事情了。琉球國有一種神秘的夢幻陣,據說能轉移靈魂什麽的,估計和我們來此也有關系。”

“哦”胭脂掀起馬車簾,與紅豆一同上馬車。“夢幻陣?琉球國轉移靈魂的夢幻陣?”胭脂似是蹙眉思考。

“怎麽?你也聽過?”

“不,我只是在想,我們從何查起還有怎麽查。現在竇方成是認定我是他的女兒了,恐怕眼前不乏‘有心人’啊。”

“這倒是。”紅豆洩了氣道。

“紅豆,你回來啦?”曉菊急急地著道。

“是啊,出去玩去了。不是夫人有什麽事情吧?”

曉菊搖搖頭,露出笑容道:“太後的生辰快到了,宮裏請了一幫琉球國的使臣和變法師表演。夫人與竇國舅的夫人向來交好,所以初三請夫人一同進宮。我和夫人說了,她會帶咱倆一起哦!~”

“真的?!”紅豆瞪大眼睛。這可是要進皇宮哎。唐朝皇宮哎。。。而且,還有琉球國的使臣,嗯……紅豆用手撐著下巴思索。仔細一想,竇夫人一定會帶女兒進去的,那不是又有機會見到胭脂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哇哈。終於想到這些啦。

☆、深府

這晚月色明亮,三個人在不同的地方靜靜地望著月亮。夜空寂靜,繁星點點,這古代的夜空就是美啊,沒有環境汙染,星星月亮都是清楚的,明亮的。

胭脂輕輕道:“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李世民道:“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殷王爺淡淡笑道:“月非如鉤。”

“砰砰。”門外響起敲門聲。“胭脂。”竇夫人一臉慈祥地看著眼前失散多年的女兒,拉著她的手道:“太後生辰,可願與母親進宮?”

胭脂驚訝地看著這個“母親”,問道:“進宮?我也需要給太後拜壽嗎?”

“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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