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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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一句話說出來,把胭脂對紅豆的奇特的個性和用語風格的疑問以令自己吃驚的回答解決了。“你……你?”實在是不敢相信。“你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還是需要確實一下,可別過後說到現代,被別人道有問題。

“也?”紅豆看著胭脂連眼睫毛都不眨,突然笑道:“果然。”紅豆早有這種想法,猜對了也不多麽驚訝。但是還是很好奇,忙問道:“你是怎麽穿過來的?”

李世民看著眼前剩下的各女子展現那平凡的“才藝”,很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低頭看著自己桌上的杯子和昭儀給自己拿來的一個點心盒子。又想起了自己捧著點心盒子踏進靜海門坎時聽到的“我就是喜歡李世民嘛!”那時是一位身著淡雅白底長裙襯淡黃色百合花緊袖衫,頭挽著緊致卻略帶飄逸風格的發髻和幾支精致大方的發簪美麗年輕女子,聲音溫柔耐聽,大大方方,豪不做作。那好似發自內心的一句話,語氣中的淡淡停頓顯出來姑娘家的羞澀,但是卻比他所見過的女子都要可愛,而且很吸引自己。不知是怎麽,現在還沒準備好,人還沒出來?李世民又朝著廳門外看了一圈。

“二公子?”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身後低□子俯頭道.“嗯?”李世民忙轉過頭去問他。“那位姑娘還沒回來啊?”男子笑著臉試探著問道。李世民冷下臉來,眼睛盯著他,兩人的眼神拼殺了幾秒。

突然那男子先笑了,低頭吐了一口氣道,“二哥,我還是敵不過你啊。”李世民眼中也露了笑意。“呵呵,元霸,今兒個你怎麽過來了?不好好休息?”

“在洛陽呆的煩了,自己身體也感覺好了,就回來了。”元霸站直了身子道。“回家了嗎?”李世民關切地問道。“嗯……還沒有,因為我想玩玩,在城中找了一家客店住著。”元霸道。

李世民把元霸拉到自己座位旁坐下,斜眼無奈地看著他小聲道:“父王……”“哎!!”元霸打斷他,兩人沈默了一陣,元霸淡淡地笑了。突然轉頭問道:“二哥。”李世民轉頭看他,他說:“你最近怎麽樣?你怎麽有興趣來這裏?”

元霸是唐高祖李淵的四兒子,從小就力大無窮,但因為一件小事和元吉意見不合,而父王也支持自己,害批評了元吉。本來就小心眼的元吉便懷恨在心,竟找機會在父王面前誣陷自己暗害李淵的私生子,同時暗中把私生子殺死。自此李淵把元霸遣到宮外,雖沒說再不許進宮,旦元霸的自尊也不讓自己再進去。元吉又趁機把意志消沈的元霸毒害,幸虧世民來探望元霸,即使救治,才不至於命喪於宮外,但是身體十分虛弱,而且自此一身武藝便廢了。

世民請奏李淵讓元霸到洛陽修養,李淵允,於是元霸便在洛陽看似悠閑卻郁悶地休養了將近一年,除了大皇子建成最開始幾次送來的補品,便是常常不斷地送補品珍玩和寫信的二皇子世民了。不過元霸一直沒有回過一封信。世民也知道,他還是沈在那件事中,不想被人打擾,也懶於寫信,所以一直持續著給他送東西。從兩個月前開始,世民接到了元霸給他回得第一封信…… 但是個中原因沒人知曉。

可能是那場大病,元霸的健碩的身材瘦了不少,從原來的大漢好似變成了翩翩公子。又因為經常讀書練字,粗野氣漸漸淡了,倒是越添清秀。

“都還好。因為最近沒事,靜海山莊開了這個大會,昭儀悶得發慌,索性帶她一起出來玩幾天。”世民回答道。

“哦。”元霸隨便應了一聲。“昭儀就坐在那裏。”李世民朝他指這幾個位子邊的昭儀。她正在欣賞著民間才藝,品嘗著表哥給自己買的精致的點心。從那天真爛漫的表情來看,她很高興,且已滿足。這對於足不出戶的國舅女兒來說,是什麽都比不上的快樂——自由。

昭儀似乎沒有看到這邊,只是自顧自的在微微笑。“呵呵,昭儀好像越來越美麗了。”元霸看著她淡淡道。“嗯。呵呵,元霸,這世上還有很多好女子,不見得比昭儀差。”李世民道。

元霸拿了一個扣在盤中的幹凈玉色酒杯,端起酒壺道:“嗯,但是昭儀的父親是國舅。”“追求她的想必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世民拿過酒壺給元霸酒杯裏斟滿了酒。正是對了個“酒”字。

“不全是。”元霸把自己酒杯的酒倒到另一個空酒杯裏,道,“還是有一定關聯的。昭儀長的這麽美麗,他們就不會有人垂涎她的美色?”元霸狠狠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目光又淡了下來,“想來也奇怪,豺狼也會對小貓有真心。哈哈,哈哈哈哈!”

這句話就是在說李元吉喜歡昭儀,一名狠心至此的男人,對一個女人也會有真心,確實令人詫異。可是毒害之事李世民並不知道,當日自己去看望元霸,正好他毒性發作,才及時叫來了大夫。並沒有看到中毒之前的事情。元霸毒解了也沒有給任何人說,世民問他時只說事情發生之前並無預兆,自己毫不知曉。事情無從調查,就這樣淡了。

李世民猜著他的話,可是沒什麽結果。

☆、宛若游龍

“二哥,今日那位胭脂姑娘很不錯啊!。看她舉止大方,又能歌善舞,雖沒表演什麽文學上的才藝,但是語出驚人,不是普通女子的言談。就是昭儀,恐怕也及不上。”元霸好似想起了這件事,調笑道。前半句語氣尤為古怪,竟是故意取笑世民,後半句則是真心讚嘆。

世民嘴角向下微笑道(向下並不是不屑的意思,而是笑意頗濃且不想表現出得太明顯,以至於嘴角擠到下面),那雙深黑色的眼眸第一次有點閃縮的影子。這就是同女子般害羞的男兒版吧。

“下面由我們兩個為大家獻上一手琴曲。”一位女子對在場的諸位道。

這不是那位紅衣姑娘的聲音嗎?李世民想到。忙擡起頭來,是她!!!

元霸感覺到了世民的頭猛地擡了起來,也皺了皺眉毛擡起腦袋。哦~原來是二哥的鐘意女子來了。世民看著元霸淡淡笑了。但他卻忘了,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怎麽會察覺到會武功的世民一個擡頭的動作呢?元霸本來想無奈地搖搖頭,可是被胭脂和紅豆的容顏和氣質征服了,腦袋好似有點懵了。

兩人身上的獨特氣質也只是具有氣質的人才能發現的。這便是冥冥中的註定。

兩人均穿著一身純白色緊身套裝,外披一身超薄透明的白沙大披風,上面有墨色的流水線和幾滴很大的墨跡。如蟬翼似的宣紙上滴上幾滴濃濃幽香的純墨,和幾條如天成的墨色枝條。兩人對著坐在一張琴和一個鋪著宣紙的桌子中間。

胭脂左手按在琴弦上,右手輕捏那根弦的右面,食指使勁一抻,咚==的一聲開始了一支曲子。琴弦輕觸,幽幽曲調繞在廳中,紅豆閉著眼睛靜靜聽著,就聽突然曲調轉高,節奏更添堅毅和頓挫之感,手指大多移到了重音上,胭脂右手勾著琴弦,左手點按著弦的頭,震震的感覺……

仿佛看到了兵馬交錯的畫面,戰場上的戰士騎著匹匹快馬穿梭在軍中,敵人的軍馬與我方的軍馬相觸,一觸就是一幅流血的場面,壯烈的戰士仍頂著疲憊拿起軍槍朝著敵人的頭顱刺去!周圍仍是蹬蹬的馬蹄聲,喊殺聲,哭嚎聲,憤怨聲還有馬兒的撕心裂肺般的嘶叫都在血泊中繼續著……

紅豆猛地睜開眼睛,左手一起開工在宣紙上畫著,墨線輕勾,中鋒橫掃,不一會一副軍馬戰圖已經出來了。扔去左手的筆,右手在馬上細細勾勒出團團墨跡,竟是沖殺的戰士!朱墨在戰場的土地上淡淡一掃,在軍甲上輕輕描著,真如進入了戰場之上,還是一片濃厚的血跡……

胭脂左手順著琴弦硬硬的滑道右手之處,雙手一起在同根弦的一處撥著。古琴醇厚的音質被這一手法勾了出來,突然雙手手指極快的蹭著琴弦,它好似耐不住疼痛,發出一陣刺耳的琴鳴,繼而忽地回到了安靜之中……

胭脂皺了下眉毛,然後站起身來,轉身看著紅豆的畫,微微笑了,眼睛中發著光,是一片讚嘆,讚嘆年紀輕輕就勾得出一手好畫。而紅豆也略睜大了眼睛,是對胭脂佩服的表現,佩服她青年出頭就有如此高的琴藝。

兩人朝著在座諸位鞠了一躬。場下再次爆發了高貴之人的讚嘆方式那種聲音。

“哈哈!兩位姑娘真是才貌雙全啊!”李靖不由讚佩道,因為他是主,誇幾句也不會讓人覺得不宜。胭脂和紅豆開心的笑了。“我看,今天這選婢到似是選才女了。哈哈哈哈!如今不只是男兒人才輩出,還有女子呢。”李靖又道。廳堂下大家都呵呵樂了。

的確,唐朝初始,還是比較亂的。紛紛有志之士為投得明主,可為大唐更興盛,也可為百姓安居,都奮發圖強,想要有所作為。自古女子就比男子地位低,但是上天為了給武曌(武則天)的統治做前綴,讓唐朝女子在這時就開始變得強了。就連民間的女子大多也都找了先生教學問,幾家湊著堆給費用。富家小姐更是不用說,先生多了。更甚,琴棋書畫各找一位資深的先生來教。怕都是想選才女罷。

“各位,今天大家飲得盡興否?”李靖把胭脂和紅豆已經請下去了,對大家道。“自是很高興了!”下面的大臣高官咧著嘴樂著答道。“那便好。”李靖捋著胡子道,“今天大會就到此了,各位挑選合意的丫鬟吧。”

“好啊!”眾人喝道。看來今日的可不好選,胭脂紅豆和雙玖是熱門,如果都要她們,想必有一番爭奪。雖然只是幾個小小的丫鬟,但是小小的輸贏卻決定著他們的面子和高不可攀的地位的動搖。李靖沒有想到這一點,這像是他主導的一場陰謀。可一個古代的普通男人又怎麽料得到兩個現代人的才能和影響力呢?這不怪他。

“由哪位先來呢?”一位大臣詢問。“是啊。”眾人應道。

這確實是個難的問題,李靖頭疼了。

“由二公子來吧。”元霸道。

☆、分道

“由二公子來吧。”元霸道。

元霸開朗了許多,世民覺得。

眾人皆是沈默。

二公子?

一看,是二皇子,眾人不出聲。

誰敢和皇子搶呢?

世民站起身來,朝眾人笑笑,道:“看來諸位都沒意見?”場下的確沒人敢有意見。

“今日真是大開眼界,看到了之前沒有欣賞過的舞蹈琴藝。”世民一只手背到後面去。舞蹈之最和琴藝之最顯然是胭脂,大家心裏也都有底了。

胭脂站在廳的一角,那裏都是來選婢的女孩。花花綠綠,一片艷麗。唯獨一角站著清淡美麗的身著白紗墨衣的胭脂和紅豆。

聽到這句,聰明的胭脂會不知道?勇敢地再一次站在這裏,就是在賭她所感受到的他對她的意思是真是假,在心儀之人的身邊生活會不會是夢想?穿越過來卻相隔一千年的他和她,是冥冥中的註定還是命中捉弄?她拿著自身的才藝和悟性做籌碼,拿自己的現代觀的尊嚴和紅豆的自由做賭註。他在她的心中無論相隔多少年都是最重要的!

她——賭贏了。

“嗯。”李世民也知道大家明白了他的選擇,於是不打算再說下去。只道:“還有誰也是這個選擇?”李世民形式地問了一下。也想到了不會有人回答,問完兩秒鐘就回頭準備坐下。

屁股剛坐下,一聲有磁性的聲音道:“小王也是這個選擇。”

李世民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去。

殷王爺緩緩站起身微笑著道:“今日的確是大開眼界。如此出色的姑娘,又怎會只有二公子一人合意呢?”

“怎麽王爺也有意思嗎?”李世民問。

“不錯。”王爺微微笑道。就等著看李世民怎麽回答了。

胭脂也是驚訝不已。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好好的心願給破壞了。她楞楞地站在那裏。

紅豆見狀嘆了一口氣,她很慶幸,沒有哪個人纏著自己。還是找個地方玩個夠,再想辦法回去。嗯!想到這裏,紅豆笑了。

李靖深感不妙,忙道:“呵呵,王爺竟然也對胭脂姑娘合意。今日眾多女子都很出色,而且也都很希望能服侍王爺。何必單選她呢?二公子與她早就認識,兩人比較熟絡。我看問問她本人的意思吧。”

嗯?問我?胭脂頭大了。小小民間女子能決定這些?不過是李靖作為主人的推托之詞罷了。而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到她身上,不管她呆在哪個角落。胭脂想了想道:“小女子喜愛淡雅的花,如哪位府中有百合,那麽……”話只說到這裏。胭脂自己也不知道誰的府中有百合,或者都沒有呢。但是總不能公然傷誰的面子。傷世民的面子是絕對不可能,而傷王爺的面子有舍不得那張俊臉,也怕惹上麻煩。

“哈哈。小王素聞秦王府中後園種了各種奇花。而香遠益清的百合倒最是出名。這位姑娘果然和秦王府有緣,還是去秦王府吧。”王爺哈哈笑道。然後深深地看了胭脂一陣,覆坐到座位上。

李世民悠悠地笑了。他看向胭脂,朝她又是深深一笑。胭脂只感覺整個臉很燙,於是忙深呼吸,降下熱氣兒。也不好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個窘迫的樣子。

元霸在偷偷地樂著。他扯了扯世民的衣角道:“二哥,別看了!”

世民好似才反應過來,對他啐道:“好小子!好好地讓我先來?”“哎?”元霸忙伸出手來擋住這話,不高興地道,“要不是我的話,胭脂姑娘早跑道殷王府去了!你還能再見到她?”

是啊!那殷王爺多年在邊關,近來回到長安,好像什麽都不怕。竟敢公然和我作對?此人不知動機何在?如此氣焰,還相貌堂堂,看來野心不小,將來必壞我大事!如今是時候好好調查一下他了。

剩下的大人依次挑走美麗有才幹的侍女。雙玖被殷王爺挑走,估計是他難咽這口氣,把最好的一個挑走了。紅豆就跟著那位翟大人。翟大人本來是要雙玖的,看到紅豆也想要。不過雙玖被王爺奪了,自是不敢搶。幸好府中有曉菊,想必兩人還有的作伴。

眾位大人都離座散席了本要各自回家,但這時天還很亮,剛過正午,所以李靖留大家吃了個飯。那些被選中的女孩各自和選自己的府裏丫鬟們同坐。好似是給大家熟悉的機會。

紅豆老不高興地走過去。看著那個翟大人就惡心。無奈要躲著元吉府中的人,先將就著住在那裏。起碼吃穿不愁,自由還是有的。就是要小心著點那個肥頭大耳的翟大人便好。

☆、分道2

胭脂羞羞地走過去。因為世民沒有帶什麽丫鬟,只是跟在昭儀身邊有一位丫頭叫小鶯。她倒是很友好,招呼著胭脂做過去。吃飯時丫鬟和主人不坐在一起,各府丫鬟坐在幾個大桌上。根據各府的地位高低,皇子王爺和一二品的大臣因為人並不多,所以他們的丫鬟坐在一桌。三四品一桌,五六一桌,七品和其它賢士因為幾乎沒帶什麽丫鬟,大多是家人,所以他們的家眷坐了三四桌。

各位大臣老爺太太自是坐在上屋。大約有四五個超大型桌。李世民正好和殷王爺座對面。兩人的眼光交錯了一下。殷王爺淡淡得朝世民笑了一下,兩人才開始吃飯。

“哎?”小鶯問胭脂,“你是從哪裏來的?”

坐在對面的雙玖停下手中的筷子,細耳聽著。她當然想只道,這個多才多藝的胭脂是哪裏人士,怎麽就和自己杠上了呢?

“呵呵,從南方。”胭脂也要盡量和大家處好關系,微笑著對小鶯道。

還真含糊!你怎麽不說你是大唐人士呢?南方那麽大,說了與沒說有和分別?雙玖癟了嘴,接著吃飯。

“南方人?那怎麽會到長安呢?”小鶯接著問。

胭脂很為難的樣子。她忙夾了一筷子的菜遞到小鶯的碗裏道:“再不吃,別人都吃完了,就光看著我們倆吃了!”

這招很聰明。古代女子又怎會在別人都盯著自己的時候張口吃飯呢?小鶯忙低下頭吃了那點菜,刨了一點米飯到碗邊,急急往嘴裏送。

連雙玖也叼著嘴裏的菜賊賊地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忙低下頭吃飯。

紅豆低著頭吃著碗裏的飯,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似的,靜靜的坐在凳子上。曉菊道:“你好。我是翟府的丫鬟。叫曉菊。你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大家都是好朋友。”

紅豆轉過頭來,道:“曉菊?哦!你好。”又轉回正面吃飯。曉菊識趣地自己去吃飯。紅豆好像想到什麽,又道:“嗯,曉菊?”

曉菊很高興的看著她,可算和她說上話了。她就是喜歡跟大家做朋友,剛才紅豆沒有和她聊上,所以難免不太高興。這下又來找自己,可算是又交了一個朋友,忙看著她微笑著道:“怎麽?”

“呵呵。那個……嗯……”紅豆支支吾吾的。

“有話就說啊!?”曉菊不解。

“嗯。嗯……我到了府中都幹些什麽啊?”紅豆問。

“哦!原來是這個。”曉菊把頭靠近紅豆,聲音放小道:“照例一個新進府的先幹幹粗活。比如挑水做飯什麽的。不過如果是專門聘近指定做什麽的,那就另當別論。看你這麽有才能,應該沒有幹過什麽粗活的。呵呵,我幫你安排一個輕松的任務好了。”

紅豆本來很驚訝,正要苦著眉毛。可是聽到了後面的話,激動不已。對曉菊親切地道:“曉菊妹妹啊!你真是太好了!看不出你還挺有權利的嘛!”

“權利?呵呵,只不過因為夫人疼我罷了。”曉菊樂著道。

紅豆一本正經地道:“這也是呢!能讓夫人疼著,權利不就多了?就幫大夥分擔一些吧?!”

正好說道曉菊的心坎裏去了。最愛幫助別人的曉菊,聽紅豆這麽一說心裏樂滋滋的,總覺得自己做了幾件好事。

一個時辰近兩個時辰人才差不多走幹凈了。但是李世民卻和李莊主呆在一個屋裏談事。

“二殿下。今天……”李靖坐在棋桌面前對李世民道。

“嗯。那個殷王爺……他以前可不怎麽露臉的。今日怎麽有興趣來這個小小的選婢大會?”坐在對面的李世民瞇著眼自問道。

李靖也是眨麽眼,道:“最近宮中無事,東宮也無事。一向極少出面的殷王爺好端端地來這裏。說是游玩的話,未免過於敷衍。”

“不錯。”李世民站起來走到窗邊,道“難不成殷王有入主東宮的念頭?特來示威?”

“這個……如今東宮和秦王府還是很融洽的,誰也沒有挑明的意思啊。”李靖也站起身來,頓頓道,“會不會是大皇子建成讓殷王爺來挑釁?以暗地裏證明要和我們爭了?……其實……他當太子在規矩之下是必然的。”

“哎——”世民皺著眉毛打斷他,轉過來對著李靖道,“規矩也是人定的,是可以改的。自古以來應該有能者居之。”

這句話在李靖面前說可以,讓外人聽了去,難免會認為世民有造反的嫌疑。精明的世民在他面前說,足以證明對他的信任。長得和藹友善的李靖很會拉攏人,是秦王府幕僚中不可忽視的一位。

“就怕父王會以隋煬帝楊廣為二皇子,又斷送了江山而對立其它皇子為儲有忌諱啊。”世民嘆道。

李靖向前走幾步道:“這不止是皇上的心病,還是眾多東宮那邊大臣的可以加油添醋的開端啊。……嗯,殷王爺那邊怎麽應對?”

“殷王爺?應對?看來是時候找人在殷王府裏混混了。呵呵~”李世民下定計劃。

“好,嗯……”李靖猶豫了一下,見世民投來詢問的目光,忙道,“殷王爺不是對那位胭脂姑娘挺合意的麽?”

剛說到這裏,世民舉起手擋著,果決地道:“不行!”又慢慢放下手,“不是已經有人去殷王府了嗎?何必用她!”

☆、了心

聽著李世民果決的口氣,李靖恭敬地低下頭,把接下來讓胭脂當臥底的計劃再不敢說出來。心裏想著以後一定要讓殿下變得狠點,不然皇位又怎能輕易得來?女人,對於世民這種皇子來說只不過是附屬品而已。必要時候再心愛的女人也可以犧牲。而自己對紅拂倒不會這般,因為畢竟是普通人,沒有要爭天下的任務。而紅拂又是自己的恩人兼妻子,不可能再有。李靖這樣想著。

只聽李世民又道,“秦王府中沒有人了嗎?隨便找幾個,就讓他們能去。”

“是。”李靖應到。

李靖又怎會不知道李世民那是氣話?隨便找人就能接近殷王?這是給李靖臺階下。

“那我走了。”李世民深呼吸一口,看向他,對李靖道。

“二殿下慢走。”李靖躬著身子行禮。

這是禮儀。不管大官還是百姓都要對皇子行禮。雖說世民和李靖已經熟得不能再熟,而且很尊敬對方,主要是李世民。但是兩人最起碼還是有禮儀的。身為皇子的世民也不覺得有什麽。

他著急去看等著他的人兒。出了小屋,李世民大步向前邁著,生怕讓那位女子等久了。

出了靜海山莊的大門,便看到一輛黃色的馬車,還有站在侍從旁邊的胭脂,心裏頓時跳得很厲害。放慢了腳步,靜靜地走過去。其它官員早已回府,就剩自己了。但是門口卻有兩輛馬車。還有一輛是銀色墜珠簾的馬車。這……

李世民走上前去,沖著胭脂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胭脂也楞著回笑了一個。世民覺得真是開心,但是還有個疑問沒有解決。那就是自己和胭脂對望著笑的時候,一雙圓圓的眼睛牢牢的盯著……

李世民走到銀色馬車邊,楞了一下,道:“昭儀?”

馬車敞開的簾子中,昭儀撅起小嘴。胭脂看過去後,很失落的看著地面。“是她。昭儀是不會離開世民的。除非那一天……”胭脂心想到昭儀被元吉刺的那一刻。那一聲痛苦的尖叫,是一個看到希望就在眼前,而被人立刻毀滅的絕望和痛苦……胭脂對昭儀好像不反感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同情。

“昭儀,你怎麽還不回去啊?”世民問。

“表哥,人家一直在等你。看來我等了也是白等,算了。”昭儀做放下簾子狀。

“哎——”世民擋住放到一半的簾子,笑著道,“誰說白等啦?我故意沒和李莊主談那麽久。”

見昭儀縮回放簾子的手,但是還是沒說話,於是又道:“今天玩得很開心吧?點心可是我跑到城東去買的。到了那裏人家說沒得賣了,我出了十倍價錢……”才說到這裏,昭儀已經轉過頭來“啊?”了一聲。

“呵呵。”世民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如果表哥有空,再接你出來玩。”

昭儀喜出望外,道:“真的?”這種女孩最喜歡的就是自由!更何況是和心愛之人在一起游山玩水。

“嗯!”世民像乖孩子一樣承諾道。“好啦,快回去吧。”世民關切溫柔的語調讓昭儀不舍又不得不聽地吩咐趕車的仆人前進。

李世民回過頭來,看著胭脂正好看向自己的表情,兩人都是一陣尷尬。

元霸在一邊早已看的牙酸,又看到胭脂和世民的尷尬場面,忙打圓場,道:“胭脂姑娘,你一個女子還是做到馬車裏去吧。二哥,你也是的,和昭儀開玩笑開那麽久,我的腿都站麻了!快點,上馬車!”說著自己給胭脂讓路,示意她上馬車。

正準備上去,又覺得不合規矩。奴婢和主子坐在一起?還那麽近???在古代很不合禮儀吧?大唐在什麽波斯人眼裏還是出了名的“禮儀之邦”呢。於是又退回來。

“哎?怎麽了?”元霸問道,看著胭脂不好意思地看著地上,好像明白了。於是頭朝天空擰了一下,又轉回來道,“沒事沒事。趕快上車!”看著胭脂還是很為難的樣子,道,“快點快點啦!”說著要把胭脂推上去。還好,胭脂自己識趣地爬了上去。

☆、迷蒙

李世民很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和昭儀太親密地話語讓她離自己又遠了一截?哎!世民暗暗嘆道。不過他又笑了。因為他自己的嘴皮功夫哄女孩是沒什麽問題的。於是也跟著元霸額屁股後面上了馬車。

三個人坐在馬車裏……

誰先說話呢?????世民吧!畢竟自己肩負著哄胭脂開心的工作,要賣力去哄才行!哄別人的時候世民多少有對那女孩一種嫌麻煩的反感。但是要哄面前的人兒,心裏卻有小小的一絲激動。

“胭脂姑娘。”世民一張口就被元霸擋了回去:“什麽姑娘啊?嚇著人家了。叫胭脂就好了。”世民瞪了元霸一眼。元霸樂呵呵地閉了嘴。

“胭脂。你到了秦王府中想做什麽呢?”李世民問道。

“呃……”胭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元霸又張口道:“怎麽這麽問啊?什麽叫做想幹什麽啊?難道要胭脂說不想當丫鬟?”

“那叫不想做什麽。”胭脂奇跡般地說道。

“嗯?”元霸張大口驚訝得很,李世民也是猛地看向她。

“哦~原來我是白做和事佬,某些人吶!早就好上了。”元霸偷笑一下再掀開馬車的簾子看向外邊。

胭脂突然害羞地低下頭。李世民也覺得不太好意思了。兩人都看向別處。

馬車突然一晃!幾聲悶哼……

馬車中胭脂趴在世民的腿上,世民原處大概沒動,就是身子晃歪了。元霸身子向後仰,因為手扒在窗沿,身子仰在半空中。大家都在楞神……

還是元霸最先反應回來。立即坐正了身子,道:“咳咳~我還在呢。”胭脂好像反應回來了,一仰頭,正好對上世民的目光,臉立馬紅成了蘋果色。身子正要起來,剛起到一半,突然左肘抽筋,一下子又趴了上去……元霸本來正好笑地看著胭脂起來,這麽一趴,忙故意擋住眼睛,同時也偷偷地樂著。

李世民也楞了……

胭脂無奈地趴在那裏。想叫元霸幫忙,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更不好意思叫世民。誰也沒有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稍稍一晃,停住了。

世民好像魂回來了,身子一動,發現胭脂還趴在那裏。元霸也伸了個懶腰……

“你睡著了?”世民驚訝地問。“嗯……怎麽才到啊!啊~”元霸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

世民低頭叫:“胭脂……” ……沒反應……

“我們……” ……沒反應……

“到了。” ……還是沒反應……

世民又把頭低下去……“餵!二哥!你幹嘛?!”元霸突然叫道。

世民一擡頭,瞪了他一眼,再一低頭……“二哥……你怎麽能……”元霸受不了了。

“閉嘴。”世民冷冷地道。低頭去看胭脂,她睡著了……

元霸好像明白了,也是一驚:“她也睡著了?哈哈哈哈!”元霸大聲一笑……

被世民緊緊地捂住嘴巴……連氣兒都難喘。

世民道:“你先下車。”元霸可算找著機會忙離開世民那雙柔嫩有勁的手,逃下馬車去。

☆、暗機

世民把胭脂輕輕地轉過來,雙手橫抱,站起身來……又聽到一聲悶哼,世民被胭脂壓了這麽久,腿已經麻了。他抱著胭脂摔在馬車裏。身子還壓著胭脂,嘴唇竟然無意貼到胭脂的臉上。忙把頭擡起來,看著胭脂皺了皺眉毛,好像被人打攪了的熟睡的嬰兒。濃濃的睫毛輕輕顫著……又靜靜地不動了。世民竟看得癡了。情不自禁地吻了胭脂的臉頰……

“餵!二哥!你還下來不?”元霸在馬車下喊道,“快點啦!”

世民急忙立好,抱著胭脂的身體走下馬車。下了馬車,元霸道:“咳咳~這街上還有人的。快進去!”世民便抱著胭脂進府,邊扔給他一句:“你今天嗓子卡雞毛了麽?”元霸舉著為兩人遮陽的油紙傘楞了……“哼!”元霸把傘遮著自己,瞪了世民一眼看著天空。

世民憋著笑聲,但臉上還是一堆的笑意……搖了搖頭,抱著胭脂進了大門……

“吱——”一個布置幹凈優雅的小屋的門開了。世民抱著胭脂把她輕輕地放到鋪著潔白的絲褥的床上。

自從見了她以後,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這種感覺讓他不再輕佻浮躁,很舒服的一股溫泉流過心裏似的。

仔細地看著她,彎彎淡淡的眉毛和一雙靈若葡萄的眼睛,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子,一張薄厚適宜的向上翹的嘴唇……蕙質蘭心,多才多藝,與眾不同的氣質,第一次見面就被她迷上了。是那種既尊敬又喜愛的感情,不會讓人有其它雜念。

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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